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系統結算
《流星蝴蝶劍》的橫空出世，和《暗影之刃》那場史詩級的災難，共同在全球遊戲行業引發了一場劇烈的大地震。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但對某些人來說，整個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那些曾為《暗影之刃》搖旗吶喊，打出8.5、8.8這種高分的知名遊戲媒體，官網首頁被鮮紅的道歉聲明占據，字體大到刺眼。他們宣布永久開除涉事編輯，並承諾進行內部徹查。
然而，挑食不嫌大的玩家們早已殺紅了眼。
「查？跪下來數數收了多少黑心錢嗎？」
「一個編輯就想頂罪？你們那個肥頭大耳的主編呢？CEO呢？滾出來！」
「已取關，祝早日倒閉。」
道歉聲明下的評論區，每一條都淬著毒。這些媒體的訂閱數和網站流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急劇暴跌，其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公信力，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被焚燒殆盡。
風暴的中心，Nexus Games的股價在開盤後瞬間崩盤，垂直砸下超過百分之三十，數十億美元的市值憑空蒸發。
董事會連夜召開的緊急會議，氣氛壓抑到連呼吸都帶著重量。會議結果簡單粗暴：立即切斷與龍國雲杉資本的所有合作，亞洲區總裁必須引咎辭職，公關團隊必須在三天內拿出一個能平息股東和玩家怒火的方案。
Nexus的公關團隊手忙腳亂，第一時間將所有髒水，劈頭蓋臉地潑向了天恆遊戲和它背後的雲杉資本。
此刻的雲杉資本總部的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
董事會會議室內，蘇蔓孤零零地站著，挺直的背脊有些僵硬。她盯著投影屏幕上那份觸目驚心的投資虧損報告，環形會議桌後，每一雙眼睛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在她身上。
「蘇蔓，」董事長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說什麼？
說她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間？說她迷信資本的力量，卻被玩家的怒火燒得體無完膚？
她喉嚨發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任何辯解，在天文數字般的虧損和集團聲譽的崩塌面前，都只是一個笑話。
「聽好了，即日起，你被開除了。」
董事長的聲音像是法官敲下了判決的木槌。
「另外，法務部會跟進，就你此次瀆職行為給公司造成的一切名譽和經濟損失，向你提起訴訟，進行追償。」
蘇蔓的身體晃了晃，失魂落魄地走出會議室。曾經那個踩著高跟鞋、走路帶風、被譽為「金融圈毒蛇」的女人，此刻髮絲散亂，雙眼失去了焦距，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
走廊里，她看見自己的助理正抱著一個紙箱，裡面裝著她辦公室里零碎的私人物品，助理看到她，眼神躲閃地低下了頭。
她麻木地路過老周的天恆遊戲團隊所在的樓層，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狼藉。她聽說，這家被她強行拖上戰車的遊戲公司，已經被董事會當做不良資產，以一個近乎羞辱的價格，打包甩賣了。
一個本該有未來的團隊，就這樣成了她野心的陪葬品。
與外界的腥風血雨截然不同，盤古互娛的辦公室里，洋溢著勝利的燥熱。
「都看到了嗎！Nexus那個亞洲區總裁滾蛋了！那老小子之前還想收購我們！」張強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激動得脖子都紅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不止呢，」林希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划過，冷靜地匯報著最新戰果，但她緊抿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向上翹起，「剛剛收到的消息，之前對我們愛答不理的所有海外發行渠道，現在都發來了合作郵件，姿態一個比一個謙卑。全球頂級投行和基金的電話，快把我的手機打到冒煙了。」
她抬起頭，看向方遠：「我按照你的意思，那些想平等合作的，列入了觀察名單。至於那些還想仗著資本優勢，對我們指手畫腳的，」她眼神一冷，「我都讓他們滾了。」
「漂亮！」張強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就該讓他們滾！」
方遠靠在椅背上，唇角微揚，對林希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他要的從來不是嗟來之食，而是平起平坐的資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仙劍奇俠傳》電視劇組的謝國立導演。
