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獻女？忠誠！
第568章 獻女？忠誠！
為了震懾人心，西瓜山河豚鬼手段愈發酷烈，開始了株連。
一時間，監獄人滿為患。
哭聲，罵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但西瓜山河豚鬼充耳不聞。
他只知道，自己做得越狠，新主人就越滿意。
自己做得越絕，就越沒有退路。
越沒有退路，新主人就越放心用他。
這是一條不歸路。
但他已經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很快，他的魔爪就伸向了那些被關押的重刑犯。
元師的牢房前，西瓜山河豚鬼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個蒼老的背影，嘴角露出獰笑。
「元師長老，好久不見。
元師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那雙蒼老的眼睛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西瓜山，我看錯你了。」
「哼！」西瓜山河豚鬼冷笑，「元師，有人舉報，你在獄中還在謀劃叛亂。
我不得不秉公執法啊。」
元師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嘲諷，一絲悲憫。
「河豚鬼，你以為木葉會真的信你？」
「你殺的人越多，你的罪孽就越重。等你沒有利用價值的那一天，你的下場，會比我慘一百倍，一萬倍。」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猛地拔出刀。
「老東西，死到臨頭還嘴硬！」
一刀劈下！
鮮血飛濺！
元師的人頭，滾落在地。
那雙眼睛，至死都睜著，仿佛在看著西瓜山河豚鬼的未來。
殺了元師後，西瓜山河豚鬼更加肆無忌憚。
他開始對各大忍族下手。
鬼燈一族，水無月一族，照美一族————但凡有點實力的，都被他盯上了。
抓的抓，殺的殺。
一時間，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整個霧隱村，被他殺得膽寒。
但西瓜山河豚鬼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他對新主人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在瘋狂迫害霧隱的同時，他也有所耳聞。
火影大人，似乎————對美女頗有興趣。
雖然這個傳聞被證實是敵人惡意中傷，但西瓜山河豚鬼決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於是，他開始在抓捕的人中，留意那些容貌出眾的女忍者。
凡是他覺得漂亮的，統統單獨關押。
好吃好喝伺候著，不許任何人動她們一根汗毛。
「這可是獻給火影大人的禮物！」他對手下訓話，「誰要是敢動歪心思，我扒了他的皮！」
手下們噤若寒蟬，連連點頭。
很快，他就篩選出了一批「精品」。
其中，有兩個，被他用紅筆重點圈出。
照美冥，照美一族的少族長，出身高貴，擁有溶遁和沸遁兩種血繼限界的年輕女忍者，容貌極美，堪稱人間絕色。
小南，宇智波斑的第二號手下，身材高挑，氣質清冷，同樣是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
「好，好啊！」西瓜山河豚鬼看著名單，眼中滿是興奮，「將她們獻給火影大人，絕對能讓大人滿意！」
他立刻下令：「把這兩個人，從重型監獄提出來，單獨關押！要最好的房間，最好的食物！誰敢怠慢，我要他的命！」
消息很快傳到了自來也耳中。
「什麼？！小南被治安大隊帶走了？！」
自來也騰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是的，自來也大人。」匯報的忍者低著頭，「據說————是河豚鬼親自下令，把她從重型監獄提了出來，單獨關押。」
自來也的拳頭，捏得嘎嘣響。
他當然知道西瓜山河豚鬼是什麼貨色。
那個小人，迫害霧隱同胞，屠殺無辜村民，簡直畜生不如！
現在，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小南身上？！
「混蛋！」
自來也一腳踢飛面前的桌子，大步向外走去。
治安大隊的駐地，設在霧隱村北側的一處大宅。
自來也剛走到門口，就被幾名治安隊員攔住了。
「站住！這裡是治安大隊駐地，閒人免入！」
自來也臉色一沉：「我是木葉三忍自來也！讓西瓜山河豚鬼給我滾出來！」
治安隊員對視一眼，顯然都聽說過自來也的大名，也認了出來，其中一人立馬進去通報。
片刻後，西瓜山河豚鬼小跑著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呀！自來也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他點頭哈腰，姿態放得極低。
自來也懶得跟他客套，直接道：「小南呢？把她交出來！」
西瓜山河豚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個————」他搓著手，為難道，「自來也大人，小南是重刑犯啊！她是宇智波斑的次頭號手下，罪大惡極，按照規矩，應該由我們治安大隊嚴加看管。」
