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高層人物
就在PPL的新聞熱度如日中天之時，一股針對盤古互娛的暗流，開始在網絡的角落裡悄然涌動。
起初，只是一些很小的遊戲論壇里，出現了一些「理性討論」的帖子。
「盤古互娛是不是有點飄了？一個比賽就砸十個億，這錢是掙玩家的吧？有這錢多做幾個DLC不好嗎？」
「說實話，我有點擔心盤古的下一款遊戲。聽小道消息說是個恐怖射擊遊戲，這種題材在國內能過審嗎？別到時候又是一款血腥暴力的垃圾遊戲。」
「樓上+1，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盤古靠《仙劍》樹立起來的文化招牌，可別被自己給砸了。」
這些帖子措辭溫和，偽裝成普通玩家進行探討，但背後卻有著清晰的輿論引導方向——質疑盤古的資金運作能力，提前攻擊未公布新作《求生之路》。
很快，一些粉絲不多，但立場鮮明的「遊戲評論家」也開始下場。他們不再指名道姓，而是泛泛地批評當前遊戲行業正在「暴力化」、「低俗化」的趨勢，並隱晦地將矛頭指向那些「試圖用恐怖、血腥元素博眼球的新遊戲」。
一時間，風向悄然發生了變化。儘管大部分的玩家仍在為PPL的豪邁而歡呼，但質疑和擔憂的聲音，正在像野草一樣，在輿論場上悄悄蔓延。
盤古互娛，方遠會議室。
林希將一份輿情監測報告放在桌上，臉色凝重。「我查了，很有可能是極游的手筆。他們的公關風格一向如此，從不直接攻擊，通過製造議題，引導輿論，讓你陷入自證的泥潭。天穹那邊估計也樂見其成，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去，這幫孫子，又來這套！」張強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回我們遊戲連個影子都還沒放出去，他們就開始潑髒水了！還他媽文化招牌，他們早些年做換皮網遊狠狠噶韭菜的時候，怎麼不談文化了？」
李夢瑤秀眉微蹙，擔憂地說道：「但恐怖題材確實比較敏感。如果被他們扣上『血腥暴力』的帽子，可能會影響到後續的審核。」
林風冷哼一聲：「一群沒膽子的懦夫。只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壓抑。對方的攻擊，精準地打在了《求生之路》這個未知的「軟肋」上。因為遊戲尚未公布，盤古方面很難進行有效的辯解，任何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方遠身上。
方遠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安靜地聽完所有人的發言，然後抬起頭，環視了一圈。
「他們不過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提前掀開《求生之路》的底牌。」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如果我們現在就跳出去跟他們打口水仗，那我們就輸了。」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隨便潑髒水？」張強不甘心地問。
「當然不。」方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既然想看底牌，那我們就給他們看。只不過，不是在網上給所有人看，而是請幾個最關鍵的觀眾，來我們的舞台上，近距離地看。」
他看向林希：「幫我約一下創界的李明遠總監。就說，盤古互娛的下一款旗艦級作品，也是為『出海計劃』準備的重磅武器，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內部演示的demo。我想邀請他，包括他認為有必要邀請的『朋友』，務必來我們公司親身體驗一下。」
林希的眼睛瞬間亮了。「您是想……嘗試接觸上層？」
「沒錯。」方遠點頭，「輿論的髒水，潑在沙灘上，總會被浪潮沖刷乾淨。但如果能得到官方的認可，那就好比是在海灘上建一座燈塔。到時候，誰是努力前船，誰是陰暗角落的醜陋礁石，一目了然。」
「可是……我們的Demo完成度夠嗎？」張強有些擔心，「《求生之路》的核心玩法，AI導演系統，這些東西，短時間內能做出效果嗎？」
「足夠了。」方遠的目光轉向張強、李夢瑤和林風，「接下來一周，天樞工作室全體成員，取消休假，全力衝刺。我要你們把『求生』這個主題，做到極致。」
「張強，AI導演系統，不需要它功能有多完善，但一定要讓它在演示的十分鐘內，展現出足夠的『智能』和『戲劇性』。每一次喪屍潮的出現，每一個特殊感染者的刷新，都要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導演在安排劇情。」
「李夢瑤，美術上，弱化血腥，強化氛圍。我不要噴涌的番茄醬，我要的是那種在黑暗中，手電筒光束掃過時，那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場景里的每一個細節，都要能講述一個末日下的故事。」
