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想媽媽了
在廣場上瘋玩了快一個小時。
臨近七點，天將黑未黑時，江湖哥像是「未卜先知」的找了過來。
本來是輪到許卿安當「鬼」的，他遠遠看見一個人影像暖暖的爸爸，便拉住阿黃停了下來。
姜魚和暖暖原本還在逃跑，見狀也放慢了腳步，但又擔心許卿安耍詐，還在緩慢後退著。
江無寒第二個發現了自己老豆，整理了一下衣擺，氣喘吁吁地拉著姜魚往回走，「呼呼~小魚我爸爸來了。」
「呼呼~叔叔來了，在哪裡吖？」姜魚同樣大口喘氣，好奇的東張西望。
江湖很快出現在了三人面前，見到暖暖後，寵溺的展開雙臂：「暖暖想沒想爸爸啊，流了這麼多汗呀，給大家帶了果汁，擦擦汗後再喝。」
「爸爸。」
「叔叔好！」
江無寒一如既往的反應平淡，江湖哥也不氣餒，拿出紙巾親手幫暖暖擦汗，其餘的東西遞給了許卿安。
「謝謝叔叔！」許卿安接過東西後，果汁放在了地上，紙巾分給姜魚。
「爸爸剩下的我自己來吧。」等到要擦脖子時，江無寒婉拒了老爸的好意。
許卿安和姜魚隨意的坐在台階上，暖暖見狀也坐在了小魚旁邊。
三人都還是大口喘氣的狀態，小口抿著果汁。
倒是阿黃不愧是老祖宗嚴選，跑了這麼久也只是口渴的哈舌頭。
許卿安打開蓋子，將還剩的小半杯果汁餵給阿黃喝。
兩位小女孩在做著最後道別。
「暖暖要回家了嗎？」姜魚不舍的抱著暖暖胳膊。
「後天上學的時候又能見面啦，小魚晚上不是還要去吃大餐嗎？」江無寒貼著她的額頭。
「嘻嘻~那暖暖回家了要想魚魚哦，魚魚在家會好想暖暖的，還有卿安哥哥也是！」姜魚盯著暖暖的眼睛，在裡面看見了自己。
「好！」江無寒最後摸了摸姜魚的頭，又摸了摸大黃的。
輪到許卿安時，她說：「下周再見。」
「下周再見。」許卿安笑著揮揮手。
江湖在一旁耐心等著女兒跟同學仔道別，完事後，他上前牽起暖暖的手，「今天謝謝你們招待暖暖啦，小安和小魚下次來叔叔家做客，讓暖暖好好招待你們。」
「嘻嘻~好鴨！」
掛綠廣場是允許開車進來的，還是上周的那輛虎頭奔緩緩行駛而來，司機下車後將鑰匙交給江湖，便自行離開了。
許卿安和姜魚在原地目送著兩人上車、離去，揮手道別。
「叔叔再見，暖暖再見！」
「小魚再見，大家再見！」
似曾相識的一幕，只不過暖暖這一次除了說「小魚再見」外，還額外補充了一句「大家再見」。
其實許卿安是知道的，只有被江無寒打心底里認可的小朋友，才會用「小」字稱呼。
像是姜魚的「小魚」，以及前世上了好久小學後，暖暖從某一天開始喊他「小安」。
當然，許卿安喊小女孩「暖暖」，並且江無寒願意回應他，其實就已經走完99%的路程了。
像幼兒園裡的老師喊她「暖暖」，江無寒也是理都不帶理的。
[不知道重來一次，暖暖會要多久開始喊我小安......]
「我們也回家吧。」
「回家！」
兩人一狗重新在廣場上奔跑，將頭頂上的蚊子大軍甩出去好遠好遠。
......
