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打起來
李建設翻閱著手中的病例，眉頭微皺，「這種描述似乎有些誇張了，簡直要把病情說得像絕症一樣。」
他稍作思考後決定等秦京茹的戶口手續辦妥後再向上級匯報。
大院裡，
「大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李建設看到秦淮茹正和婁曉娥、於莉兩位女性圍坐在一起，聽著收音機播放的京劇段子，談笑風生。桌上擺著一小碟瓜子和花生，顯然是許大茂家提供的。畢竟閻家一向節儉，於莉平時也大方不到哪去。
見李建設似有話要說，於莉和婁曉娥便起身離開。婁曉娥臨走時還順走了果盤。
「我下午請了假去醫院一趟。」
「醫院？」
秦京茹心中一緊，急切地問：「哥哥，你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胃病犯了？」
見李建設點頭，秦京茹趕緊讓他坐下休息。
「你看這個病例，醫生說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轉，那些話不過是嚇唬人的，並非真的危及生命。」
一番安撫之後，秦京茹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
拿起軋鋼廠開具的證明，她哽咽著說道：「哥哥，我今天打算回村子辦理戶口遷移。」
李建設一聽就笑了，「軋鋼廠不是可以頂替崗位嗎？你好好休息，讓我去工作賺錢吧。」
秦京茹一聽這話，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哥哥，我去菜市場買只老母雞回來燉湯給你補身體。」
聽到這裡，李建設忍不住調侃道：「燉雞湯？」
他輕笑著回應：「當然可以，這年頭的老母雞燉出來的湯上頭有一層厚厚的黃油，味道特別香濃。」
「行，順便再買些粉條一起燉。」
秦京茹提著籃子出門採購去了。
李建設則躺在床上看書，這是系統獎勵給他的書籍，《資本論》。過去他很難靜下心來看這類經典著作，但現在不同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專注與滿足。
「京茹，是不是快到家了？」
「哥，我剛才在巷子裡看到一位老農偷偷賣雞，價格比市場便宜，而且那隻老母雞看起來很肥，我就買下了。」
秦京茹手裡提著那隻咕咕叫的老母雞，滿臉得意。
「需要幫忙嗎？」
秦京茹拿起一把大菜刀，「哥，你別動，殺雞這種事本該由女人來做，怎麼能勞煩你呢？」
「到時候就能喝上香噴噴的雞湯了。」
李建設看著秦京茹在家裡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千。
以前和女朋友同居時，她說我們一起做飯吧。
所謂的我們一起，其實就是李建設做飯，再洗碗，而女朋友只需吃飯。
到了談婚論嫁時，因為未能滿足女朋友吃一頓昂貴西餐的願望，最終她選擇跟一個有錢人私奔。
大半年後，她回來了，還帶著個大肚子。
她哭訴自己被拋棄，請求複合。
更讓李建設無法接受的是，前女友不願打掉孩子，希望他幫忙撫養。
李建設當然一口答應下來。
前女友見李建設百依百順，提出孩子出生後隨親生父親的姓氏，李建設幾乎沒有猶豫便同意了。
懷孕期間，前女友各種任性，李建設都一一滿足。
直到前女友懷孕十個月，催促他趕快領證時，李建設選擇了逃離。
這些女人全是被資本利用的可憐蟲，一味索取，還挑三揀四，毫無自知之明。
……
不久後，老母雞下鍋。
燉煮時，濃郁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
「京茹，今晚燉雞嗎？」
於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奇地問。
「是的，我哥身體不太好，得好好補補。」
賈家院子裡，秦淮茹剛下班回家，孩子們圍上來。
一個個嚷嚷著要喝雞湯。
「你們昨天不是剛吃過燉鴨，怎麼又饞了？」
「媽，小姨燉的雞湯太香了，您要不要去盛一碗？」棒梗興奮地喊道。
「對啊，去要一碗嘛，都是親戚，她總不好意思不給吧？」槐花也在旁邊附和。
