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戰告捷
傍晚時分，龍國獨立遊戲大賽的官網準時刷新了頁面。
遠方工作室里，十幾顆腦袋擠在一起，死死盯著投影幕布，連呼吸都忘了。
當「本屆大賽入圍名單」幾個大字跳出來時，張強的手心已經全是汗。他顫抖著移動滑鼠，點開了「角色扮演遊戲」的分類。
頁面加載的短短一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仙劍奇俠傳》，高票入圍。
這五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工作室里凝滯的空氣。
火山噴發般的狂歡。
「啊啊啊啊啊——！！」
「我們入圍了！仙劍入圍了！！」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嗓子，整個工作室瞬間被巨大的聲浪淹沒。一個新來的程式設計師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把桌上的泡麵桶掀翻。
張強一把將方遠死死抱住，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力氣大得差點把方遠的骨頭勒斷：「遠哥！我們做到了！我們他媽的做到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是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李夢瑤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再轉回來時，眼圈通紅，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彩。那是他們拼搏了二十多個日夜，不眠不休換來的第一個，也是最沉甸甸的肯定。
方遠被張強勒得幾乎喘不過氣，臉上卻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他拍了拍張強的後背，目光掃過每一位歡呼的同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與此同時，飛羽互動娛樂的趙英明辦公室，氣氛卻降至冰點。
趙英明臉色鐵青地盯著屏幕。他多方運作，甚至不惜提前給評委打招呼，可結果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九州劍俠錄》的名字，赫然掛在「種子遊戲」名單的最末尾，像個守門員，還是被擠得搖搖欲墜的那種。而那個被他視為螻蟻的《仙劍奇俠傳》，卻高居榜首，與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廢物！一群廢物！」
趙英明抓起桌上的定製鋼筆，狠狠砸向牆壁，名貴的筆身瞬間斷成兩截。他撥通了研發部門負責人的內線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咆哮聲就噴涌而出。
「這就是你們做出來的東西？我費勁給你們搞來『核心設定』，你們是怎麼用的？我們幾百人的大廠，連個小作坊都比不過！啊？」
電話那頭的研發負責人，滿心冤屈卻不敢辯解。他們拿到的那份所謂「核心美術設定」，裡面的UI設計和角色原畫土的掉渣，配色方案更是辣眼睛，充滿了上個世紀的網遊審美。
作為經驗老道的製作人，他們當時就提出過異議，卻被趙英明以「商業機密，必須執行」的理由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看來，明明是上司從對手那裡「偷」來了一堆廢案。現在出了問題，鍋卻要他們來背。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趙英明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玩家試玩開始前，必須把遊戲給我『優化』好！如果到時候口碑崩了，你們整個部門都給我滾蛋！」
電話被狠狠掛斷，研發部門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另一邊，遠方工作室卻迎來了第一縷陽光。
大賽組委會非常懂得製造話題，在公布名單的同時，每一款作品，還附上了部分評委對入圍作品的匿名評價摘要。
關於《仙劍奇俠傳》的詞條，赫然是：
「東方神韻，意境悠遠。」
「情感充沛，久久回味。」
「玩法創新，巧思十足。」
「或為國產單機之希望。」
而輪到《九州劍俠錄》，畫風突變：
「美術風格有可取之處。」
「系統框架中規中矩。」
「細節有待繼續打磨。」
官方的背書，勝過千言萬語。
之前被趙英明和水軍攪渾的網絡輿論，風向開始悄然逆轉。一些保持中立的遊戲媒體和資深玩家，最先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我靠，我沒看錯吧？評委給了《仙劍》『國產希望』的評價？這可是極高讚譽了！」
「之前不是說《仙劍》抄襲《九州》嗎？怎麼官方評價一個天一個的？《九州》這『中規中矩』，說白了不就是平庸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都被當槍使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質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之前那些嘲諷《仙劍》的帖子下面，開始出現理性的反駁和質問。
工作室里，慶祝的氛圍逐漸平息。
