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劉疤子
「快，衝進村去，搶糧搶錢搶女人，哈哈哈。」
劉疤子肆意的笑著。
原來他和二當家兵分兩路，各帶一百人，一路去解決剛出村的漢軍，一路直接洗劫王家村。
「報大當家，王里正他家找到了。」
一名嘍囉抓了個村民問到了地址。
「走，他女兒王嬌兒可是攢勁的很吶。」
劉疤子早些年在王家村討飯，就看上了王嬌兒，只是那時身份差異懸殊，王嬌兒不曾正眼瞧他一回。他也只能想想，現在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該她王嬌兒跪地求饒了。
來到王里正家門前，只見門口堆著幾袋糧食和一箱銅錢。
眾嘍囉紛紛上前哄搶，劉疤子卻看都不看一眼正要踹門。
只聽門內傳來王里正的哀求。
「劉疤，劉疤，念在當初贈飯之恩，拿了錢糧快走吧。」
「呵呵，小老頭兒想的挺美嘛，這就想打發了我。」
「咳咳」
劉疤咳嗽了一聲，正色道。
「王里正，劉疤記得贈飯之恩，贈飯之恩自當…
當女婿為報啊。
「哈哈哈。」
劉疤故意拖了個長音，一腳踹開大門。
「劉疤，你…。」
王里正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指著他。
「誒，丈人不必客氣，嬌兒在哪，不會是在裡屋等著我洞房吧。哈哈哈。」
劉疤子推開王里正向正堂走去。
只見王夫人和王嬌兒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王嬌兒穿著粉色的錦衣，淚眼婆娑，看得劉疤子躁動不已。
「好一個美嬌娘啊，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兄弟們，王夫人給三當家綁回去，這屋裡還有什麼值錢的只管拿。」
「得嘞。」
劉疤子推開王夫人，扛起王嬌兒走向裡屋。
「啊，不要啊，」
「啊，嬌兒，我的嬌兒。」
母女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殊不知，綿羊的慘叫只能讓狼更興奮。
～
「大人，山匪進村了。」
「快，出發。」
劉安下令到，他也沒想到山匪會直接進村。
劉安率隊騎馬到了村口，眼見有百來號人正在圍攻二狗等人。
劉安長刀一揮，屬下會意。
他們下馬，蒙上馬的眼睛，然後在馬屁股上扎了一刀。
「浠捋捋」
眾馬兒吃痛，哀叫著向前狂奔。
瞬時便把擋在路上的山匪撞了個七零八落。
「殺」
三十名甲士齊頭並進，最前面一排十人舉盾，後面兩排二十人拿著長矛。
整齊劃一，穩步推進。
「還得是正規軍啊。」
劉安感嘆，他騎著馬在後面收割漏網之魚。
「怎麼辦，根本就砍不到他們啊。」
「砍到了也傷不了他們啊！」
眾嘍囉驚慌失措，根本沒有與漢軍硬碰硬的勇氣。
不多時，兩處的漢軍便在村口匯合。
四周的山匪嘍囉們，除了被殺的，有一小部分進村去找劉疤子了，其餘大部分都作鳥獸散。
「走，快去村里救人。」
劉安也不抓俘虜，和二狗領著眾漢軍往村里殺去。
「啊，孩兒他娘，你們快放了她。」
「求求大王，我家裡就剩這點吃的了。」
「撲哧」
…
到處都是廝殺聲、慘叫聲與求饒聲。
「鄉親們，山匪們正在毀壞我們的家園，糟蹋我們的妻女，我們還等什麼，他們拼了。」
「對，跟他們拼了。」
喊話的是趙隊率和黑臉大漢，他倆召集完村裡的青壯後正在村祠堂里宣講，也有七八十人，此刻卻被堵在了裡面。
「大人，我們手無寸鐵怎麼跟他們打啊，他們有幾百號人呢，而且各個有刀。」
「是啊是啊。」
村民畢竟是村民，像黑臉大漢這樣有膽子的很少。
「…」
趙隊率略一沉吟，開口道。