賈張氏已經端來一個空碗，催促道：「快去呀，我給你錢，要是自己要不到，就自己買。」
秦淮茹皺眉沉思。她和秦京茹關係僵硬，但李建設還喊她姐姐，或許能通過他討到一碗。
想起回家時聞到的香氣，秦淮茹心中猶豫，最終還是決定試試。
「你來幹啥？」秦京茹警惕地看著端碗而來的秦淮茹。
勉強擠出笑容，秦淮茹說：「孩子們都被你的雞湯饞得不行，我不多要，就半碗就行。」
秦京茹瞪了眼秦淮茹的空碗，憤怒不已。這半碗下去，她精心準備的雞湯豈不是白費？
「滾出去，一滴都不會給你！」秦京茹態度強硬，將之前秦淮茹借債未還的事掛在心頭。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眶泛紅，正欲呼喚李建設，卻聽旁邊於莉冷言道：「你家前幾天才燉過鴨湯，也沒見你分給別人。」
「就是，天天吃好的，還裝窮，真讓人看不慣。」
「住嘴！」秦京茹呵斥道，「這湯是專門為李建設燉的，他的胃需要滋補。」
於莉越看秦淮茹越不滿，覺得她虛偽又自私。
看到哪家有好吃的，就想討要。帶著這麼大的湯碗，是打算全部打包帶走嗎？
難怪秦京茹和她關係不好，要是換作自己，早就拿起掃帚趕人了。
「啊，我真不知道呢。」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
這雞湯不知加了什麼，香氣撲鼻。
「李建設。」
秦淮茹又叫了一聲。
這一下，秦京茹徹底生氣了。
「秦淮茹，你太不要臉了！」
「是不是想占便宜？」
這時，李建設打斷了秦京茹的話。
李建設拍拍秦京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湯碗上。
原來如此。
他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吃飯碗，沒想到是裝湯的。難怪秦京茹會生氣，秦淮茹怎麼還好意思開口索要？
「秦姐，我媳婦對你很不滿。你最好快走，再這樣鬧下去，我可控制不住了。」
秦淮茹盯著李建設，咬緊牙關。
轉身離開。
「哼，真是欠教訓！」
「哥，這雞肉就算吃不完，我也寧願餵狗也不願給這種白眼狼！什麼人，哪來的臉來討要東西！」
李建設笑了笑，沒有回應。
賈家。
見到秦淮茹空手而歸，賈張氏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秦淮茹，那秦京茹一點都沒給？」
「不僅沒給，還罵了我！」
「那個可惡的女人，我去找她理論！」
賈張氏氣鼓鼓地想要去找秦京茹。
但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她皺起眉頭，秦淮茹為何不拉住她？
賈張氏不敢上門吵鬧，擔心李建設對付她。現在整個院子都在傳，李建設背後有大背景。
「怎麼不去啦？」
「吃完飯再去！」
賈張氏頂嘴。
「媽，我已經說過好多次了。」
「這糧食得計劃著吃。昨天吃了燉鴨，今天又是白面饅頭，還有這麼稠的粥。依你這樣的吃法，全家都得挨餓。」
秦淮茹忍無可忍，爆發了。
「傻柱要坐牢，工作也保不住。以後沒人幫我們了，你還……」
「媽，我不吃傻子的東西！」
秦淮茹猛地拍桌子。
「手裡的饅頭和粥都是傻柱給的。」
「不吃就餓著吧！」
棒梗愣住了，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生氣。
他本想扔掉饅頭，但看到母親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只好乖乖低下頭繼續吃。旁邊的噹噹和槐花也大氣都不敢出，全都低頭認真吃飯。
「秦淮茹，你瘋了嗎？自己沒本事，卻對我的孫子發火？」
賈張氏憤怒至極。
秦淮茹不但沒辦好她交代的事，還限制他們的飲食。
誰能想到平日裡低眉順眼的秦淮茹突然變了樣，大聲質問：
「你知道我去秦京茹那裡要吃的時受了多少委屈嗎？」
「我警告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等沒糧食了，我可不管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秦淮茹愣在當場。
