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還擊
消息很快在核心團隊內部傳開。李夢瑤和林風等人聽完，都是一陣後怕。
「我操，這幫孫子也太陰了！」留著不羈長發的林風罕見的爆了句粗口，「這要是讓他們得逞了，我們以後開發什麼，他們就同步上線一個換皮的。憑他們的資本和渠道，我們怎麼跟他們玩？」
李夢瑤扶了扶眼鏡，小臉氣得通紅：「簡直是強盜行徑！」
張強一直沉默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背叛來自他很信任的組員，這種打擊讓他比任何人都憤怒，一時之間難以平復。
「幸好方總早有防備。」林希輕聲說，看向方遠的眼神里，除了慣有的信任，更多了幾分欽佩。
方遠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似乎剛才那場抓捕內鬼的大戲與他無關。「一個背叛過一次的人，憑什麼指望他第二次會忠誠？只不過，我沒想到雲杉資本的胃口這麼大，手段也這麼髒。」
眾人沉默下來，氣氛更加壓抑。
「這件事已經構成了商業竊密和不正當競爭，我建議立刻向法院起訴，同時讓法務準備起訴材料。」林希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恢復了行政總監的冷靜和專業，「我們掌握人證物證，足以讓他們付出法律代價。」
這無疑是最穩妥、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然而方遠卻搖了搖頭，他抬起眼，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危險的光芒。
「起訴？」他反問，「最多讓他們賠點錢，高管出來道個歉，對他們那種龐然大物來說皮外傷都算不上。我要的，是讓他們傷筋動骨。」
「傷筋動骨？」張強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燃起一團火。
方遠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絲寒意的笑容。他轉向張強，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計劃：「不如將計就計。」
「那個U盤裡的上傳程序，不是要定期把我們的資料傳到海外伺服器嗎？」方遠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強子，你帶人去把這個程序給我改了，保留它的上傳功能，但是，把上傳的目標地址，給我連結到一個我們自己控制的『蜜罐伺服器』上。」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被方遠這個大膽到瘋狂的想法驚住了。
「他們想要我們的心血成果，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成果』。」方遠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戲謔，「一個充滿了惡性BUG、數值系統完全錯亂、美術資源徹底崩壞的『特供版』《流星蝴蝶劍》。我要讓雲杉資本，在我們遊戲正式發售的當天，親手為全世界的玩家，端上一盤史無前例的『答辯』！」
「噗……」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了出來。
壓抑的氣氛瞬間被衝破，張強更是聽得雙眼放光，剛才的頹喪和憤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亢奮。他一拍大腿，吼道：「我操！遠哥，你他媽真是個天才！這招太損了！我喜歡！」
他已經開始想像那個畫面了，雲杉資本花大價錢「偷」來的垃圾，然後信心滿滿地發布，最後被玩家噴到伺服器爆炸，那場面，光是想想就渾身舒坦。
「美術資源崩壞這個我熟啊！」李夢瑤也來了興致，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專門畫一套火柴人當主角模型，保證動作抽象，表情欠揍。武器貼圖就用網上最土味的表情包，一刀砍出去，滿屏幕都是『給您拜年了』，怎麼樣？」
「這個好！」林風也一掃陰霾，興奮地接話，「音效我來！刀劍碰撞就用雞叫，角色被打中就發出豬叫，輕功就配上拖拉機發動的聲音！保證讓玩家一進遊戲就懷疑人生！」
「哈哈哈哈……」方遠看著各位高管使起壞來一個賽一個的狠不由得暗暗咋舌
房遠再次看向張強：「還有，機房以後除了你和我，門禁對所有人都失效。物理防禦也得加強。」
張強重重點頭：「明白。我明天就去買兩條最凶的狗來，代碼寫累了，還能樓下遛遛狗。」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會議室里再次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所有人心頭的陰雲都煙消雲散。
