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收攏高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67章 收攏高桌

  白宮西翼地下會議室,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這已是半月內不知第多少次類似會議,

  幾乎每兩天,軍情室內就會坐滿內閣要員與軍方高層。

  就連旁聽席上最不起眼的,不是軍事顧問就是情報部門分區主管。

  像傑克這樣的實權局長,甚至都沒資格坐上主桌。

  「根據CIA今晨截獲的情報。」

  安德伍德坐在總統身側,翻動手中文件念道:「1月16日7時46分,我方情報部截獲電子信號,

  內容顯示【眼鏡蛇】總部遭外敵入侵,損失慘重,其首領麥卡倫正向華盛頓方向逃亡.....:

  他的匯報十分長,夾雜著大量時間地點等佐證數據,分析下來,最終只為證明兩點:一是CIA親手捕獲了麥卡倫;二是確認【眼鏡蛇】已被【幽靈黨】吞併。

  在座眾人交換眼神,一時難以消化這個震撼消息。

  那個讓五常都束手無策,只能先剪除其海外據點的恐怖組織,竟在幾小時內就被羅夏一夥攻破老巢。

  連其首領都如喪家之犬般逃往華盛頓..

  他們實在難以想像,如今的【幽靈黨】已強大到何種程度。

  不應該啊.....明明就是幾個湊到一起的獨行俠而已,怎麼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拿下眼鏡蛇,成為全世界最大的恐怖組織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幽靈黨】的身上,同時也在暗暗驚嘆安德伍德的能力的確出眾。

  這位新任國務卿才履職數日,別說掌控CIA,恐怕連幾位主管長相都未記全,競然就獲取如此關鍵情報,還生擒了價值連城的眼鏡蛇前首領。

  然而在場有一人想法與眾不同。

  「弗蘭克,」總統突然發問,目光如炬地盯著身旁的國務卿,「麥卡倫真是CIA獨立抓獲,並且未經外部協助的嗎?」

  此話一出,眾人表情都不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安德伍德聞言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點頭道:「沒錯,這次確實是CIA獨立行動。不過我想這也得益於他們提前多日布控監視,周密部署。自從白宮遭遇毒氣襲擊後,中情局就加強了華盛頓地區的情報網絡建設和反恐布防,這次能截獲情報並抓獲麥卡倫,正是長期準備的結果。」

  總統沉默片刻,眉頭緊鎖:「弗蘭克,我一直很信任你的判斷,對你的能力也從未懷疑。但現在有件事我必須確認。」

  他神情嚴肅:「情報顯示,一個多月前你曾與羅夏在紐約自然歷史博物館秘密會面。原本我只當是情報失誤不予採信,但現在羅夏已成全球最大恐怖組織頭目,我不得不重新審視。」

  此言一出,軍情室內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安德伍德。

  國務卿與恐怖分子私下交易?

  這消息實在駭人聽聞.....

  當然了,其實類似操作在中東戰場屢見不鮮。

  他們確實暗中資助過多個反正府武裝,以達成戰略目的。

  但羅夏不同,他是將美聯邦視為死敵,這兩者的性質天差地別。

  面對質疑,安德伍德無奈點頭,坦然回應:「我理解總統的顧慮。在此我可以承認事實,確實與羅夏有過一次私下接觸,也的確達成了交易.....,

  號「嘩....

  ,

  這番坦白引發軒然大波。

  與會者或倒吸涼氣,或交頭接耳,投向這位新晉國務卿的目光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總統眯起眼睛:「弗蘭克,為什麼?這不符合你一貫的鷹派作風。」