她被賈張氏扇了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怒斥：「就是打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想餓死我們全家嗎？」
「說，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想一腳踢開我們，自己享福？」
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喊叫。
一貫溫順、從不反抗的秦淮茹，竟然拿起東西砸向她。
賈張氏捂著頭，手上流出血來。
這一突發狀況讓棒梗三人驚恐萬分，嚇得哇哇大哭。
「秦淮茹，我和你拼了！」
「老不死的，我要殺了你！」
賈家頓時亂成一片。
「秦京茹，快去看看熱鬧。」
於莉激動地說：「你姐姐和她婆婆打起來了，打得可凶了，都見血了！」
中院裡，李建設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糾纏在一起，怎麼勸也勸不開。
按照原劇情，秦淮茹一直是個逆來順受的兒媳形象。
賈張氏究竟做了什麼，竟讓秦淮茹如此憤怒？屋內一片狼藉，三個孩子嚇得大哭。
「姐姐，她罪有應得。」秦京茹看著秦淮茹狼狽的模樣，心中暗自解氣。
最終，在大媽們的勸阻下，兩人被分開。賈張氏仍在不停地咒罵，她的額頭受傷，鮮血染紅了半邊臉，臉上青紫交錯，還有幾處牙印，顯然是秦淮茹所留。
秦淮茹頭髮凌亂，嘴角淤青帶血，脖子上滿是血痕，顯然也受了不少傷。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強忍著怒火，聽任婆婆出言侮辱。
「簡直胡鬧！」易中海走上前，嚴厲責備，「婆媳之間竟動手，還當著孩子的面，實在不成體統。」
「村長，不如召集村民開會？」劉海中提議。
「這是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或許她們……」
作為易中海一派的人，他自然偏向秦淮茹。否則，毆打長輩這一行為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劉海中點頭，略顯遺憾。未能召開大會，錯失了一次立威的機會。剛才婆媳爭鬥，動作激烈，甚至動口撕咬，比起男人間的衝突更令人震撼。
「必須召開村民大會！」賈張氏擦去臉上的血跡，憤然說道。兒媳打婆婆，這簡直是家族秩序的大逆不道。
賈張氏心中怒火難平，若今日不教訓秦淮茹，日後如何維持權威？
「開就開，誰怕誰！」秦淮茹毫不退縮。
「村長，既然雙方都要求，那就開吧。」閻埠貴附和道。
「行，那就開會吧。」易中海看了看李建設，眉頭緊鎖。他正在為傻柱的事情煩惱，沒想到秦淮茹和賈大媽又吵了起來。
三位大爺各自坐下，院子中間也擠滿了圍觀的人。
「哥，吃瓜子。」秦京茹抓了一把婁曉娥的瓜子遞給李建設。
「京茹，你姐姐跟賈大媽打架，你怎麼看？」李建設問道。
「笑著看唄。」
撲哧一聲，李建設、於莉、婁曉娥和許大茂都笑了。
院子裡，秦淮茹和賈大媽的爭論熱火朝天，大家聽得入神。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給李建設剝瓜子，羨慕地說：「李建設，你是怎麼燉雞湯的？」
「我怎麼就燉不出那種味道呢？」
「我加了當歸、黃芪之類的，自然香。就放了幾片，也不貴，還能補身子。」
「大茂，你記住了，改天也燉只老母雞試試。」
許大茂有些不滿，皺眉說道：「曉娥，你該學學秦京茹。買雞、殺雞、燉雞，全是她一個人弄的。」
「我現在上班賺錢了，你就啥都不干。」
婁曉娥一聽就不高興了。
「你整天在外面玩樂，我都懶得說了。我不敢殺雞，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許大茂嘟囔著嘴，越想越後悔，當初真不該聽信那個建議，娶了個不會下蛋的「雞」，還得像供菩薩一樣伺候她。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岳父，現在變得低調得像個影子，對自己毫無幫助，還得擔心被連累。