方遠看著重新燃起鬥志的團隊，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麼幹！強子，你不僅要改程序，還要立刻著手開發一套我們自己的內部防火牆系統，就叫『盤古之盾』。我要它能實時監控並甄別任何異常的數據訪問，把我們盤古互娛打造成一個鐵桶！」
「沒問題！交給我！」張強熱血沸騰，拍著胸脯領了命，連晚飯都顧不上吃了。
經歷了這次「無間道」風波，整個團隊的心態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不再是單純的遊戲開發者，而更像是一群並肩作戰、共同抵禦外敵的戰友。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工作效率和保密意識都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
與此同時，雲杉資本總部。
副總裁辦公室里，蘇蔓掛斷了電話，臉上沒什麼表情。
下屬剛剛匯報了王德發被抓的消息，但她並不在意，一個用廢的棋子，棄了也就棄了。讓她真正感到愉悅的，是另一件事。
她打開電腦，看著一個加密軟體的後台界面。一條綠色的數據流正在穩定地傳輸，進度條雖然緩慢，但確實在前進。
「寄生蟲已成功植入，目標核心數據正在穩定回傳。」
她滿意地敲下這行字，通過一個加密渠道，將信息發送了出去。屏幕對面，那個代號「Nexus」的聯繫人很快回復了一個字：「好。」
蘇蔓端起咖啡，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沉浸在即將竊取所有成績的喜悅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正滿心歡喜地接收著一坨精心包裝過的「答辯」。
方遠這邊，反擊計劃的最後一塊拼圖也已就位。
他讓林希通過一些相熟的媒體和行業KOL，不著痕跡地釋放出一些「煙霧彈」。
很快，遊戲圈子裡便開始流傳起新的風聲。
「聽說了嗎？盤古互娛的《流星蝴蝶劍》開發遇到大麻煩了，對戰系統存在問題，我就說吧，演示是演示，實裝就拉胯。」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底層代碼出了問題，要推倒重做，項目可能要延期大半年呢。」
「唉，可惜了，還挺期待的，看來《仙劍》的成功只是運氣好啊。」
這些「內部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成功麻痹了許多關注著盤古互娛的眼睛，也為方遠的「投毒」計劃爭取到了最寶貴的緩衝時間。
偽裝成獵物的盤古互娛，正安靜地等待著那個自以為是獵人的傢伙，一步步走進包圍圈。
「我操，這幫孫子也太陰了！」留著不羈長發的林風罕見的爆了句粗口，「這要是讓他們得逞了，我們以後開發什麼，他們就同步上線一個換皮的。憑他們的資本和渠道，我們怎麼跟他們玩？」
李夢瑤扶了扶眼鏡，小臉氣得通紅：「簡直是強盜行徑！」
張強一直沉默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背叛來自他很信任的組員，這種打擊讓他比任何人都憤怒，一時之間難以平復。
「幸好方總早有防備。」林希輕聲說，看向方遠的眼神里，除了慣有的信任，更多了幾分欽佩。
方遠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似乎剛才那場抓捕內鬼的大戲與他無關。「一個背叛過一次的人，憑什麼指望他第二次會忠誠？只不過，我沒想到雲杉資本的胃口這麼大，手段也這麼髒。」
眾人沉默下來，氣氛更加壓抑。
「這件事已經構成了商業竊密和不正當競爭，我建議立刻向法院起訴，同時讓法務準備起訴材料。」林希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恢復了行政總監的冷靜和專業，「我們掌握人證物證，足以讓他們付出法律代價。」
這無疑是最穩妥、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然而方遠卻搖了搖頭，他抬起眼，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危險的光芒。
「起訴？」他反問，「最多讓他們賠點錢，高管出來道個歉，對他們那種龐然大物來說皮外傷都算不上。我要的，是讓他們傷筋動骨。」
「傷筋動骨？」張強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燃起一團火。
方遠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絲寒意的笑容。他轉向張強，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計劃：「不如將計就計。」
「那個U盤裡的上傳程序，不是要定期把我們的資料傳到海外伺服器嗎？」方遠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強子，你帶人去把這個程序給我改了，保留它的上傳功能，但是，把上傳的目標地址，給我連結到一個我們自己控制的『蜜罐伺服器』上。」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被方遠這個大膽到瘋狂的想法驚住了。