「方總！恭喜！天大的恭喜啊！」電話剛一接通，謝國立洪亮又興奮的聲音就沖了出來，「你這個《流星蝴蝶劍》，了不得！真是給我們龍國人狠狠地長了一次臉！」
「謝導客氣了。」方遠站起身，走到窗邊。
「跟我還客氣什麼！」謝國立爽朗大笑，「順便給你匯報個好消息，你選的胡戈和劉逸菲，那真是神來之筆！活脫脫就是李逍遙和趙靈兒從遊戲裡走出來了！兩個孩子靈氣逼人，拍攝進度特別順利！我和秦川私下裡說，這部劇，要爆！」
掛斷電話，方遠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來自燕京李明遠的信息彈了出來。
「你小子，不是在做遊戲，你是在創造歷史。」
方遠俯瞰著窗外燈火璀璨的城市，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復道。
「李總，歷史才剛剛開始。」
信息發送成功的瞬間，一個機械而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叮！《流星蝴蝶劍》全球累計銷量，已突破1000萬套！】
成了！
方遠心中懸著的那塊巨石，終於落地。
緊接著，一連串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雷鳴般的交響樂，在他精神世界中接連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影響力指數突破十萬！】
【恭喜宿主，完成史詩級成就任務：揚名世界！】
【任務獎勵結算中……】
【獎勵一：盤古引擎模塊——高級光影渲染模塊，已解鎖！】
【獎勵二：特殊道具——團隊精英招募券*1，已發放至系統背包！】
方遠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高級光影渲染模塊！
這意味著，「盤古引擎」在畫面表現力上，將一步登天，直接對標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商業引擎！從今往後，畫面不再是短板，而是他們手中最鋒利的武器之一！
還有那張……團隊精英招募券！
方遠的心臟有力地搏動了一下。
林希的出現，已經讓盤古互娛完成了從草台班子到正規軍的蛻變。
那麼，這一次，系統又會為他送來一個怎樣的王牌？
是足以鎮壓全場的技術神牛？還是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商業鬼才？
方遠睜開雙眼，目光穿透玻璃，望向更遙遠的天際。
世界的牌桌早已擺好，而他，剛剛又摸到了兩張王牌。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但對某些人來說，整個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那些曾為《暗影之刃》搖旗吶喊，打出8.5、8.8這種高分的知名遊戲媒體，官網首頁被鮮紅的道歉聲明占據，字體大到刺眼。他們宣布永久開除涉事編輯，並承諾進行內部徹查。
然而，挑食不嫌大的玩家們早已殺紅了眼。
「查？跪下來數數收了多少黑心錢嗎？」
「一個編輯就想頂罪？你們那個肥頭大耳的主編呢？CEO呢？滾出來！」
「已取關，祝早日倒閉。」
道歉聲明下的評論區，每一條都淬著毒。這些媒體的訂閱數和網站流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急劇暴跌，其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公信力，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被焚燒殆盡。
風暴的中心，Nexus Games的股價在開盤後瞬間崩盤，垂直砸下超過百分之三十，數十億美元的市值憑空蒸發。
董事會連夜召開的緊急會議，氣氛壓抑到連呼吸都帶著重量。會議結果簡單粗暴：立即切斷與龍國雲杉資本的所有合作，亞洲區總裁必須引咎辭職，公關團隊必須在三天內拿出一個能平息股東和玩家怒火的方案。
Nexus的公關團隊手忙腳亂，第一時間將所有髒水，劈頭蓋臉地潑向了天恆遊戲和它背後的雲杉資本。
此刻的雲杉資本總部的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
董事會會議室內，蘇蔓孤零零地站著，挺直的背脊有些僵硬。她盯著投影屏幕上那份觸目驚心的投資虧損報告，環形會議桌後，每一雙眼睛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在她身上。
「蘇蔓，」董事長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說什麼？
說她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間？說她迷信資本的力量，卻被玩家的怒火燒得體無完膚？
她喉嚨發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任何辯解，在天文數字般的虧損和集團聲譽的崩塌面前，都只是一個笑話。
