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受害者
「剛才京茹是不是來過？」易大媽問。
她來找秦淮茹有要事商議。
秦淮茹平靜地說：「水回來了，人在易家，你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穩住桌上的烤鴨。
「易大媽，我這就過去。」
易家。
易中海、聾老太太、秦淮茹和何雨水齊聚一堂。
「秦姐，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
「剛到家就看到你的留言，我出去一趟，家裡怎麼就出了這麼多事？」
「我明白我哥的為人，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何雨水瞪大雙眼，焦急地問。
易中海嘆了口氣。
「秦淮茹，你給雨水解釋一下，為什麼傻柱被抓。」
秦淮茹點點頭，隨後詳細講述了近段時間大院裡發生的大小事件，足足講了半小時。
「李建設？」
何雨水滿臉震驚，沒想到會牽扯到李建設。在大院裡，不都是他哥和一大爺等人欺負李建設嗎？
「秦姐，這是真的？」
「都是李建設搞的鬼？」
高傲的雨水！
「秦淮茹還沒開口，易中海憤恨地說，
「沒錯，秦淮茹說的是實情。李建設不僅嘴上狡辯，還身強力壯，不然我們早就教訓他了，怎麼可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欺負人？」
「這傢伙實在太過分了，根本不把我們三位長輩放在眼裡，居然直呼其名，一點規矩都沒有。」
易中海連抱怨了將近十分鐘。
何雨水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哥哥真是太傻了，肯定中了李建設的圈套。」
「你們想想，那李建設平時總是把自行車鎖在小屋，偏偏那幾天特意停在外面，這不是明顯在引誘別人下手嗎？」
事情的複雜性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聽完何雨水的話後，易中海、聾老太太和秦淮茹才突然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此人的心計竟如此深遠？」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冷氣，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李建設的認識太過淺薄。
秦淮茹皺眉說道：
「剛才路過前院時，李建設的自行車不見了，應該是在小屋裡存放著。但他怎麼就知道傻子會偷車呢？」
「這……」
何雨水經常聽她男朋友分析各種案件，也學到了不少經驗。但她哥哥從未偷竊過，李建設又怎麼會知道要針對車輪呢？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聾老太太一直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見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緩緩開口道：「或許李建設已經猜到了。畢竟傻柱曾經被惡作劇，肯定會想要報復。」
「李建設故意把車停在外面，他早就料定傻柱一定會找機會報復他。」
「所以派出所至今毫無進展，李建設能夠輕易地將調查方向轉移到修車鋪。難道真的是未卜先知嗎？」
「這個傢伙，太狡猾了。」
幾人心中一震，能讓聾老太太用「狡猾」來形容一個人，已是對李建設極大的認可。想到這裡，大家沉默片刻。
特別是秦淮茹，
她反覆回憶所有細節，發現每次自己設局對付李建設，對方都能悄無聲息地避開，並且自己還吃了不少虧。
顯然這不是偶然現象。
「老太太多多，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李建設的能力了。之前確實是低估了他。」
聾老太太點頭表示完全同意。
「老太太多多，咱們院子的事您最懂，有什麼辦法能幫幫我哥嗎？」
「我哥哥不能進監獄，也不能丟了工作啊。不然以後靠什麼生活呢？」
何雨水眉頭緊鎖。
他哥哥被關押在軋鋼廠的保衛科，尚未移送派出所，因此還有轉圜的空間。
「下雨了，這也是我們請你回來的原因。」
「你的對象在派出所工作，聽說他的叔叔還是副所長，看看能不能通過你們的關係，幫忙想想辦法，救救傻柱？」
「李建設實在太過分了，傻子的行為不能算是純粹的偷竊。如果有門路，最好能疏通一下。」
易中海心裡盤算著，如果下雨能找到關係，他就不用跟李建設談條件了。畢竟李建設胃口不小，不是幾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
下雨沉默許久，她在權衡利弊。此刻心中很是生氣，覺得哥哥太不靠譜，總是惹麻煩。
她其實很不想管這事，但若傳出去，自己的名聲會受影響。經過深思熟慮，她緩緩說道：「大爺。」
「能不麻煩我對象就別麻煩，畢竟這事我哥做得不太對勁，我想先去找李建設聊聊。」
下雨打算借自己對象的身份，迫使李建設接受和解。
大爺點頭回應：「下雨，你說得對。先去找李建設談談，要是不成再考慮其他方式。」