「他們想要我們的心血成果，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成果』。」方遠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戲謔，「一個充滿了惡性BUG、數值系統完全錯亂、美術資源徹底崩壞的『特供版』《流星蝴蝶劍》。我要讓雲杉資本，在我們遊戲正式發售的當天，親手為全世界的玩家，端上一盤史無前例的『答辯』！」
「噗……」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了出來。
壓抑的氣氛瞬間被衝破，張強更是聽得雙眼放光，剛才的頹喪和憤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亢奮。他一拍大腿，吼道：「我操！遠哥，你他媽真是個天才！這招太損了！我喜歡！」
他已經開始想像那個畫面了，雲杉資本花大價錢「偷」來的垃圾，然後信心滿滿地發布，最後被玩家噴到伺服器爆炸，那場面，光是想想就渾身舒坦。
「美術資源崩壞這個我熟啊！」李夢瑤也來了興致，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專門畫一套火柴人當主角模型，保證動作抽象，表情欠揍。武器貼圖就用網上最土味的表情包，一刀砍出去，滿屏幕都是『給您拜年了』，怎麼樣？」
「這個好！」林風也一掃陰霾，興奮地接話，「音效我來！刀劍碰撞就用雞叫，角色被打中就發出豬叫，輕功就配上拖拉機發動的聲音！保證讓玩家一進遊戲就懷疑人生！」
「哈哈哈哈……」方遠看著各位高管使起壞來一個賽一個的狠不由得暗暗咋舌
房遠再次看向張強：「還有，機房以後除了你和我，門禁對所有人都失效。物理防禦也得加強。」
張強重重點頭：「明白。我明天就去買兩條最凶的狗來，代碼寫累了，還能樓下遛遛狗。」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會議室里再次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所有人心頭的陰雲都煙消雲散。
方遠看著重新燃起鬥志的團隊，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麼幹！強子，你不僅要改程序，還要立刻著手開發一套我們自己的內部防火牆系統，就叫『盤古之盾』。我要它能實時監控並甄別任何異常的數據訪問，把我們盤古互娛打造成一個鐵桶！」
「沒問題！交給我！」張強熱血沸騰，拍著胸脯領了命，連晚飯都顧不上吃了。
經歷了這次「無間道」風波，整個團隊的心態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不再是單純的遊戲開發者，而更像是一群並肩作戰、共同抵禦外敵的戰友。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工作效率和保密意識都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
與此同時，雲杉資本總部。
副總裁辦公室里，蘇蔓掛斷了電話，臉上沒什麼表情。
下屬剛剛匯報了王德發被抓的消息，但她並不在意，一個用廢的棋子，棄了也就棄了。讓她真正感到愉悅的，是另一件事。
她打開電腦，看著一個加密軟體的後台界面。一條綠色的數據流正在穩定地傳輸，進度條雖然緩慢，但確實在前進。
「寄生蟲已成功植入，目標核心數據正在穩定回傳。」
她滿意地敲下這行字，通過一個加密渠道，將信息發送了出去。屏幕對面，那個代號「Nexus」的聯繫人很快回復了一個字：「好。」
蘇蔓端起咖啡，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沉浸在即將竊取所有成績的喜悅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正滿心歡喜地接收著一坨精心包裝過的「答辯」。
方遠這邊，反擊計劃的最後一塊拼圖也已就位。
他讓林希通過一些相熟的媒體和行業KOL，不著痕跡地釋放出一些「煙霧彈」。
很快，遊戲圈子裡便開始流傳起新的風聲。
「聽說了嗎？盤古互娛的《流星蝴蝶劍》開發遇到大麻煩了，對戰系統存在問題，我就說吧，演示是演示，實裝就拉胯。」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底層代碼出了問題，要推倒重做，項目可能要延期大半年呢。」
「唉，可惜了，還挺期待的，看來《仙劍》的成功只是運氣好啊。」
這些「內部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成功麻痹了許多關注著盤古互娛的眼睛，也為方遠的「投毒」計劃爭取到了最寶貴的緩衝時間。
偽裝成獵物的盤古互娛，正安靜地等待著那個自以為是獵人的傢伙，一步步走進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