第211章 遭遇魔修,周森遺願,臨近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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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遭遇魔修,周森遺願,臨近盛會

  「瞧你帶的路。」許川沒好氣道。

  「送上門的人形材料,怎能放過!」摩越毫不在意,咧嘴笑道。

  「是一個築基八層魔修,在追殺兩個築基四層的修仙者,好似走御獸一道。」

  「御獸師?」許川眉頭微皺。

  不過片刻。

  呼呼呼枯葉旋落間,兩道青影跟跪奔來。

  身後塵煙滾涌,一道黑袍如墨影般追而至。

  前頭青袍修士鬢髮散亂,衣袍染血,身邊跟著一青狐。

  見著許川二人,眼中驟進精光,嘶聲喊道:「二位道友救命!此獠乃血魔道妖人!」

  另一青袍修士肩頭血洞掙獰,顯然受創不輕。

  黑袍魔修佇立空中。

  三角眼掃過許川與任逍遙二人。

  感知到他們皆只有築基二層的氣息波動,頓時笑出聲:

  :「築基二層也敢來「青海之森」。

  加上你們倆人正好。

  有你們四人精血為引,老夫必然可突破至築基九層!」

  狂笑之聲響徹四方。

  許川負手而立,青衫獵獵。

  目光落在黑袍修士袖口若隱若現的血紋上。

  任逍遙背負五靈匣,嘴角著冷意。

  雖未言語,周身已散出逼人的銳氣。

  「道友莫要欺人太甚,我等並不想干涉你們之間的爭鬥!」許川道。

  「既然遇到老夫,你們只能自認倒霉!」

  他身形陡然前掠,指尖血光暴漲。

  一道血色掌印已破空而出,攜著腥臭的陰風直撲許川面門。

  青袍修士驚喝:「道友小心!此乃血魔掌,沾之即腐!」

  許川不退反進,看似緩慢的側身,卻恰好避開掌風。

  與此同時,任逍遙背後靈匣打開,五把飛劍出鞘。

  五色劍氣如流星趕月,直刺黑袍魔修肋下。

  黑袍魔修眼中閃過訝異,旋即冷哼。

  左掌翻飛,血光凝聚成盾,硬接下劍氣。

  「叮」的一聲脆響,劍氣崩碎,任逍遙身形微晃,卻藉機欺近。

  「原來收斂了境界,我說何時築基二層也敢闖到「青海之森」此種深度。」

  黑袍魔修眼中閃過驚疑,隨即笑。

  他周身血霧瀰漫,無數細小的血針憑空出現,朝著四人籠罩而來。

  那未受傷的青袍修士急喝一聲,袖中飛出一隻青鸞虛影。

  翅展丈余,清蹄一聲,周身靈光進發,將血針擋在半空。

  「我二人出自大梁御靈趙家,多謝二位道友出手抗敵!」

  此外,他身旁的青狐,輕嘯一聲,凝聚數十道威力不小的風刃,朝黑袍魔修而去。

  「御靈世家?《御靈真經》?」

  「如此之巧嗎?」

  許川來不及多想,掐訣操縱赤紅和晶藍飛劍,並施展冰火秘術。

  雙劍相互牽引,在空中快速旋轉。

  修然間進射赤藍光柱。

  任逍遙亦是施展五行劍陣,其威力亦是不遜色青袍修士和許川的攻擊。

  至於另一名肩頭受創的青袍,從儲物袋取出一把黃色飛劍,單手掐訣,猛提法力,將此頂階法器威能發揮到極限。

  「哼!」

  「便是四位築基中期的攻擊又能奈老夫如何!」

  黑袍魔修陡然周身血光大盛,血色掌印暴漲至十數丈之巨。

  竟真的擋下了四人的攻擊。

  許川暗暗傳音,「逍遙,與我一同,動用兩次凝神術!」

  「是,大長老。」

  許川和任逍遙眉心皆是有幽光亮起。

  可惜此時根本無人注意。

  四根神識尖刺猛然刺入黑袍魔修的識海。


  他絲毫沒有防備。

  頓時悶哼一聲。

  血色掌印威力驟降,四人攻擊頃刻間轟碎血色掌印,朝黑袍魔修而去。

  「可惡!」

  黑袍魔修已來不及躲閃,強忍神識之痛,身軀頓時化為八道血影,朝八方遠遁而去。

  「你們給老夫記住!」

  許川突破築基中期,神識之力不遜色築基後期,甚至接近築基圓滿。

  突襲之下自然能傷到黑袍魔修。

  他摸不清許川二人的來歷。

  能掌握神識攻擊之術,定然不簡單,這才血遁離去。

  轉眼之間。

  他便了無蹤影。

  摩越傳音道:「如何,這便是血魔道十分有名的血影遁,便是此時的我出手,亦沒有十足把握將其攔下。

  不過這人也不好受。

  血影遁法一出,不養上一兩月,根本無法痊癒。」

  兩位青袍修士相互對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他們也能猜出,定然是許川和任逍遙做了什麼,才讓那老魔受創。