易中海是聾老太太的乾兒子，她也不希望易中海讓李建設占便宜。所以希望下雨能想辦法。
「秦淮茹，你參加了李建設的婚禮，這人真的這麼頑固嗎？無論怎麼勸，都不願意妥協？」
大爺問。
秦淮茹一臉無奈。
「大爺，我真的沒辦法了。那幾天，我費盡口舌勸說，可李建設就像頭倔驢，完全不聽。」
秦淮茹在撒謊。由於公交車上的事情，她和秦京茹鬧翻了。每次剛接近李建設，秦京茹就會湊過來。臨走時，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單獨跟李建設談話。她本想先為自己爭取好處，結果還沒來得及為傻柱求情就被秦京茹發現，還被罵走。這些話，秦淮茹無法出口。
她故意做出努力的樣子，還假裝受了不少委屈，想藉此博取同情。
"好了，我先去找李建設聊聊，看看他是不是懂得珍惜。"
雨水來到李建設家門口，輕輕敲門。
她有些驚訝，離開沒多久，李建設就已經娶妻了。新娘竟是秦淮茹的表妹，原本是要介紹給傻柱的，卻陰差陽錯成了李建設的新娘。
門開了。
何雨水見到一位穿著時髦、容貌出眾的姑娘。
她心中疑惑，這樣的姑娘真的來自農村嗎？
"你是誰？"
秦京茹看見一個長相不錯的女子，個頭還挺高，幾乎比自己高出一頭。
"我找李建設。"
何雨水語氣冰冷地說。
秦京茹一看來者不善，皺起了眉頭。
"人不在，改天再來吧。"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門外，
何雨水瞪大眼睛，滿臉不信！
更讓她憤怒的是，很快就聽到門後傳來李建設的聲音。
"京茹，是誰啊？"
"哥，是個女人。她對我哥不客氣，我都不想理她。"
何雨水聽完，氣得胸膛起伏！
果然是什麼樣的男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這個李建設的妻子實在令人討厭，居然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何雨水剛要有所行動，門又開了。
"雨水？"
李建設看到門口的何雨水，略感意外。
傻柱已經好幾天沒來找他了，他還以為不會再來了呢。
由於原劇情中，雨水曾算計自己的親哥哥。
她一直撮合哥哥和一個寡婦，對秦淮茹坑害傻柱的行為也是視而不見，甚至主動促成。
得知秦淮茹採取措施斷了傻柱的後路，她也沒替傻柱抱不平。
聽說傻柱有了親生兒子，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喜悅。
這些反常的行為，讓李建設深感懷疑。
早年何大清跑路時，傻柱才十四五歲，而何雨水不過五六歲的年紀。有了秦淮茹這個鄰居，情況可想而知。
在那個物資匱乏、甚至遭遇災害的年代，傻柱身為軋鋼廠的大廚，本該有些好東西可吃可喝。但他生性如此，最終都將這些接濟給了賈家。
外人吃香喝辣，自家親妹妹卻什麼都沒有。
除了吃的，還有錢的問題。
一個單身漢，每月375元工資，到了三十歲存款卻不到三位數。
錢都去哪兒了？
還不是都接濟給了賈家。
雨水快結婚了，都說長兄如父。雨水自然希望傻柱能給她置辦些嫁妝，讓她嫁得體面些。
結果呢？
她哥哥竟絲毫不為她準備。
李建設心想，雨水心中肯定有怨氣。
所以雨水不斷討好秦淮茹，甚至拉攏親哥去接近秦淮茹，或許是為了報復傻柱。
雨水來找他，這也表明了人的情感複雜。既見不得你過得差，也不願看你過得好。傻柱畢竟是雨水的親哥哥，她擔心哥哥的未來會拖累自己。
因此坐不住，想要為傻柱發聲。
「有事？」
李建設問。
「李建設，趕緊放了我哥，不然我讓你好看。」
雨水話未說完，門已砰的一聲關上。
「京茹，你做得對。她算什麼東西。」
雨水聽到李建設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接連兩次被拒之門外，雨水氣得不行。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教訓李建設。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你到底有完沒完？」
秦京茹一臉不耐煩。
雨水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剛才語氣是重了些，我想和李建設好好談一談。」
「好好談？」
「京茹，讓她進來吧。」
堂屋內。
何雨水一直盯著李建設沉默不語。她不開口，李建設也不多言。
這女子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也算個美人。
遺憾的是，她眼神狹促，嘴唇單薄，下頜又尖銳，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
這一點，與李如月截然不同。
李如月被形容為圓潤飽滿，看著就讓人覺得親切，面相也討喜得多。常言道，相由心生，李建設對何雨水的印象並不佳。
上門求助也就罷了，還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李建設，我和我哥的事，我聽大爺們說了。」
「我哥被你害了，要是你不挑釁，我哥絕不會做這樣的事。你寫個諒解書，這事就算完了，我也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
