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懲罰
「哼！這裡是軋鋼廠，暫且放過你。但一旦你走出這裡，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即便你現在選擇不簽字，結果也不會改變。不過，你已經觸怒了我，咱們拭目以待。」
趙建國說完，帶著張所長和李副所長離開了。
臨行前，三人看向李建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瓜。
「等等。」
李建設攔住了他們。
「哈哈，害怕了？」
趙建國冷笑道：「太晚了，你已經得罪我了。」
「你以為裝腔作勢就能讓我們束手無策？你最好別亂來，否則後果自負。」
李建設強壓怒火，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
「為了小雨，值得這樣做嗎？」
「哼！裝什麼英雄好漢！」
「你不過是從豫省來的鄉下小子，妻子也是農村出身。無依無靠，連個幫手都沒有，何必把自己當成多重要的人物？」
趙建國並非魯莽無知之人。
昨夜，小雨找到他，請求幫忙救哥哥，並狠狠懲罰李建設。
趙建軍聽完後，先調查了一下李建設的情況，得知他並無後台，便決定好好教訓他一番。
「你等著瞧，很快就有你好看的。」
趙建軍指著李建設，隨後帶著兩人離開。
門外，張主任擔憂地問：「李建設，你們談崩了吧？張所長他們……」
「沒事。」
李建設遞了一根煙給他。
「楊廠長呢？」
「剛我們一出來，他就走了。」
李建設皺眉，對這個楊廠長的表現很不滿。遇到事情就躲，這樣的廠長真是讓人失望。
看著楊廠長匆匆離去的身影，李建設心中暗罵。
活該在接下來的大運動中受苦！
……
李建設深思著，覺得這雨水背後的人有些棘手。不過，為了幫助雨水討回公道，他已經準備好了付出代價。
張衛國應該能處理好此事，畢竟老爺子曾提起過那些老戰友的經歷，他們的故事常常登上報紙，這給了李建設堅持下去的信心。
當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來，得趕緊從大院裡挖點資源，學會一些有用的技能或獲取重要道具，這樣就不會一直處於被動局面。
求人不如求己。
若形勢惡化至極，李建設甚至會採取極端手段，無論如何也要解決這幾個不講信用之人。
李建設從不主動生事，但面對過度欺壓，他也絕不會妥協。
「李建設，我剛剛聽說，關押在保衛科的傻柱被放了，是楊廠長下的命令。」
「我知道。」
「剛才隱約聽見你們在裡面談話不太愉快，要不要低頭認錯算了？民不與官爭，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退一步海闊天空？」
對方在找他談判前就已經釋放了傻柱，並逼迫他簽所謂的『認罪書』。這算是退讓嗎？顯然不是。
雨水背後的人顯然是衝著他來的，想狠狠地整治他一頓。
李建設的態度無論強硬還是軟弱，結果都不會改變。
那個雨水，一心想要置他於死地。
下午，
快下班時，
傻柱出現了。
「怎麼也沒想到吧，我出來了！」傻柱興沖沖地跑到二車間，在李建設面前得意揚揚地站著。
「傻柱，你出來了！」秦淮茹滿臉喜悅，她一直期待著傻柱承諾給她的東西。
「嘿嘿，秦姐。」
「我是被冤枉的，自會有公道，到時候恐怕有些人要倒霉了！」傻柱怒視著李建設，冷笑著。
「哎喲，傻柱出來了！」
易中海回到車間，見到傻柱後特別開心。
雨水的朋友，確實厲害。
李建設看到傻柱鬍子拉茬的模樣，顯然在那邊吃了不少苦頭。
他笑著說：「傻柱，不管你怎麼說。」
「你偷了我的車輪子，賣了錢，你就還是個小偷，就算你找了關係出來又能怎樣？」
「你依然是個小偷！」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是小偷。
傻柱憤憤地說：「你胡說！我才不是小偷，我要真是小偷，保衛科會放我出來嗎？」
「頂多算是報復罷了！」
傻柱大聲嚷嚷起來。
車間裡的工友們全都圍過來圍觀。
「如果你不是小偷，為什麼被抓？」
