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布局
「妙兒，這個名字可真妙。」
劉安嘴角含笑。
「等等。」
一個信息在劉安腦袋裡轟地炸開。
竇姓，那可是大姓，當朝太后都姓竇，可如今竇家幾近絕戶，因為什麼？劉安想到了四個字。
黨錮之禍。
劉安顫顫巍巍地扶起竇妙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竇武，竇大人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的祖父，我是竇家庶出的小女兒。」
「啊。」
竇妙兒的回答讓劉安滿臉震驚。
竇武此人說不出名吧，在恆帝靈帝時期被尊為三君之一，是黨人或者說士人的領袖。
因十常侍之亂不得已起兵，後兵敗被殺。
他的很多下屬如巴肅、胡騰等在事後都甘願為他赴死。
而受十常侍矇騙帶兵攻擊竇武的張奐也抱憾終身，後辭官不做。十常侍給他封侯他都不要。
這麼一個人物，他的後代，本身就是一桿旗幟。
劉安想到他可以利用這杆旗幟做很多事。
「可惜竇妙兒是個女子，如果能找到竇武的孫子竇輔就好了，不過女子有女子的用法。」
現在因為十常侍繼續把持朝政的緣故，竇武還沒有被平反，所以用竇家人也不能明面上用，只能私底下以他們的名義招攬人才。
劉安來回徘徊，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望著竇妙兒說道。
「妙兒啊，據我所知竇大人的孫子竇輔被令史張敞所救，十幾年了，那些士人為何會獨留你在教坊司見死不救呢。」
「官人說的什麼奴家不清楚，奴家也不知道輔哥哥是死是活。只是在這世上女子的命本就不值錢，即便那些士人知道妙兒在教坊司，也不會在乎吧。」
是啊，夷三族，男子皆賜死，女子充入教坊司為官妓。竇妙兒在教坊司被調教好後，就被送到了翠雲閣，因彈得一首好琴被捧為頭牌。
而那些熟讀漢律的士人怎麼會不知道竇家的女兒所在呢，他們只是不願管罷了，誰會在意一個不能為竇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的女子。
此時劉安卻怒吼道。
「我在乎！」
隨即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怎麼說你也是竇大人的血脈，怎能留你在此受苦，妙兒，跟我走吧，我帶你遠走高飛。」
「……」
竇妙兒無言，她靜靜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肉麻的情話她不知聽多少男人說過，可眼前說的不是情話，卻更令她動情。
她緩緩開口。
「妙兒一介罪人之後，貿然離去恐怕會給大人帶來災禍，大人的好意秀雲心靈了，只是妙兒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如果離去，心中反倒不安。」
說罷，她還向劉安作了個揖。
劉安也不再勸，而是換了個語氣。
「竇大人的後代果然沒有一個孬種，好，妙兒，那我問你，你想不想為竇大人平反，為你的家族平反。」
「……」
竇妙兒震驚了，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當時她雖然小，但作為大家之女的她當然懂得，她祖父是政治鬥爭失敗被迫害了罷了。
她祖父，她整個家族都是無辜的。
「我願意。」
她吼道。
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
「大人，我該怎麼做。」
劉安見事情已成，走到竇妙兒的身邊緊緊抱住了她，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此事不可急於一時，想為你祖父平反，首先要搞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當初都有誰參與其中。」
「不是十常侍嗎？當時就是他們矯詔，抄我們竇家滿門的。」竇妙兒問道。
「十常侍只是首惡，扳倒他們不是一時之事，他們下面的爪牙還有不少，我們要先剪除他們的爪牙，最後再對付他們。」
「有道理，那妙兒應該怎麼做？」
竇妙兒在教坊司和翠雲閣待了十幾年，這裡面的人情世故她懂得多。但是官場上的爭鬥她沒接觸過，自然是劉安說什麼她信什麼。