  於是他們當即拱手道:「多謝兩位道友!」

  「還望告知姓名,日後好回報兩位。」

  許川擺手道:「萍水相逢,無需客氣,我等亦曾遭魔修茶毒。」

  「在下趙青言,這是我堂伯父趙貫安。」

  未有大礙的青袍修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許川道:「兩位不便告知身份也正常。

  若是哪日來大梁,可持令牌上門,我御靈趙家可為兩位做一件不損害我趙家利益之事。」

  許川接過後,他們兩人就告辭離去。

  「大梁御靈趙家......大長老,我們族中的《御靈真經》是不是就來自他們?」

  任逍遙想起什麼,異問道。

  「或許吧。」許川道:「御靈趙家,同樣長存千年,毫不遜色我們大魏一品世家。」

  「一品世家而已。」

  任逍遙眼眸亮起,充滿堅定,「再給我們許家二三十年,定能趕上,乃至超越。」

  許川淡淡一笑,沒有多言,只是道:「走吧,我們也抓緊回去吧。」

  若是以前,或許的確要二三十年才可能趕上一品世家底蘊。

  但如今。

  得了魔修積蓄,摩越脫困,在「青海之森」又收穫頗豐,找到地心玉髓芝此等天材地寶。

  許川相信只要十餘年便能達成這個目標。

  與任逍遙分開之時,許川給了他一顆沖虛丹。

  此番歷練,任逍遙頗有精進。

  要不了數月,也能達到築基三層巔峰,衝擊築基中期。

  以他資質,再有丹藥突破水到渠成。

  回到洞溪。

  許川靜心潛修,偶爾有空會去煉丹殿授課,

  僅半月。

  周家派人傳來消息,周森大限將至,想見許川一面。

  許川聞言,輕輕一嘆,當即動身趕往周家。

  周森臥房外,他的一眾子孫皆是跪拜在地,

  竹窗漏進的夕照染得榻前一片昏黃。

  藥氣與淡淡的死氣纏繞在周森周身。

  許川緩步走近,青衫輕擺間,目光落在榻上形容枯稿的老者身上。

  「曾祖。」榻前一位年輕修士聲音發顫,伸手輕輕撫過周森枯瘦的手背,哽咽道:「許家大長老來了。」

  周森眼皮顫了顫,終是費力地掀開。

  渾濁的目光掃過許川,先是茫然,隨即湧上一絲亮色,嘴唇翁動著,好半天才擠出微弱的聲音。

  「許前輩,你是越發的年輕了......真是讓人好生艷羨啊。」

  許川淡淡一笑,聲音放得溫和,「是啊,但你卻要走了。」

  「你我相交數十年,也算得上是丹道知己。」

  回想起當初許川和許明仙踏上仙道,外出謀求機緣,在周家真正接觸了丹道。


  周森對其算是有知遇之恩。

  轉眼間。

  他已築基,歲月無法在其他上留下痕跡,而當初那位月湖郡赫赫有名的煉丹大師,卻已瀕臨死亡。

  許川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死氣越發厚重而今,不過是強撐最後一口氣。

  「知己嗎?許前輩,晚輩能否求你一件事。」

  「你說。」許川略作沉吟後,微微頜首。

  「這是我曾孫,周宗丹,還算有點天賦,能否請你有空時指點一二他的丹道。」