「劉屯長就在村外，他一直都沒走，就等著山匪自投羅網呢，你們只要助劉屯長一臂之力，我家屯長必虧待不了你們。」
「王二狗，不是沒有姑娘願意嫁你麼，此次只要你能殺一個山匪，劉屯長就做主給你說門親事。」
「真的？」王二狗心動，眾人也心動了。
「真的，你們聽這喊殺聲，就是我漢軍殺賊的聲音。」
「諸位，開門，隨我殺出去！」
說罷，趙隊率也不待眾人反應，推開祠堂大門，領著黑臉大漢嗷嗷叫往外沖。
有這二人帶頭。其餘眾人盡皆跟上。
劉安自然沒給趙隊率交代過今晚的計劃，人多眼雜，當時村民中肯定混入了山匪的奸細，很多命令劉安都是在最後時刻才發出的。
趙隊率是歪打正著了，他本意只是不想坐視村民被殘害。
「殺，殺，殺。」
劉安和二狗一刀一個，根本沒有山匪是他們的對手。
終於有山匪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開始聚攏散在村民家裡搶劫的嘍囉。
「啊，不要，不要啊。」
「叫吧，小娘子，越叫爺爺我越興奮。」
劉疤暴力的撕扯著王嬌兒身上的衣服，小娘子不配合，不配合有不配合的樂趣。
「啊，啊。」
正在劉疤忘我的享受這一切時，一柄菜刀砍斷了他的右腳。
「啊，我的腳。」
劉疤疼得臉色煞白。
只見從床底下鑽出一個青年，手裡拿著菜刀，正是王里正的兒子王剛。
「啊啊啊，讓你欺負我姐，砍死你砍死你。」
王剛雙眼通紅，他發瘋似的拿著菜刀朝劉疤子砍去。剛剛姐姐的慘叫聲讓他心裡滴血，長久的隱忍終於帶來了火山般的爆發。
「大當家大當家，好像有官兵來了。」
「大當家你還沒完事嗎？」
屋外傳來嘍囉們的呼喊，漢軍已經殺到近前，現在他們沒個主心骨。
又呼喚了幾聲，遲遲不見回應，幾人察覺不對便衝進房來。
「奶奶的！你殺了大當家，我砍死你。」
眾嘍囉見狀就要上前砍死王剛。
卻有一人突然衝進來擋在刀前。
～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眾漢軍呼喝著，他們已經控制住了局勢。
山匪們紛紛跪地投降。
「趙隊率，你帶村里青壯把這些山匪都綁了，武器都收繳。」
「二狗，你帶人輕點傷亡，另外再找些馬來，不要多好，能騎就行。」
二人領命而去。
劉安則是帶人四處查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報，大人，據俘虜指認，劉疤子已死。屍體就在王里正家。」手下前來稟報。
「哦？王里正還能殺了劉疤子？
走，去看看。」
他可是知道這老小子慫的不行，不然也不會掌握偌大個村子，也不曾組織人手對抗山匪。
劉安走進王里正家，院子裡橫七豎八趟著幾具屍體，只見一個婦人披頭散髮癱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人。
正是她的兒子。
她身邊躺著的。
是她的丈夫。
王里正在緊要關頭衝進屋內去擋住嘍囉們的怒火，身上被砍中了百八十刀，當時就不活了。
而漢軍們聞聲衝進來時，王剛也已經被砍得奄奄一息了。
「找到了找到了。」
一聲嬌呼傳來，王嬌兒衣冠不整的從裡屋跑出來。
「這是爹珍藏的五百年人參，肯定能吊住剛弟的命。」
王夫人趕緊配合著餵給王剛。
「大人，大夫看過了，有幾刀傷及肺腑，活不了了。」
手下小聲說道。
劉安點點頭。
他走到王剛近前，見這僅僅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不免有些詫異。他又看見了王嬌兒這副模樣，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個男人。」
「真男人，就不該死。」
「滋」
