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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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說去就去。」

  童淵飲完一杯酒後起身,拉著劉安就往東側馬廄而去。

  眾弟子也齊齊跟上。

  離大遠童淵就喊。

  「雅兒,快,挑兩匹上好的玉獅子,我要拿來換酒…額不,送給我這位故人。」

  「什麼?你要把小白送人?」

  正在餵馬的少女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她可不管什麼故人不故人的。把小白送走就是不行。

  這些馬都是她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餵大的。

  「怎麼,我的馬我還不能做主了?」

  童淵氣得鬍子直吹,倒不是氣少女和他頂嘴,而是有外人看著呢,自己多沒面子。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少女叉起腰,絲毫不退讓。

  劉安也不想這二人因為自己傷了和氣,他先是上前摸了摸白馬,然後又觀察了下少女。

  這女娃估計是童老前輩的女兒,被嬌慣壞了。

  於是劉安動了動腦筋,用極其恭敬的口吻說道。

  「姑娘莫氣,我也是愛馬之人,自是不願將馬作為禮物來交換的,童老前輩也只是客套客套罷了。姑娘莫放在心上。」

  「劉安小友,我可不是隨口說說……」

  童淵剛想辯解,又被少女瞪了回去。

  少女雖然嬌慣,對自家老子不甚客氣,卻也是知禮數的,劉安越是恭敬,她越不會把氣撒在劉安身上。

  她也作了個揖,說道。

  「公子莫怪,實在是這馬兒我養了許多年,感情深厚,父親突然說要送人,我自是不舍的。」

  劉安接話道

  「無妨,我沒放在心上,只是我也是愛馬之人,剛剛摸了摸這馬兒仿佛心有靈犀一樣,喜愛的不得了,不知姑娘可否准我試騎一番。」

  「當然可以。」

  少女並沒有抗拒,她的師兄弟們平常也都是騎這些白馬練習的,她只是不想送人。

  隨即就將劉安摸得這匹馬牽了出來。

  劉安又伸手捋了捋馬毛,問道。

  「不知它叫什麼名字。」

  「啊?哦,我姓童名雅。」

  「嗯?我是問馬的名字。」

  「哦哦,馬呀它叫飛電。」

  童雅說完羞紅了臉,自己怎麼就聽錯了呢,人家還沒問自己名字呢,自己就說出來了,多不矜持。

  劉安見狀也不在意,他翻身上馬,來回騎了幾步。

  「感覺還行。」

  劉安並沒有系統地學過騎馬,但是這半年的軍旅生涯不學也會了。

  「噓律律」

  劉安一提韁繩,飛電長鳴了一聲便向前竄去。

  馬廄前就是草場。

  劉安催動馬力,全力衝刺。

  這童淵精心培育的夜照玉獅子不愧是遠近聞名的千里良駒。

  劉安真正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白駒過隙。

  那速度,太快了。

  在旁圍觀的陳從等人也紛紛拍手叫好。

  「噓...這算什麼,平平無奇好吧。」

  也不知誰吐槽了一句。

  陳從聞言,掿緊了拳頭想要揍人,卻分不清是誰說的,

  怒極,陳從暴喝一聲。

  「剛才是誰辱罵我安哥,出來與我陳從一戰。」

  「呵呵,就憑你?圖有一把子力氣罷了。」

  一個白衣青年不屑道。

  「好,就是你說的是吧,我要跟你對決。」

  劉安仍在騎馬,那邊兒的衝突他並不知曉。

  「這馬,好是好,總感覺差點意思,難道是我騎術的問題?」

  劉安思索著,他本想展現個寶馬配英雄的場面好順勢把這馬要了,但顯然還是高估自己了。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衝出天靈蓋。


  「這強化藥劑,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所有生物都適用吧,不知這夜照玉獅子打了藥劑後會變成什麼樣。」