  安德伍德略顯掙扎,最終輕聲道:「這件事我確實處理欠妥,沒有提前向您報備,但實屬無奈之舉。」

  「到底是什麼交易?!」司法部長霍爾德厲聲質問,銳利的目光直刺安德伍德。

  「喉」

  安德伍德長嘆一聲,神色凝重,「原本我不想公開此事,但事已至此,看來不得不說出來了。

  他要求我幫芝加哥中城警署前局長皮特·格里芬脫罪。」

  「皮特·格里芬?這是誰?」有人疑惑地問道。


  但霍爾德立刻反應過來,他解釋道:「那是羅夏的前上司。半年前在紐約退休時,意外捲入一起兇殺案,被誤判為兇手關在終結島。」

  「沒錯,」安德伍德點頭補充,「格里芬局長與羅夏情同父子情誼深厚。所以當這位退休局長蒙冤入獄後,我們的恐怖分子先生就找上了我,希望我動用職權幫他洗脫罪名。」

  霍爾德聽完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起安德伍德曾以國W院插手司法部的名頭讓他關注此案,他確實出力幫格里芬洗清了罪名。

  但他原以為這只是為了還一位功勳老警一個公道,沒想到背後竟有恐怖分子的交易。

  「弗蘭克....:」一位與安德伍德交好的內閣部長忍不住提醒,「你要慎重。聯邦對恐怖分子的態度你是知道的,你這樣做,可能會引火燒身。」

  「我更想知道,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值得你冒這個險?」有人直接發問,

  這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疑問。

  他們太了解安德伍德了,這是個徹頭徹尾的政治生物,冷血、精於算計、利益至上....

  更何況他妻子經營多家企業,根本不缺錢到底是什麼讓他甘願冒著政治風險,染上這樣的污點?

  「好吧,既然你們都想知道...

  安德伍德抿了抿嘴,在眾人的目光中吐出一個詞:「光碟。」

  這個莫名其妙的回答讓許多人一頭霧水,困惑地等待他進一步解釋。

  但安德伍德卻閉口不言,說完這個詞後就正襟危坐,保持沉默。

  然而,在場有幾人臉色驟變,神情劇震。

  尤其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黑人總統,握杯的手猛然收緊,強壓住內心的震驚,看向身旁的安德伍德。

  後者只是微微點頭,便不再多言。

  「什麼光碟?」有人急切追問。

  但安德伍德保持沉默,總統也無意解釋。

  軍情室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眾人都在暗自揣測這個神秘的「光碟」究竟是什麼「好了,光碟的問題屬於聯邦絕密檔案,不便在此討論。」霍爾德率先打破了沉默,接著主動轉移話題。

  他看向大屏幕上正在視頻連線的傑克,嚴肅地問道:「能確定【機器】真的沒有受損嗎?【神杖】不是落在羅夏手裡了嗎?他們既然闖入了主機位置,會這麼輕易放棄?」

  傑克警了眼沉默的安德伍德和總統,謹慎回答:「我正在安排全面檢測。目前看來,除了一些數據丟失和硬體損壞外,原始碼層面沒有被篡改。我想可能是因為自毀程序的威,再加上深海環境的限制,羅夏他們才選擇撤退。」

  「那就好。對了,關於【眼鏡蛇】的據點和安全屋.....:」霍爾德開始與傑克商討後續處置方案。

  但軍情室里大半人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他們的目光不時在安德伍德和總統身上游移,暗自揣測。

  而那些知道「光碟」內情的官員們,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太清楚安德伍德的癖好,老爹莊園裡的光碟絕不會有他的把柄。

  那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幾小時後,會議結束。

  眾人神色各異,都揣著滿腹心事,沉默不語地離開軍情室。

  安德伍德正要起身,卻被總統單獨留下。

  待房間只剩兩人,總統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先走到咖啡機前,親自沖泡了兩杯咖啡,遞給安德伍德一杯。

  「希望你能理解我,弗蘭克。」

  他語氣緩和,「這半年來聯邦風雨飄搖,危機四伏,內外都有敵人在虎視耽。很多時候,我都擔心自己會變得疑神疑鬼。」

  安德伍德微微頜首,真誠地回應:「我完全理解你的處境,貝拉克。換作是我,只會更加謹慎。」

  總統露出寬慰的笑容。

  兩人隨後聊了些政策事務,甚至談起白宮和國務院的趣事,氣氛融洽,全然不見方才軍情室里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

  或許是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總統抿了口咖啡後,故作隨意地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說的光碟是羅夏從老爹莊園地窖帶走的那批吧?」