「林風，音效是重中之重。我需要你用聲音來營造恐怖。遠處感染者的嘶吼，隊友急促的呼吸，子彈打空時那一聲絕望的『咔嗒』聲，這些，才是真正的恐怖。」
「我們不給他們玩一款『恐怖遊戲』。」方遠站起身，聲音鏗鏘有力，「我們要給他們展示一款前所未有的，將團隊合作、策略生存和電影化敘事完美融合的，革命性的藝術作品！我們要讓他們明白，盤古互娛，從不追逐潮流，我們引領潮流！」
這番話，如同一針強心劑，瞬間點燃了整個天樞工作室的鬥志。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發出的，想要向世界證明自己的昂揚戰意。
一周後，盤古互娛總部，一間被特別改造過的會議室里。
李明遠帶著一絲好奇和疑惑，坐在了電腦前。他身邊，還坐著一位神情嚴肅，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林希在介紹時，說這位是文化部遊戲內容審查處的王處長。
王處長對於這次邀請，本是有些不以為然的。在他看來，一家商業公司，再怎麼成功，其本質也是逐利的。對於所謂的「恐怖遊戲」，他更是抱有天然的警惕。
「方總，你搞出這麼大陣仗，可得讓我們看到點真東西啊。」李明遠半開玩笑半提醒道。
方遠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百聞不如一見。李總監，王處長，請戴上耳機，好戲，馬上開始。」
隨著遊戲啟動，一段壓抑的開場動畫過後，李明遠和王處長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廢棄的安全屋裡。屋外，風雨交加，隱約能聽到不知名生物的嘶吼。他們的角色，和另外三名AI隊友擠在一起，手裡的武器和彈藥都少得可憐。
「二位領導，我們的目標，是穿過這座被感染的城市，抵達軍方臨時的撤離點。」方遠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在一旁充當著旁白和新手教程。
當他們推開安全屋大門的那一刻，真正的「表演」開始了。
起初，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這種寂靜，比直接出現一百個喪屍，更讓人頭皮發麻。王處長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滑鼠。
突然，遠處一輛汽車的警報器毫無徵兆地響起。下一秒，無數黑影從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湧出，發出刺耳的尖叫，向他們衝來。
「是屍潮！開火！」
李明遠和王處長手忙腳亂地開始射擊。子彈傾瀉而出，但喪屍的數量仿佛無窮無盡。很快，他們的彈藥就見了底。
「彈藥！我需要彈藥！」李明遠在語音里喊道。
「我這裡有，接著！」一個AI隊友立刻扔過來一個彈藥包。
就在他們以為能鬆一口氣時，一陣詭異的咳嗽聲從頭頂傳來。王處長下意識地抬頭，只見一個被稱為「Smoker」的特殊感染者，正用長長的舌頭卷向一名AI隊友，試圖將他拖走。
「救我！」
沒有絲毫猶豫，李明遠和王處M長立刻調轉槍口，集火將Smoker擊殺，救下了隊友。
「幹得漂亮！」被救的隊友感激地說道。
短短十分鐘的演示，高潮迭起。他們經歷了被屍潮圍困的絕望，也體驗了隊友之間互相救援的溫暖。他們被潛伏在暗處的Hunter撲倒過，也被隊友用急救包扶起。
當演示結束，兩人摘下耳機時，額頭上都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王處長的表情，從最初的警惕和不以為然，變成了深深的震撼和思索。
「這……不光是一個射擊遊戲。」他喃喃自語，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體驗，「這裡面有犧牲，有信任，有在絕境中人性的閃光點……它讓玩家被迫去思考，在末日之下，我們該如何依靠彼此活下去。」
李明遠更是激動地一拍桌子：「方總！你這哪裡是恐怖遊戲！這分明是一款『團隊精神模擬器』！AI導演系統太驚艷了，每一次的危機都恰到好處，充滿了戲劇性！這東西要是拿到海外去，絕對是王炸！」
方遠看著兩人的反應，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沒有去辯解那些髒水，而是直接將一張遠超所有人想像的，名為《求生之路》的底牌，拍在了最關鍵的牌桌上。
王處長站起身，鄭重地看著方遠：「方總，我收回我之前的偏見。如果你們的遊戲，發售時依舊能保持今天這個水準和立意，我個人非常期待它能走出國門，向全世界的玩家展示我們龍國遊戲人對於『合作』與『人性』的深刻理解。」
有了王處的背書，方遠心裡的石頭一下子消失了，看來系統的審查buff確實給力，王處長全程沒有提血腥恐怖的事。而且遊戲品質征服了他
