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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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十一二點,天太黑,那人影兒都沒認出來。等我到的時候,那個女的哭著跑掉了,只剩下許大茂光著身子,被我帶去食堂了。」

  李建設冷笑:「傻柱,你在撒謊。」

  「李建設,我哪兒說錯了?」

  李建設諷刺道:「你這腦袋瓜子啊,跟豬似的,胡言亂語都帶著破綻。」

  「李建設,你這是罵我?」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

  019**大白,傻柱栽贓許大茂!

  傻柱衝上前想動手,卻被李建設推搡回去。二人很快被二大爺等人拉開。

  「李建設,有話好好說!」

  易中海費了好大力氣才按住情緒激動的傻柱。

  「李建設,再這樣我就教訓你!」

  「我不信你會動手。」

  「你這般急躁,是怕我說出真相。」

  「胡扯!我怎麼撒謊了?」

  傻柱追問到底,昨晚就他倆在場,許大茂醉得不清醒,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李建設,你要是幫我,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許大茂把李建設當成了救命稻草,他的前途、工作全都維繫於此。

  李建設擺擺手,若真有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他早該狠狠教訓一頓了。

  「一大爺、二大爺,放我走,我就聽著。」

  李建設嗤笑:「傻柱,你半夜十二點不在家,跑到軋鋼廠圍牆邊幹啥?」

  他又轉向許大茂:「你和領導們吃獨食,難道還要傻柱一直伺候?」

  「當然不用,每次送完菜我們就自己慢慢喝……不對!你故意不回家,是不是就想整治我?來吧,咱們拼了!」

  許大茂最近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乍一聽,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雖然許大茂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但實際上他的能力卻很弱。他揮出的一拳,不僅沒能擊中傻柱,反而被傻柱輕鬆制止。

  傻柱顯得十分慌亂,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其實他真的不夠機靈,要是早點說明情況就好了。

  「傻柱,你放手!」許大茂怒吼道。

  「許大茂,你冷靜點。我昨晚在食堂研究菜譜,所以回來得晚了些。剛從軋鋼廠出來,就看見你在廠牆外面……」

  「傻柱,你就別編故事了。」李建設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許大茂在軋鋼廠圍牆外耍流氓。可昨晚溫度低至零下十幾度,風力四五級,別說撒尿都能結冰,誰會脫褲子在這種環境下胡來?難道不怕把自己凍壞?」

  「媽,小雞兒能吃嗎?」三、四歲的槐花天真地問秦淮茹。

  「李建設,你這流氓!」秦淮茹急忙捂住槐花的嘴,瞪了李建設一眼。周圍的婦女們聽明白後都笑了起來。

  李建設的話雖然直白,但道理沒錯。在這種寒冷的天氣里,即使是個饑渴的男人,也不會輕舉妄動。

  「傻柱,軋鋼廠圍牆附近根本沒有什麼遮擋物。許大茂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傻柱頓時慌了陣腳,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只好向聾老太太投去求助的目光。

  聾老太太看出了傻柱的窘境,心裡明鏡似的,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站出來打圓場:「李建設,大家都知道許大茂品行不佳。」

  「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但僅憑這一點並不能證明什麼。」

  「沒錯,許大茂確實品行有問題。但這並不意味著你的猜測就是事實!」

  傻柱終於鬆開了手。

  許大茂氣急敗壞地看著傻柱,恨不得……

  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傻柱設下的圈套!

  「我就知道你會找藉口。我還有一份證據。」

  許大茂憤憤地說。

  「李建設,你說吧。」

  「如果我真的有確鑿的證據,早就讓你付出代價了!這事兒,分明是陷害我耍流氓,破壞我們的家庭關係,還把我綁了一整晚!」


  李建設笑了笑,繼續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軋鋼廠的工人都已經下班了,所以傻柱和許大茂進出軋鋼廠時,門衛師傅肯定會有印象。」

  「我覺得,十有八九門衛沒注意到你們離開。」

  「沒錯,從頭到尾,傻柱和許大茂都沒走出食堂。傻柱把喝醉的許大茂綁了一夜,還偷了他的褲衩來栽贓。」

  「傻柱想害許大茂丟了飯碗,讓他身敗名裂。這種心機,確實夠惡毒的。」

  傻柱愣住了。

  李建設怎麼會全都知道?