  聞言,許川看向床榻前的年輕修士,二十出頭,練氣五層境界。

  身上縈繞若有若無的丹香。

  他思量少頃,又看了眼周森,他渾濁的雙眸有著一絲希冀。

  「罷了。」許川微微一嘆,道:「我許你這曾孫每月可來我許家仙藝堂煉丹殿聽講。

  約莫每月月初和月中會有兩次授課,至於許某,而今也很少講課了。」

  「這樣也好,宗丹,你可記下了?」周森嘶啞低沉的聲音響起。

  「曾祖,宗丹定不會辜負您的期待,潛心鑽研丹道。」

  周宗丹在其榻前跪下,重重磕了個頭。

  「多謝,許前輩了。」

  「你好好修養。」許川道。

  周森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光彩卻一點點淡去。

  頭輕輕歪向一側,呼吸便沒了起伏。

  夕陽恰好落盡,窗外的暮色漫進屋內。

  許川看著他臉龐,感嘆道:「周森道友,一路走好!」

  「曾祖!」周宗丹當即豪陶一聲。

  他自從幼時展露些許煉丹天賦,便一直跟在周森身邊,由他親自帶著。

  他們祖孫感情深厚,況且周森到死都在為他謀劃,為周家謀劃,他充滿了不舍。

  「強撐一口氣等我過來,也是辛苦了!」

  許川離開房間,在外見到了周慶方。

  周慶方抱拳道:「多謝許道友成全周森心愿,我周家感激不盡。」

  「周森於我也算知己,此點心愿許某自然會成全。」

  而後許川抱拳道:「周道友,許某便回洞溪去了。」

  「許道友慢走。」周慶方亦是抱拳回禮,且目送他離去。

  「是丹道大師就是好,短短几年,便快要追上我的修行境界了。」

  周慶方而今是築基三層,而許川展露的則是築基二層氣息,只比他略遜一籌。

  「有許家提供的丹藥,我修行的確快上不少,可惜丹藥還是太少了。

  再有一兩年,應能達到築基三層巔峰,就是不知中期瓶頸會困我多少載。」

  周慶方眸光漾開,轉身回了靜室閉關。

  許川回了洞溪,將周宗丹的事情與許德昭告知了一聲,讓其安排。

  半月後。

  周宗丹獨自來到了洞溪外。

  他老老實實走正規路子,藉由巡邏衛帶至青雲路。

  看守此處禁制的兩名修士聽聞他的來歷後,便給他放了行。

  畢竟許德昭早就通知了下去。

  周宗丹被帶到了煉丹殿。

  恰逢今日沈青宜授課,他找了個位子盤膝而坐,靜靜聽著。

  很快便察覺到這位許家的女丹師,丹道造詣十分深厚。

  雖不知其煉丹能力,但基礎和藥性變化理解等方面,卻不遜色他的曾祖周森。

  丹道授課,不但講述丹道基礎,還會進行答疑。

  周丹宗也提出了幾個問題,沈青宜全都做出解答。

  他深感欽佩。

  一個時辰後。

  授課結束,沈青宜起身翩然離去。

  周宗丹對身旁的青年修士問道,「這位煉丹大師是誰啊?」

  「你不是許家的?」青年修士異地反問道。

  「我乃周家弟子,被大長老特許,可來許家煉丹殿聽課。」


  「原來如此。」青年修士道:「這位是家主夫人,你也可稱呼為沈大師。」

  「沈大師對丹道理解十分之深,丹道水平僅次於大長老吧?

  )