「沒想到雨水的朋友還真有兩下子，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李建設，你就逞口舌之快吧。告訴你，你也快倒霉了，哼，我吃的這些苦，你也得嘗嘗！」
「呃，陳姨，你們為什麼攔著？」
「打他！」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一擁而上將傻柱痛打一頓。
有人咒罵，有人吆喝。
場面一片混亂。
「小偷還敢囂張！」
「太過分了，敢到我們車間撒潑，打死他！這小子，之前還給我添麻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李建設，你別害怕！我們幫你討回公道！」
「這是社會主義，不許搞那些封建糟粕。敢把白的說成黑的，揍他！」
「咦？易師傅，你為什麼攔著？」
「誰踢我？別打了，王強，我看是你踢的吧？誰又來一下？」
李建設看到傻柱和易中海被圍攻，心中略感觸動。
「秦姐，你不打算幫傻柱嗎？」
秦淮茹搖頭如撥浪鼓，她可不糊塗。此時上前只會挨打。她一臉複雜，沒想到李建設這樣的傢伙，竟有這麼多工友替他出頭。
最終，謝主任慢悠悠趕來，制止了眾人。
傻柱和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逃竄。
一邊跑，傻柱還在喊：「李建設，你煽動大家打人，這筆帳我一定記在你頭上，等著瞧，咱們沒完！」
「李建設，你給我等著！」
「我和你沒完！」
易中海氣得牙齒咯咯響，自己身為八級工，竟然被人圍攻，太丟臉了。他把這筆帳記在李建設身上。
「李建設，有什麼事找師傅，我們幫你！」
「沒錯。」
李建設道了聲謝，剛剛教訓了傻柱和易中海。
系統獎勵了新東西。
易中海貢獻了88點爽感值，作為八級工，他在車間向來受人敬重，至少表面上如此。可今日卻被一群人圍攻，他惱羞成怒，將怨恨全歸到李建設身上。
系統獎勵了一件玄幻裝備——隱匿之戒。
戴上後，激活即可持續三小時隱身。
但限制不少，冷卻時間七十二小時，即三天才能用一次。移動速度過快或主動攻擊都會破壞隱身效果。
另一個蠢貨傻柱貢獻了73點爽感值。
系統獎勵了一項技能——大師級笛子。
樂器？
李建設突然腦海中湧現出許多關於笛子的知識，他心想，讓秦京茹幫他買根笛子試試，也算學會一項新技能。
幸運的是，不是簫，那可是秦京茹擅長的樂器。
李建設剛回到家，就看到傻柱、易中海兩人鼻青臉腫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旁邊的閻埠貴和於莉欲言又止。
「回來了？」張所長從屋裡走出，臉色陰沉，身後跟著兩位同事。
「哥。」
秦京茹臉色蒼白，剛才她被張所長等人威脅，不准她做什麼事。
「李建設，我們懷疑你涉及一起案件，現在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最好配合，不要反抗。」張所長的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
李建設看著前幾天還正氣凜然的張所長，感到非常失望。
「行吧，你們動手吧。先銬上我，免得一會兒說我抗拒執法，直接一槍打死我。」
張所長皺眉，揮揮手，一名警官上前給李建設戴上了手銬。
前院圍滿了人，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以及劉海中等人看著李建設被抓，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但也有不少人對此表示疑惑。
「不是傻柱偷東西嗎？怎麼現在反而抓了李建設？」
眾人議論紛紛。
張所長準備帶走李建設，臨走時，李建設笑著說：「張所長，你遲早會後悔的。」
「少廢話。」張所長不願多說。
「傻柱，你現在很開心吧？」
傻柱依然笑著。
「李建設，終於栽了吧。大院裡最壞的就是你，這下總算抓到你了。進了派出所，有你受的！」
李建設點頭笑了笑，「咱們拭目以待。」
張所長聽後皺眉深思。
他看到李建設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再次警告秦京茹：「要是敢亂來，連你也一起抓！」
