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賣個大人情
李大壯上車等著開車的時候，忽然一陣驚喜的聲音傳來，沒想到還是熟人呢！
「褚大爺，您以前不是跑西北的線嗎，這次怎麼來東北了？」
「哈哈，我剛才在站台看著像你小子的影子，我當時還在納悶呢，我在想小張沒來你小子應該不會自己出車，我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小子啊！」
褚大山沒有回答李大壯的話，只是在敘舊。
李大壯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事啊，要不然也不可能現在正是登車最忙的時候還過來特意看看自己。
「褚大爺，我這是奉命過來處理點事，這不在這待了快一個月了前兩天剛把事處理完了，今天搭火車回家，沒想到在這遇到褚大爺。
對了褚大爺，這個時候正忙的時候呢，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大壯啊，剛才大爺看到送你來的那個軍官給你把一頭大野豬給抬上車了，你看現在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同志們家裡也是很久沒見過葷腥了，大爺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賣給同志們一些，一人兩三斤就行，好歹也讓家裡的大人小孩過個有葷腥的年。
當然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大爺也知道這個要求的確是有些太唐突了，只是和你商量一下。」
褚大山的嘴裡說著是有些風輕雲淡，但是眼睛裡卻是滿滿的渴望。
「嗐，褚大爺您說的哪裡的話啊！
這就是我在這邊幫忙軍隊的同志送給我的，既然是送給我的我當然是能自己做主了。
再說了這頭野豬小四百斤呢，就算是去了下水什麼的也得有個三百多斤，咱車上才多少人，能吃多少。
這車要是開的晚的話咱們這就下去找個地去收拾一下豬去，到時候臨下車前給同志們按市場價一人十斤，不要肉票。也讓咱們同志們好好過個年。」
「大壯，大爺沒看錯你，小張整天誇你各種好，大爺我代表咱們列車組的同志們謝謝你。」
「褚大爺您看您見外了不是？在去西北的車上還不是您一直在照顧我和我師父嗎。
快去組織同志們收拾豬吧，要不等開車了再收拾就不方便了。」
「對對，大爺這就組織同志們去收拾野豬去，你小子就在車上等著就行了。」
褚大山說完趕忙往外走去，召集所有乘務員在車廂里開會。
「剛才那個往車上抬豬的同志我們認識，剛才我去和他商量了，等把野豬收拾好了以後，臨下車前給咱們每人賣十斤肉，並且不要肉票。
這是這小子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大家的，一個個的都給我嘴巴嚴著點，別往外說，誰要是走漏了風聲了，那別怪我褚大山不顧及同志們的情誼了。」
褚大山說完，眼睛裡猛的迸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狠厲之氣。
不狠不行，不說明白不行。
因為這要是又漏了風聲，那李大壯一個破壞社會主義供應體制的帽子是跑不了了，到時候人家好心賣給他們豬肉，結果卻因為這個首付處分乃至做了監獄，他褚大山的名聲也得毀了。
「現在咱們都去外面收拾野豬去，這豬是囫圇個的抬上來的，都沒收拾呢。
當然了，誰要是不想吃肉了你可以不用去幫忙，這種事出於自願。」褚大山後面又跟了一句。
「褚車長看您說的，小同志肯買給咱們豬肉這是多大的人情，咱們要是還往外說，那還是人幹的事嗎，我在這給您保證，誰要是說出去讓我知道了，那我鄧大發草他祖宗！」
這個鄧大發是褚大山的徒弟，平時不維護也就罷了，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出聲支援褚大山的話，估摸著褚大山就要把他給逐出師門了，更何況這些人的績效等等的都在褚大山手上呢，誰敢給他擰門子？
鄧大發說完以後所有人紛紛表態一定不出去說要不怎麼怎麼著。