他稍作思考後決定等秦京茹的戶口手續辦妥後再向上級匯報。
大院裡，
「大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李建設看到秦淮茹正和婁曉娥、於莉兩位女性圍坐在一起，聽著收音機播放的京劇段子，談笑風生。桌上擺著一小碟瓜子和花生，顯然是許大茂家提供的。畢竟閻家一向節儉，於莉平時也大方不到哪去。
見李建設似有話要說，於莉和婁曉娥便起身離開。婁曉娥臨走時還順走了果盤。
「我下午請了假去醫院一趟。」
「醫院？」
秦京茹心中一緊，急切地問：「哥哥，你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胃病犯了？」
見李建設點頭，秦京茹趕緊讓他坐下休息。
「你看這個病例，醫生說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轉，那些話不過是嚇唬人的，並非真的危及生命。」
一番安撫之後，秦京茹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
拿起軋鋼廠開具的證明，她哽咽著說道：「哥哥，我今天打算回村子辦理戶口遷移。」
李建設一聽就笑了，「軋鋼廠不是可以頂替崗位嗎？你好好休息，讓我去工作賺錢吧。」
秦京茹一聽這話，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哥哥，我去菜市場買只老母雞回來燉湯給你補身體。」
聽到這裡，李建設忍不住調侃道：「燉雞湯？」
他輕笑著回應：「當然可以，這年頭的老母雞燉出來的湯上頭有一層厚厚的黃油，味道特別香濃。」
「行，順便再買些粉條一起燉。」
秦京茹提著籃子出門採購去了。
李建設則躺在床上看書，這是系統獎勵給他的書籍，《資本論》。過去他很難靜下心來看這類經典著作，但現在不同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專注與滿足。
「京茹，是不是快到家了？」
「哥，我剛才在巷子裡看到一位老農偷偷賣雞，價格比市場便宜，而且那隻老母雞看起來很肥，我就買下了。」
秦京茹手裡提著那隻咕咕叫的老母雞，滿臉得意。
「需要幫忙嗎？」
秦京茹拿起一把大菜刀，「哥，你別動，殺雞這種事本該由女人來做，怎麼能勞煩你呢？」
「到時候就能喝上香噴噴的雞湯了。」
李建設看著秦京茹在家裡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千。
以前和女朋友同居時，她說我們一起做飯吧。
所謂的我們一起，其實就是李建設做飯，再洗碗，而女朋友只需吃飯。
到了談婚論嫁時，因為未能滿足女朋友吃一頓昂貴西餐的願望，最終她選擇跟一個有錢人私奔。
大半年後，她回來了，還帶著個大肚子。
她哭訴自己被拋棄，請求複合。
更讓李建設無法接受的是，前女友不願打掉孩子，希望他幫忙撫養。
李建設當然一口答應下來。
前女友見李建設百依百順，提出孩子出生後隨親生父親的姓氏，李建設幾乎沒有猶豫便同意了。
懷孕期間，前女友各種任性，李建設都一一滿足。
直到前女友懷孕十個月，催促他趕快領證時，李建設選擇了逃離。
這些女人全是被資本利用的可憐蟲，一味索取，還挑三揀四，毫無自知之明。
……
不久後，老母雞下鍋。
燉煮時，濃郁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
「京茹，今晚燉雞嗎？」
於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奇地問。
「是的，我哥身體不太好，得好好補補。」
賈家院子裡，秦淮茹剛下班回家，孩子們圍上來。
一個個嚷嚷著要喝雞湯。
「你們昨天不是剛吃過燉鴨，怎麼又饞了？」
「媽，小姨燉的雞湯太香了，您要不要去盛一碗？」棒梗興奮地喊道。
「對啊，去要一碗嘛，都是親戚，她總不好意思不給吧？」槐花也在旁邊附和。
賈張氏已經端來一個空碗，催促道：「快去呀，我給你錢，要是自己要不到，就自己買。」
秦淮茹皺眉沉思。她和秦京茹關係僵硬，但李建設還喊她姐姐，或許能通過他討到一碗。