  「李建設,你別亂講。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是許大茂先破壞了我的相親,我才報復他的。懂嗎?」

  傻柱趕緊解釋。

  一旦被扣上壞分子的帽子,前程就毀了。

  「我說你腦子不好使,還不承認。」

  「現在願意承認了?」

  「靠!你在耍我!」

  「腦子笨不笨,要不要舉報你自己試試就知道。」

  「許大茂,傻柱想要你的命。」

  「你覺得你能原諒他?」

  許大茂是誰?

  那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的傢伙。

  早就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槍崩了傻柱!

  「傻柱,你給我等著瞧!我去軋鋼廠的保衛科告你!」

  婁曉娥聽到這件事後,也很生氣。

  她怨恨傻柱挑撥她和丈夫的關係,害得自己無緣無故挨了一頓打。她沖向傻柱,對他一陣猛打。

  許大茂還是不解氣,

  又上去踢了傻柱幾腳。

  「喂喂,許大茂,你要是再動手,我就揍你了!」

  傻柱被這對夫婦打得心煩意亂,卻又無可奈何。

  他更加憎恨李建設了。

  「哼!傻柱,你等著吧,我現在就去舉報你!讓你失業!」

  許大茂指著傻柱的鼻子,怒不可遏。

  他家的雞被偷了。

  結果傻柱嘲笑他和婁曉娥都是不下蛋的雞,往人心裡插刀。今天還挑撥夫妻關係,他對傻柱恨之入骨。

  「許大茂,你幹什麼?」

  易中海見情況不對,立刻上前阻止許大茂。

  「老大爺,你別攔我!我要舉報傻柱!」

  「傻柱陷害我,我要讓他坐牢,丟掉工作,甚至送命!」

  許大茂認準了理,誰也不懼!

  他態度堅決,決定將事情鬧大。

  (有人擔心許大茂鬧得不夠徹底,在旁邊推波助瀾。

  「您這樣太偏心了,一大爺。許大茂犯事時,您堅持要送他去保衛科處理;可現在傻柱犯了錯,您卻為他說話。」

  「李建設,你少插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一大爺被激怒了。

  他抓住許大茂,要是許大茂舉報到軋鋼廠保衛科,傻柱就會失去穩定工作。

  到時候誰來贍養他?

  許大茂聽後立刻不滿起來。

  他指著一大爺,激動地說:「一大爺,您別攔著我。」

  「您這是偏袒一方!」

  易中海拉住許大茂,同時喊來劉海中和閻埠貴。

  劉海中一直覬覦成為大院裡的權威人物,見易中海落難,便陰陽怪氣地說道:「一大爺,讓許大茂去舉報吧,事實如何一查便知。」

  「二大爺,這簡直是胡鬧。許大茂只是因為傻柱破壞了他的姻緣而報復,屬於個人恩怨,談不上什麼嚴重問題。」

  一大爺試圖調解。

  聽到一大爺的話,很多人開始對許大茂產生不滿情緒,準備勸阻。

  李建設再次發言。

  「一大爺,要說報復,也是傻柱在報復。」

  「傻柱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這才導致許大茂破壞傻柱的相親。許大茂,對吧?」

  許大茂趕緊附和:


  「沒錯!」

  「傻柱年紀不小了,還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真丟臉!」

  「他偷了我家的老母雞,那雞是用來給娥子補身體的。結果傻柱不但偷了雞,還嘲笑娥子像不會下蛋的雞。大家說說,有這樣的欺負人的行為嗎?」

  「分明是傻柱報復我!」

  聽到許大茂的話,眾人陷入了沉思。

  「許大茂,我賠了五塊錢呢。再說,那隻雞又不是我偷的,這太冤枉了吧!」

  棒梗因為偷雞的事,不僅自己賠錢,還背了個小偷的名號,這讓傻柱十分憋屈。

  李建設見機行事說道:「我仔細想了想,傻柱買雞、殺雞、燉雞的時間根本不對,所以他才是偷了軋鋼廠食堂的雞吧?」

  「李建設,你別亂說。傻柱偷的就是許大茂的雞,你不要冤枉他去偷公家的東西,那可是大罪啊。」

  秦淮茹一聽就急了,她可不想傻柱的事情再傳出去,不然棒梗偷雞的事也會被揭發,到時候傻柱肯定也逃不了干係。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住戶們分成了兩派,有人支持傻柱,有人偏向許大茂。秦淮茹瞪了李建設一眼,示意他閉嘴,否則後果很嚴重。李建設識趣地閉口不言,他打算以後慢慢找機會對付傻柱。