「少廢話！」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看她長得漂亮，想做什麼齷齪事嗎？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須帶走她！」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自來也大人息怒！息怒啊！您誤會了！我怎麼會對小南小姐有非分之想呢？我關押她，純粹是為了————」
「為了進獻給火影大人啊！」
自來也愣住了。
西瓜山河豚鬼湊上前，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自來也大人，您有所不知。我聽說，火影大人對美女頗有興趣。這小南容貌極佳，關在這裡，就是等著有機會進獻給火影大人。這可是我的一番忠心啊！」
自來也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西瓜山河豚鬼作為霧隱情報部長，自然聽說過自來也好色的名聲。
「這些美女，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準備獻給火影大人的。您放心，等火影大人享用之後，您要是有興趣，也可以————」
「住口！」
自來也一聲暴喝，把西瓜山河豚鬼嚇得一哆嗦。
「你知道小南是誰嗎？！」自來也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她是我徒弟！
我自來也的徒弟！你居然想把她當成禮物送人？！」
西瓜山河豚鬼傻眼了。
「徒————徒弟？！」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完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但他不愧是老狐狸，很快穩住心神，依舊點頭哈腰。
「哎呀！這————這都是誤會啊！自來也大人，我真不知道小南小姐是您的徒弟！我這就放人！這就放！」
他轉身就要去下令。
自來也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但西瓜山河豚鬼剛走兩步，又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諂媚的笑容。
「自來也大人，放人可以。不過————這小南畢竟是重刑犯，是宇智波斑的次頭號手下。按照規矩，重刑犯應該由治安大隊單獨關押。您要帶她走，總得————
總得火影大人點頭吧？」
「你什麼意思？」
自來也眉頭一皺。
西瓜山河豚鬼陪著笑：「您要不先去找火影大人說一聲？只要火影大人點頭，我立刻放人，絕不含糊！」
他心裡打著算盤，自來也雖是木葉大將，但火影大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只要火影大人不發話，他就咬死不放手。
萬一火影大人真對小南有興趣呢？這可是他表忠心的絕佳機會！
自來也氣得牙痒痒，但也沒辦法。
治安大隊是海野佐助親自設立的，西瓜山河豚鬼是海野佐助親自任命的。沒有海野佐助的命令，他還真不好硬來。
「好！你等著！」自來也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向水影大樓走去。
水影大樓，辦公室。
海野佐助正看著手中的文件，千手繩樹站在一旁。
「姐夫。」千手繩樹突然開口。
海野佐助抬起頭：「嗯？」
千手繩樹湊過來，壓低聲音，一臉暖昧的笑：「我聽說，西瓜山河豚鬼最近在搜集美女，準備進獻給姐夫您呢。
3
海野佐助眉頭一挑：「哦？」
千手繩樹嘿嘿笑道：「名單我都打聽清楚了。照美冥，溶遁和沸遁的那個，長得確實漂亮。還有小南，自來也大哥的那個女徒弟，也是個絕色。姐夫，您有福了。」
他擠眉弄眼：「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
海野佐助腦門黑線，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
「瞎說什麼！」
千手繩樹捂著腦袋，委屈道：「我這不是為您高興嘛————」
海野佐助心中蕩漾，還有這種好事，看來河豚鬼值得重用啊。
不過，他心中再怎麼意動，卻也是一臉正氣凜然：「繩樹啊，我是那種人嗎？身為火影，要以身作則！」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評地推開。
自來也大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怒氣。
海野佐助和千手繩樹對視一眼。
「自來也，你這是一」
自來也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那個河豚鬼，居然想把小南當成禮物獻給你！」
「你有了綱手還不夠，居然還拈花惹草，我要舉報你！」
「綱手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放著我這英俊瀟灑又專情的帥哥不要，看上了你！」
自來也為了救小南，也是夠努力的。
海野佐助聽完，表情有些微妙。
千手繩樹在一旁憋著笑，偷偷給海野佐助使眼色：看吧，我就說嘛。
海野佐助瞪了他一眼，然後正色道：「自來也，放心，小南既然是您的徒弟，我自然會放人。
」
「真的？」自來也大喜。
海野佐助點點頭：「我這就下令，讓小南由你親自看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一—」
自來也的心又提了起來。
海野佐助看著他，目光深邃：「小南是宇智波斑的得力手下，罪行不輕。我可以放人，但你必須看好她。
如果她跑了，或者再生事端，造成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自來也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親自看著，絕不出亂子！」