秦京茹握緊拳頭，內心交織著憤怒與恐懼，卻什麼也沒說。
李建設做了個六的手勢，她領會後點點頭。一切都如他所料。
李建設被帶走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圍了過來。聾老太太眯著眼睛警告秦京茹：「李建設已經犯事了，在派出所接受調查。究竟是清白還是有罪，自會有結果。你最好安分些，否則在這大院裡待不下去。」
聾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加重語氣提醒秦京茹。
「大家也都看到了吧。」
「自從李建設搬進來，整個大院都被他鬧得天翻地覆。現在老天有眼，終於把他繩之以法了。」
易中海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暢快。
據雨水所說，這次一定要讓李建設付出代價。
「這事是李建設設局陷害傻柱偷東西，結果傻柱被放出來，說明他是無辜的，只是成了李建設的犧牲品。」
易中海越說越激動，他想為傻柱正名，因為「小偷」這個標籤一旦貼上，傻柱在大院裡就徹底抬不起頭。
這時，一個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傻柱確實偷了兩個車軲轆，賣了十五塊錢。這難道不算偷？怎麼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呢？」
「許大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質疑張所長的決定嗎？要不要去趟派出所表達你的看法？」
易中海一聲呵斥，嚇得許大茂立刻服軟。
許大茂明白，李建設若倒台，自己的處境也不會好到哪去。他陪著笑臉低聲回應：「大爺，我只是隨口說說，我哪兒敢質疑張所長，我還怕進監獄呢。」
**秦京茹發飆！**
易中海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許大茂。
許大茂，別在這礙事，趕緊走開！
傻柱被許大茂的態度惹惱，皺眉不悅。
看到易中海、聾老太太以及秦淮茹等人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許大茂心中忐忑，轉身拔腿就跑。
「傻柱，晚上到我家吃飯吧，我準備了些好酒好菜。不僅為你的清白正名慶祝，也算了結了一個大麻煩。」易中海笑呵呵地說。
「謝謝您，老大爺。」
「這次多虧了雨水和大家幫忙，保衛科的休息室實在太糟糕了。」
「雨水，替我好好感謝趙建軍，若非他出手相助，我可能已經被李建設害死了。」
雨水點頭回應。
李建設得罪了她，她早就打算給他點教訓。讓他丟掉工作，甚至入獄。
雨水走近秦京茹，居高臨下，冷眼打量：「你們兩個，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昨天給了機會，你們不要，現在後悔也晚了。李建設已經坐牢失業，看他怎麼生活。」
秦京茹目光冰冷，沉默不語，內心對雨水充滿怨恨。若非急於打電話，她早已動手。
咬緊牙關，她低聲說道：「我不相信你能一手遮天！」
雨水嗤之以鼻：「你是秦淮茹的表妹，怎麼連她一半的智慧都沒有？」
「該說的張所長都說了，若你執迷不悟，後果自負。」
說完，雨水揚長而去。
「京茹，別再糾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出李建設。」於莉勸道。
「對啊。」
傻柱被放了出來，李建設想要翻身恐怕不容易了。倒不如想辦法讓李建設儘早出來，也好減少些麻煩。婁曉娥一臉同情地說道。她對李建設印象不錯，因為李建設曾替她說話，這事她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偷東西的沒事，被偷的反而被抓進去呢？以前她家境好的時候，或許還能幫上忙，可如今不同了，父母都不愛出門。