車上，江無寒和爸爸分享著自己下午的經歷。
「小魚和小...小安家是鄰居，小安家裡不大，不過小小的好溫馨，在廁所大聲說話客廳就能聽見，爸爸我們家有點太大了。」
江無寒嘴角帶笑，想起了下午小魚上廁所時，裡面沒紙了，然後喊「卿安哥哥廁所沒紙了」的一幕。
「暖暖你暑假時喊外公外婆來家裡住嘛，到時候就不覺得大了。」江湖悄悄嘆了一口氣。
「外公外婆住兩天又走了，到時候還是空曠曠的。」江無寒眼眸暗淡，片刻後又恢復光亮，「爸爸我下午和小安將雪人兄弟打通關了，爸爸還說遊戲沒辦法通關，明明就是爸爸菜雞！」
「菜雞」這個詞是她下午從許卿安那學來的，類似的還有「看我這把血媽C」、「16張牌你能秒我」。
儘管有許多江無寒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看小安當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她就忍不住記了下來。
江湖哥原本還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聽了自己女兒稱呼的一聲「菜雞」後，他好險沒犯高血壓。
「什麼什麼菜雞，那次是爸爸狀態不好！」
「暖暖晚上再和爸爸玩，這次咱們保證也能通關！」
「暖暖爸爸和你說，之前都是爸爸放水的，是想遊戲一直不通過，就能一直陪暖暖玩！」
「暖暖你有在聽爸爸說話嗎？」
正好要等紅綠燈，江湖扭頭去看時，才發現自己女兒已經淚流滿面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哭的。
「暖暖你怎麼哭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暖暖你別嚇爸爸！」江湖瞬間緊張起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江無寒發現爸爸看過來後，用手擦乾了眼淚，提醒道：「爸爸先開車吧，馬上要綠燈了。」
後面的車輛已經開始瘋狂鳴笛了，哪怕你開的是虎頭奔，綠燈不走照樣得被叼。
江湖只好繼續開車，視線不時往副駕駛上瞄。
「爸爸你認真開車，我真的沒事，只是突然想媽媽了。」江無寒很怕自己老爸再這樣開車，今晚就沒法回家了。
「啊....好。」江湖突然很想點一根煙。
「小安的媽媽，有一頭和媽媽一樣漂亮的長髮，和媽媽一樣溫柔、好看。」
「阿姨下午時開玩笑說要認我做女兒，還有小魚，我和小魚一起喊阿姨媽媽。」
「我就是突然想起，我還從來沒有喊過媽媽媽媽，突然就想哭了。」
江無寒嘴角帶笑，解釋她哭的原因，眼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不停的流。
江湖閉眼又睜開，想將眼淚憋回去，只是視線卻越來越模糊了。
他將車靠邊停好，父女二人沉默地坐在車內。
「爸爸，我想媽媽了...嗚嗚嗚......」江無寒終於泣不成聲。
「嗯...爸爸也想媽媽。」男人剛毅的面龐上，同樣掛滿了淚水。
一輪殘月高掛天空，好似一把生了鏽的銀鉤，勾起了無盡的哀愁。
......
臨近七點，天將黑未黑時，江湖哥像是「未卜先知」的找了過來。
本來是輪到許卿安當「鬼」的，他遠遠看見一個人影像暖暖的爸爸，便拉住阿黃停了下來。
姜魚和暖暖原本還在逃跑，見狀也放慢了腳步，但又擔心許卿安耍詐，還在緩慢後退著。
江無寒第二個發現了自己老豆，整理了一下衣擺，氣喘吁吁地拉著姜魚往回走，「呼呼~小魚我爸爸來了。」
「呼呼~叔叔來了，在哪裡吖？」姜魚同樣大口喘氣，好奇的東張西望。
江湖很快出現在了三人面前，見到暖暖後，寵溺的展開雙臂：「暖暖想沒想爸爸啊，流了這麼多汗呀，給大家帶了果汁，擦擦汗後再喝。」
「爸爸。」
「叔叔好！」
江無寒一如既往的反應平淡，江湖哥也不氣餒，拿出紙巾親手幫暖暖擦汗，其餘的東西遞給了許卿安。
「謝謝叔叔！」許卿安接過東西後，果汁放在了地上，紙巾分給姜魚。
「爸爸剩下的我自己來吧。」等到要擦脖子時，江無寒婉拒了老爸的好意。
許卿安和姜魚隨意的坐在台階上，暖暖見狀也坐在了小魚旁邊。
三人都還是大口喘氣的狀態，小口抿著果汁。
倒是阿黃不愧是老祖宗嚴選，跑了這麼久也只是口渴的哈舌頭。
許卿安打開蓋子，將還剩的小半杯果汁餵給阿黃喝。
兩位小女孩在做著最後道別。
「暖暖要回家了嗎？」姜魚不舍的抱著暖暖胳膊。
「後天上學的時候又能見面啦，小魚晚上不是還要去吃大餐嗎？」江無寒貼著她的額頭。
「嘻嘻~那暖暖回家了要想魚魚哦，魚魚在家會好想暖暖的，還有卿安哥哥也是！」姜魚盯著暖暖的眼睛，在裡面看見了自己。
「好！」江無寒最後摸了摸姜魚的頭，又摸了摸大黃的。
輪到許卿安時，她說：「下周再見。」
「下周再見。」許卿安笑著揮揮手。
江湖在一旁耐心等著女兒跟同學仔道別，完事後，他上前牽起暖暖的手，「今天謝謝你們招待暖暖啦，小安和小魚下次來叔叔家做客，讓暖暖好好招待你們。」
「嘻嘻~好鴨！」
掛綠廣場是允許開車進來的，還是上周的那輛虎頭奔緩緩行駛而來，司機下車後將鑰匙交給江湖，便自行離開了。
許卿安和姜魚在原地目送著兩人上車、離去，揮手道別。
「叔叔再見，暖暖再見！」
「小魚再見，大家再見！」
似曾相識的一幕，只不過暖暖這一次除了說「小魚再見」外，還額外補充了一句「大家再見」。
其實許卿安是知道的，只有被江無寒打心底里認可的小朋友，才會用「小」字稱呼。
像是姜魚的「小魚」，以及前世上了好久小學後，暖暖從某一天開始喊他「小安」。
當然，許卿安喊小女孩「暖暖」，並且江無寒願意回應他，其實就已經走完99%的路程了。
像幼兒園裡的老師喊她「暖暖」，江無寒也是理都不帶理的。
[不知道重來一次，暖暖會要多久開始喊我小安......]
