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再戰
到了晚上，陳從張成等人歸來，獨不見了王當，劉安向眾人編了個瞎話，搪塞了過去。
趙踏準備了一番，換上一身錦衣，獨自騎馬向匪寨行去。出使嘛，穿得隨意點就好，穿甲冑給人家壓力太大。
趙踏騎馬走到寨門前，寨樓上嗖嗖射出幾支羽箭。
「來人止步！報上姓名。」
有嘍囉喊話。
「在下趙踏，白天通過信了。」
趙踏回話，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的模樣。
嘍囉望了望，見趙踏身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也不敢打開寨門，就從城樓上放下一個吊籠。
「委屈閣下了，請上吊籠里。」
趙踏也不在意，抽出隨身寶劍插在地上，把韁繩纏繞在劍柄上，摸了摸馬兒讓它乖乖趴著，隨後坐上吊籠。
牆上的嘍囉們費了好大勁才把趙踏拉上來，之後便引趙踏穿外牆，進主寨，來到了大廳內。
大廳內五個匪首都在等趙踏，他們白天收到了趙踏勸降的信後，有人有些意動。他們五個首領，目前是二比二，伯玹和鄭剛覺得可以接受招降，四當家五當家卻覺得其中有詐。
剩王振還沒有表態。
趙踏先開口。
「我的來意諸位也都清楚，我家大人看中諸位的勇武，不願痛下殺手，但無奈朝廷有令，必須要蕩平漢中匪患。我家大人思來想去，不如招降諸位，免得一番爭鬥。」
「諸位若肯投降，我們一定會上表朝廷，免去諸位的罪責。我家大人還給大當家的留了一個軍候的位置。」
軍候是劉安能做主給的最大的官職了，剛好王當走了，自己手下只剩三個軍候，把王振收編了剛剛好。
不料趙踏剛說完，四當家就站起來罵到。
「你可知我們犯的是什麼罪？是逃軍，可不是打家劫舍那麼簡單，那劉安有本事給我們免罪嗎？我看這就是那賊子的奸計，把我們哄騙出去，好坑殺我們。」
五當家也站起來說道。
「你們見攻寨不成，便想來動搖我軍軍心，大當家，此子當斬。」
兩人說完，等著王振的命令，但其餘三人都沒有開口。
趙踏冷哼一聲，道。
「你二人目光短淺，踏不屑與之說話，敢問大當家也是這樣想的嗎？」
四當家五當家聞言就要暴起，卻被鄭剛攔了下來。他先發問。
「趙將軍，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交手兩次了，敢問趙將軍，可有必勝我們的把握？」
趙踏想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諸位難道是仗著官軍動不得你們嗎？覺得滅了你們官軍會損失慘重？」
「不瞞你們說，我家大人已有妙計千餘條，南山匪寨，須臾可破，滅你們也不過彈指一瞬間。」
伯玹是完全不信，當即就懟了回去。
「哼，淨說大話！如若你們有辦法，早就強攻了，還會有此招降之舉？」
趙踏正了正衣襟，笑道。
「信不信由你們，大當家一直不開口，想必心中也在糾結，也罷。我家大人早料如此。他說了，他小試牛刀一番，諸位就知道該不該投降了。」
說完，趙踏轉身就要離去。
「大哥，不能放他走。」
四當家拔刀，欲要留下趙踏，卻被其一腳踹飛，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帳外嘍囉聽到動靜，手持兵器進入廳內，把趙踏圍在中間。
趙踏神色不變，直勾勾著盯著王振，看他作何決斷。
良久，王振揮了揮手，示意放趙踏離去。
「大哥！」
四當家五當家懇求道。
「此人勇武異常，放他回去豈不圖添官軍一大戰力？」
鄭剛替王振回答了。
「正因此人勇武異常，是劉安麾下大將，我們若殺了他，必遭劉安報復，那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也不應該放他走啊，囚禁起來也好。」
兩人還是不願放走趙踏。
最後還是王振一錘定音。
「算了，官軍如果鐵了心剿滅我們，我們最後只有死或逃。抵抗，只是拖延時間罷了，就看看那劉安是不是真有破寨之計，如果沒有，我們繼續與他周旋些時日，如果有，投降他也無不可。」