海野佐助點點頭，寫了一份手令，交給他。
自來也接過手令，興沖沖地走了。
待自來也走遠，千手繩樹湊過來，嘖嘖道：「姐夫，您就這麼放人了？那小南可真是個大美人啊。」
海野佐助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是那種人嗎？」
千手繩樹嘿嘿笑，沒說話。
但心裡卻在想：姐夫啊姐夫，您要是真沒想法，剛才聽到「小南」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怎麼會動一下？
有了海野佐助的手令，西瓜山河豚鬼再不敢阻攔。
他親自把小南帶出來，恭恭敬敬地交給自來也。
「自來也大人，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自來也冷哼一聲，懶得理他，帶著小南就走。
一路上，小南沉默不語。
直到離開治安大隊的駐地，她才開口。
「自來也老師————」
自來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滿是複雜。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絲————迷茫。
自來也嘆了口氣。
「小南，你受苦了。」
小南搖搖頭，沒說話。
自來也看著她，心中湧起無數情緒。
這個曾經跟在他身後，叫他「老師」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大人。
這些年，她跟著長門，經歷了太多太多。
「走吧。」自來也輕聲道，「先回去再說。」
回到住處，自來也安頓好小南，又陷入了沉思。
小南鬱鬱寡歡，顯然是在擔心長門的安危。
這個曾經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此刻還被關在重型監獄裡。
「長門————」自來也喃喃道。
他站起身，再次向水影大樓走去。
海野佐助看著再次出現在面前的自來也，有些無奈。
「自來也，又怎麼了？」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鄭重道：「佐助，我想求你一件事。」
海野佐助挑眉：「說。」
「請放了長門。」
海野佐助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千手繩樹立馬反對：「自來也大哥，您瘋了！長門可是宇智波斑的頭號手下，他還擁有輪迴眼，手上沾了我們木葉多少鮮血？！」
自來也臉色一暗，但還是堅持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監獄裡。」
海野佐助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開口：「自來也，你應該知道，長門犯下了什麼罪行。」
「我留他一命，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法外開恩了。你現在要我放人？」
自來也低下頭。
他知道海野佐助說得對。
但他還是不甘心。
「四代目，木葉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長門實力不錯，如果能說服他投靠木葉，為忍界統一出力，將功補過，豈不是更好嗎？」
海野佐助看著他，沒說話。
千手繩樹在一旁急道：「自來也大哥，您太天真了！長門擁有輪迴眼，萬一他反水，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自來也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
「我擔。」
他的聲音，堅定無比。
「如果長門反水，造成的一切後果，我自來也一人承擔！」
千手繩樹愣住了。
海野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自來也，心中不斷思量。
打天下難，坐天下更難！
忍界即將統一，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急需可靠的人，鎮守四方。
海野佐助轉過身，看著自來也。
「如果我放了長門，作為交易，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對發布的任務撂挑子不干？」
自來也一愣，隨即道：「怎麼可能！我自來也在大事上絕不含糊！火影大人有何吩咐，我義不容辭！」
海野佐助點點頭。
「那就好。」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我可以放長門。」
自來也大喜！
但海野佐助話鋒一轉：「不過——
—」
千手繩樹立刻接話：「除非把輪迴眼交出來，由木葉保管！」
自來也臉色一變。
千手繩樹繼續道：「自來也大哥，長門的輪迴眼太危險了，那可是六道仙人的眼睛，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萬一他哪天失控，或者被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要想放人，必須把輪迴眼交給木葉保管！這是底線！」
自來也沉默了。
他知道千手繩樹說得對。
輪迴眼在長門身上，確實是個巨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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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震懾人心，西瓜山河豚鬼手段愈發酷烈，開始了株連。
