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隕落的少年
第203章 隕落的少年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初一上學期的期中考試一共進行兩天半，第一天上午考語文和歷史，下午考政治。
許卿安昨晚認真複習了一晚上的語文，但語文試卷的第一題就難倒他了，問下列加點字的注音完全正確的是哪一組？
不會就跳，第二題是選出詞語書寫完全正確的一項，他發現自己也不會做。
不過幸好前四道都是選擇題，許卿安選了兩個最順眼的答案後，接看去看第三道題第三題是選出下列詞語使用錯誤的一項，C選項是：大家認為他提出的這條建議很有價值，都隨聲附和表示贊成。
許卿安覺得「隨聲附和」就有用表示贊成的意思，這裡屬於語句重複，關鍵其它三個都看看對，果斷選擇了C。
第四道是文學常識題，完全沒有頭緒，看B字數最多就選B了。
看完前面四道選擇題，許卿安感覺出了一身虛汗，曾經當學渣的熟悉感，重新支配了他的大腦。
他硬著頭皮一直往下做，除了古詩詞默寫和課本上已有的文言文賞析確定能拿滿分外，其它的題目都是半蒙半猜，想到什麼寫什麼。
做完第二篇閱讀理解的最後一題，許卿安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抬起頭一看，就剩下五十分鐘寫作文了。
作文題目是《xX初一》，要求不小於六百字，作文格子給夠了八百字。
許卿安剛拿到試卷就已經看過作文題目了，常規的寫法大概就是「奮鬥初一」、「成長初一」、「難忘初一」。
但許卿安有不同的想法，他想玩點騷的，反正不過是一次期中考試，許卿安沖了。
他果斷在第一橫居中落筆，「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那可就太有內容寫了，開頭必須引經據典、辭藻華麗，比如這樣：
《燕京歲時記》言：「正月初一為元旦，俗呼為新年。一歲節序，此為之首。」當子夜的更鼓撞碎舊歲的桔，第一聲爆竹便如驚雷炸響，「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年前王安石筆下的元日盛景，至今仍在華夏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鮮活上演。
許卿安寫完第一段就感覺這篇作文妥了，不是他水平有多高，而是他小學參加作文比賽寫過類似的題目。
第二段詳細介紹春節的由來，第三段分享他們家是如何過大年初一的。
最後一段感慨千年時光已過，人們依然重複過著相同的節日，我此刻吹過的春風，是否千年前也有人站在相同的位置感受過。
許卿安作文正好寫了八百字，差一點就不夠格子了，他停筆抬起頭，距離考試時間結束還有十分鐘。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題目，確定沒有諸如「你已經從小學升入來了初中」之類的前綴，只有以「XX初一」為題，那就絕對不可能寫偏題了！
許卿安放下筆，想到某位改卷老師看到他作文題目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很快下課的鈴聲響起，坐在最後一排的同學將試卷收齊，交給監考老師。
許卿安帶齊物品離開考場，他們早上八點開始考試，十點考試結束，休息半小時等會兒還要回來考歷史。
小魚和暖暖都被分到了不同考場，他在四樓，兩位少女在三樓。
許卿安來到三樓時，老遠就看見了正在走廊上對答案的兩人。
許卿安鬼鬼崇崇地靠近兩人，正準備嚇她們一跳，小魚就像是裝了地位追蹤器一樣，在他距離還有四五步時就轉身發現了他。
「卿安哥哥我們在對選擇題答案！」姜魚元氣滿滿的朝他招手，估計語文考得不錯。
「幹嘛呢幹嘛呢，考完試不能對答案不知道嗎？」
許卿安收起小魚和暖暖手上的試卷，看完兩人選的前四道選擇題，瞬間感覺心情不好了，「第一題怎麼可能選A呢，還有第二題，明明選B好吧！」
「就是選A吖，B是蒞臨，li，不是wei林，C的粗獷，guang不讀kuang，D是稜鏡，是léng不是ling。」姜魚耐心給他解釋。
「那A呢，貯藏的貯，不是沒有h的嗎？」
「有h的吖，貯藏，zhu。」
「我勸你回家買本新華字典認認真真學一遍吧，小豬安！」
「是這樣的嗎，那再來看第二題，第二題絕對是你們錯了！」
「第二題...