方遠將所有人召集起來，臉上的喜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靜。
「各位，先別高興得太早。」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專家預審，我們只是拿到了決賽圈的入場券。真正的考驗，是三天後的玩家免費試玩。」方遠指了指屏幕上的賽程安排，「玩家的口碑，才是決定我們生死的關鍵。他們的每一個好評，每一次自發的安利，都比評委的幾句評語更有分量，也直接關係到我們遊戲正式發售時的成績。」
眾人聞言，都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開放給玩家的試玩版，我們選了兩個章節。」方遠切換了投影內容，「第一段，是從『仙靈島求藥』開始，到李逍遙初遇趙靈兒。這一段，要讓玩家第一時間感受到《仙劍》的魂——唯美的場景，詩意的氛圍，以及靈兒這個角色的不染塵俗。」
「第二段，是『蘇州城比武招親』。這一段，要讓玩家體驗到《仙劍》的肉——林月如的英姿颯爽，以及我們精心設計過的、充滿趣味性的回合制戰鬥。宿命的相逢，情感的糾葛，也這裡拉開序幕。」
他頓了頓，總結道：「大賽規定，試玩內容不低於2個小時，希望我們的遊戲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用精彩的內容，把玩家的心牢牢抓住。讓他們玩過之後，意猶未盡，對後續的故事充滿渴望吧。」
方遠第一時間用「遠方工作室」的名義，在各大社交平台和遊戲社區創建了官方帳號。第一條動態，就是一張《仙劍奇俠傳》「仙靈島」的概念原畫，配文簡潔有力：
「感謝認可，不負期待。《仙劍奇俠傳》已入圍獨立遊戲大賽種子名單，將於三日後在『創界平台』開啟限時免費試玩，誠邀廣大仙友品鑑。」
消息一出，立刻引來無數關注。
飛羽互娛那邊反應也很快，立刻發布了《九州劍俠錄》的試玩公告。只是他們的文案充滿了找補的意味，通篇都在強調「大廠出品，精益求精」，「研發團隊仍在爆肝優化，力求完美體驗」，同時繼續讓水軍和粉絲在評論區控評，鼓吹自家的遊戲。
只是這一次，路人玩家的評論顯得格外扎眼。
「還在優化？評委都說『有待打磨』了，你們早幹嘛去了？」
「別吹了，是騾子是馬，三天後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一些嗅覺敏銳，不嫌事大的遊戲媒體，已經貼出了「國產仙俠雙雄的宿命之戰」的評論文章，主播們也預感到一場驚天好戲即將上演，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在試玩開啟後進行第一時間的深度評測和報導。
很快，午夜0點一過，創界平台的獨立遊戲大賽專區首頁，一個巨大的倒計時牌被高高掛起。
【龍國獨立遊戲大獎賽·玩家試玩品鑑會】
【距開啟：72:00:00】
無數玩家守在屏幕前，翹首以盼。
一場決定獨立遊戲廠商口碑、名譽乃至未來發展的玩家狂歡，即將拉開序幕。
遠方工作室里，十幾顆腦袋擠在一起，死死盯著投影幕布，連呼吸都忘了。
當「本屆大賽入圍名單」幾個大字跳出來時，張強的手心已經全是汗。他顫抖著移動滑鼠，點開了「角色扮演遊戲」的分類。
頁面加載的短短一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仙劍奇俠傳》，高票入圍。
這五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工作室里凝滯的空氣。
火山噴發般的狂歡。
「啊啊啊啊啊——！！」
「我們入圍了！仙劍入圍了！！」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嗓子，整個工作室瞬間被巨大的聲浪淹沒。一個新來的程式設計師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把桌上的泡麵桶掀翻。
張強一把將方遠死死抱住，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力氣大得差點把方遠的骨頭勒斷：「遠哥！我們做到了！我們他媽的做到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是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李夢瑤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再轉回來時，眼圈通紅，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彩。那是他們拼搏了二十多個日夜，不眠不休換來的第一個，也是最沉甸甸的肯定。
方遠被張強勒得幾乎喘不過氣，臉上卻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他拍了拍張強的後背，目光掃過每一位歡呼的同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與此同時，飛羽互動娛樂的趙英明辦公室，氣氛卻降至冰點。
趙英明臉色鐵青地盯著屏幕。他多方運作，甚至不惜提前給評委打招呼，可結果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九州劍俠錄》的名字，赫然掛在「種子遊戲」名單的最末尾，像個守門員，還是被擠得搖搖欲墜的那種。而那個被他視為螻蟻的《仙劍奇俠傳》，卻高居榜首，與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廢物！一群廢物！」
趙英明抓起桌上的定製鋼筆，狠狠砸向牆壁，名貴的筆身瞬間斷成兩截。他撥通了研發部門負責人的內線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咆哮聲就噴涌而出。