一時間，監獄人滿為患。
哭聲，罵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但西瓜山河豚鬼充耳不聞。
他只知道，自己做得越狠，新主人就越滿意。
自己做得越絕，就越沒有退路。
越沒有退路，新主人就越放心用他。
這是一條不歸路。
但他已經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很快，他的魔爪就伸向了那些被關押的重刑犯。
元師的牢房前，西瓜山河豚鬼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個蒼老的背影，嘴角露出獰笑。
「元師長老，好久不見。
元師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那雙蒼老的眼睛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西瓜山，我看錯你了。」
「哼！」西瓜山河豚鬼冷笑，「元師，有人舉報，你在獄中還在謀劃叛亂。
我不得不秉公執法啊。」
元師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嘲諷，一絲悲憫。
「河豚鬼，你以為木葉會真的信你？」
「你殺的人越多，你的罪孽就越重。等你沒有利用價值的那一天，你的下場，會比我慘一百倍，一萬倍。」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猛地拔出刀。
「老東西，死到臨頭還嘴硬！」
一刀劈下！
鮮血飛濺！
元師的人頭，滾落在地。
那雙眼睛，至死都睜著，仿佛在看著西瓜山河豚鬼的未來。
殺了元師後，西瓜山河豚鬼更加肆無忌憚。
他開始對各大忍族下手。
鬼燈一族，水無月一族，照美一族————但凡有點實力的，都被他盯上了。
抓的抓，殺的殺。
一時間，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整個霧隱村，被他殺得膽寒。
但西瓜山河豚鬼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他對新主人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在瘋狂迫害霧隱的同時，他也有所耳聞。
火影大人，似乎————對美女頗有興趣。
雖然這個傳聞被證實是敵人惡意中傷，但西瓜山河豚鬼決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於是，他開始在抓捕的人中，留意那些容貌出眾的女忍者。
凡是他覺得漂亮的，統統單獨關押。
好吃好喝伺候著，不許任何人動她們一根汗毛。
「這可是獻給火影大人的禮物！」他對手下訓話，「誰要是敢動歪心思，我扒了他的皮！」
手下們噤若寒蟬，連連點頭。
很快，他就篩選出了一批「精品」。
其中，有兩個，被他用紅筆重點圈出。
照美冥，照美一族的少族長，出身高貴，擁有溶遁和沸遁兩種血繼限界的年輕女忍者，容貌極美，堪稱人間絕色。
小南，宇智波斑的第二號手下，身材高挑，氣質清冷，同樣是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
「好，好啊！」西瓜山河豚鬼看著名單，眼中滿是興奮，「將她們獻給火影大人，絕對能讓大人滿意！」
他立刻下令：「把這兩個人，從重型監獄提出來，單獨關押！要最好的房間，最好的食物！誰敢怠慢，我要他的命！」
消息很快傳到了自來也耳中。
「什麼？！小南被治安大隊帶走了？！」
自來也騰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是的，自來也大人。」匯報的忍者低著頭，「據說————是河豚鬼親自下令，把她從重型監獄提了出來，單獨關押。」
自來也的拳頭，捏得嘎嘣響。
他當然知道西瓜山河豚鬼是什麼貨色。
那個小人，迫害霧隱同胞，屠殺無辜村民，簡直畜生不如！
現在，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小南身上？！
「混蛋！」
自來也一腳踢飛面前的桌子，大步向外走去。
治安大隊的駐地，設在霧隱村北側的一處大宅。
自來也剛走到門口，就被幾名治安隊員攔住了。
「站住！這裡是治安大隊駐地，閒人免入！」
自來也臉色一沉：「我是木葉三忍自來也！讓西瓜山河豚鬼給我滾出來！」
治安隊員對視一眼，顯然都聽說過自來也的大名，也認了出來，其中一人立馬進去通報。
片刻後，西瓜山河豚鬼小跑著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呀！自來也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他點頭哈腰，姿態放得極低。
自來也懶得跟他客套，直接道：「小南呢？把她交出來！」
西瓜山河豚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個————」他搓著手，為難道，「自來也大人，小南是重刑犯啊！她是宇智波斑的次頭號手下，罪大惡極，按照規矩，應該由我們治安大隊嚴加看管。」
「少廢話！」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看她長得漂亮，想做什麼齷齪事嗎？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須帶走她！」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自來也大人息怒！息怒啊！您誤會了！我怎麼會對小南小姐有非分之想呢？我關押她，純粹是為了————」