「我們也回家吧。」
「回家！」
兩人一狗重新在廣場上奔跑，將頭頂上的蚊子大軍甩出去好遠好遠。
......
車上，江無寒和爸爸分享著自己下午的經歷。
「小魚和小...小安家是鄰居，小安家裡不大，不過小小的好溫馨，在廁所大聲說話客廳就能聽見，爸爸我們家有點太大了。」
江無寒嘴角帶笑，想起了下午小魚上廁所時，裡面沒紙了，然後喊「卿安哥哥廁所沒紙了」的一幕。
「暖暖你暑假時喊外公外婆來家裡住嘛，到時候就不覺得大了。」江湖悄悄嘆了一口氣。
「外公外婆住兩天又走了，到時候還是空曠曠的。」江無寒眼眸暗淡，片刻後又恢復光亮，「爸爸我下午和小安將雪人兄弟打通關了，爸爸還說遊戲沒辦法通關，明明就是爸爸菜雞！」
「菜雞」這個詞是她下午從許卿安那學來的，類似的還有「看我這把血媽C」、「16張牌你能秒我」。
儘管有許多江無寒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看小安當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她就忍不住記了下來。
江湖哥原本還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聽了自己女兒稱呼的一聲「菜雞」後，他好險沒犯高血壓。
「什麼什麼菜雞，那次是爸爸狀態不好！」
「暖暖晚上再和爸爸玩，這次咱們保證也能通關！」
「暖暖爸爸和你說，之前都是爸爸放水的，是想遊戲一直不通過，就能一直陪暖暖玩！」
「暖暖你有在聽爸爸說話嗎？」
正好要等紅綠燈，江湖扭頭去看時，才發現自己女兒已經淚流滿面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哭的。
「暖暖你怎麼哭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暖暖你別嚇爸爸！」江湖瞬間緊張起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江無寒發現爸爸看過來後，用手擦乾了眼淚，提醒道：「爸爸先開車吧，馬上要綠燈了。」
後面的車輛已經開始瘋狂鳴笛了，哪怕你開的是虎頭奔，綠燈不走照樣得被叼。
江湖只好繼續開車，視線不時往副駕駛上瞄。
「爸爸你認真開車，我真的沒事，只是突然想媽媽了。」江無寒很怕自己老爸再這樣開車，今晚就沒法回家了。
「啊....好。」江湖突然很想點一根煙。
「小安的媽媽，有一頭和媽媽一樣漂亮的長髮，和媽媽一樣溫柔、好看。」
「阿姨下午時開玩笑說要認我做女兒，還有小魚，我和小魚一起喊阿姨媽媽。」
「我就是突然想起，我還從來沒有喊過媽媽媽媽，突然就想哭了。」
江無寒嘴角帶笑，解釋她哭的原因，眼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不停的流。
江湖閉眼又睜開，想將眼淚憋回去，只是視線卻越來越模糊了。
他將車靠邊停好，父女二人沉默地坐在車內。
「爸爸，我想媽媽了...嗚嗚嗚......」江無寒終於泣不成聲。
「嗯...爸爸也想媽媽。」男人剛毅的面龐上，同樣掛滿了淚水。
一輪殘月高掛天空，好似一把生了鏽的銀鉤，勾起了無盡的哀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