「聽好了，即日起，你被開除了。」
董事長的聲音像是法官敲下了判決的木槌。
「另外，法務部會跟進，就你此次瀆職行為給公司造成的一切名譽和經濟損失，向你提起訴訟，進行追償。」
蘇蔓的身體晃了晃，失魂落魄地走出會議室。曾經那個踩著高跟鞋、走路帶風、被譽為「金融圈毒蛇」的女人，此刻髮絲散亂，雙眼失去了焦距，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
走廊里，她看見自己的助理正抱著一個紙箱，裡面裝著她辦公室里零碎的私人物品，助理看到她，眼神躲閃地低下了頭。
她麻木地路過老周的天恆遊戲團隊所在的樓層，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狼藉。她聽說，這家被她強行拖上戰車的遊戲公司，已經被董事會當做不良資產，以一個近乎羞辱的價格，打包甩賣了。
一個本該有未來的團隊，就這樣成了她野心的陪葬品。
與外界的腥風血雨截然不同，盤古互娛的辦公室里，洋溢著勝利的燥熱。
「都看到了嗎！Nexus那個亞洲區總裁滾蛋了！那老小子之前還想收購我們！」張強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激動得脖子都紅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不止呢，」林希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划過，冷靜地匯報著最新戰果，但她緊抿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向上翹起，「剛剛收到的消息，之前對我們愛答不理的所有海外發行渠道，現在都發來了合作郵件，姿態一個比一個謙卑。全球頂級投行和基金的電話，快把我的手機打到冒煙了。」
她抬起頭，看向方遠：「我按照你的意思，那些想平等合作的，列入了觀察名單。至於那些還想仗著資本優勢，對我們指手畫腳的，」她眼神一冷，「我都讓他們滾了。」
「漂亮！」張強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就該讓他們滾！」
方遠靠在椅背上，唇角微揚，對林希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他要的從來不是嗟來之食，而是平起平坐的資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仙劍奇俠傳》電視劇組的謝國立導演。
「方總！恭喜！天大的恭喜啊！」電話剛一接通，謝國立洪亮又興奮的聲音就沖了出來，「你這個《流星蝴蝶劍》，了不得！真是給我們龍國人狠狠地長了一次臉！」
「謝導客氣了。」方遠站起身，走到窗邊。
「跟我還客氣什麼！」謝國立爽朗大笑，「順便給你匯報個好消息，你選的胡戈和劉逸菲，那真是神來之筆！活脫脫就是李逍遙和趙靈兒從遊戲裡走出來了！兩個孩子靈氣逼人，拍攝進度特別順利！我和秦川私下裡說，這部劇，要爆！」
掛斷電話，方遠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來自燕京李明遠的信息彈了出來。
「你小子，不是在做遊戲，你是在創造歷史。」
方遠俯瞰著窗外燈火璀璨的城市，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復道。
「李總，歷史才剛剛開始。」
信息發送成功的瞬間，一個機械而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叮！《流星蝴蝶劍》全球累計銷量，已突破1000萬套！】
成了！
方遠心中懸著的那塊巨石，終於落地。
緊接著，一連串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雷鳴般的交響樂，在他精神世界中接連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影響力指數突破十萬！】
【恭喜宿主，完成史詩級成就任務：揚名世界！】
【任務獎勵結算中……】
【獎勵一：盤古引擎模塊——高級光影渲染模塊，已解鎖！】
【獎勵二：特殊道具——團隊精英招募券*1，已發放至系統背包！】
方遠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高級光影渲染模塊！
這意味著，「盤古引擎」在畫面表現力上，將一步登天，直接對標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商業引擎！從今往後，畫面不再是短板，而是他們手中最鋒利的武器之一！
還有那張……團隊精英招募券！
方遠的心臟有力地搏動了一下。
林希的出現，已經讓盤古互娛完成了從草台班子到正規軍的蛻變。
那麼，這一次，系統又會為他送來一個怎樣的王牌？
是足以鎮壓全場的技術神牛？還是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商業鬼才？
方遠睜開雙眼，目光穿透玻璃，望向更遙遠的天際。
世界的牌桌早已擺好，而他，剛剛又摸到了兩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