劉安先去輕吹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你在這裡，接觸的人多，來你這裡的官員也有不少，你很容易能打聽到很多京城裡的內幕消息，篩選其中有用的，報於我。如果能抓到什麼決定性的把柄，我就有機會搬倒他們。」
「嗯，有理，只是不知大人如今身居何職？」
兩人貼得如此之近。竇妙兒又被劉安吹得心癢難耐，但她也不是傻子，不會聽劉安一面之詞就完全信任於他。
此人說得如此豪邁，可萬一連這個能力都沒有呢。
劉安也深知此理。想了想還是決定畫個餅。
「我姓劉名安，乃漢室宗親，如今雖只是個有著千石俸祿的將軍，但妙兒姑娘我向你保證，兩年之內，你一定會在朝堂上聽到我的民名字。」
再過一年多就是黃巾之亂，這是所有穿越者的機會，劉安有信心在其中大放異彩。
「千石俸祿麼。」
竇妙兒聞言愣了愣，千石俸祿的官對於他祖父竇武大將軍，錄尚書事的職位來說確實不值一提。但這人有官身，不是那些堪大哈的浪蕩公子，這就讓竇妙兒對其有了信任。再加上劉安漢室宗親的身份，也是一個保證。
竇妙兒意動了。
劉安見狀繼續說道。
「此事做來長久，妙兒姑娘不必急著答應，待日後看到我的誠意，可再派人聯繫我。」
竇妙兒搖搖頭。
「大人說笑了，妙兒自然信任大人，只是我一介弱女子，無依無靠，在這裡孤身一人獨木難支，即便有了消息。又該怎樣傳遞給大人？」
「放心，自然準備做這件事，我自當做好完全準備，我會留下兩人協助你，不止是翠雲閣，這京城大大小小的所有地方。我都準備布上我的人，這樣收集的消息會更多，會更有利於我們的大計。」
竇妙兒聞言有些吃驚，他還以為劉安只是從她這裡獲取信息呢，沒想到對方要撒這麼大的網。
「這個男人還真有些可靠呢，怎麼回事。他的呼吸……好癢。」
竇妙兒心裡想著。
手也不自覺地撫在了劉安壯碩的胸膛上，嘴裡也不由得嘟囔了出來。
「大人，別吹了，我好...好癢。」
時機成熟，劉安的手順勢往下，並加大了力度。
「妙兒，我們現在也算是盟友了，你知道盟友之間鞏固聯盟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
「妙兒不知。」
竇妙兒的臉隨著劉安的動作變得嬌紅。
「是，嗚！……」
隨後兩條舌頭緊密地糾纏在了一起，劉安也麻利地寬衣解帶，將曼妙的妙兒抱到了床上。
一夜風風雨雨。
劉安嘴角含笑。
「等等。」
一個信息在劉安腦袋裡轟地炸開。
竇姓，那可是大姓，當朝太后都姓竇，可如今竇家幾近絕戶，因為什麼？劉安想到了四個字。
黨錮之禍。
劉安顫顫巍巍地扶起竇妙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竇武，竇大人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的祖父，我是竇家庶出的小女兒。」
「啊。」
竇妙兒的回答讓劉安滿臉震驚。
竇武此人說不出名吧，在恆帝靈帝時期被尊為三君之一，是黨人或者說士人的領袖。
因十常侍之亂不得已起兵，後兵敗被殺。
他的很多下屬如巴肅、胡騰等在事後都甘願為他赴死。
而受十常侍矇騙帶兵攻擊竇武的張奐也抱憾終身，後辭官不做。十常侍給他封侯他都不要。
這麼一個人物，他的後代，本身就是一桿旗幟。
劉安想到他可以利用這杆旗幟做很多事。
「可惜竇妙兒是個女子，如果能找到竇武的孫子竇輔就好了，不過女子有女子的用法。」
現在因為十常侍繼續把持朝政的緣故，竇武還沒有被平反，所以用竇家人也不能明面上用，只能私底下以他們的名義招攬人才。
劉安來回徘徊，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望著竇妙兒說道。
「妙兒啊，據我所知竇大人的孫子竇輔被令史張敞所救，十幾年了，那些士人為何會獨留你在教坊司見死不救呢。」
「官人說的什麼奴家不清楚，奴家也不知道輔哥哥是死是活。只是在這世上女子的命本就不值錢，即便那些士人知道妙兒在教坊司，也不會在乎吧。」
是啊，夷三族，男子皆賜死，女子充入教坊司為官妓。竇妙兒在教坊司被調教好後，就被送到了翠雲閣，因彈得一首好琴被捧為頭牌。
而那些熟讀漢律的士人怎麼會不知道竇家的女兒所在呢，他們只是不願管罷了，誰會在意一個不能為竇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的女子。
此時劉安卻怒吼道。
「我在乎！」
隨即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怎麼說你也是竇大人的血脈，怎能留你在此受苦，妙兒，跟我走吧，我帶你遠走高飛。」