秦京茹沒作聲，心裡盤算著如何救李建設。她趕回家取錢，打算去公話亭打電話，得抓緊時間，否則要是人家下班了，李建設就得再多受一夜罪。剛出門就碰到了秦淮茹。
「即便你現在選擇不簽字，結果也不會改變。不過，你已經觸怒了我，咱們拭目以待。」
趙建國說完，帶著張所長和李副所長離開了。
臨行前，三人看向李建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瓜。
「等等。」
李建設攔住了他們。
「哈哈，害怕了？」
趙建國冷笑道：「太晚了，你已經得罪我了。」
「你以為裝腔作勢就能讓我們束手無策？你最好別亂來，否則後果自負。」
李建設強壓怒火，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
「為了小雨，值得這樣做嗎？」
「哼！裝什麼英雄好漢！」
「你不過是從豫省來的鄉下小子，妻子也是農村出身。無依無靠，連個幫手都沒有，何必把自己當成多重要的人物？」
趙建國並非魯莽無知之人。
昨夜，小雨找到他，請求幫忙救哥哥，並狠狠懲罰李建設。
趙建軍聽完後，先調查了一下李建設的情況，得知他並無後台，便決定好好教訓他一番。
「你等著瞧，很快就有你好看的。」
趙建軍指著李建設，隨後帶著兩人離開。
門外，張主任擔憂地問：「李建設，你們談崩了吧？張所長他們……」
「沒事。」
李建設遞了一根煙給他。
「楊廠長呢？」
「剛我們一出來，他就走了。」
李建設皺眉，對這個楊廠長的表現很不滿。遇到事情就躲，這樣的廠長真是讓人失望。
看著楊廠長匆匆離去的身影，李建設心中暗罵。
活該在接下來的大運動中受苦！
……
李建設深思著，覺得這雨水背後的人有些棘手。不過，為了幫助雨水討回公道，他已經準備好了付出代價。
張衛國應該能處理好此事，畢竟老爺子曾提起過那些老戰友的經歷，他們的故事常常登上報紙，這給了李建設堅持下去的信心。
當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來，得趕緊從大院裡挖點資源，學會一些有用的技能或獲取重要道具，這樣就不會一直處於被動局面。
求人不如求己。
若形勢惡化至極，李建設甚至會採取極端手段，無論如何也要解決這幾個不講信用之人。
李建設從不主動生事，但面對過度欺壓，他也絕不會妥協。
「李建設，我剛剛聽說，關押在保衛科的傻柱被放了，是楊廠長下的命令。」
「我知道。」
「剛才隱約聽見你們在裡面談話不太愉快，要不要低頭認錯算了？民不與官爭，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退一步海闊天空？」
對方在找他談判前就已經釋放了傻柱，並逼迫他簽所謂的『認罪書』。這算是退讓嗎？顯然不是。
雨水背後的人顯然是衝著他來的，想狠狠地整治他一頓。
李建設的態度無論強硬還是軟弱，結果都不會改變。
那個雨水，一心想要置他於死地。
下午，
快下班時，
傻柱出現了。
「怎麼也沒想到吧，我出來了！」傻柱興沖沖地跑到二車間，在李建設面前得意揚揚地站著。
「傻柱，你出來了！」秦淮茹滿臉喜悅，她一直期待著傻柱承諾給她的東西。
「嘿嘿，秦姐。」
「我是被冤枉的，自會有公道，到時候恐怕有些人要倒霉了！」傻柱怒視著李建設，冷笑著。
「哎喲，傻柱出來了！」
易中海回到車間，見到傻柱後特別開心。
雨水的朋友，確實厲害。
李建設看到傻柱鬍子拉茬的模樣，顯然在那邊吃了不少苦頭。
他笑著說：「傻柱，不管你怎麼說。」
「你偷了我的車輪子，賣了錢，你就還是個小偷，就算你找了關係出來又能怎樣？」
「你依然是個小偷！」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是小偷。
傻柱憤憤地說：「你胡說！我才不是小偷，我要真是小偷，保衛科會放我出來嗎？」
「頂多算是報復罷了！」
傻柱大聲嚷嚷起來。
車間裡的工友們全都圍過來圍觀。
「如果你不是小偷，為什麼被抓？」
「沒想到雨水的朋友還真有兩下子，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李建設，你就逞口舌之快吧。告訴你，你也快倒霉了，哼，我吃的這些苦，你也得嘗嘗！」