李建設挑挑眉，看著何雨水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
傻柱在單位里一向蠻橫，難怪何雨水也沾染了這種習氣？還是因為她認為找個片警就能肆無忌憚？
李建設沒開口，只是瞥了眼秦京茹。
兩人默契十足，秦京茹領會李建設的意思後，拍案而起，怒斥：
「你血口噴人！」
「都是傻子他們欺負我家，我哥被迫還擊，憑什麼說我們錯？要講理你們去告啊！」
「再說傻子偷了我們家車輪，真是缺德。你說是我哥害的？我哥會逼著他去偷嗎？」
「傻子偷了兩個車輪去賣錢，他就是個小偷。你們一家都不講理，也不知廉恥！」
秦京茹一陣反駁，把何雨水說得啞口無言。雨水漲紅了臉，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你你你……」
「你什麼你！我們是受害者。」
「你還想追究我哥的責任？」
「呸！」
「什麼東西！」
秦京茹毫不客氣地反擊，何雨水只能幹瞪眼。雨水呼吸急促，滿臉憤怒。
李建設笑著點燃一支煙。
即便爭論獲勝，也顯得有些失身份。
秦京茹在李建設的指導下，成長迅速。
她罵人時從不使用粗俗語言。
面對雨水的無端指責，秦京茹以智慧回應。
「你是不是已經說完？」
雨水的表情十分難看。
「還沒有！」
秦京茹喝了口水，繼續反駁。
每當雨水試圖反擊，都被秦京茹壓制。
雨水的臉色愈發難看。
「京茹，差不多就行了。」
「累了就休息一下。」
秦京茹瞪了雨水一眼。
在一旁密切關注，隨時準備再次回應。
「行了，剛才我妻子所說的話，代表了我的立場。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雨水深呼吸幾次，努力平復情緒。
「李建設，就算我哥哥確實做錯了事，我們畢竟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如果他真的丟了工作，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難道要結仇嗎？」
李建設點頭表示理解。
雨水追問：「你同意和解了嗎？」
李建設搖頭拒絕。
「你……」
「李建設，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哥哥！」
雨水語氣強硬。
李建設皺眉。
他接過秦京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潤喉。
「原本我已經原諒傻柱了，但……」
她來找秦淮茹有要事商議。
秦淮茹平靜地說：「水回來了，人在易家，你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穩住桌上的烤鴨。
「易大媽，我這就過去。」
易家。
易中海、聾老太太、秦淮茹和何雨水齊聚一堂。
「秦姐，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
「剛到家就看到你的留言，我出去一趟，家裡怎麼就出了這麼多事？」
「我明白我哥的為人，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何雨水瞪大雙眼，焦急地問。
易中海嘆了口氣。
「秦淮茹，你給雨水解釋一下，為什麼傻柱被抓。」
秦淮茹點點頭，隨後詳細講述了近段時間大院裡發生的大小事件，足足講了半小時。
「李建設？」
何雨水滿臉震驚，沒想到會牽扯到李建設。在大院裡，不都是他哥和一大爺等人欺負李建設嗎？
「秦姐，這是真的？」
「都是李建設搞的鬼？」
高傲的雨水！
「秦淮茹還沒開口，易中海憤恨地說，
「沒錯，秦淮茹說的是實情。李建設不僅嘴上狡辯，還身強力壯，不然我們早就教訓他了，怎麼可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欺負人？」
「這傢伙實在太過分了，根本不把我們三位長輩放在眼裡，居然直呼其名，一點規矩都沒有。」
易中海連抱怨了將近十分鐘。
何雨水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哥哥真是太傻了，肯定中了李建設的圈套。」
「你們想想，那李建設平時總是把自行車鎖在小屋，偏偏那幾天特意停在外面，這不是明顯在引誘別人下手嗎？」
事情的複雜性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聽完何雨水的話後，易中海、聾老太太和秦淮茹才突然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此人的心計竟如此深遠？」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冷氣，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李建設的認識太過淺薄。
秦淮茹皺眉說道：
「剛才路過前院時，李建設的自行車不見了，應該是在小屋裡存放著。但他怎麼就知道傻子會偷車呢？」
「這……」