「為了進獻給火影大人啊！」
自來也愣住了。
西瓜山河豚鬼湊上前，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自來也大人，您有所不知。我聽說，火影大人對美女頗有興趣。這小南容貌極佳，關在這裡，就是等著有機會進獻給火影大人。這可是我的一番忠心啊！」
自來也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西瓜山河豚鬼作為霧隱情報部長，自然聽說過自來也好色的名聲。
「這些美女，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準備獻給火影大人的。您放心，等火影大人享用之後，您要是有興趣，也可以————」
「住口！」
自來也一聲暴喝，把西瓜山河豚鬼嚇得一哆嗦。
「你知道小南是誰嗎？！」自來也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她是我徒弟！
我自來也的徒弟！你居然想把她當成禮物送人？！」
西瓜山河豚鬼傻眼了。
「徒————徒弟？！」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完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但他不愧是老狐狸，很快穩住心神，依舊點頭哈腰。
「哎呀！這————這都是誤會啊！自來也大人，我真不知道小南小姐是您的徒弟！我這就放人！這就放！」
他轉身就要去下令。
自來也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但西瓜山河豚鬼剛走兩步，又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諂媚的笑容。
「自來也大人，放人可以。不過————這小南畢竟是重刑犯，是宇智波斑的次頭號手下。按照規矩，重刑犯應該由治安大隊單獨關押。您要帶她走，總得————
總得火影大人點頭吧？」
「你什麼意思？」
自來也眉頭一皺。
西瓜山河豚鬼陪著笑：「您要不先去找火影大人說一聲？只要火影大人點頭，我立刻放人，絕不含糊！」
他心裡打著算盤，自來也雖是木葉大將，但火影大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只要火影大人不發話，他就咬死不放手。
萬一火影大人真對小南有興趣呢？這可是他表忠心的絕佳機會！
自來也氣得牙痒痒，但也沒辦法。
治安大隊是海野佐助親自設立的，西瓜山河豚鬼是海野佐助親自任命的。沒有海野佐助的命令，他還真不好硬來。
「好！你等著！」自來也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向水影大樓走去。
水影大樓，辦公室。
海野佐助正看著手中的文件，千手繩樹站在一旁。
「姐夫。」千手繩樹突然開口。
海野佐助抬起頭：「嗯？」
千手繩樹湊過來，壓低聲音，一臉暖昧的笑：「我聽說，西瓜山河豚鬼最近在搜集美女，準備進獻給姐夫您呢。
3
海野佐助眉頭一挑：「哦？」
千手繩樹嘿嘿笑道：「名單我都打聽清楚了。照美冥，溶遁和沸遁的那個，長得確實漂亮。還有小南，自來也大哥的那個女徒弟，也是個絕色。姐夫，您有福了。」
他擠眉弄眼：「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
海野佐助腦門黑線，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
「瞎說什麼！」
千手繩樹捂著腦袋，委屈道：「我這不是為您高興嘛————」
海野佐助心中蕩漾，還有這種好事，看來河豚鬼值得重用啊。
不過，他心中再怎麼意動，卻也是一臉正氣凜然：「繩樹啊，我是那種人嗎？身為火影，要以身作則！」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評地推開。
自來也大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怒氣。
海野佐助和千手繩樹對視一眼。
「自來也，你這是一」
自來也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那個河豚鬼，居然想把小南當成禮物獻給你！」
「你有了綱手還不夠，居然還拈花惹草，我要舉報你！」
「綱手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放著我這英俊瀟灑又專情的帥哥不要，看上了你！」
自來也為了救小南，也是夠努力的。
海野佐助聽完，表情有些微妙。
千手繩樹在一旁憋著笑，偷偷給海野佐助使眼色：看吧，我就說嘛。
海野佐助瞪了他一眼，然後正色道：「自來也，放心，小南既然是您的徒弟，我自然會放人。
」
「真的？」自來也大喜。
海野佐助點點頭：「我這就下令，讓小南由你親自看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一—」
自來也的心又提了起來。
海野佐助看著他，目光深邃：「小南是宇智波斑的得力手下，罪行不輕。我可以放人，但你必須看好她。
如果她跑了，或者再生事端，造成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自來也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親自看著，絕不出亂子！」