一場精心策劃的輿論圍剿，在絕對的產品力面前，被化解於無形。
起初，只是一些很小的遊戲論壇里，出現了一些「理性討論」的帖子。
「盤古互娛是不是有點飄了？一個比賽就砸十個億，這錢是掙玩家的吧？有這錢多做幾個DLC不好嗎？」
「說實話，我有點擔心盤古的下一款遊戲。聽小道消息說是個恐怖射擊遊戲，這種題材在國內能過審嗎？別到時候又是一款血腥暴力的垃圾遊戲。」
「樓上+1，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盤古靠《仙劍》樹立起來的文化招牌，可別被自己給砸了。」
這些帖子措辭溫和，偽裝成普通玩家進行探討，但背後卻有著清晰的輿論引導方向——質疑盤古的資金運作能力，提前攻擊未公布新作《求生之路》。
很快，一些粉絲不多，但立場鮮明的「遊戲評論家」也開始下場。他們不再指名道姓，而是泛泛地批評當前遊戲行業正在「暴力化」、「低俗化」的趨勢，並隱晦地將矛頭指向那些「試圖用恐怖、血腥元素博眼球的新遊戲」。
一時間，風向悄然發生了變化。儘管大部分的玩家仍在為PPL的豪邁而歡呼，但質疑和擔憂的聲音，正在像野草一樣，在輿論場上悄悄蔓延。
盤古互娛，方遠會議室。
林希將一份輿情監測報告放在桌上，臉色凝重。「我查了，很有可能是極游的手筆。他們的公關風格一向如此，從不直接攻擊，通過製造議題，引導輿論，讓你陷入自證的泥潭。天穹那邊估計也樂見其成，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去，這幫孫子，又來這套！」張強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回我們遊戲連個影子都還沒放出去，他們就開始潑髒水了！還他媽文化招牌，他們早些年做換皮網遊狠狠噶韭菜的時候，怎麼不談文化了？」
李夢瑤秀眉微蹙，擔憂地說道：「但恐怖題材確實比較敏感。如果被他們扣上『血腥暴力』的帽子，可能會影響到後續的審核。」
林風冷哼一聲：「一群沒膽子的懦夫。只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壓抑。對方的攻擊，精準地打在了《求生之路》這個未知的「軟肋」上。因為遊戲尚未公布，盤古方面很難進行有效的辯解，任何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方遠身上。
方遠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安靜地聽完所有人的發言，然後抬起頭，環視了一圈。
「他們不過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提前掀開《求生之路》的底牌。」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如果我們現在就跳出去跟他們打口水仗，那我們就輸了。」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隨便潑髒水？」張強不甘心地問。
「當然不。」方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既然想看底牌，那我們就給他們看。只不過，不是在網上給所有人看，而是請幾個最關鍵的觀眾，來我們的舞台上，近距離地看。」
他看向林希：「幫我約一下創界的李明遠總監。就說，盤古互娛的下一款旗艦級作品，也是為『出海計劃』準備的重磅武器，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內部演示的demo。我想邀請他，包括他認為有必要邀請的『朋友』，務必來我們公司親身體驗一下。」
林希的眼睛瞬間亮了。「您是想……嘗試接觸上層？」
「沒錯。」方遠點頭，「輿論的髒水，潑在沙灘上，總會被浪潮沖刷乾淨。但如果能得到官方的認可，那就好比是在海灘上建一座燈塔。到時候，誰是努力前船，誰是陰暗角落的醜陋礁石，一目了然。」
「可是……我們的Demo完成度夠嗎？」張強有些擔心，「《求生之路》的核心玩法，AI導演系統，這些東西，短時間內能做出效果嗎？」
「足夠了。」方遠的目光轉向張強、李夢瑤和林風，「接下來一周，天樞工作室全體成員，取消休假，全力衝刺。我要你們把『求生』這個主題，做到極致。」
「張強，AI導演系統，不需要它功能有多完善，但一定要讓它在演示的十分鐘內，展現出足夠的『智能』和『戲劇性』。每一次喪屍潮的出現，每一個特殊感染者的刷新，都要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導演在安排劇情。」
「李夢瑤，美術上，弱化血腥，強化氛圍。我不要噴涌的番茄醬，我要的是那種在黑暗中，手電筒光束掃過時，那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場景里的每一個細節，都要能講述一個末日下的故事。」