褚大山看他對整個班組的控制力還算可以，當下吩咐廚房的兩人去燒水，剩下的幾個人拿刀的拿刀，準備收拾下貨的準備收拾下貨。
待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褚大山和李大壯再加幾個身強力壯的乘務員把野豬又給抬了出來。
看了一下時間，距離發車還早呢，收拾野豬完全有時間，更可況火車上一直都有熱水，直接接出來用就行了，至於開車以後乘客們有沒有熱水喝…
管他呢，他們有沒有熱水喝這個時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有肉吃。喝不到熱水那就等等，反正不能耽誤他們吃肉才行。
很快，李大壯他們分工明確，褪豬毛，開膛破肚，收拾下貨，弄得站台外面的那個空地里臭烘烘的，這也就是沒人來，要不然還真是一個麻煩。
隨著野豬被慢慢收拾出來，剛才還黑黢黢的野豬此刻已經白白胖胖的成了褪毛豬了，那慢慢的兩大盆豬下貨放在那裡的那個味道啊，腥臊味太重了！
既然肉都許出去了，李大壯自然也就不會吝嗇這一點豬下貨了。
「褚大爺，讓同志們把這個都抬到車上吧，至於這豬下貨，今天午飯可能來不及了俺們晚飯的時候就吃豬雜，一頓吃不了那就兩頓，反正現在天冷也壞不了。」
褚大山的眼睛亮了，因為這野豬的下貨的確是騷味太重了，放在車上雖然說壞不了，但是這味道一定非常重，並且大家能看到卻吃不到，這心裡難免有點貓爪狗咬的痒痒，這下又吃又拿的正好堵住他們的嘴，如果再有人往外說的話，那他真的就是自絕於這個小團體了。
「好，褚大爺和同志們今天可就又沾了你小子的光了。」
「嘿嘿，褚大爺您看您越說越見外了不是，都是一個系統的，怎麼越說越外道了呢？」
「哈哈哈，你小子這張嘴啊……」
褚大山指著李大壯哈哈大笑起來。
「來來來，趕緊的把野豬給抬進之前那個車廂里，把窗戶打開一些，雖然說這車廂里也冷，終究沒有開著窗戶通著風更保險！
這些豬雜就聽大壯的，今天中午吃完飯以後咱們繼續收拾，晚上的時候做個辣炒豬雜，明天早晨吃豬雜湯，也給大傢伙解解饞！」
隨著褚大山的安排的妥妥噹噹的，眾人各司其職，很快就把外面現場給清空了，只留下了滿地狼藉！
「褚大爺，您以前不是跑西北的線嗎，這次怎麼來東北了？」
「哈哈，我剛才在站台看著像你小子的影子，我當時還在納悶呢，我在想小張沒來你小子應該不會自己出車，我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小子啊！」
褚大山沒有回答李大壯的話，只是在敘舊。
李大壯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事啊，要不然也不可能現在正是登車最忙的時候還過來特意看看自己。
「褚大爺，我這是奉命過來處理點事，這不在這待了快一個月了前兩天剛把事處理完了，今天搭火車回家，沒想到在這遇到褚大爺。
對了褚大爺，這個時候正忙的時候呢，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大壯啊，剛才大爺看到送你來的那個軍官給你把一頭大野豬給抬上車了，你看現在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同志們家裡也是很久沒見過葷腥了，大爺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賣給同志們一些，一人兩三斤就行，好歹也讓家裡的大人小孩過個有葷腥的年。
當然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大爺也知道這個要求的確是有些太唐突了，只是和你商量一下。」
褚大山的嘴裡說著是有些風輕雲淡，但是眼睛裡卻是滿滿的渴望。
「嗐，褚大爺您說的哪裡的話啊！
這就是我在這邊幫忙軍隊的同志送給我的，既然是送給我的我當然是能自己做主了。
再說了這頭野豬小四百斤呢，就算是去了下水什麼的也得有個三百多斤，咱車上才多少人，能吃多少。
這車要是開的晚的話咱們這就下去找個地去收拾一下豬去，到時候臨下車前給同志們按市場價一人十斤，不要肉票。也讓咱們同志們好好過個年。」