  青年修士輕笑道:「沈大師在許家兩脈煉丹大師中,排在最末。」

  「最末?你確定不是胡言?」周宗丹雙眸圓瞪,

  「周兄既然被特許來旁聽,那就別瞎打聽,好好學習,將來達到沈大師水平還是有可能的。」

  周宗丹抱拳道:「多謝兄台告知,不知如何稱呼?」

  「我叫陳安,出自許氏附庸家族陳家。」

  「陳兄。」周宗丹道:「敢問大長老何時會授課?」

  「聽聞十幾年前,都是大長老親自授課,但培養了幾名煉丹大師後,他便鮮少授課了。

  數月,半年,甚至兩三年才有可能。」

  「多謝。」

  周宗丹拱手道謝,心中感慨不逢時。

  不過許家自己族人都很少得到許川的指點,他亦強求不得。

  能來許家煉丹殿學習丹道,已是周森求來的機會。

  煉丹殿有不少房間,供煉丹學徒居住,還有不少煉丹室。

  周宗丹待了兩日,感覺許家煉丹殿氛圍超過周家數倍,便回了周家一趟,請求長時間待在許家。

  周家家主周宗然聽了後自然允許,還每月送去一筆靈石作為周宗丹煉丹材料的費用。

  許德昭沒有拒絕。

  短短數月。

  周宗丹丹道小有進益。

  許家丹道一脈重視基礎,他在學習過程亦是從頭開始磨練。

  許川有時神識探查過去,亦是滿意,「不愧是周森臨死也要託付的,真靈根資質,有望築基。

  丹道天賦尚可,毅力也絕佳,耐得住性子。

  他若築基,應可助周家達到三品。」

  雖然周家有葉雪華這位地靈根資質的天才,但家族實力不僅要看頂尖強者,也要看中流砥柱。

  也就是練氣八九層的修士數量。

  許家特有的丹方,周宗丹是接觸不到的,即便他發下誓言也不可能。

  然後,本月月初。

  授課之人換成了許明青。

  周宗丹見到了真正丹道天賦超然的天才。

  年齡比他還小几歲,但丹道見解,和煉丹造詣卻比之他祖父也不差。

  他看著講台上許明青侃侃而談,心中不由暗暗發誓,將來也要成為許家授課煉丹大師之一。

  同時,他也感慨:「許家的底蘊深不可測,不知超過他們周家幾何!」

  「若是能成為許家附庸,我周家是不是有希望成為大魏頂尖世家之一。」

  他心中不知怎麼冒出這個想法,但旋即掐滅。

  「我周家亦是築基世家,曾經月湖郡霸主,自有驕傲,族中長老家主,乃至老祖都不可能答應而後,他認真聽講。

  數日後。

  廣陵郡,青玉峰。

  峰巔常年覆著一層薄霜,崖邊奇松倒掛。

  晨光破曉之際。

  峰上靈氣如受牽引,化作縷縷青霧,湧入山巔大殿之中。

  少時。

  大殿內傳來一陣輕喝,後見靈氣化為浪濤向四周蕩漾開來,少頃歸於平靜。

  突破之人正是任逍遙。

  他歸來潛修數月,終達至築基三層巔峰,然後藉助下品沖虛丹,一舉突破。

  以他的資質,下品沖虛丹足以。

  任逍遙從靜室中走出,許明巍和許明烜向其抱拳道:「逍遙,恭喜你突破築基中期。

  年僅三十出頭,估計放在整個大魏都是獨一份吧。」

  任逍遙沒有自傲,「若沒有許家栽培,便沒有逍遙的今日。

  逍遙願為許家青雲梯,遮天傘。」

  「繼續努力!」許明巍拍了拍他肩膀道。

  任逍遙點點頭,隨後向許明烜抱拳恭賀道:「恭喜三叔重回練氣巔峰!」

  「是啊,可真不容易,對了參悟五行劍陣之事,還有勞逍遙你幫幫二叔,我這天賦悟性跟你相比,差遠了。」

  「離「烏華法會」還有不到兩年,應是來得及。」任逍遙道「除了原先明烜、明姝,明仙外,父親還打算讓德珩,德玥和明青參加烏華法會。」許明巍忽然道。

  「他們幾個?縱使到「烏華法會」開始,他們也應達不到練氣圓滿吧?」

  「德珩有一絲希望,德玥和明青應能達到練氣九層後期。

  他們兩個本就天賦超然,德玥對冰系法術的掌握爐火純青,而明青則是在木系一道上天賦斐然他們即便只有練氣九層後期,亦可對付練氣圓滿。

  再有契合他們的精品法器,絕對能成為助力。」

  許明巍頓了頓,繼而又道:「此次「烏華法會」,我許家必定一鳴驚人!」

  許明姝有頂階黑煞旗,無需再用其它法器。