海野佐助點點頭，寫了一份手令，交給他。
自來也接過手令，興沖沖地走了。
待自來也走遠，千手繩樹湊過來，嘖嘖道：「姐夫，您就這麼放人了？那小南可真是個大美人啊。」
海野佐助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是那種人嗎？」
千手繩樹嘿嘿笑，沒說話。
但心裡卻在想：姐夫啊姐夫，您要是真沒想法，剛才聽到「小南」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怎麼會動一下？
有了海野佐助的手令，西瓜山河豚鬼再不敢阻攔。
他親自把小南帶出來，恭恭敬敬地交給自來也。
「自來也大人，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自來也冷哼一聲，懶得理他，帶著小南就走。
一路上，小南沉默不語。
直到離開治安大隊的駐地，她才開口。
「自來也老師————」
自來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滿是複雜。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絲————迷茫。
自來也嘆了口氣。
「小南，你受苦了。」
小南搖搖頭，沒說話。
自來也看著她，心中湧起無數情緒。
這個曾經跟在他身後，叫他「老師」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大人。
這些年，她跟著長門，經歷了太多太多。
「走吧。」自來也輕聲道，「先回去再說。」
回到住處，自來也安頓好小南，又陷入了沉思。
小南鬱鬱寡歡，顯然是在擔心長門的安危。
這個曾經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此刻還被關在重型監獄裡。
「長門————」自來也喃喃道。
他站起身，再次向水影大樓走去。
海野佐助看著再次出現在面前的自來也，有些無奈。
「自來也，又怎麼了？」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鄭重道：「佐助，我想求你一件事。」
海野佐助挑眉：「說。」
「請放了長門。」
海野佐助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千手繩樹立馬反對：「自來也大哥，您瘋了！長門可是宇智波斑的頭號手下，他還擁有輪迴眼，手上沾了我們木葉多少鮮血？！」
自來也臉色一暗，但還是堅持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監獄裡。」
海野佐助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開口：「自來也，你應該知道，長門犯下了什麼罪行。」
「我留他一命，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法外開恩了。你現在要我放人？」
自來也低下頭。
他知道海野佐助說得對。
但他還是不甘心。
「四代目，木葉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長門實力不錯，如果能說服他投靠木葉，為忍界統一出力，將功補過，豈不是更好嗎？」
海野佐助看著他，沒說話。
千手繩樹在一旁急道：「自來也大哥，您太天真了！長門擁有輪迴眼，萬一他反水，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自來也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
「我擔。」
他的聲音，堅定無比。
「如果長門反水，造成的一切後果，我自來也一人承擔！」
千手繩樹愣住了。
海野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自來也，心中不斷思量。
打天下難，坐天下更難！
忍界即將統一，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急需可靠的人，鎮守四方。
海野佐助轉過身，看著自來也。
「如果我放了長門，作為交易，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對發布的任務撂挑子不干？」
自來也一愣，隨即道：「怎麼可能！我自來也在大事上絕不含糊！火影大人有何吩咐，我義不容辭！」
海野佐助點點頭。
「那就好。」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我可以放長門。」
自來也大喜！
但海野佐助話鋒一轉：「不過——
—」
千手繩樹立刻接話：「除非把輪迴眼交出來，由木葉保管！」
自來也臉色一變。
千手繩樹繼續道：「自來也大哥，長門的輪迴眼太危險了，那可是六道仙人的眼睛，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萬一他哪天失控，或者被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要想放人，必須把輪迴眼交給木葉保管！這是底線！」
自來也沉默了。
他知道千手繩樹說得對。
輪迴眼在長門身上，確實是個巨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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