「這就是你們做出來的東西？我費勁給你們搞來『核心設定』，你們是怎麼用的？我們幾百人的大廠，連個小作坊都比不過！啊？」
電話那頭的研發負責人，滿心冤屈卻不敢辯解。他們拿到的那份所謂「核心美術設定」，裡面的UI設計和角色原畫土的掉渣，配色方案更是辣眼睛，充滿了上個世紀的網遊審美。
作為經驗老道的製作人，他們當時就提出過異議，卻被趙英明以「商業機密，必須執行」的理由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看來，明明是上司從對手那裡「偷」來了一堆廢案。現在出了問題，鍋卻要他們來背。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趙英明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玩家試玩開始前，必須把遊戲給我『優化』好！如果到時候口碑崩了，你們整個部門都給我滾蛋！」
電話被狠狠掛斷，研發部門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另一邊，遠方工作室卻迎來了第一縷陽光。
大賽組委會非常懂得製造話題，在公布名單的同時，每一款作品，還附上了部分評委對入圍作品的匿名評價摘要。
關於《仙劍奇俠傳》的詞條，赫然是：
「東方神韻，意境悠遠。」
「情感充沛，久久回味。」
「玩法創新，巧思十足。」
「或為國產單機之希望。」
而輪到《九州劍俠錄》，畫風突變：
「美術風格有可取之處。」
「系統框架中規中矩。」
「細節有待繼續打磨。」
官方的背書，勝過千言萬語。
之前被趙英明和水軍攪渾的網絡輿論，風向開始悄然逆轉。一些保持中立的遊戲媒體和資深玩家，最先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我靠，我沒看錯吧？評委給了《仙劍》『國產希望』的評價？這可是極高讚譽了！」
「之前不是說《仙劍》抄襲《九州》嗎？怎麼官方評價一個天一個的？《九州》這『中規中矩』，說白了不就是平庸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都被當槍使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質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之前那些嘲諷《仙劍》的帖子下面，開始出現理性的反駁和質問。
工作室里，慶祝的氛圍逐漸平息。
方遠將所有人召集起來，臉上的喜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靜。
「各位，先別高興得太早。」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專家預審，我們只是拿到了決賽圈的入場券。真正的考驗，是三天後的玩家免費試玩。」方遠指了指屏幕上的賽程安排，「玩家的口碑，才是決定我們生死的關鍵。他們的每一個好評，每一次自發的安利，都比評委的幾句評語更有分量，也直接關係到我們遊戲正式發售時的成績。」
眾人聞言，都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開放給玩家的試玩版，我們選了兩個章節。」方遠切換了投影內容，「第一段，是從『仙靈島求藥』開始，到李逍遙初遇趙靈兒。這一段，要讓玩家第一時間感受到《仙劍》的魂——唯美的場景，詩意的氛圍，以及靈兒這個角色的不染塵俗。」
「第二段，是『蘇州城比武招親』。這一段，要讓玩家體驗到《仙劍》的肉——林月如的英姿颯爽，以及我們精心設計過的、充滿趣味性的回合制戰鬥。宿命的相逢，情感的糾葛，也這裡拉開序幕。」
他頓了頓，總結道：「大賽規定，試玩內容不低於2個小時，希望我們的遊戲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用精彩的內容，把玩家的心牢牢抓住。讓他們玩過之後，意猶未盡，對後續的故事充滿渴望吧。」
方遠第一時間用「遠方工作室」的名義，在各大社交平台和遊戲社區創建了官方帳號。第一條動態，就是一張《仙劍奇俠傳》「仙靈島」的概念原畫，配文簡潔有力：
「感謝認可，不負期待。《仙劍奇俠傳》已入圍獨立遊戲大賽種子名單，將於三日後在『創界平台』開啟限時免費試玩，誠邀廣大仙友品鑑。」
消息一出，立刻引來無數關注。
飛羽互娛那邊反應也很快，立刻發布了《九州劍俠錄》的試玩公告。只是他們的文案充滿了找補的意味，通篇都在強調「大廠出品，精益求精」，「研發團隊仍在爆肝優化，力求完美體驗」，同時繼續讓水軍和粉絲在評論區控評，鼓吹自家的遊戲。
只是這一次，路人玩家的評論顯得格外扎眼。
「還在優化？評委都說『有待打磨』了，你們早幹嘛去了？」
「別吹了，是騾子是馬，三天後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一些嗅覺敏銳，不嫌事大的遊戲媒體，已經貼出了「國產仙俠雙雄的宿命之戰」的評論文章，主播們也預感到一場驚天好戲即將上演，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在試玩開啟後進行第一時間的深度評測和報導。
很快，午夜0點一過，創界平台的獨立遊戲大賽專區首頁，一個巨大的倒計時牌被高高掛起。
【龍國獨立遊戲大獎賽·玩家試玩品鑑會】
【距開啟：72:00:00】
無數玩家守在屏幕前，翹首以盼。
一場決定獨立遊戲廠商口碑、名譽乃至未來發展的玩家狂歡，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