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未雨綢繆
總編帶楚子進入一間密室，裡面已經坐著好幾個人。
坐著的人都沒動，只是衝著來人點點頭。
總編向著一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說：「我看，還是先介紹一下參加會議的人，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那男子點頭。
總編指著那男子：「他，是新四軍縱隊敵工部的李部長，這次行動小組的組長，也是最高領導。」他走到杜林身邊：「這位是今天要成立的小分隊的隊員，杜林同志，他表面上是綢緞莊的老闆，實際上是我八路軍駐九江工作站的站長，敵工部的正團職幹事；」他拍著張寒的肩膀：「這位能文能武的張寒，是旅保衛部的參謀，幾天前在九江狙擊松本一郎，擊斃了他的替身，滅了日本人的威風！八路軍還派出一名狙擊手，一名帶電台的報務員，一名警衛連的排長，一名騎兵連的副連長，他們都在駐地待命。」
總編來到三哥面前：「這位重要人物，是洪門重慶望龍門的執法，大名關東。受司徒美堂先生的委託，參與我們保護經書的行動，他的任務是調動洪門的一切力量，配合小分隊行動。他具體和張寒負責軍事方面折工作。最後一位，」
總編把楚子推到眾人面前：「他叫楚子，是我報社記者，是這次具體執行任務的小分隊的負責人，在李部長的領導下，負責保護經書。就在剛才，他得到一個重要情報，日軍將在這兩天，在東林寺動手，日本譯經的和尚已經到了九江，將占領區日化的日本教師，也將來九江！」
李部長：「呵，那我們要搶在日本人之前，進入東林寺！」
總編：「我的意見是，小分隊明天一早，就去東林寺接經！」
李部長：「報務員石頭，警衛連與騎兵連的兩位同志，可能在明天晚上才能趕到朝歌！」
杜林問楚子：「消息來源可靠？/」
楚子認真地回答：「可靠！」
杜林：「沒有準確的時間，似是而非！」
楚子：「提供信息的人，能做到這一步，難能可貴了！」
杜林：「請問，是誰向你提供的信息/」
楚子遵循記者的職業道德：「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
杜林：「不，必須回答，這牽涉到我們的軍事行動！」
楚子看到總編在向他使眼色，他無畏地說：「這關係到我線人的安危，也是我個人的隱秘，我不回答！」
李部長默默盯著楚子，然后庄重地說：「一個人在入黨時，就把一切交給了黨，對黨忠誠老實，無任何秘密可言。」
楚子：「我是一個黨員，同時也是一個有良心的記者，記者的職業道德——」
杜林打斷了楚子的話：「為一個三木的情人，一個周旋在敵偽之間的交際花，而置黨的紀律不顧，你還有沒有黨性？」
楚子：「你不能無根據地，」他本來想說「侮辱」兩個字，話到嘴邊，臨時改成：「評判一個人！三木是在強迫她，她不從；生活在日本人的奴役下，你開的綢緞莊，我做的記者，都是在和日本人周旋！」
總編：「楚子，你放肆了！」
楚子：「不，我是在黨的會議上，暢所欲言。」
杜林望著李部長：「這種言行，在部隊裡不可想像！我質疑，他擔任小分隊負責人是否合適！」
總編：「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我認為楚子的話雖然過了一點，但不無道理！」
李部長：「沒有誰說要換將。杜林也只是提出他的看法。」
三哥：「請問，這是你們黨的會議，還是行動前的軍事布署？」
李部長：「兩者的區別在哪兒？」
三哥：「如是貴黨的會議，我不能參加，也不能發言。」
李部長：「既然請你來了，你就知無不言！」
三哥：「好，那我就不揣冒昧，說上幾句。今天首先要決定的，是什麼時候進入東林寺接經，東林寺離這兒有幾十里地，如何安全地把經書帶入九江？再從九江向彭澤方向行動，誰去聯絡李團長，請他在山裡接應，這才是正事！問那些消息來源，查什麼線人，追究紀律，大敵當前，我覺得沒有必要！」
李部長：「說得對！總編，我看等明天人一到齊，後天一早就去東林寺，你看呢？」
總編：「好！」
李部長：「張寒，你和關東大俠多商量，拿出一個具體的軍事布置來！」
張寒：「是！」
李部長：「杜林，你還有什麼意見？」
杜林：「沒有，我保證配合好！」
李部長：「那你就在這兩天，前往東林寺告訴青林，我軍已接受他的委託，將組成一個小分隊，前來接經與送經！」
會議結束後，人們分散離開了綢緞莊。
楚子在與三哥分手時，感激地向他說：「三哥，謝了！」
三哥：「謝什麼謝？」
楚子：「你的仗義執言！」
三哥：「我有點擔憂，你的性格，會害了你！」
楚子：「那沒有辦法，天生就的！」
總編叫住楚子，要他跟自己走。
兩人走在空寂的街上，一直無語。
還是總編打破了沉默：「你今天說的話，沒有錯，但那兒不是報社，你也不是一個中規中矩的記者，而是一個黨員。黨的原則是個人服從組織，全黨服從中央。什麼個人隱私，性格，都要以大局為重，對黨不能有絲毫隱瞞。」
楚子一時接受不了：「那人成了什麼？」
總編：「你呵，今後在工作中，多改造自己，脫胎換骨！」
楚子：「總編，記得你在動員我入黨時，我說過，我是一個有著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思想的人，身上的毛病很多，我能不能在改好一點時再申請加入，就在黨的外圍工作。你不聽，說黨現在需要我這樣的人——今天你也看到了，純粹的布爾什維克，不喜歡我這樣的人。還有，我勸你把我這個小分隊負責人拿掉，我一個新黨員，去領導兩個老黨員，還有著很深資歷的人，合適不？」