，答案對完許卿安感覺自己道心破碎了，選擇題三分一個，他一共錯了四個，十二分沒了。
「卿安哥哥沒關係的，沒準你其它的題目全對，語文有一百三十分也說不定。」
「失敗乃成功之母，雖然你這一次失敗了，但不代表你下一次也會成功啊。」
「噗...咳咳咳，卿安哥哥我沒笑！」姜魚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死嘴，快別笑了。
許卿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特麼的，就說不能對答案的！
好在剩下的兩門考試沒有受到影響，歷史考的全是劃線範圍，政治是開卷考試，不開卷的選擇題也是諸如：小明請你去網吧上網，你的做法應該是，a和小明一起去；b謊說家裡有事，拒絕小明；c明令拒絕小明，和小明斷絕朋友關係；d拒絕小明，並將小明去網吧的行為告訴老師。
雖然有點出生，但的的確確是選d。
開卷政治考抄書抄到手軟，不過有一點好的是下午三點半就放學了，可以繼續在班級複習，可以去操場運動，也可以回宿舍洗藻，但不能提前離開學校。
許卿安、姜魚和江無寒正好校運會報了1500米，放學在操場跑步鍛鍊，順帶換換腦子。
學校操場是那種煤渣跑道，要是不小心在跑道上摔一跤，陷進去肉里的小土粒能伴隨你好幾年。
他們三人做完熱身運動後，隨大流在跑道上慢跑。
昨天剛下過一場小雨的緣故，不需要吃前面同學的灰塵尾氣。
「卿安哥哥我們到時候比賽也是這個速度嗎？」姜魚跑了兩圈還在用鼻子呼吸，自信心得到了極大增強。
「怎麼可能，女生一千五百米大概要跑六分多鐘吧，我們這兩圈都快跑了五分鐘了。」許卿安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時間。
學校命令住宿生禁止帶電子產品來學校，但他是走讀的，不受影響。
「那我們要加速嗎，我還有好多力氣！」
姜魚說完一個加速跑在了來人前面，許卿安和暖暖對視一眼，下一秒。
「抓到你了！」許卿安拍了小魚的肩膀一下後，迅速跑到前面。
「還有我！」暖暖很快也超越了小魚，去追趕小豬安。
「你們等等我吖！」
三天的考試一晃而過，結束最後一門英語考試時，下午，前兩天的許多試卷都已經批改完發下來了。
「我靠，體委你語文作文滿分，無敵了，不過總分還是沒班長高怎麼回事？」
語文課代表將試捲髮到他們組，許卿安語文121分，暖暖135分，「哈哈，小魚和秋月分數也比你高，白瞎了滿分作文。」
「卿安哥哥我看看你作文，你寫的是什麼初....噗！」
「還能這樣！？」
姜魚拿到他的試卷，翻頁後看清楚作文題目，神特麼大年初一！
「什麼啊什麼啊，班長的作文是什麼？」陳秋月好奇的湊過來腦袋，不小心又喊了許卿安班長。
「哈哈哈，大年初一，哈哈哈哈！」
有了她的爆笑聲做吸引後，很快全班同學都知道了許卿安作文滿分，並且題目是大年初一的事情。
這一刻起，許卿安的作文已經不再是他的私有物了，被全班同學爭相傳閱。
「卿安哥哥你是怎麼想到的，大年初一，哈哈哈。」姜魚看著自己只有四十六分的『全新初一』，不知道是該哭好還是該笑好。
「我要是改卷老師，就打零分。」暖暖難得露出無語的表情。
「讓我來看看暖暖你的大作....拼搏初一，我也沒看你怎麼拼搏啊？」許卿安一目十行看完暖暖的作文，還真說，文筆優美，都能去寫青春胃疼小說了。
「好巧，我的也是拼搏初一，班長你作文多少分啊？」陳秋月扶著桌子把頭湊過來看「哇，五十五分！」
「可惜卿安哥哥選擇題錯太多了，不然語文能考一百四十分。」姜魚語文128分，除去作文扣了十四分，剩下的題目只扣了八分。
有暖暖在這當標杆，她們組的語文功底都特紮實。
「沒所謂啦，語文能上120就很難了，我要是作文再扣十幾分，就只有一百零幾了。」許卿安對他的語文成績整體上還是滿意的，不跟暖暖比，依舊有希望爭奪年級第二。
很快，各科的課代表陸續抱著改考的期中試卷從辦公室回來，除了剛不久考的英語還沒改好，其餘六科的試卷都發了下來。