  許明恆有五靈匣也是足夠。

  許明仙在與許德翎合力打造簡化版的四象天罡陣陣器,要不了半年定能成功。

  許明青的是以青玉竹配合其它靈木材料,打造的青玉劍套裝,共有三把,皆為精品,可組成天地人三才之陣。

  是模仿五靈匣打造。

  不過遠沒有其精妙。

  許德珩是正常的攻擊和防禦法器即可。

  唯有許德玥,許德翎打算打造《太陰月華訣》中的寒魄月輪,其後續還可升級為太陰月華輪。

  許德翎的煉器造詣自然能夠煉製,但可惜少了寒屬材料。

  為此,許川特意前往了皇城。

  通過雷家,從王家手中交易到了一塊寒魄石。

  為了給王家天才打造寒屬性精品法器,王家尋找了五六份此類材料。

  聽聞許家想要,王家暗暗驚訝許家人脈,不僅與銅山曹氏聯姻,還能說動雷家為其說項。

  王家家主思慮之後,最終與其交易了一份寒魄石。

  許川則付出了一株千年靈草。

  千年靈草對各世家而言都是一種底蘊,哪怕皇族亦會接受此等交易。

  許川返回洞溪。

  兩三月後,寒魄月輪便被許德翎煉製出來。

  有了這件法器,許德玥氣質越發清冷,在許家開始有冷月仙子的名號。

  轉眼過去一載多。

  期間,雲中子隕落,他給予的玉簡也是解封。

  許川得到其全部丹道傳承。

  論煉丹,許川自翊已在雲中子之上,但對于丹道的見識,看了玉簡中內容後,才深知有不少差距。

  玉簡中記載五六十種一階丹方,二十多張各類型二階丹方,還有三張三階丹方。

  好幾種煉丹手法,其中有比玉液還真訣更高明的法訣。

  以及海量的煉丹見解。

  許川花了半月多時間,將其全部消化吸收。

  未曾煉過的丹藥,只要族中有材料的,許川都煉製了一遍。

  很快。

  距離「烏華法會」僅剩半月。

  任逍遙和許德翎坐鎮廣陵支脈和洞溪主脈。

  由許川帶隊出發,除了許明烜、許明姝、許明仙、許德珩、許德玥和許明青外,再有便是許明巍和十幾位練氣後期修仙者。

  余者皆一如往常即可。

  許德昭,許明淵還有其餘一眾許家之人紛紛在仙藝堂廣場為他們送別。

  「明淵,德昭,此行我們將去近四月,支脈和主脈便都交由你們看管了。」

  「父親放心,有逍遙和德翎坐鎮,基本鬧不起來。」

  許家再出一位築基的消息放出,各郡譁然許德翎也算是過了明路。

  這兩年,又有大量練氣中期的修仙者邁入練氣後期。

  還有各家不少的新生仙苗和外面搜尋的,也進入了許家,包括二十多位練氣中後期的散修。

  許家兩脈,練氣後期加起來足有六七十人。


  算上初中期修仙者足有一百四十多人。

  換成以往洞溪一脈的話,而今修仙者數量加起來恐怕也就八九十人左右,這還是算上吸納的散修。

  盞茶功夫。

  「許兄,可準備妥當。」

  許家迷霧陣外,傳來一個聲音。

  正是周慶方。

  兩人此前約好一同出發。

  許川回首掃視許家眾人,特意留意了下曹聲霖的肚子。

  兩年多,周聲霖終於懷孕,再過兩月便會產子。

  許川是看不到第五代降生了。

  但而今族譜越發神異,但有許氏族人降生,他便會有感知,隨時可知曉各人的修為進展。

  而且他有種感覺。

  當許家晉升三品世家,許明巍他們都晉升築基時,應會再發生變化。

  族譜以許家氣運為食。

  許家越是強盛,族譜便越是神妙。

  「出發!」

  許川袖袍一揚,眾人上了法舟,朝洞溪外飛去。

  見到周慶方後,笑著抱拳道:「周兄,走吧。」

  「那便出發。」周慶方亦是笑著揮手道。

  許川看了眼周家眾人,有十幾人,不過參加「烏華法會」的應也就五人。

  畢竟「烏華法會|有年齡限制。

  符合的也就包括葉雪華在內五位練氣圓滿。

  余者平平無奇,唯有葉雪華讓許川不由多看了兩眼。

  她周身劍氣強盛,似乎要透體而出。

  「不知葉雪華是什麼體質,想來應是有把握進入「烏華秘境」便衝擊築基。」

  餘光警了眼自己小兒子。

  果不其然!