「呃，陳姨，你們為什麼攔著？」
「打他！」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一擁而上將傻柱痛打一頓。
有人咒罵，有人吆喝。
場面一片混亂。
「小偷還敢囂張！」
「太過分了，敢到我們車間撒潑，打死他！這小子，之前還給我添麻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李建設，你別害怕！我們幫你討回公道！」
「這是社會主義，不許搞那些封建糟粕。敢把白的說成黑的，揍他！」
「咦？易師傅，你為什麼攔著？」
「誰踢我？別打了，王強，我看是你踢的吧？誰又來一下？」
李建設看到傻柱和易中海被圍攻，心中略感觸動。
「秦姐，你不打算幫傻柱嗎？」
秦淮茹搖頭如撥浪鼓，她可不糊塗。此時上前只會挨打。她一臉複雜，沒想到李建設這樣的傢伙，竟有這麼多工友替他出頭。
最終，謝主任慢悠悠趕來，制止了眾人。
傻柱和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逃竄。
一邊跑，傻柱還在喊：「李建設，你煽動大家打人，這筆帳我一定記在你頭上，等著瞧，咱們沒完！」
「李建設，你給我等著！」
「我和你沒完！」
易中海氣得牙齒咯咯響，自己身為八級工，竟然被人圍攻，太丟臉了。他把這筆帳記在李建設身上。
「李建設，有什麼事找師傅，我們幫你！」
「沒錯。」
李建設道了聲謝，剛剛教訓了傻柱和易中海。
系統獎勵了新東西。
易中海貢獻了88點爽感值，作為八級工，他在車間向來受人敬重，至少表面上如此。可今日卻被一群人圍攻，他惱羞成怒，將怨恨全歸到李建設身上。
系統獎勵了一件玄幻裝備——隱匿之戒。
戴上後，激活即可持續三小時隱身。
但限制不少，冷卻時間七十二小時，即三天才能用一次。移動速度過快或主動攻擊都會破壞隱身效果。
另一個蠢貨傻柱貢獻了73點爽感值。
系統獎勵了一項技能——大師級笛子。
樂器？
李建設突然腦海中湧現出許多關於笛子的知識，他心想，讓秦京茹幫他買根笛子試試，也算學會一項新技能。
幸運的是，不是簫，那可是秦京茹擅長的樂器。
李建設剛回到家，就看到傻柱、易中海兩人鼻青臉腫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旁邊的閻埠貴和於莉欲言又止。
「回來了？」張所長從屋裡走出，臉色陰沉，身後跟著兩位同事。
「哥。」
秦京茹臉色蒼白，剛才她被張所長等人威脅，不准她做什麼事。
「李建設，我們懷疑你涉及一起案件，現在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最好配合，不要反抗。」張所長的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
李建設看著前幾天還正氣凜然的張所長，感到非常失望。
「行吧，你們動手吧。先銬上我，免得一會兒說我抗拒執法，直接一槍打死我。」
張所長皺眉，揮揮手，一名警官上前給李建設戴上了手銬。
前院圍滿了人，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以及劉海中等人看著李建設被抓，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但也有不少人對此表示疑惑。
「不是傻柱偷東西嗎？怎麼現在反而抓了李建設？」
眾人議論紛紛。
張所長準備帶走李建設，臨走時，李建設笑著說：「張所長，你遲早會後悔的。」
「少廢話。」張所長不願多說。
「傻柱，你現在很開心吧？」
傻柱依然笑著。
「李建設，終於栽了吧。大院裡最壞的就是你，這下總算抓到你了。進了派出所，有你受的！」
李建設點頭笑了笑，「咱們拭目以待。」
張所長聽後皺眉深思。
他看到李建設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再次警告秦京茹：「要是敢亂來，連你也一起抓！」
秦京茹握緊拳頭，內心交織著憤怒與恐懼，卻什麼也沒說。
李建設做了個六的手勢，她領會後點點頭。一切都如他所料。