坐著的人都沒動，只是衝著來人點點頭。
總編向著一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說：「我看，還是先介紹一下參加會議的人，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那男子點頭。
總編指著那男子：「他，是新四軍縱隊敵工部的李部長，這次行動小組的組長，也是最高領導。」他走到杜林身邊：「這位是今天要成立的小分隊的隊員，杜林同志，他表面上是綢緞莊的老闆，實際上是我八路軍駐九江工作站的站長，敵工部的正團職幹事；」他拍著張寒的肩膀：「這位能文能武的張寒，是旅保衛部的參謀，幾天前在九江狙擊松本一郎，擊斃了他的替身，滅了日本人的威風！八路軍還派出一名狙擊手，一名帶電台的報務員，一名警衛連的排長，一名騎兵連的副連長，他們都在駐地待命。」
總編來到三哥面前：「這位重要人物，是洪門重慶望龍門的執法，大名關東。受司徒美堂先生的委託，參與我們保護經書的行動，他的任務是調動洪門的一切力量，配合小分隊行動。他具體和張寒負責軍事方面折工作。最後一位，」
總編把楚子推到眾人面前：「他叫楚子，是我報社記者，是這次具體執行任務的小分隊的負責人，在李部長的領導下，負責保護經書。就在剛才，他得到一個重要情報，日軍將在這兩天，在東林寺動手，日本譯經的和尚已經到了九江，將占領區日化的日本教師，也將來九江！」
李部長：「呵，那我們要搶在日本人之前，進入東林寺！」
總編：「我的意見是，小分隊明天一早，就去東林寺接經！」
李部長：「報務員石頭，警衛連與騎兵連的兩位同志，可能在明天晚上才能趕到朝歌！」
杜林問楚子：「消息來源可靠？/」
楚子認真地回答：「可靠！」
杜林：「沒有準確的時間，似是而非！」
楚子：「提供信息的人，能做到這一步，難能可貴了！」
杜林：「請問，是誰向你提供的信息/」
楚子遵循記者的職業道德：「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
杜林：「不，必須回答，這牽涉到我們的軍事行動！」
楚子看到總編在向他使眼色，他無畏地說：「這關係到我線人的安危，也是我個人的隱秘，我不回答！」
李部長默默盯著楚子，然后庄重地說：「一個人在入黨時，就把一切交給了黨，對黨忠誠老實，無任何秘密可言。」
楚子：「我是一個黨員，同時也是一個有良心的記者，記者的職業道德——」
杜林打斷了楚子的話：「為一個三木的情人，一個周旋在敵偽之間的交際花，而置黨的紀律不顧，你還有沒有黨性？」
楚子：「你不能無根據地，」他本來想說「侮辱」兩個字，話到嘴邊，臨時改成：「評判一個人！三木是在強迫她，她不從；生活在日本人的奴役下，你開的綢緞莊，我做的記者，都是在和日本人周旋！」
總編：「楚子，你放肆了！」
楚子：「不，我是在黨的會議上，暢所欲言。」
杜林望著李部長：「這種言行，在部隊裡不可想像！我質疑，他擔任小分隊負責人是否合適！」
總編：「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我認為楚子的話雖然過了一點，但不無道理！」
李部長：「沒有誰說要換將。杜林也只是提出他的看法。」
三哥：「請問，這是你們黨的會議，還是行動前的軍事布署？」
李部長：「兩者的區別在哪兒？」
三哥：「如是貴黨的會議，我不能參加，也不能發言。」
李部長：「既然請你來了，你就知無不言！」
三哥：「好，那我就不揣冒昧，說上幾句。今天首先要決定的，是什麼時候進入東林寺接經，東林寺離這兒有幾十里地，如何安全地把經書帶入九江？再從九江向彭澤方向行動，誰去聯絡李團長，請他在山裡接應，這才是正事！問那些消息來源，查什麼線人，追究紀律，大敵當前，我覺得沒有必要！」
李部長：「說得對！總編，我看等明天人一到齊，後天一早就去東林寺，你看呢？」
總編：「好！」
李部長：「張寒，你和關東大俠多商量，拿出一個具體的軍事布置來！」
張寒：「是！」
李部長：「杜林，你還有什麼意見？」
杜林：「沒有，我保證配合好！」
李部長：「那你就在這兩天，前往東林寺告訴青林，我軍已接受他的委託，將組成一個小分隊，前來接經與送經！」
會議結束後，人們分散離開了綢緞莊。
楚子在與三哥分手時，感激地向他說：「三哥，謝了！」
三哥：「謝什麼謝？」
楚子：「你的仗義執言！」
三哥：「我有點擔憂，你的性格，會害了你！」
楚子：「那沒有辦法，天生就的！」
總編叫住楚子，要他跟自己走。
兩人走在空寂的街上，一直無語。
還是總編打破了沉默：「你今天說的話，沒有錯，但那兒不是報社，你也不是一個中規中矩的記者，而是一個黨員。黨的原則是個人服從組織，全黨服從中央。什麼個人隱私，性格，都要以大局為重，對黨不能有絲毫隱瞞。」
楚子一時接受不了：「那人成了什麼？」
總編：「你呵，今後在工作中，多改造自己，脫胎換骨！」
楚子：「總編，記得你在動員我入黨時，我說過，我是一個有著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思想的人，身上的毛病很多，我能不能在改好一點時再申請加入，就在黨的外圍工作。你不聽，說黨現在需要我這樣的人——今天你也看到了，純粹的布爾什維克，不喜歡我這樣的人。還有，我勸你把我這個小分隊負責人拿掉，我一個新黨員，去領導兩個老黨員，還有著很深資歷的人，合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