想起回家時聞到的香氣，秦淮茹心中猶豫，最終還是決定試試。
「你來幹啥？」秦京茹警惕地看著端碗而來的秦淮茹。
勉強擠出笑容，秦淮茹說：「孩子們都被你的雞湯饞得不行，我不多要，就半碗就行。」
秦京茹瞪了眼秦淮茹的空碗，憤怒不已。這半碗下去，她精心準備的雞湯豈不是白費？
「滾出去，一滴都不會給你！」秦京茹態度強硬，將之前秦淮茹借債未還的事掛在心頭。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眶泛紅，正欲呼喚李建設，卻聽旁邊於莉冷言道：「你家前幾天才燉過鴨湯，也沒見你分給別人。」
「就是，天天吃好的，還裝窮，真讓人看不慣。」
「住嘴！」秦京茹呵斥道，「這湯是專門為李建設燉的，他的胃需要滋補。」
於莉越看秦淮茹越不滿，覺得她虛偽又自私。
看到哪家有好吃的，就想討要。帶著這麼大的湯碗，是打算全部打包帶走嗎？
難怪秦京茹和她關係不好，要是換作自己，早就拿起掃帚趕人了。
「啊，我真不知道呢。」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
這雞湯不知加了什麼，香氣撲鼻。
「李建設。」
秦淮茹又叫了一聲。
這一下，秦京茹徹底生氣了。
「秦淮茹，你太不要臉了！」
「是不是想占便宜？」
這時，李建設打斷了秦京茹的話。
李建設拍拍秦京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湯碗上。
原來如此。
他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吃飯碗，沒想到是裝湯的。難怪秦京茹會生氣，秦淮茹怎麼還好意思開口索要？
「秦姐，我媳婦對你很不滿。你最好快走，再這樣鬧下去，我可控制不住了。」
秦淮茹盯著李建設，咬緊牙關。
轉身離開。
「哼，真是欠教訓！」
「哥，這雞肉就算吃不完，我也寧願餵狗也不願給這種白眼狼！什麼人，哪來的臉來討要東西！」
李建設笑了笑，沒有回應。
賈家。
見到秦淮茹空手而歸，賈張氏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秦淮茹，那秦京茹一點都沒給？」
「不僅沒給，還罵了我！」
「那個可惡的女人，我去找她理論！」
賈張氏氣鼓鼓地想要去找秦京茹。
但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她皺起眉頭，秦淮茹為何不拉住她？
賈張氏不敢上門吵鬧，擔心李建設對付她。現在整個院子都在傳，李建設背後有大背景。
「怎麼不去啦？」
「吃完飯再去！」
賈張氏頂嘴。
「媽，我已經說過好多次了。」
「這糧食得計劃著吃。昨天吃了燉鴨，今天又是白面饅頭，還有這麼稠的粥。依你這樣的吃法，全家都得挨餓。」
秦淮茹忍無可忍，爆發了。
「傻柱要坐牢，工作也保不住。以後沒人幫我們了，你還……」
「媽，我不吃傻子的東西！」
秦淮茹猛地拍桌子。
「手裡的饅頭和粥都是傻柱給的。」
「不吃就餓著吧！」
棒梗愣住了，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生氣。
他本想扔掉饅頭，但看到母親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只好乖乖低下頭繼續吃。旁邊的噹噹和槐花也大氣都不敢出，全都低頭認真吃飯。
「秦淮茹，你瘋了嗎？自己沒本事，卻對我的孫子發火？」
賈張氏憤怒至極。
秦淮茹不但沒辦好她交代的事，還限制他們的飲食。
誰能想到平日裡低眉順眼的秦淮茹突然變了樣，大聲質問：
「你知道我去秦京茹那裡要吃的時受了多少委屈嗎？」
「我警告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等沒糧食了，我可不管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秦淮茹愣在當場。