何雨水經常聽她男朋友分析各種案件，也學到了不少經驗。但她哥哥從未偷竊過，李建設又怎麼會知道要針對車輪呢？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聾老太太一直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見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緩緩開口道：「或許李建設已經猜到了。畢竟傻柱曾經被惡作劇，肯定會想要報復。」
「李建設故意把車停在外面，他早就料定傻柱一定會找機會報復他。」
「所以派出所至今毫無進展，李建設能夠輕易地將調查方向轉移到修車鋪。難道真的是未卜先知嗎？」
「這個傢伙，太狡猾了。」
幾人心中一震，能讓聾老太太用「狡猾」來形容一個人，已是對李建設極大的認可。想到這裡，大家沉默片刻。
特別是秦淮茹，
她反覆回憶所有細節，發現每次自己設局對付李建設，對方都能悄無聲息地避開，並且自己還吃了不少虧。
顯然這不是偶然現象。
「老太太多多，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李建設的能力了。之前確實是低估了他。」
聾老太太點頭表示完全同意。
「老太太多多，咱們院子的事您最懂，有什麼辦法能幫幫我哥嗎？」
「我哥哥不能進監獄，也不能丟了工作啊。不然以後靠什麼生活呢？」
何雨水眉頭緊鎖。
他哥哥被關押在軋鋼廠的保衛科，尚未移送派出所，因此還有轉圜的空間。
「下雨了，這也是我們請你回來的原因。」
「你的對象在派出所工作，聽說他的叔叔還是副所長，看看能不能通過你們的關係，幫忙想想辦法，救救傻柱？」
「李建設實在太過分了，傻子的行為不能算是純粹的偷竊。如果有門路，最好能疏通一下。」
易中海心裡盤算著，如果下雨能找到關係，他就不用跟李建設談條件了。畢竟李建設胃口不小，不是幾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
下雨沉默許久，她在權衡利弊。此刻心中很是生氣，覺得哥哥太不靠譜，總是惹麻煩。
她其實很不想管這事，但若傳出去，自己的名聲會受影響。經過深思熟慮，她緩緩說道：「大爺。」
「能不麻煩我對象就別麻煩，畢竟這事我哥做得不太對勁，我想先去找李建設聊聊。」
下雨打算借自己對象的身份，迫使李建設接受和解。
大爺點頭回應：「下雨，你說得對。先去找李建設談談，要是不成再考慮其他方式。」
易中海是聾老太太的乾兒子，她也不希望易中海讓李建設占便宜。所以希望下雨能想辦法。
「秦淮茹，你參加了李建設的婚禮，這人真的這麼頑固嗎？無論怎麼勸，都不願意妥協？」
大爺問。
秦淮茹一臉無奈。
「大爺，我真的沒辦法了。那幾天，我費盡口舌勸說，可李建設就像頭倔驢，完全不聽。」
秦淮茹在撒謊。由於公交車上的事情，她和秦京茹鬧翻了。每次剛接近李建設，秦京茹就會湊過來。臨走時，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單獨跟李建設談話。她本想先為自己爭取好處，結果還沒來得及為傻柱求情就被秦京茹發現，還被罵走。這些話，秦淮茹無法出口。
她故意做出努力的樣子，還假裝受了不少委屈，想藉此博取同情。
"好了，我先去找李建設聊聊，看看他是不是懂得珍惜。"
雨水來到李建設家門口，輕輕敲門。
她有些驚訝，離開沒多久，李建設就已經娶妻了。新娘竟是秦淮茹的表妹，原本是要介紹給傻柱的，卻陰差陽錯成了李建設的新娘。
門開了。
何雨水見到一位穿著時髦、容貌出眾的姑娘。
她心中疑惑，這樣的姑娘真的來自農村嗎？
"你是誰？"
秦京茹看見一個長相不錯的女子，個頭還挺高，幾乎比自己高出一頭。
"我找李建設。"
何雨水語氣冰冷地說。
秦京茹一看來者不善，皺起了眉頭。
"人不在，改天再來吧。"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門外，
何雨水瞪大眼睛，滿臉不信！
更讓她憤怒的是，很快就聽到門後傳來李建設的聲音。
"京茹，是誰啊？"
"哥，是個女人。她對我哥不客氣，我都不想理她。"
何雨水聽完，氣得胸膛起伏！
果然是什麼樣的男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這個李建設的妻子實在令人討厭，居然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何雨水剛要有所行動，門又開了。
"雨水？"
李建設看到門口的何雨水，略感意外。
傻柱已經好幾天沒來找他了，他還以為不會再來了呢。
由於原劇情中，雨水曾算計自己的親哥哥。
她一直撮合哥哥和一個寡婦，對秦淮茹坑害傻柱的行為也是視而不見，甚至主動促成。
得知秦淮茹採取措施斷了傻柱的後路，她也沒替傻柱抱不平。
聽說傻柱有了親生兒子，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喜悅。
這些反常的行為，讓李建設深感懷疑。
早年何大清跑路時，傻柱才十四五歲，而何雨水不過五六歲的年紀。有了秦淮茹這個鄰居，情況可想而知。
在那個物資匱乏、甚至遭遇災害的年代，傻柱身為軋鋼廠的大廚，本該有些好東西可吃可喝。但他生性如此，最終都將這些接濟給了賈家。
