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離開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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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最後,劉海中的兩個兒子把他攙扶著回了家。而那位耳聾的老太太,則由易中海背著離開。

  眾人起初圍觀時還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心態,等到散場時,卻發現自己竟成了李建設的笑柄。

  「李建設,恭喜啊!你花了二十塊錢,現在賺到了三根金條!」

  秦淮茹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建設手中的金條,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一根金條就夠他們家吃穿無憂了。

  李建設察覺到秦淮茹的意圖,立刻警覺起來。不僅是秦淮茹,整個院子的人都對他的金條虎視眈眈,目光熾熱。

  「京茹,先鎖上門,我們去趟居委會。」

  「各位,這三根金條你們就別打主意了。我打算交給居委會處理,誰要是動歪腦筋,後果自負。」

  說完,李建設拉著秦京茹離開了現場。秦淮茹追了幾步想撈點好處,卻被李建設一腳蹬開,自行車飛速離去,將她遠遠甩下。

  「唉,真是可惜了。」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心想如果這事能瞞過去就好了。

  自己偷偷將東西賣了,換了不少錢和糧票,這讓一家人不再為生計發愁。

  難怪二叔被氣得直嘆氣,換成誰都會這樣吧。

  「棒梗,晚上冷,你玩一會兒就回來。」

  「知道了,媽。」

  棒梗看到花瓶里掉出三根金條,立刻跑去胡同找朋友炫耀。

  「秦姐,這事真邪乎。」

  「怎麼折騰都沒法對付李建設,反倒是他占了上風。」

  傻柱搖了搖頭,滿心疑惑。

  秦淮茹嘆了口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麼多人聯手,居然奈何不了李建設。大院裡的三大爺、一大爺、二大爺、老太太、傻柱、婆婆,還有她本人都吃了虧。

  不僅沒贏,還反被李建設占了便宜。特別是她,遭了不少罪,卻又無處訴苦。

  「傻柱,老太太現在怎麼樣了?」

  「出了點血,嚇暈了。剛醒過來,一直嚷嚷著讓李建設賠錢。那花瓶比老太太的拐杖值錢多了,別提了。」

  「哥,這些金條上交了,真是太可惜了。」

  從居委會出來,秦京茹一臉惋惜。

  「誰說一定要上交?放家裡也沒用,與其讓它們閒置,不如想辦法增值。王主任不是說過嗎,一旦查實來源,會有補貼。」

  「再說了,財不外露,金條要是被人看到,反而成了麻煩,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秦京茹皺眉沉思。

  「哥,都怪老太婆把花瓶打碎了。要是沒碎,其實可以把金條藏起來。我聽說,太平時節存黃金,亂世留古董,備些金條總沒錯。」

  李建設點起一支煙,悠然吸了一口,笑著說道:

  「你知道什麼?」

  「這是『一箭三雕』。」

  李建設吐出一口煙霧,一臉滿足。

  「說來聽聽。」

  秦京茹來了興趣。

  「首先,是為了氣劉海中那些人。」

  「劉海中就是個笨蛋,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七級鉗工的。難道是三線建設時,隨便調撥了一批人,降低評定標準?」

  「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就痛快。」

  「瞧劉海中那副模樣,我就開心。」

  秦京茹點了點頭。

  那位聾老太太竟敢揮舞拐杖傷人,確實罪有應得。

  「第二個策略,就是讓利益達到最大化。」

  「即便那老太太不動手,我也會故意失手打破它。這種方式能證明黃金來源正當,我們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秦京茹驚訝地睜大雙眼,對李建設的智慧深感欽佩。

  「至於第三個……」

  李建設微微一笑,自然是為了系統的獎勵!

  運氣不錯,他在劉海間找到了古玩鑑賞技能。在這個文物屢遭劫難的時代,李建設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收集一批古董。


  李建設擁有儲物空間,這給了他得天獨厚的優勢。

  他還得到了兩百斤大米、鮮牛奶和一些物資,收穫頗豐。

  秦京茹注視著李建設英俊而自信的臉龐,心中泛起漣漪。

  她覺得,只要有李建設在身邊,就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

  一條胡同里,正向其他孩子吹噓自己靠青花瓶換到金條的棒梗,被三個高大的少年攔住了。

  「你是不是叫棒梗?」

  「是啊,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

  領頭的少年,身材魁梧,一臉橫肉,嘿嘿一笑。

  他抬起手,一巴掌將棒梗打得摔倒在地。

  棒梗被打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他的夥伴們見狀,迅速散開,全都跑了。

  「秦淮茹是你媽嗎?」

  強壯的少年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領,把他拎起來,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另一側臉上。