「……」
竇妙兒無言，她靜靜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肉麻的情話她不知聽多少男人說過，可眼前說的不是情話，卻更令她動情。
她緩緩開口。
「妙兒一介罪人之後，貿然離去恐怕會給大人帶來災禍，大人的好意秀雲心靈了，只是妙兒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如果離去，心中反倒不安。」
說罷，她還向劉安作了個揖。
劉安也不再勸，而是換了個語氣。
「竇大人的後代果然沒有一個孬種，好，妙兒，那我問你，你想不想為竇大人平反，為你的家族平反。」
「……」
竇妙兒震驚了，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當時她雖然小，但作為大家之女的她當然懂得，她祖父是政治鬥爭失敗被迫害了罷了。
她祖父，她整個家族都是無辜的。
「我願意。」
她吼道。
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
「大人，我該怎麼做。」
劉安見事情已成，走到竇妙兒的身邊緊緊抱住了她，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此事不可急於一時，想為你祖父平反，首先要搞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當初都有誰參與其中。」
「不是十常侍嗎？當時就是他們矯詔，抄我們竇家滿門的。」竇妙兒問道。
「十常侍只是首惡，扳倒他們不是一時之事，他們下面的爪牙還有不少，我們要先剪除他們的爪牙，最後再對付他們。」
「有道理，那妙兒應該怎麼做？」
竇妙兒在教坊司和翠雲閣待了十幾年，這裡面的人情世故她懂得多。但是官場上的爭鬥她沒接觸過，自然是劉安說什麼她信什麼。
劉安先去輕吹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你在這裡，接觸的人多，來你這裡的官員也有不少，你很容易能打聽到很多京城裡的內幕消息，篩選其中有用的，報於我。如果能抓到什麼決定性的把柄，我就有機會搬倒他們。」
「嗯，有理，只是不知大人如今身居何職？」
兩人貼得如此之近。竇妙兒又被劉安吹得心癢難耐，但她也不是傻子，不會聽劉安一面之詞就完全信任於他。
此人說得如此豪邁，可萬一連這個能力都沒有呢。
劉安也深知此理。想了想還是決定畫個餅。
「我姓劉名安，乃漢室宗親，如今雖只是個有著千石俸祿的將軍，但妙兒姑娘我向你保證，兩年之內，你一定會在朝堂上聽到我的民名字。」
再過一年多就是黃巾之亂，這是所有穿越者的機會，劉安有信心在其中大放異彩。
「千石俸祿麼。」
竇妙兒聞言愣了愣，千石俸祿的官對於他祖父竇武大將軍，錄尚書事的職位來說確實不值一提。但這人有官身，不是那些堪大哈的浪蕩公子，這就讓竇妙兒對其有了信任。再加上劉安漢室宗親的身份，也是一個保證。
竇妙兒意動了。
劉安見狀繼續說道。
「此事做來長久，妙兒姑娘不必急著答應，待日後看到我的誠意，可再派人聯繫我。」
竇妙兒搖搖頭。
「大人說笑了，妙兒自然信任大人，只是我一介弱女子，無依無靠，在這裡孤身一人獨木難支，即便有了消息。又該怎樣傳遞給大人？」
「放心，自然準備做這件事，我自當做好完全準備，我會留下兩人協助你，不止是翠雲閣，這京城大大小小的所有地方。我都準備布上我的人，這樣收集的消息會更多，會更有利於我們的大計。」
竇妙兒聞言有些吃驚，他還以為劉安只是從她這裡獲取信息呢，沒想到對方要撒這麼大的網。
「這個男人還真有些可靠呢，怎麼回事。他的呼吸……好癢。」
竇妙兒心裡想著。
手也不自覺地撫在了劉安壯碩的胸膛上，嘴裡也不由得嘟囔了出來。
「大人，別吹了，我好...好癢。」
時機成熟，劉安的手順勢往下，並加大了力度。
「妙兒，我們現在也算是盟友了，你知道盟友之間鞏固聯盟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
「妙兒不知。」
竇妙兒的臉隨著劉安的動作變得嬌紅。
「是，嗚！……」
隨後兩條舌頭緊密地糾纏在了一起，劉安也麻利地寬衣解帶，將曼妙的妙兒抱到了床上。
一夜風風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