「你在算什麼呢？」暖暖從剛才就開始拿著個計算器按來按去，許卿安好奇的問道。
「四十二分。」江無寒歸零關機，抬起頭對他說道。
許卿安瞬間苦瓜臉，還能是什麼四十二分，暖暖總分暫時比他高四十二分唄。
「無聊。」不知道該說啥，他回復了暖暖平時的口頭禪。
江無寒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把手放在他的桌面上，敲了敲：「英語試卷給我，我幫你改正。」
英語許卿安倒還好，他一直有每天堅持背單詞，主要是暖暖每天背二十個單詞，小魚背十五個，他近朱者赤，每天背十個。
「瑟什麼，你英語沒準還不如我。」許卿安把自己的試卷拍在暖暖的桌面上，除了作文寫在答題卡上，其它題目都在試卷上留了答案。
暖暖給了小豬安一個眼神，對照自己試卷上的答案給他批改試卷。
姜魚見狀也拿出自己的英語試卷，把暖暖試卷上的答案當做標準答案，用紅筆批改。
結果很快出來了，假設許卿安作文滿分的話，英語有一百四十分，算是三科主課中考得最好的。
「五十二。」暖暖將試卷還給他。
「卿安哥哥總分770，高我五十分，暖暖高我一百零八分。」姜魚很快用計算器分別算出了他們三個人的總成績。
七科滿分850，暖暖語文扣了15分，政治扣了3分，總分832。
許卿安和姜魚各科到處扣一點，一個總分780，一個總分740。
「我總分才691，小魚你還要高我四十分。」陳秋月看向姜魚，看向許卿安，看向江無寒，下巴越抬越高。
不止他們，班上許多同學都在拿看計算器里啪啦，試捲髮下來不找身邊同學算總成績，那考試不是白考了！
班級里喜歡玩的，沒過多久就統計好了前十名的成績，暖暖832分斷層第一，許卿安780排第二，第三名是一組組長777，一直到第十名總分759。
他們這些普通尖子生的成績都在760-780這個區間範圍內，暖暖已經和他們不在一個境界了。
下課鈴聲很快響起，周五的放學鐘聲，對於住宿生來說，簡直就是吹響刑滿釋放的號角。
鈴聲響完時，原本滿編的班級就剩下了七八個人。
這周因為是期中考試周末沒有作業，許卿安將水壺、校卡和課外書裝進書包，課本、
練習冊統統不帶。
「誤，麻煩了。」暖暖忽然唉聲嘆氣的。
「你幹嘛？」許卿安背上書包，疑惑的看著她。
「你說你，一下子落後我這麼多，要是阿姨問起我原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暖暖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暖暖你別這樣行不行，你的高冷呢，你的孤傲呢，別整天像個2B一樣，學什麼不好，學我？」
姜魚從憎圈到爆笑，江無寒從怒到憎圈。
暖暖原本都準備暴走跟他幹仗了，結果小豬安這說的什麼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吧？
暖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了許久後，最後暖暖流星拳揍了小豬安一頓，拉上小魚就跑。
「哈哈哈，卿安哥哥我們去操場跑步吖！」
「卿安哥哥暖暖說不跑步了，我們回家牽大黃去江邊散步！」
許卿安看著兩位少女奔跑的背影，微微一笑，人這一生所追求的事物，其實一開始就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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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初一上學期的期中考試一共進行兩天半，第一天上午考語文和歷史，下午考政治。
許卿安昨晚認真複習了一晚上的語文，但語文試卷的第一題就難倒他了，問下列加點字的注音完全正確的是哪一組？