她被賈張氏扇了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怒斥：「就是打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想餓死我們全家嗎？」
「說，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想一腳踢開我們，自己享福？」
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喊叫。
一貫溫順、從不反抗的秦淮茹，竟然拿起東西砸向她。
賈張氏捂著頭，手上流出血來。
這一突發狀況讓棒梗三人驚恐萬分，嚇得哇哇大哭。
「秦淮茹，我和你拼了！」
「老不死的，我要殺了你！」
賈家頓時亂成一片。
「秦京茹，快去看看熱鬧。」
於莉激動地說：「你姐姐和她婆婆打起來了，打得可凶了，都見血了！」
中院裡，李建設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糾纏在一起，怎麼勸也勸不開。
按照原劇情，秦淮茹一直是個逆來順受的兒媳形象。
賈張氏究竟做了什麼，竟讓秦淮茹如此憤怒？屋內一片狼藉，三個孩子嚇得大哭。
「姐姐，她罪有應得。」秦京茹看著秦淮茹狼狽的模樣，心中暗自解氣。
最終，在大媽們的勸阻下，兩人被分開。賈張氏仍在不停地咒罵，她的額頭受傷，鮮血染紅了半邊臉，臉上青紫交錯，還有幾處牙印，顯然是秦淮茹所留。
秦淮茹頭髮凌亂，嘴角淤青帶血，脖子上滿是血痕，顯然也受了不少傷。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強忍著怒火，聽任婆婆出言侮辱。
「簡直胡鬧！」易中海走上前，嚴厲責備，「婆媳之間竟動手，還當著孩子的面，實在不成體統。」
「村長，不如召集村民開會？」劉海中提議。
「這是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或許她們……」
作為易中海一派的人，他自然偏向秦淮茹。否則，毆打長輩這一行為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劉海中點頭，略顯遺憾。未能召開大會，錯失了一次立威的機會。剛才婆媳爭鬥，動作激烈，甚至動口撕咬，比起男人間的衝突更令人震撼。
「必須召開村民大會！」賈張氏擦去臉上的血跡，憤然說道。兒媳打婆婆，這簡直是家族秩序的大逆不道。
賈張氏心中怒火難平，若今日不教訓秦淮茹，日後如何維持權威？
「開就開，誰怕誰！」秦淮茹毫不退縮。
「村長，既然雙方都要求，那就開吧。」閻埠貴附和道。
「行，那就開會吧。」易中海看了看李建設，眉頭緊鎖。他正在為傻柱的事情煩惱，沒想到秦淮茹和賈大媽又吵了起來。
三位大爺各自坐下，院子中間也擠滿了圍觀的人。
「哥，吃瓜子。」秦京茹抓了一把婁曉娥的瓜子遞給李建設。
「京茹，你姐姐跟賈大媽打架，你怎麼看？」李建設問道。
「笑著看唄。」
撲哧一聲，李建設、於莉、婁曉娥和許大茂都笑了。
院子裡，秦淮茹和賈大媽的爭論熱火朝天，大家聽得入神。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給李建設剝瓜子，羨慕地說：「李建設，你是怎麼燉雞湯的？」
「我怎麼就燉不出那種味道呢？」
「我加了當歸、黃芪之類的，自然香。就放了幾片，也不貴，還能補身子。」
「大茂，你記住了，改天也燉只老母雞試試。」
許大茂有些不滿，皺眉說道：「曉娥，你該學學秦京茹。買雞、殺雞、燉雞，全是她一個人弄的。」
「我現在上班賺錢了，你就啥都不干。」
婁曉娥一聽就不高興了。
「你整天在外面玩樂，我都懶得說了。我不敢殺雞，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許大茂嘟囔著嘴，越想越後悔，當初真不該聽信那個建議，娶了個不會下蛋的「雞」，還得像供菩薩一樣伺候她。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岳父，現在變得低調得像個影子，對自己毫無幫助，還得擔心被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