四當家，五當家都是一愣，看來自家大哥早熄了死戰之心。
「只是，他真能讓我們免除罪責嗎？」
這是所有人都擔心的。
趙踏又坐著吊籃從寨牆下來，他也學到了，以後敵方來使都讓他做吊籃，切不可打開城門，萬一後面跟著伏兵趁機奪門呢。
不多時，趙踏回到了大營，去向劉安稟報，
此時漢軍大營里，諸將也都在等趙踏，兩邊的人都睡不著。
「這麼說，敵酋分主戰派和主降派嘍，王振還在猶豫。」
趙踏應是。
「對，那王振一直沒有開口，但最後卻是做主將我放了回來。我說我們有千條計策破寨，他們是一個不信，只覺得自己戰力兇悍，我們顧忌傷亡，不會強攻。」
劉安坐直了身體，笑道。
「千條計策沒有，十來條還是有的，今天眾將不都慷慨陳詞了麼。」
「傳令，明日陳從率軍推著兩台造好的火石機轟擊敵寨，不求殺傷，只轟寨牆。」
「張成率一千人馬跟在陳從軍後，一有機會便做出試探性攻擊，分成小隊攻城，消耗敵方守城器械。」
「戚威率人前往泉眼投毒，所有泉眼都要投放，務必讓他們拉得站不起來。」
「祝榮率人繼續尋找小路，一有機會，只管襲擊匪寨，襲擊後立刻撤退，不要被纏上。」
「李器，繼續準備引火之物，只等哪天來了東南風，就上山放火。」
「諾。」
眾將領命，各自前去準備。
劉安策略就是採取所有人的策略，雖然這些策略效用都不大，無法一舉攻破匪寨，但是嚇唬人絕對夠了。
王振他們又不知道劉安準備了什麼，也不知道官軍哪路是主攻。
這些計策施展開來，王振等人都要採取措施防守，千防萬防，到最後會一個都防不住。
次日，陳從推著兩台趕製好的火石機到了前線。
二話不說就開始轟擊寨牆。
寨牆上的鄭剛看到，心想果然如此，還好做了準備，劉安也就這些本事了。當即就留小股人馬在寨牆上防守，其他人都到寨牆內側躲避。
「轟」
「轟」
「轟」
轟擊持續了一天，打出了兩百多塊石頭，其中有四五十塊砸中了寨牆，竟令組成寨牆的木頭有些鬆動。
「殺」
轟擊結束時，張成率軍攻城。
鄭剛趕緊帶人上前防禦。
滾木礌石傾瀉而下。
廝殺了一陣，張成鳴金收兵，雙方傷亡都不大。
趙踏準備了一番，換上一身錦衣，獨自騎馬向匪寨行去。出使嘛，穿得隨意點就好，穿甲冑給人家壓力太大。
趙踏騎馬走到寨門前，寨樓上嗖嗖射出幾支羽箭。
「來人止步！報上姓名。」
有嘍囉喊話。
「在下趙踏，白天通過信了。」
趙踏回話，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的模樣。
嘍囉望了望，見趙踏身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也不敢打開寨門，就從城樓上放下一個吊籠。
「委屈閣下了，請上吊籠里。」
趙踏也不在意，抽出隨身寶劍插在地上，把韁繩纏繞在劍柄上，摸了摸馬兒讓它乖乖趴著，隨後坐上吊籠。
牆上的嘍囉們費了好大勁才把趙踏拉上來，之後便引趙踏穿外牆，進主寨，來到了大廳內。
大廳內五個匪首都在等趙踏，他們白天收到了趙踏勸降的信後，有人有些意動。他們五個首領，目前是二比二，伯玹和鄭剛覺得可以接受招降，四當家五當家卻覺得其中有詐。
剩王振還沒有表態。
趙踏先開口。
「我的來意諸位也都清楚，我家大人看中諸位的勇武，不願痛下殺手，但無奈朝廷有令，必須要蕩平漢中匪患。我家大人思來想去，不如招降諸位，免得一番爭鬥。」
「諸位若肯投降，我們一定會上表朝廷，免去諸位的罪責。我家大人還給大當家的留了一個軍候的位置。」
軍候是劉安能做主給的最大的官職了，剛好王當走了，自己手下只剩三個軍候，把王振收編了剛剛好。
不料趙踏剛說完，四當家就站起來罵到。
「你可知我們犯的是什麼罪？是逃軍，可不是打家劫舍那麼簡單，那劉安有本事給我們免罪嗎？我看這就是那賊子的奸計，把我們哄騙出去，好坑殺我們。」
五當家也站起來說道。
「你們見攻寨不成，便想來動搖我軍軍心，大當家，此子當斬。」
兩人說完，等著王振的命令，但其餘三人都沒有開口。
趙踏冷哼一聲，道。
「你二人目光短淺，踏不屑與之說話，敢問大當家也是這樣想的嗎？」