一管藥劑注射到了王剛體內。
劉疤子肆意的笑著。
原來他和二當家兵分兩路，各帶一百人，一路去解決剛出村的漢軍，一路直接洗劫王家村。
「報大當家，王里正他家找到了。」
一名嘍囉抓了個村民問到了地址。
「走，他女兒王嬌兒可是攢勁的很吶。」
劉疤子早些年在王家村討飯，就看上了王嬌兒，只是那時身份差異懸殊，王嬌兒不曾正眼瞧他一回。他也只能想想，現在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該她王嬌兒跪地求饒了。
來到王里正家門前，只見門口堆著幾袋糧食和一箱銅錢。
眾嘍囉紛紛上前哄搶，劉疤子卻看都不看一眼正要踹門。
只聽門內傳來王里正的哀求。
「劉疤，劉疤，念在當初贈飯之恩，拿了錢糧快走吧。」
「呵呵，小老頭兒想的挺美嘛，這就想打發了我。」
「咳咳」
劉疤咳嗽了一聲，正色道。
「王里正，劉疤記得贈飯之恩，贈飯之恩自當…
當女婿為報啊。
「哈哈哈。」
劉疤故意拖了個長音，一腳踹開大門。
「劉疤，你…。」
王里正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指著他。
「誒，丈人不必客氣，嬌兒在哪，不會是在裡屋等著我洞房吧。哈哈哈。」
劉疤子推開王里正向正堂走去。
只見王夫人和王嬌兒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王嬌兒穿著粉色的錦衣，淚眼婆娑，看得劉疤子躁動不已。
「好一個美嬌娘啊，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兄弟們，王夫人給三當家綁回去，這屋裡還有什麼值錢的只管拿。」
「得嘞。」
劉疤子推開王夫人，扛起王嬌兒走向裡屋。
「啊，不要啊，」
「啊，嬌兒，我的嬌兒。」
母女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殊不知，綿羊的慘叫只能讓狼更興奮。
～
「大人，山匪進村了。」
「快，出發。」
劉安下令到，他也沒想到山匪會直接進村。
劉安率隊騎馬到了村口，眼見有百來號人正在圍攻二狗等人。
劉安長刀一揮，屬下會意。
他們下馬，蒙上馬的眼睛，然後在馬屁股上扎了一刀。
「浠捋捋」
眾馬兒吃痛，哀叫著向前狂奔。
瞬時便把擋在路上的山匪撞了個七零八落。
「殺」
三十名甲士齊頭並進，最前面一排十人舉盾，後面兩排二十人拿著長矛。
整齊劃一，穩步推進。
「還得是正規軍啊。」
劉安感嘆，他騎著馬在後面收割漏網之魚。
「怎麼辦，根本就砍不到他們啊。」
「砍到了也傷不了他們啊！」
眾嘍囉驚慌失措，根本沒有與漢軍硬碰硬的勇氣。
不多時，兩處的漢軍便在村口匯合。
四周的山匪嘍囉們，除了被殺的，有一小部分進村去找劉疤子了，其餘大部分都作鳥獸散。
「走，快去村里救人。」
劉安也不抓俘虜，和二狗領著眾漢軍往村里殺去。
「啊，孩兒他娘，你們快放了她。」
「求求大王，我家裡就剩這點吃的了。」
「撲哧」
…
到處都是廝殺聲、慘叫聲與求饒聲。
「鄉親們，山匪們正在毀壞我們的家園，糟蹋我們的妻女，我們還等什麼，他們拼了。」
「對，跟他們拼了。」
喊話的是趙隊率和黑臉大漢，他倆召集完村裡的青壯後正在村祠堂里宣講，也有七八十人，此刻卻被堵在了裡面。
「大人，我們手無寸鐵怎麼跟他們打啊，他們有幾百號人呢，而且各個有刀。」
「是啊是啊。」
村民畢竟是村民，像黑臉大漢這樣有膽子的很少。
「…」
趙隊率略一沉吟，開口道。
「劉屯長就在村外，他一直都沒走，就等著山匪自投羅網呢，你們只要助劉屯長一臂之力，我家屯長必虧待不了你們。」