  「說!」

  「嗚嗚嗚嗚是。」

  平時在院子裡耀武揚威的棒梗,之所以敢那樣做,是因為有他媽媽、奶奶和傻柱等人的支持。但外面的世界沒人顧忌這些。

  挨了兩記耳光後,

  棒梗立刻變得老實了。

  他一邊哭,一邊乖乖回答問題。

  「哼!你媽真是不知廉恥,竟敢勾引我父親,破壞我父母的關係。打你兩下,你也活該!」

  「你胡說!」

  棒梗聽到有人詆毀自己的母親,大聲反駁。

  少年蹙眉,回想了一下許大茂傳授的話語。

  隨後冷笑一聲:「你家旁邊是不是住著一位廚師?平日總愛分些美食佳肴,連帶錢財也毫不吝嗇。」

  「那人姓甚名誰?」另一少年嗤笑,「傻柱啊。」

  「同在秦淮茹所在的軋鋼廠工作,是食堂主廚。」

  「哈哈,確實如此。」

  「誰不知道你母親與傻柱不清不楚,你母親這樣做也就罷了,竟還勾搭上了我父親。」

  少年突然高聲怒喝:

  「給他掛雙破鞋示眾。看他長得白白胖胖,必是吃了不少靠母親換來的口糧。非得讓他掛著破鞋遊街不可!」

  「好嘞!」

  另一位少年嬉笑著將一雙舊鞋掛在木棍兩端,頂在棒梗頸間。

  棒梗想要躲避,

  卻挨了一巴掌,嘴角破裂出血。

  頓時老實下來。

  「呵呵。你母親這般行為,你掛著破鞋倒也合適。沿著這條巷子走到頭,若想摘下,小心我打得你滿嘴找牙!」

  昏暗的小巷內,

  棒梗痛苦、憤怒與怨恨交織的哭喊響徹半條街,聲音逐漸遠去,接近大院。

  「李建設,有金條嗎?」

  李建設剛回到大院,

  閻埠貴和圍觀的鄰居們尚未離去,詢問金條下落。

  「諸位請看,我已將金條上交至居委會。這是居委會王主任開具的收據,三叔您過目一下。」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

  「哎呀,真的捐獻了!」

  此話一出,四周的人鬆了口氣。

  一張張緊繃的面容終於舒展開來。

  「李建設,你真捐了?」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家中境況艱難。

  李建設並不缺錢,完全可以幫助她!

  「秦姐,別這麼說。我不是捐獻,而是交給居委會王主任處置,或許會有一定經濟補償。」

  眾人剛剛放鬆的心情再次緊張起來。

  一個個暗暗祈願街道辦事處能給李建設頒發一枚獎章,贈送一朵大紅花,其他獎勵則全無。

  大家一起貧窮才好。

  秦淮茹聽後,心思再度活躍起來。


  李建設一口一個秦姐,認下了這層親戚關係。她心中暗自盤算,或許能從李建設身上占些便宜。

  秦淮茹瞥了一眼傻柱。最近,傻柱不僅缺錢,連糧食也被她掏空了。

  她的目光轉向李建設。李建設與傻柱不同,一味靠可憐或賣弄風情來騙取東西,這條路行不通,得換種方式。

  就在這時,棒梗哭哭啼啼地跑回來。

  「棒梗,是誰打你了?」秦淮茹看到兒子鼻青臉腫、嘴角帶血的模樣,既心疼又憤怒。

  「棒梗,到底誰打的你?告訴我,我去教訓他們。」秦淮茹看著心愛的兒子被人打得受傷,氣憤難平,「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被打得流血了,太可惡了!」