  其目光直勾勾落在葉雪華身上。

  他曾好幾次到周家示好,可惜都被拒絕。

  「注意點形象,臭小子。」許川默默傳音。

  許明青這才收斂,然後回道:「許久不見雪華,有些失態,父親見諒。」

  「三月前不才去過周家嗎?」

  「父親,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三百多秋了。」

  許川聞言一臉黑線,懶得理會。

  可惜,當初對其有恩的不是許家,否則兩人還真有希望。

  也不知周家未來會對她作何安排。

  許川覺得,周家這潭水對葉雪華來說太淺了。

  看任逍遙便知。

  同為地靈根資質的天才,任逍遙也就比她大六七歲,但已是築基四層境界。

  再過兩三年邁入築基五層都有可能。

  「對了,許兄,你許家這法舟售價如何?不知是否對外出售?」周慶方道突然問道。

  許川看了過去,「周兄想要,自然可賣予你幾艘,但正式對外,需再過兩三年吧。

  至於價格,下品法舟十五靈石,中品八十靈石,上品五百靈石。

  以我們兩家交情,可打九折。」

  許川一行二十餘人。

  四人一艘。

  撇開許川和許明巍,共有五艘上品法舟。

  意味著價值三千靈石。

  可見許家財大氣粗。

  而這只是許家底蘊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對於煉器師的培養,許家是不遺餘力的。

  不過,撇開烏明生和許德翎,煉器造詣最強的便是烏三。

  已經有煉製上品法器的水準。

  等他突破練氣九層,許家將許諾他三顆下品神念丹,傳授《控器訣》。

  有此幫助,烏三煉製上品法器將會容易許多。

  估摸著此趟回來,烏三應該煉製出上品法器了。

  其餘煉器學徒九位。

  大多還只能煉製下品法器,但也有兩位已經能煉製中品法器,只是還不太穩定。


  符篆殿有七位學徒,

  最強的便是李元化兄妹,而今皆可繪製中品符篆。

  而盧峰則是可繪製上品符篆,但成功率不高。

  許家上品符篆,多出自許明淵之手。

  陣法殿,學徒就更少了。

  僅四位學徒,也就一人陣法之道入門,且離獨立布置一階陣法估計還要一兩年的學習和鑽研。

  足見陣道之難遠勝其它。

  「周兄可要?」

  「讓我再考慮考慮。」

  許川淡笑點頭。

  他們一行人快速往皇城飛去。

  三日後,晨曦初露。

  皇城南門已人聲鼎沸。

  朱漆城門高逾三丈,銅釘如碗。

  往來修士絡繹不絕,有世家隊伍,亦有來湊熱鬧的散修,更有大量的靈果,靈草商販等進入。

  「烏華法會」,各郡築基世家,大量修士齊聚。

  是大魏之盛會!

  許、周兩家的隊伍並肩行至城門下。

  許家眾人。

  築基以下服飾皆有規格,主要分普通弟子和長老。

  弟子為青袍,長老為黑袍。

  不過他們腰間皆懸著刻有「許」字的玉牌。

  周家亦是差不多。

  許多衣袍服飾顏色類似,大多都是以衣袍特殊圖案,或者玉牌來區分是何家族。

  進入皇城。

  他們問了多家客棧,皆是爆滿許多院落都被出租。

  周慶方都是傻眼,轉頭看向許川,「許兄,莫非我等來的太晚了?」

  周家同許家一般,都是第一次參加「烏華法會」。

  許川攤了攤手。

  「我去丹殿問問吧,看看是否有老朋友賣我個面子。」

  許川帶著眾人來到丹殿前。

  讓人傳話。

  不久許川的老熟人陳執事便從丹殿走出,對其抱拳道:「許前輩,別來無恙。」

  許家在大魏聲名鵲起,陳執事自然也是聽聞。

  「陳執事,這麼多年可好?」

  「依舊是老樣子,倒是許前輩,風姿越發照人了,聽聞前不久,你許家又出第三位築基了?」

  「運氣不錯小輩罷了,算是有點天賦。」

  陳執事微微頜首,「此來莫非是因為住宿問題?」

  「的確。」許川苦笑道:「離「烏華法會」還有半月,我們還以為時間綽綽有餘,誰曾想......真是讓陳執事你看了笑話。」

  「參加「烏華法會」是早,但此盛會,聚集了大魏所有頂尖勢力,各家弟子交流,或交易物品等,會持續一段時日。

  故而熟知此的,皆會提前至少半月到來。」

  「原來如此。」許川微微感嘆。

  少頃。

  陳執事道:「我丹殿魔下還有幾座空置的院落,你們選兩座吧,不過許前輩你而今不是丹殿供奉,故而該交的靈石還是要的。」」

  「那是自然。」

  住宿問題順利解決。

  兩個院落,彼此挨著,院落中房間雖不多。

  但幾人一間,晚上打坐調息,也綽綽有餘。

  陽光透過松枝灑入院中,落得滿地斑駁。

  許川面朝院落,打坐調息,許明青他們走了過來,向許川請示道:「父親,我們可否去四周逛逛?」

  「明巍,你跟著去。

  他們與人較勁可以,但別太過,亦不要鋒芒太盛,且不得使用手中的精品法器。」

  「父親,我會看顧好他們的。」

  許明巍帶著許明恆,許明青他們一眾參加「烏華法會」之人,還有數名許家弟子外出。

  許川和部分許家弟子留在院落中。

  許明青提議與周家一起,便前往隔壁院落。

  周慶方自然也是贊同,並讓葉雪華帶隊,去見識下皇城的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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