「大壯，大爺沒看錯你，小張整天誇你各種好，大爺我代表咱們列車組的同志們謝謝你。」
「褚大爺您看您見外了不是？在去西北的車上還不是您一直在照顧我和我師父嗎。
快去組織同志們收拾豬吧，要不等開車了再收拾就不方便了。」
「對對，大爺這就組織同志們去收拾野豬去，你小子就在車上等著就行了。」
褚大山說完趕忙往外走去，召集所有乘務員在車廂里開會。
「剛才那個往車上抬豬的同志我們認識，剛才我去和他商量了，等把野豬收拾好了以後，臨下車前給咱們每人賣十斤肉，並且不要肉票。
這是這小子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大家的，一個個的都給我嘴巴嚴著點，別往外說，誰要是走漏了風聲了，那別怪我褚大山不顧及同志們的情誼了。」
褚大山說完，眼睛裡猛的迸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狠厲之氣。
不狠不行，不說明白不行。
因為這要是又漏了風聲，那李大壯一個破壞社會主義供應體制的帽子是跑不了了，到時候人家好心賣給他們豬肉，結果卻因為這個首付處分乃至做了監獄，他褚大山的名聲也得毀了。
「現在咱們都去外面收拾野豬去，這豬是囫圇個的抬上來的，都沒收拾呢。
當然了，誰要是不想吃肉了你可以不用去幫忙，這種事出於自願。」褚大山後面又跟了一句。
「褚車長看您說的，小同志肯買給咱們豬肉這是多大的人情，咱們要是還往外說，那還是人幹的事嗎，我在這給您保證，誰要是說出去讓我知道了，那我鄧大發草他祖宗！」
這個鄧大發是褚大山的徒弟，平時不維護也就罷了，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出聲支援褚大山的話，估摸著褚大山就要把他給逐出師門了，更何況這些人的績效等等的都在褚大山手上呢，誰敢給他擰門子？
鄧大發說完以後所有人紛紛表態一定不出去說要不怎麼怎麼著。
褚大山看他對整個班組的控制力還算可以，當下吩咐廚房的兩人去燒水，剩下的幾個人拿刀的拿刀，準備收拾下貨的準備收拾下貨。
待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褚大山和李大壯再加幾個身強力壯的乘務員把野豬又給抬了出來。
看了一下時間，距離發車還早呢，收拾野豬完全有時間，更可況火車上一直都有熱水，直接接出來用就行了，至於開車以後乘客們有沒有熱水喝…
管他呢，他們有沒有熱水喝這個時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有肉吃。喝不到熱水那就等等，反正不能耽誤他們吃肉才行。
很快，李大壯他們分工明確，褪豬毛，開膛破肚，收拾下貨，弄得站台外面的那個空地里臭烘烘的，這也就是沒人來，要不然還真是一個麻煩。
隨著野豬被慢慢收拾出來，剛才還黑黢黢的野豬此刻已經白白胖胖的成了褪毛豬了，那慢慢的兩大盆豬下貨放在那裡的那個味道啊，腥臊味太重了！
既然肉都許出去了，李大壯自然也就不會吝嗇這一點豬下貨了。
「褚大爺，讓同志們把這個都抬到車上吧，至於這豬下貨，今天午飯可能來不及了俺們晚飯的時候就吃豬雜，一頓吃不了那就兩頓，反正現在天冷也壞不了。」
褚大山的眼睛亮了，因為這野豬的下貨的確是騷味太重了，放在車上雖然說壞不了，但是這味道一定非常重，並且大家能看到卻吃不到，這心裡難免有點貓爪狗咬的痒痒，這下又吃又拿的正好堵住他們的嘴，如果再有人往外說的話，那他真的就是自絕於這個小團體了。
「好，褚大爺和同志們今天可就又沾了你小子的光了。」
「嘿嘿，褚大爺您看您越說越見外了不是，都是一個系統的，怎麼越說越外道了呢？」
「哈哈哈，你小子這張嘴啊……」
褚大山指著李大壯哈哈大笑起來。
「來來來，趕緊的把野豬給抬進之前那個車廂里，把窗戶打開一些，雖然說這車廂里也冷，終究沒有開著窗戶通著風更保險！
這些豬雜就聽大壯的，今天中午吃完飯以後咱們繼續收拾，晚上的時候做個辣炒豬雜，明天早晨吃豬雜湯，也給大傢伙解解饞！」
隨著褚大山的安排的妥妥噹噹的，眾人各司其職，很快就把外面現場給清空了，只留下了滿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