  傻柱氣呼呼地上前查看棒梗傷勢,卻被棒梗一把推開。

  「傻柱,你給我走開!」棒梗雙眼通紅,大聲吼道,「我再也不吃你家的東西,也不要你家的錢!你這個混蛋,欺負我媽,你給我滾出去!嗚嗚嗚……」

  眾人驚訝不已,顯然秦淮茹和傻柱之間有些問題。

  「棒梗,你怎麼對傻柱發這麼大火?傻柱幫過我們不少忙,你難道不知道嗎?不准你詆毀傻柱!」秦淮茹不明所以。

  她想要抱住棒梗,但兒子卻掙扎著推開她。

  「秦姐,小孩子不懂事,別怪他。呵呵,這小子隨我,很有個性。」傻柱笑著,以為棒梗受了委屈,想要解釋。

  「棒梗,我沒欺負你媽,誰亂說的?我要揍死他!」傻柱義憤填膺。

  秦淮茹點點頭。傻柱可是她家最大的冤大頭,要是得罪了他,她們的日子恐怕會很艱難。

  秦淮茹和傻柱一唱一和地安慰棒梗,但棒梗一想到傻柱總是討好自己母親,而母親也站在傻柱那邊,頓時聯想到了那些話。她哭得更厲害,喊得更大聲了。

  「我恨你們!」棒梗哭喊著,「嗚嗚嗚,媽媽,我恨你!你不講廉恥,你太過分了!」

  啪!

  秦淮茹狠狠甩了棒梗一巴掌。

  「你胡說什麼,媽媽不是那種人!」

  秦淮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聽到旁人說閒話也就罷了,但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當眾辱罵她「不要臉」,這讓她難以承受。

  淚水奪眶而出,她哽咽著說:「棒梗,你可是男子漢啊,怎能這樣對你母親說話?你知道為了支撐這個家,我付出了多少努力……」

  棒梗憤怒地盯著傻柱,眼中充滿了怨恨。任憑秦淮茹如何勸解,他都充耳不聞。

  「就是你,勾引我媽!害得我被鄉親們羞辱,我恨你一輩子!」棒梗失控地喊道,聲音帶著哭腔,轉身跑開了。

  秦淮茹掩面哭泣,慌忙追趕回去。傻柱則氣急敗壞地衝出去尋找傳謠之人。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誰會做出這樣的事?這也太過分了。」

  「秦淮茹和傻柱之間會不會……唉,要是清白的,傻柱怎麼會總往賈家跑呢?」

  「依我看,這事背後肯定有隱情。」

  大家議論紛紛,而真相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前院有人議論紛紛,幾個好事者跑去中院賈家門口探聽消息。

  沒多久,前院的人散去了。

  「哥,是誰這麼缺德?這不是直接戳到他們的痛處了嗎?」李建設側目一看,是許大茂。他正笑著,那笑容帶著幾分得意。

  李建設心想,這樣的事情,也就許大茂做得出來。

  「李建設,你看看,這下秦淮茹和傻柱算是自食其果了。她們做出這種事,害得棒梗也被牽連,這輩子都要背負怨恨。」

  「看他們還怎麼結婚,哈哈!」

  李建設輕輕一笑,許大茂的笑聲仿佛就是壞人的代名詞。

  「許大茂,這事是你乾的吧?」

  許大茂被嚇了一跳,連忙解釋:「李建設,你可別亂說,我可沒說這事是你乾的。我可是個好人,不會做這種事。」

  「秦淮茹不知檢點,和好幾個男人糾纏不清。遲早要出問題。」

  「誰知道她是不是破壞別人家庭,連累了棒梗呢。」

  「聽說你得了三根金條,不錯啊!」


  「這運氣太好了!」

  「難怪二大爺氣得吐血,換了是我,我也要氣吐血,哈哈。」

  許大茂趕緊轉移話題。

  「湊合吧。」

  「金條都已經上交了,你岳父可是有名的『婁半城』,曾經四九城首富,能買下半個城市,你怎麼還會生氣?」

  許大茂一聽,心裡發苦。當年他媽瞎了眼,非要給他找了個千金。現在形勢不好,有錢也沒用,有句話說得好,越窮越光榮。

  軋鋼廠本來是婁家的產業。

  今年公私合營的贖買政策到期,軋鋼廠跟婁家沒有任何關係了。自從合營後,他岳父的地位越來越低。

  以前出門坐轎車,現在只能騎自行車。

  隨便一個普通科員,都不怎麼把他岳父當回事。

  許大茂開始後悔了,害怕後面有什麼政策變化,婁曉娥的家庭背景會拖累自己。

  「李建設,你別來這一套。」

  婁振華是婁振華,我是我。我家雖清貧,但清白得很,從未見過婁家半點金銀財寶,你要不信,盡可去我家翻找。」

  「即便婁家敗落至此,其財富也遠超常人,若真想尋金覓銀,不妨向你岳父開口,保准給你兩箱。」

  許大茂哀嘆不已。

  「婁家的金銀早已全數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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