  「咚!」易中海將杯子重重摔在桌上,語氣嚴厲地說:「何雨柱,這可是政治問題,你怎能如此輕佻!」

  閻埠貴為了討好易中海,趕緊附和:「傻柱,如果你再撒謊,就要當著全院人的面做檢討。」

  傻柱順勢承認:「各位鄰居,這事確實是我想出來的,給大家添麻煩了。」

  「我三十歲了才想結婚,多不容易,這不是真的事,耽誤大家時間了。」

  傻柱得到了聾老太太的支持,不斷強調自己的難處,希望博得大家的同情。

  一位老大爺氣憤地說:「簡直胡鬧!」

  另一位老大爺怒道:「太過分了!」

  還有位老大爺更是直接:「這種事怎麼能忍!」

  傻柱連連點頭:「是是是,各位批評得對。」

  李建設在一旁看得直笑,他想起自己當初的遭遇和現在傻柱的情況簡直如出一轍。

  傻柱能在四合院裡橫行霸道,不僅因為他在後廚練就一身力氣,戰鬥力強,還有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這兩個靠山為他撐腰,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地欺壓他人。

  「怎麼就這樣算了?」許大茂不滿地說。

  聽到三位大爺的意思,似乎是想這麼了事,許大茂心裡很不甘心。

  秦淮茹見狀站了起來,調解道:「行了,大家各自回家吧。許大茂不會這麼膽大妄為。」

  李建設看到秦淮茹出來,便慫恿道:「許大茂,如果你覺得三位大爺處理不公,可以去軋鋼廠保衛科申訴,我可以作證。」

  「好兄弟!謝謝你!」許大茂高興極了,轉身就要走。

  但又被易中海攔住。

  「李建設,你怎麼又在這裡?你是故意煽風點火嗎?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位置,一邊待著去!」

  李建設冷笑一聲:「大爺,上次我和許大茂出事時,你說要送保衛科。現在傻柱犯事了,你卻偏袒他,這是什麼道理?你這樣獨斷專行,也罷。」

  「我帶著許大茂去居委會、保衛科,甚至警局,總會有人替他主持公道的。」

  易中海和傻柱一聽這話,不禁緊張起來。

  看來李建設是鐵了心要鬧下去了?

  許大茂眼珠一轉,說道:「今天的事情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

  「大爺們,你們太偏心了。」

  「我不服!」傻柱一聽,倔勁兒上來了。

  「許大茂,你破壞了我的相親,我恨不得揍你一頓!」

  「來啊,你來揍我呀!」

  「我不怕你!」

  許大茂也豁出去了。

  兩人很快又爭吵起來。

  李建設退了出來,點了一根煙。

  許大茂看起來是個不敢惹事的人,只是想要些好處罷了。

  這時,有人輕輕拉了拉李建設的衣角。


  「算姐求你了。」

  「李建設,你就別摻和了,行嗎?」秦淮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不通情理的人是李建設。

  李建設笑了,點點頭說:「好,聽秦姐的。」

  秦淮茹愣住了,不明白為什麼李建設突然這麼順從。

  「老太太胸口不舒服!」兩位大媽扶著聾老太太走進來,一位大爺向聾老太太使了個眼色,立刻明白了情況,大聲制止道:「都安靜,別吵了!」

  「老太太擔心傻柱,急得胸口疼,快掐人中急救!」

  一位大爺怒氣沖沖地走向許大茂,厲聲說道:「許大茂,你鬧夠了嗎?」

  「要不是你破壞傻柱的相親,傻柱會偷你的褲衩嗎?」

  許大茂害怕聾老太太情緒過於激動,趕緊離開,不然傻柱和易中海他們找他麻煩怎麼辦?

  許大茂舉起五根手指,「傻柱必須賠錢!」

  「五塊錢?」

  傻柱剛賠了五塊錢給雞的事,現在又要賠五塊錢的褲衩。

  他不願意。

  「五塊錢?你以為是在打發乞丐嗎?我說的是五十塊,你不賠的話,我就去舉報!」

  傻柱一聽五十塊,立刻生氣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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