四當家五當家聞言就要暴起，卻被鄭剛攔了下來。他先發問。
「趙將軍，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交手兩次了，敢問趙將軍，可有必勝我們的把握？」
趙踏想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諸位難道是仗著官軍動不得你們嗎？覺得滅了你們官軍會損失慘重？」
「不瞞你們說，我家大人已有妙計千餘條，南山匪寨，須臾可破，滅你們也不過彈指一瞬間。」
伯玹是完全不信，當即就懟了回去。
「哼，淨說大話！如若你們有辦法，早就強攻了，還會有此招降之舉？」
趙踏正了正衣襟，笑道。
「信不信由你們，大當家一直不開口，想必心中也在糾結，也罷。我家大人早料如此。他說了，他小試牛刀一番，諸位就知道該不該投降了。」
說完，趙踏轉身就要離去。
「大哥，不能放他走。」
四當家拔刀，欲要留下趙踏，卻被其一腳踹飛，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帳外嘍囉聽到動靜，手持兵器進入廳內，把趙踏圍在中間。
趙踏神色不變，直勾勾著盯著王振，看他作何決斷。
良久，王振揮了揮手，示意放趙踏離去。
「大哥！」
四當家五當家懇求道。
「此人勇武異常，放他回去豈不圖添官軍一大戰力？」
鄭剛替王振回答了。
「正因此人勇武異常，是劉安麾下大將，我們若殺了他，必遭劉安報復，那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也不應該放他走啊，囚禁起來也好。」
兩人還是不願放走趙踏。
最後還是王振一錘定音。
「算了，官軍如果鐵了心剿滅我們，我們最後只有死或逃。抵抗，只是拖延時間罷了，就看看那劉安是不是真有破寨之計，如果沒有，我們繼續與他周旋些時日，如果有，投降他也無不可。」
四當家，五當家都是一愣，看來自家大哥早熄了死戰之心。
「只是，他真能讓我們免除罪責嗎？」
這是所有人都擔心的。
趙踏又坐著吊籃從寨牆下來，他也學到了，以後敵方來使都讓他做吊籃，切不可打開城門，萬一後面跟著伏兵趁機奪門呢。
不多時，趙踏回到了大營，去向劉安稟報，
此時漢軍大營里，諸將也都在等趙踏，兩邊的人都睡不著。
「這麼說，敵酋分主戰派和主降派嘍，王振還在猶豫。」
趙踏應是。
「對，那王振一直沒有開口，但最後卻是做主將我放了回來。我說我們有千條計策破寨，他們是一個不信，只覺得自己戰力兇悍，我們顧忌傷亡，不會強攻。」
劉安坐直了身體，笑道。
「千條計策沒有，十來條還是有的，今天眾將不都慷慨陳詞了麼。」
「傳令，明日陳從率軍推著兩台造好的火石機轟擊敵寨，不求殺傷，只轟寨牆。」
「張成率一千人馬跟在陳從軍後，一有機會便做出試探性攻擊，分成小隊攻城，消耗敵方守城器械。」
「戚威率人前往泉眼投毒，所有泉眼都要投放，務必讓他們拉得站不起來。」
「祝榮率人繼續尋找小路，一有機會，只管襲擊匪寨，襲擊後立刻撤退，不要被纏上。」
「李器，繼續準備引火之物，只等哪天來了東南風，就上山放火。」
「諾。」
眾將領命，各自前去準備。
劉安策略就是採取所有人的策略，雖然這些策略效用都不大，無法一舉攻破匪寨，但是嚇唬人絕對夠了。
王振他們又不知道劉安準備了什麼，也不知道官軍哪路是主攻。
這些計策施展開來，王振等人都要採取措施防守，千防萬防，到最後會一個都防不住。
次日，陳從推著兩台趕製好的火石機到了前線。
二話不說就開始轟擊寨牆。
寨牆上的鄭剛看到，心想果然如此，還好做了準備，劉安也就這些本事了。當即就留小股人馬在寨牆上防守，其他人都到寨牆內側躲避。
「轟」
「轟」
「轟」
轟擊持續了一天，打出了兩百多塊石頭，其中有四五十塊砸中了寨牆，竟令組成寨牆的木頭有些鬆動。
「殺」
轟擊結束時，張成率軍攻城。
鄭剛趕緊帶人上前防禦。
滾木礌石傾瀉而下。
廝殺了一陣，張成鳴金收兵，雙方傷亡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