不會就跳，第二題是選出詞語書寫完全正確的一項，他發現自己也不會做。
不過幸好前四道都是選擇題，許卿安選了兩個最順眼的答案後，接看去看第三道題第三題是選出下列詞語使用錯誤的一項，C選項是：大家認為他提出的這條建議很有價值，都隨聲附和表示贊成。
許卿安覺得「隨聲附和」就有用表示贊成的意思，這裡屬於語句重複，關鍵其它三個都看看對，果斷選擇了C。
第四道是文學常識題，完全沒有頭緒，看B字數最多就選B了。
看完前面四道選擇題，許卿安感覺出了一身虛汗，曾經當學渣的熟悉感，重新支配了他的大腦。
他硬著頭皮一直往下做，除了古詩詞默寫和課本上已有的文言文賞析確定能拿滿分外，其它的題目都是半蒙半猜，想到什麼寫什麼。
做完第二篇閱讀理解的最後一題，許卿安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抬起頭一看，就剩下五十分鐘寫作文了。
作文題目是《xX初一》，要求不小於六百字，作文格子給夠了八百字。
許卿安剛拿到試卷就已經看過作文題目了，常規的寫法大概就是「奮鬥初一」、「成長初一」、「難忘初一」。
但許卿安有不同的想法，他想玩點騷的，反正不過是一次期中考試，許卿安沖了。
他果斷在第一橫居中落筆，「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那可就太有內容寫了，開頭必須引經據典、辭藻華麗，比如這樣：
《燕京歲時記》言：「正月初一為元旦，俗呼為新年。一歲節序，此為之首。」當子夜的更鼓撞碎舊歲的桔，第一聲爆竹便如驚雷炸響，「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年前王安石筆下的元日盛景，至今仍在華夏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鮮活上演。
許卿安寫完第一段就感覺這篇作文妥了，不是他水平有多高，而是他小學參加作文比賽寫過類似的題目。
第二段詳細介紹春節的由來，第三段分享他們家是如何過大年初一的。
最後一段感慨千年時光已過，人們依然重複過著相同的節日，我此刻吹過的春風，是否千年前也有人站在相同的位置感受過。
許卿安作文正好寫了八百字，差一點就不夠格子了，他停筆抬起頭，距離考試時間結束還有十分鐘。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題目，確定沒有諸如「你已經從小學升入來了初中」之類的前綴，只有以「XX初一」為題，那就絕對不可能寫偏題了！
許卿安放下筆，想到某位改卷老師看到他作文題目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很快下課的鈴聲響起，坐在最後一排的同學將試卷收齊，交給監考老師。
許卿安帶齊物品離開考場，他們早上八點開始考試，十點考試結束，休息半小時等會兒還要回來考歷史。
小魚和暖暖都被分到了不同考場，他在四樓，兩位少女在三樓。
許卿安來到三樓時，老遠就看見了正在走廊上對答案的兩人。
許卿安鬼鬼崇崇地靠近兩人，正準備嚇她們一跳，小魚就像是裝了地位追蹤器一樣，在他距離還有四五步時就轉身發現了他。
「卿安哥哥我們在對選擇題答案！」姜魚元氣滿滿的朝他招手，估計語文考得不錯。
「幹嘛呢幹嘛呢，考完試不能對答案不知道嗎？」
許卿安收起小魚和暖暖手上的試卷，看完兩人選的前四道選擇題，瞬間感覺心情不好了，「第一題怎麼可能選A呢，還有第二題，明明選B好吧！」
「就是選A吖，B是蒞臨，li，不是wei林，C的粗獷，guang不讀kuang，D是稜鏡，是léng不是ling。」姜魚耐心給他解釋。
「那A呢，貯藏的貯，不是沒有h的嗎？」
「有h的吖，貯藏，zhu。」
「我勸你回家買本新華字典認認真真學一遍吧，小豬安！」
「是這樣的嗎，那再來看第二題，第二題絕對是你們錯了！」
「第二題...