「王二狗，不是沒有姑娘願意嫁你麼，此次只要你能殺一個山匪，劉屯長就做主給你說門親事。」
「真的？」王二狗心動，眾人也心動了。
「真的，你們聽這喊殺聲，就是我漢軍殺賊的聲音。」
「諸位，開門，隨我殺出去！」
說罷，趙隊率也不待眾人反應，推開祠堂大門，領著黑臉大漢嗷嗷叫往外沖。
有這二人帶頭。其餘眾人盡皆跟上。
劉安自然沒給趙隊率交代過今晚的計劃，人多眼雜，當時村民中肯定混入了山匪的奸細，很多命令劉安都是在最後時刻才發出的。
趙隊率是歪打正著了，他本意只是不想坐視村民被殘害。
「殺，殺，殺。」
劉安和二狗一刀一個，根本沒有山匪是他們的對手。
終於有山匪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開始聚攏散在村民家裡搶劫的嘍囉。
「啊，不要，不要啊。」
「叫吧，小娘子，越叫爺爺我越興奮。」
劉疤暴力的撕扯著王嬌兒身上的衣服，小娘子不配合，不配合有不配合的樂趣。
「啊，啊。」
正在劉疤忘我的享受這一切時，一柄菜刀砍斷了他的右腳。
「啊，我的腳。」
劉疤疼得臉色煞白。
只見從床底下鑽出一個青年，手裡拿著菜刀，正是王里正的兒子王剛。
「啊啊啊，讓你欺負我姐，砍死你砍死你。」
王剛雙眼通紅，他發瘋似的拿著菜刀朝劉疤子砍去。剛剛姐姐的慘叫聲讓他心裡滴血，長久的隱忍終於帶來了火山般的爆發。
「大當家大當家，好像有官兵來了。」
「大當家你還沒完事嗎？」
屋外傳來嘍囉們的呼喊，漢軍已經殺到近前，現在他們沒個主心骨。
又呼喚了幾聲，遲遲不見回應，幾人察覺不對便衝進房來。
「奶奶的！你殺了大當家，我砍死你。」
眾嘍囉見狀就要上前砍死王剛。
卻有一人突然衝進來擋在刀前。
～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眾漢軍呼喝著，他們已經控制住了局勢。
山匪們紛紛跪地投降。
「趙隊率，你帶村里青壯把這些山匪都綁了，武器都收繳。」
「二狗，你帶人輕點傷亡，另外再找些馬來，不要多好，能騎就行。」
二人領命而去。
劉安則是帶人四處查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報，大人，據俘虜指認，劉疤子已死。屍體就在王里正家。」手下前來稟報。
「哦？王里正還能殺了劉疤子？
走，去看看。」
他可是知道這老小子慫的不行，不然也不會掌握偌大個村子，也不曾組織人手對抗山匪。
劉安走進王里正家，院子裡橫七豎八趟著幾具屍體，只見一個婦人披頭散髮癱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人。
正是她的兒子。
她身邊躺著的。
是她的丈夫。
王里正在緊要關頭衝進屋內去擋住嘍囉們的怒火，身上被砍中了百八十刀，當時就不活了。
而漢軍們聞聲衝進來時，王剛也已經被砍得奄奄一息了。
「找到了找到了。」
一聲嬌呼傳來，王嬌兒衣冠不整的從裡屋跑出來。
「這是爹珍藏的五百年人參，肯定能吊住剛弟的命。」
王夫人趕緊配合著餵給王剛。
「大人，大夫看過了，有幾刀傷及肺腑，活不了了。」
手下小聲說道。
劉安點點頭。
他走到王剛近前，見這僅僅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不免有些詫異。他又看見了王嬌兒這副模樣，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個男人。」
「真男人，就不該死。」
「滋」
一管藥劑注射到了王剛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