  「沒錯,就是那些光碟。」安德伍德坦然承認。


  總統皺眉:「但傑克上次交易時不是已經全部拿回來了嗎?他還有備份?」

  安德伍德冷笑一聲:「我們都低估了這傢伙的膽量。當時他就已經準備和聯邦對抗到底,交出的只是備份,原件一直牢牢在手裡。」

  總統面色一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同時感到隱隱不安。

  他壓低聲音:「那你交易的是哪一份?你看過了嗎?」

  「當然沒有。」

  安德伍德搖頭,神情嚴肅,「那小子雖然莽撞,但這步棋下得陰險至極,分明是想挑撥離間,

  破壞內閣團結,製造內訂。」

  總統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盯著安德伍德,目光如炬。

  安德伍德見狀嘆息:「貝拉克,請你相信我,我明白,在過去的幾年裡,我們雖然確實有過齦,但那都是政治立場的分歧。如今阿美莉卡內憂外患,我們理應同舟共濟,共克時艱啊。」

  「光碟現在在哪?」總統懶得再聽他的廢話,直接打斷他的慷慨陳詞,單刀直入地問道,

  「燒了!」

  安德伍德回答的斬釘截鐵,「我不關心內容,更不想知道拍的是誰。拿到光碟的第一時間,我就把它扔進焚化爐,徹底銷毀。」

  他目光堅定,鄭重道:「無論裡面有什麼,都不能動搖我的決心。現在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

  就是羅夏·布徹!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必須一致對外!」

  總統眯眼審視著這位義正辭嚴的國務卿先生,忽然輕笑:「別緊張,弗蘭克,我只是問問。你說得對,大局為重。」

  安德伍德露出笑容:「只要我們精誠合作,我相信一定可以共渡難關。」

  話已說開,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緩和。

  不久後,安德伍德起身告辭,匆匆離去。

  黑人大總統獨自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後,按下桌上的通訊器。

  特勤主管邁可·班寧立即現身。

  「製造意外,在弗蘭克身邊安插新的特勤。我要知道他每時每刻的動向。另外,秘密聯繫CIA

  局長。」

  「明白。」

  目送班寧離開,總統掐滅菸頭,臉色陰沉這個該死的白人政客,真把他當成可以隨意糊弄的黑人傻子了!

  紐約,曼哈頓。

  大陸酒店內燈火通明,卻瀰漫著壓抑的氣氛。

  經理溫斯頓獨坐吧檯,愁眉不展。

  前幾天長老在巴拿馬遇刺的消息已經傳遍地下世界,整個高桌為之震動,暗流涌動,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局勢一觸即發。

  至於兇手嘛,倒是也好找。

  懸賞十億美金的超級罪犯羅夏·布徹,對方也壓根沒有隱瞞自己殺害了長老的事實,當時對方將長老的屍體吊到大廈外時,不少監控偷拍下了他的身影。

  中東某個沙漠大國直接在高桌懸賞十億,只要誰能殺了羅夏布徹,就能在瑞士銀行拿到這一筆不記名的現金支票。

  再加上聯邦的懸賞,那可就是整整二十億美金!

  但問題是,根本沒有人有這個膽子和能力去真的為長老復仇,包括高桌的這些在地下世界堪稱一手遮天的黑幫勢力們。

  所以別看他們一副蠢蠢欲動,召集人手的樣子,但其實並非要為長老報仇,而是虎視耽,爭相地想要搶奪長老空出的寶座。

  本來也不是沒有好好談過,甚至他們已經決定將長老定位輪換制度,和聯邦總統一般,四年輪換一次。

  但是為了這個第一屆的長老任選,理事們誰都不服誰,已經準備幾日開戰,勝者便做這長老的位置。

  作為高桌在民間的重要樞紐,大陸酒店這股力量自然受到眾多理事的拉攏爭奪,明爭暗鬥。

  溫斯頓只覺山雨欲來,恐怕用不了多久,地下世界就會爆發一場全球範圍的黑幫混戰,血流成河。

  沉思間,他突然渾身一僵,直勾勾地望向酒店大門。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皮衣的男人信步而入,等走到他面前站定,拉下墨鏡,露出熟悉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溫斯頓。想我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