，答案對完許卿安感覺自己道心破碎了，選擇題三分一個，他一共錯了四個，十二分沒了。
「卿安哥哥沒關係的，沒準你其它的題目全對，語文有一百三十分也說不定。」
「失敗乃成功之母，雖然你這一次失敗了，但不代表你下一次也會成功啊。」
「噗...咳咳咳，卿安哥哥我沒笑！」姜魚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死嘴，快別笑了。
許卿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特麼的，就說不能對答案的！
好在剩下的兩門考試沒有受到影響，歷史考的全是劃線範圍，政治是開卷考試，不開卷的選擇題也是諸如：小明請你去網吧上網，你的做法應該是，a和小明一起去；b謊說家裡有事，拒絕小明；c明令拒絕小明，和小明斷絕朋友關係；d拒絕小明，並將小明去網吧的行為告訴老師。
雖然有點出生，但的的確確是選d。
開卷政治考抄書抄到手軟，不過有一點好的是下午三點半就放學了，可以繼續在班級複習，可以去操場運動，也可以回宿舍洗藻，但不能提前離開學校。
許卿安、姜魚和江無寒正好校運會報了1500米，放學在操場跑步鍛鍊，順帶換換腦子。
學校操場是那種煤渣跑道，要是不小心在跑道上摔一跤，陷進去肉里的小土粒能伴隨你好幾年。
他們三人做完熱身運動後，隨大流在跑道上慢跑。
昨天剛下過一場小雨的緣故，不需要吃前面同學的灰塵尾氣。
「卿安哥哥我們到時候比賽也是這個速度嗎？」姜魚跑了兩圈還在用鼻子呼吸，自信心得到了極大增強。
「怎麼可能，女生一千五百米大概要跑六分多鐘吧，我們這兩圈都快跑了五分鐘了。」許卿安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時間。
學校命令住宿生禁止帶電子產品來學校，但他是走讀的，不受影響。
「那我們要加速嗎，我還有好多力氣！」
姜魚說完一個加速跑在了來人前面，許卿安和暖暖對視一眼，下一秒。
「抓到你了！」許卿安拍了小魚的肩膀一下後，迅速跑到前面。
「還有我！」暖暖很快也超越了小魚，去追趕小豬安。
「你們等等我吖！」
三天的考試一晃而過，結束最後一門英語考試時，下午，前兩天的許多試卷都已經批改完發下來了。
「我靠，體委你語文作文滿分，無敵了，不過總分還是沒班長高怎麼回事？」
語文課代表將試捲髮到他們組，許卿安語文121分，暖暖135分，「哈哈，小魚和秋月分數也比你高，白瞎了滿分作文。」
「卿安哥哥我看看你作文，你寫的是什麼初....噗！」
「還能這樣！？」
姜魚拿到他的試卷，翻頁後看清楚作文題目，神特麼大年初一！
「什麼啊什麼啊，班長的作文是什麼？」陳秋月好奇的湊過來腦袋，不小心又喊了許卿安班長。
「哈哈哈，大年初一，哈哈哈哈！」
有了她的爆笑聲做吸引後，很快全班同學都知道了許卿安作文滿分，並且題目是大年初一的事情。
這一刻起，許卿安的作文已經不再是他的私有物了，被全班同學爭相傳閱。
「卿安哥哥你是怎麼想到的，大年初一，哈哈哈。」姜魚看著自己只有四十六分的『全新初一』，不知道是該哭好還是該笑好。
「我要是改卷老師，就打零分。」暖暖難得露出無語的表情。
「讓我來看看暖暖你的大作....拼搏初一，我也沒看你怎麼拼搏啊？」許卿安一目十行看完暖暖的作文，還真說，文筆優美，都能去寫青春胃疼小說了。
「好巧，我的也是拼搏初一，班長你作文多少分啊？」陳秋月扶著桌子把頭湊過來看「哇，五十五分！」
「可惜卿安哥哥選擇題錯太多了，不然語文能考一百四十分。」姜魚語文128分，除去作文扣了十四分，剩下的題目只扣了八分。
有暖暖在這當標杆，她們組的語文功底都特紮實。
「沒所謂啦，語文能上120就很難了，我要是作文再扣十幾分，就只有一百零幾了。」許卿安對他的語文成績整體上還是滿意的，不跟暖暖比，依舊有希望爭奪年級第二。