「林風，音效是重中之重。我需要你用聲音來營造恐怖。遠處感染者的嘶吼，隊友急促的呼吸，子彈打空時那一聲絕望的『咔嗒』聲，這些，才是真正的恐怖。」
「我們不給他們玩一款『恐怖遊戲』。」方遠站起身，聲音鏗鏘有力，「我們要給他們展示一款前所未有的，將團隊合作、策略生存和電影化敘事完美融合的，革命性的藝術作品！我們要讓他們明白，盤古互娛，從不追逐潮流，我們引領潮流！」
這番話，如同一針強心劑，瞬間點燃了整個天樞工作室的鬥志。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發出的，想要向世界證明自己的昂揚戰意。
一周後，盤古互娛總部，一間被特別改造過的會議室里。
李明遠帶著一絲好奇和疑惑，坐在了電腦前。他身邊，還坐著一位神情嚴肅，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林希在介紹時，說這位是文化部遊戲內容審查處的王處長。
王處長對於這次邀請，本是有些不以為然的。在他看來，一家商業公司，再怎麼成功，其本質也是逐利的。對於所謂的「恐怖遊戲」，他更是抱有天然的警惕。
「方總，你搞出這麼大陣仗，可得讓我們看到點真東西啊。」李明遠半開玩笑半提醒道。
方遠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百聞不如一見。李總監，王處長，請戴上耳機，好戲，馬上開始。」
隨著遊戲啟動，一段壓抑的開場動畫過後，李明遠和王處長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廢棄的安全屋裡。屋外，風雨交加，隱約能聽到不知名生物的嘶吼。他們的角色，和另外三名AI隊友擠在一起，手裡的武器和彈藥都少得可憐。
「二位領導，我們的目標，是穿過這座被感染的城市，抵達軍方臨時的撤離點。」方遠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在一旁充當著旁白和新手教程。
當他們推開安全屋大門的那一刻，真正的「表演」開始了。
起初，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這種寂靜，比直接出現一百個喪屍，更讓人頭皮發麻。王處長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滑鼠。
突然，遠處一輛汽車的警報器毫無徵兆地響起。下一秒，無數黑影從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湧出，發出刺耳的尖叫，向他們衝來。
「是屍潮！開火！」
李明遠和王處長手忙腳亂地開始射擊。子彈傾瀉而出，但喪屍的數量仿佛無窮無盡。很快，他們的彈藥就見了底。
「彈藥！我需要彈藥！」李明遠在語音里喊道。
「我這裡有，接著！」一個AI隊友立刻扔過來一個彈藥包。
就在他們以為能鬆一口氣時，一陣詭異的咳嗽聲從頭頂傳來。王處長下意識地抬頭，只見一個被稱為「Smoker」的特殊感染者，正用長長的舌頭卷向一名AI隊友，試圖將他拖走。
「救我！」
沒有絲毫猶豫，李明遠和王處M長立刻調轉槍口，集火將Smoker擊殺，救下了隊友。
「幹得漂亮！」被救的隊友感激地說道。
短短十分鐘的演示，高潮迭起。他們經歷了被屍潮圍困的絕望，也體驗了隊友之間互相救援的溫暖。他們被潛伏在暗處的Hunter撲倒過，也被隊友用急救包扶起。
當演示結束，兩人摘下耳機時，額頭上都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王處長的表情，從最初的警惕和不以為然，變成了深深的震撼和思索。
「這……不光是一個射擊遊戲。」他喃喃自語，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體驗，「這裡面有犧牲，有信任，有在絕境中人性的閃光點……它讓玩家被迫去思考，在末日之下，我們該如何依靠彼此活下去。」
李明遠更是激動地一拍桌子：「方總！你這哪裡是恐怖遊戲！這分明是一款『團隊精神模擬器』！AI導演系統太驚艷了，每一次的危機都恰到好處，充滿了戲劇性！這東西要是拿到海外去，絕對是王炸！」
方遠看著兩人的反應，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沒有去辯解那些髒水，而是直接將一張遠超所有人想像的，名為《求生之路》的底牌，拍在了最關鍵的牌桌上。
王處長站起身，鄭重地看著方遠：「方總，我收回我之前的偏見。如果你們的遊戲，發售時依舊能保持今天這個水準和立意，我個人非常期待它能走出國門，向全世界的玩家展示我們龍國遊戲人對於『合作』與『人性』的深刻理解。」
有了王處的背書，方遠心裡的石頭一下子消失了，看來系統的審查buff確實給力，王處長全程沒有提血腥恐怖的事。而且遊戲品質征服了他
一場精心策劃的輿論圍剿，在絕對的產品力面前，被化解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