李建設被帶走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圍了過來。聾老太太眯著眼睛警告秦京茹：「李建設已經犯事了，在派出所接受調查。究竟是清白還是有罪，自會有結果。你最好安分些，否則在這大院裡待不下去。」
聾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加重語氣提醒秦京茹。
「大家也都看到了吧。」
「自從李建設搬進來，整個大院都被他鬧得天翻地覆。現在老天有眼，終於把他繩之以法了。」
易中海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暢快。
據雨水所說，這次一定要讓李建設付出代價。
「這事是李建設設局陷害傻柱偷東西，結果傻柱被放出來，說明他是無辜的，只是成了李建設的犧牲品。」
易中海越說越激動，他想為傻柱正名，因為「小偷」這個標籤一旦貼上，傻柱在大院裡就徹底抬不起頭。
這時，一個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傻柱確實偷了兩個車軲轆，賣了十五塊錢。這難道不算偷？怎麼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呢？」
「許大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質疑張所長的決定嗎？要不要去趟派出所表達你的看法？」
易中海一聲呵斥，嚇得許大茂立刻服軟。
許大茂明白，李建設若倒台，自己的處境也不會好到哪去。他陪著笑臉低聲回應：「大爺，我只是隨口說說，我哪兒敢質疑張所長，我還怕進監獄呢。」
**秦京茹發飆！**
易中海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許大茂。
許大茂，別在這礙事，趕緊走開！
傻柱被許大茂的態度惹惱，皺眉不悅。
看到易中海、聾老太太以及秦淮茹等人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許大茂心中忐忑，轉身拔腿就跑。
「傻柱，晚上到我家吃飯吧，我準備了些好酒好菜。不僅為你的清白正名慶祝，也算了結了一個大麻煩。」易中海笑呵呵地說。
「謝謝您，老大爺。」
「這次多虧了雨水和大家幫忙，保衛科的休息室實在太糟糕了。」
「雨水，替我好好感謝趙建軍，若非他出手相助，我可能已經被李建設害死了。」
雨水點頭回應。
李建設得罪了她，她早就打算給他點教訓。讓他丟掉工作，甚至入獄。
雨水走近秦京茹，居高臨下，冷眼打量：「你們兩個，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昨天給了機會，你們不要，現在後悔也晚了。李建設已經坐牢失業，看他怎麼生活。」
秦京茹目光冰冷，沉默不語，內心對雨水充滿怨恨。若非急於打電話，她早已動手。
咬緊牙關，她低聲說道：「我不相信你能一手遮天！」
雨水嗤之以鼻：「你是秦淮茹的表妹，怎麼連她一半的智慧都沒有？」
「該說的張所長都說了，若你執迷不悟，後果自負。」
說完，雨水揚長而去。
「京茹，別再糾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出李建設。」於莉勸道。
「對啊。」
傻柱被放了出來，李建設想要翻身恐怕不容易了。倒不如想辦法讓李建設儘早出來，也好減少些麻煩。婁曉娥一臉同情地說道。她對李建設印象不錯，因為李建設曾替她說話，這事她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偷東西的沒事，被偷的反而被抓進去呢？以前她家境好的時候，或許還能幫上忙，可如今不同了，父母都不愛出門。
秦京茹沒作聲，心裡盤算著如何救李建設。她趕回家取錢，打算去公話亭打電話，得抓緊時間，否則要是人家下班了，李建設就得再多受一夜罪。剛出門就碰到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