很快，各科的課代表陸續抱著改考的期中試卷從辦公室回來，除了剛不久考的英語還沒改好，其餘六科的試卷都發了下來。
「你在算什麼呢？」暖暖從剛才就開始拿著個計算器按來按去，許卿安好奇的問道。
「四十二分。」江無寒歸零關機，抬起頭對他說道。
許卿安瞬間苦瓜臉，還能是什麼四十二分，暖暖總分暫時比他高四十二分唄。
「無聊。」不知道該說啥，他回復了暖暖平時的口頭禪。
江無寒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把手放在他的桌面上，敲了敲：「英語試卷給我，我幫你改正。」
英語許卿安倒還好，他一直有每天堅持背單詞，主要是暖暖每天背二十個單詞，小魚背十五個，他近朱者赤，每天背十個。
「瑟什麼，你英語沒準還不如我。」許卿安把自己的試卷拍在暖暖的桌面上，除了作文寫在答題卡上，其它題目都在試卷上留了答案。
暖暖給了小豬安一個眼神，對照自己試卷上的答案給他批改試卷。
姜魚見狀也拿出自己的英語試卷，把暖暖試卷上的答案當做標準答案，用紅筆批改。
結果很快出來了，假設許卿安作文滿分的話，英語有一百四十分，算是三科主課中考得最好的。
「五十二。」暖暖將試卷還給他。
「卿安哥哥總分770，高我五十分，暖暖高我一百零八分。」姜魚很快用計算器分別算出了他們三個人的總成績。
七科滿分850，暖暖語文扣了15分，政治扣了3分，總分832。
許卿安和姜魚各科到處扣一點，一個總分780，一個總分740。
「我總分才691，小魚你還要高我四十分。」陳秋月看向姜魚，看向許卿安，看向江無寒，下巴越抬越高。
不止他們，班上許多同學都在拿看計算器里啪啦，試捲髮下來不找身邊同學算總成績，那考試不是白考了！
班級里喜歡玩的，沒過多久就統計好了前十名的成績，暖暖832分斷層第一，許卿安780排第二，第三名是一組組長777，一直到第十名總分759。
他們這些普通尖子生的成績都在760-780這個區間範圍內，暖暖已經和他們不在一個境界了。
下課鈴聲很快響起，周五的放學鐘聲，對於住宿生來說，簡直就是吹響刑滿釋放的號角。
鈴聲響完時，原本滿編的班級就剩下了七八個人。
這周因為是期中考試周末沒有作業，許卿安將水壺、校卡和課外書裝進書包，課本、
練習冊統統不帶。
「誤，麻煩了。」暖暖忽然唉聲嘆氣的。
「你幹嘛？」許卿安背上書包，疑惑的看著她。
「你說你，一下子落後我這麼多，要是阿姨問起我原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暖暖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暖暖你別這樣行不行，你的高冷呢，你的孤傲呢，別整天像個2B一樣，學什麼不好，學我？」
姜魚從憎圈到爆笑，江無寒從怒到憎圈。
暖暖原本都準備暴走跟他幹仗了，結果小豬安這說的什麼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吧？
暖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了許久後，最後暖暖流星拳揍了小豬安一頓，拉上小魚就跑。
「哈哈哈，卿安哥哥我們去操場跑步吖！」
「卿安哥哥暖暖說不跑步了，我們回家牽大黃去江邊散步！」
許卿安看著兩位少女奔跑的背影，微微一笑，人這一生所追求的事物，其實一開始就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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