外人吃香喝辣，自家親妹妹卻什麼都沒有。
除了吃的，還有錢的問題。
一個單身漢，每月375元工資，到了三十歲存款卻不到三位數。
錢都去哪兒了？
還不是都接濟給了賈家。
雨水快結婚了，都說長兄如父。雨水自然希望傻柱能給她置辦些嫁妝，讓她嫁得體面些。
結果呢？
她哥哥竟絲毫不為她準備。
李建設心想，雨水心中肯定有怨氣。
所以雨水不斷討好秦淮茹，甚至拉攏親哥去接近秦淮茹，或許是為了報復傻柱。
雨水來找他，這也表明了人的情感複雜。既見不得你過得差，也不願看你過得好。傻柱畢竟是雨水的親哥哥，她擔心哥哥的未來會拖累自己。
因此坐不住，想要為傻柱發聲。
「有事？」
李建設問。
「李建設，趕緊放了我哥，不然我讓你好看。」
雨水話未說完，門已砰的一聲關上。
「京茹，你做得對。她算什麼東西。」
雨水聽到李建設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接連兩次被拒之門外，雨水氣得不行。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教訓李建設。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你到底有完沒完？」
秦京茹一臉不耐煩。
雨水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剛才語氣是重了些，我想和李建設好好談一談。」
「好好談？」
「京茹，讓她進來吧。」
堂屋內。
何雨水一直盯著李建設沉默不語。她不開口，李建設也不多言。
這女子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也算個美人。
遺憾的是，她眼神狹促，嘴唇單薄，下頜又尖銳，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
這一點，與李如月截然不同。
李如月被形容為圓潤飽滿，看著就讓人覺得親切，面相也討喜得多。常言道，相由心生，李建設對何雨水的印象並不佳。
上門求助也就罷了，還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李建設，我和我哥的事，我聽大爺們說了。」
「我哥被你害了，要是你不挑釁，我哥絕不會做這樣的事。你寫個諒解書，這事就算完了，我也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
李建設挑挑眉，看著何雨水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
傻柱在單位里一向蠻橫，難怪何雨水也沾染了這種習氣？還是因為她認為找個片警就能肆無忌憚？
李建設沒開口，只是瞥了眼秦京茹。
兩人默契十足，秦京茹領會李建設的意思後，拍案而起，怒斥：
「你血口噴人！」
「都是傻子他們欺負我家，我哥被迫還擊，憑什麼說我們錯？要講理你們去告啊！」
「再說傻子偷了我們家車輪，真是缺德。你說是我哥害的？我哥會逼著他去偷嗎？」
「傻子偷了兩個車輪去賣錢，他就是個小偷。你們一家都不講理，也不知廉恥！」
秦京茹一陣反駁，把何雨水說得啞口無言。雨水漲紅了臉，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你你你……」
「你什麼你！我們是受害者。」
「你還想追究我哥的責任？」
「呸！」
「什麼東西！」
秦京茹毫不客氣地反擊，何雨水只能幹瞪眼。雨水呼吸急促，滿臉憤怒。
李建設笑著點燃一支煙。
即便爭論獲勝，也顯得有些失身份。
秦京茹在李建設的指導下，成長迅速。
她罵人時從不使用粗俗語言。
面對雨水的無端指責，秦京茹以智慧回應。
「你是不是已經說完？」
雨水的表情十分難看。
「還沒有！」
秦京茹喝了口水，繼續反駁。
每當雨水試圖反擊，都被秦京茹壓制。
雨水的臉色愈發難看。
「京茹，差不多就行了。」
「累了就休息一下。」
秦京茹瞪了雨水一眼。
在一旁密切關注，隨時準備再次回應。
「行了，剛才我妻子所說的話，代表了我的立場。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雨水深呼吸幾次，努力平復情緒。
「李建設，就算我哥哥確實做錯了事，我們畢竟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如果他真的丟了工作，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難道要結仇嗎？」
李建設點頭表示理解。
雨水追問：「你同意和解了嗎？」
李建設搖頭拒絕。
「你……」
「李建設，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哥哥！」
雨水語氣強硬。
李建設皺眉。
他接過秦京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潤喉。
「原本我已經原諒傻柱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