  說干就干,劉安掏出藥劑,一把就扎在了飛電的屁股上。

  普通馬匹打了藥劑後會成為神馬,那神馬打了藥劑之後呢?沒有人知道,一般穿越者不會把藥劑浪費在動物上,畢竟這酒意味著會少了個猛將。

  片刻之後。

  「嘶」」

  飛電抬起前蹄長鳴。

  這引起了馬場所有人的注意,陳從等人也停下爭執駐足看了過來。

  「駕!」

  劉安甩開馬鞭抽在馬屁股上,

  飛電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閃電般向前衝去。

  一人一馬越跑越快。

  越跑越快。

  眾人腦袋轉動的速度都跟不上飛電移動的速度。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人馬合一?」

  「不會吧,剛剛不還騎得很一般麼,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

  「你懂什麼,那是我安哥剛剛在跟馬匹溝通,眼下已經建立了心靈連接。」

  不過眾人多麼詫異此刻事實擺在眼前。

  劉安這馬騎的,絕對是前無古人。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的功夫,劉安騎馬返回。

  一人一馬已親密得不成樣子。

  「吁」

  劉安翻身下馬,鬆開韁繩。

  那飛電竟自顧自地跟在劉安身後。它在進行蛻變的時候身旁都是劉安的氣息。

  不知是童雅連童淵都被驚呆了,

  他們能從飛電的眼神中感覺到,此馬已經躍階。

  劉安上前來對兩人拱手,

  「老將軍,童姑娘,飛電與我心神合一,我實是喜愛得緊,不如...」

  「賢弟莫要再說了,此馬就送於你了。」

  童淵搶先開口道,饒是他這把年紀,今天也算開了眼,怕童雅阻攔,搶先把馬送了出去。還改口叫起了劉安賢弟,顯然是親近了幾分。

  童雅也沒再說什麼,她還在震驚中沒緩過神來。

  眼前這個男人,剛剛如閃電般疾馳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帥得她春心萌動,一種不知名的思緒湧上心頭。

  劉安心滿意足,也不在多說,就拉著童淵回去吃酒。

  這時陳從跳出來喊道。

  「且慢!」

  「剛才那個鳥人,出來給我安哥道歉!」

  「哼!」

  回應他的是一聲冷哼。

  劉安詢問了一番,這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

  他本意是在人家地盤上不願惹事,轉頭想想打一場也無所謂。

  贏了,能讓童淵的這幫門徒更認可陳從這個記名師弟,輸了,也讓陳從磨鍊磨鍊,以後發怒前過過腦子。

  於是就和童淵商議,讓二人切磋一番。

  童淵也覺得師兄弟間不打不相識,就安排兩人在校場比武。

  此時眾人酒勁還沒散去。在旁邊哄鬧著助威。童雅則去給眾人煮了些醒酒湯。

  「來,我先讓你三招!」

  陳從吼道。

  「大言不慚。」

  白衣弟子也不推脫,挺槍直刺,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出招並不平穩。

  陳從也不進攻,就這樣左閃右擋地讓了幾招。

  然後突然猛地發力,一計重擊將白衣弟子的木槍打成兩段。

  「啪」」

  又一計重擊,陳從一擊打在白衣弟子背上,讓其趴在地上弄了個狗吃屎。

  「服不服!」

  陳從持槍問道,白衣弟子卻不答話。

  一聽圍觀人群中有一人吼道。

  「敢傷我九師弟,看我來教訓你。」


  來人抽了一桿木槍,遞了幾步就刺。

  「鐺鐺鐺」

  對戰了幾合,此人又被同樣的打法打趴在地上。

  陳從吼了一句。

  「還有誰!」

  一眾弟子鴉雀無聲,敢怒卻不敢上了。

  當然不包括張任張繡,他們對這位小師弟的性情還是很喜歡的。

  童淵和劉安則在一旁笑道。

  「賢弟啊,你這從弟還是挺聰明的,知道槍法不好,就不跟人比槍法,趁著酒勁跟人比力氣。」

  「呵呵,老將軍見笑了,他跟我也都是在疆場廝殺出來的,旁的也不會啥。不如我幾人多在此叨擾兩天,前輩也好指點指點他。」

  「那自然是好哇,老朽我還饞你的酒呢,哈哈。」

  兩人相談甚歡。

  這時,人群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好手段,我來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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