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人販子
「不怒煉體術。」
李勤翻開秘籍，林煥陽就坐在邊上靜靜的看著他。
這是一本佛門的煉體功法，主張鎮壓七情六慾，這其中又以憤怒和殺欲為主，並將這部分意念意志當做淬鍊身體的資糧。
他將整本秘籍看完，心中對林煥陽給自己這邊秘籍的原因有些猜測，這本煉體術有著鎮壓心魔和外魔的功效。
林煥陽看到李勤合上秘籍，開口說道。
「那天。」
他停頓了一會。
「你變成妖族，將那隻虎妖斬殺，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充斥著殺意和怒火，並且和一些練功走火入魔的人狀況很像。」
「回去之後我就想，如果你煉的是魔功，讓你變成了妖族，那麼有沒有可能通過其他功法讓你再變回成人。」
「比如那些專門為了降妖、鎮魔的功法，可惜戰功太少了，我也太弱了，哪怕是耗光了戰功也只找到這門佛門的煉體功法。」
李勤沉默。林煥陽似是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沉重，笑了笑。
「你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就行了。」
「老舅，其實當妖族也沒有什麼不好，自由自在，而且壽命還長。」
「你這小子！我知道你現在叫李逍遙對吧！逍遙自在！」
林煥陽瞪了李勤一眼，然後開口問起他這些日子的情況。
「我那天走了之後，尋著氣味到了虎頭山，然後當了那裡的大王。」
李勤說的時候注意林煥陽的表情，發現後者並沒有生氣憤怒，就接著說道。
「我發現妖族吃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開智，但我原本就是人族，所以。」
「我就下了道命令，然後虎頭山所有妖族可殺人但不可吃人，後面有妖不滿，我就……」
林煥陽在聽到李勤可殺人不可吃人命令時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聽到他開學堂教妖族讀書識字時不由驚訝的長大嘴巴，聽到他讓俘虜的妖族割肉來「贖罪」時，忍不住莞爾一笑。
李勤就這樣說著，林煥陽就在那默默的聽，當全部說完時，後者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給他一個傳音的符籙。
「我不能離開營地太久，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太冒險。」
李勤一怔，原本他還想問問老舅這段時間的情況，有沒有被上面處罰等等，卻沒想到他就要離開了。
「嗯。」
林煥陽轉身上馬，他突然說道。
「小勤，哪怕是妖，也不要做個壞人。」
他說完也不等李勤回答就一拍馬屁股，駕馬離開了。
李勤站起來看著林煥陽的背影，低語。
」老舅，謝謝。」
他在原地呆了一會，然後將不怒煉體術的秘籍一口吞下，接著身影消失。
……
牛頂天悠悠醒來，他感覺腦袋一陣劇痛，抬手摸了摸，好熟悉的手感啊！又是一個大包。
「醒啦。」
他聞聲幽怨的看去，李勤正坐在不遠處，手上也不知道從拿弄來的巨大燒烤架，正用一個個肉串在火上烤著。
「來一串？」
牛頂天本來想咀嚼，但是忍不住那誘人的香味，就要了幾串吃了兩口，然後眼睛瞬間一亮。
「好吃吧。」
「嗯！」
「肯定啊，這可是上好的雪花牛肉和黑豬肉。」
「嗯！嗯？」
牛頂天突然反應過來，一雙大眼睛盯著李勤。
「瞪啥眼？又沒割你的肉。」
額，有道理。
牛頂天吧唧了下嘴巴，舔了舔嘴唇，朝著李勤伸出手。
「再給我來兩串。」
李勤又遞過去幾串，二人就這樣擼著串，然後閒聊了一會，就繼續上路了。
鹿鳴湖與虎頭山有幾百公里的路程，其中大多都是深山老林，他們趕路也是儘量避開其他妖族勢力和人族城池。
所以說，雖然他們都是妖氣圓滿，但是要趕到鹿鳴湖依舊需要近兩天的時間。
當路程走到近一半，天色也已經暗了，他們便在一條小溪附近找了一塊空地露宿了一夜。
次日。
當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他們簡單的洗漱了一翻繼續上路，走了還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在這片大山之中聽到了人類的聲音。
「賣人啦！賣人啦！」
「上好的人肉哩！」
「男的、女的都有！」
「青壯的，老幼的都有咯！」
「有路過的妖族老爺過來瞅一瞅看一看嘞！」
李勤聽到聲音突然停下，他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牛頂天也跟著停了下來，聽到聲音，面色有些異樣。
不一會，數十個人類被藤蔓綁著手腳，站成一排走了過來，男女老幼都有，除了用葉子遮擋一下，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
在人群後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看起來有五十多歲，一頭灰發中白絲相間，手上拿著一根鞭子。
「啪！」
「老東西，別給老子裝啊，快點走！」
人群中一個步伐緩慢的老人，被他用鞭子一抽，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方平看到了停下來的李勤二妖，眼睛一亮，收回鞭子，跑上前來。
牛頂天身體微微一轉，側對著他。
「兩位妖爺，要不要買幾隻人回去嘗嘗？」
李勤面無表情，掃視著這群人，他們聽到方平的話沒有絲毫反應，似乎習以為常。
方平見李勤沒有回答，便拉過來一男一女一個七歲左右的女孩過來，將他們僅剩的「遮羞布」扯下。
「妖爺，您看，這男人多壯實。」
「這女人，肉嫩，而且都洗乾淨了。」
「尤其是這女娃，都能聞到奶香呢。」
「還不轉兩圈，讓兩個妖爺看看！」
「啪！」
方平甩動鞭子在地上一抽，三人身體一抖，張開雙腿雙臂朝著李勤轉了一圈。
李勤吐出一口濁氣，沒有理會方平，反而是轉頭對著牛頂天聞了一句。
「之前你來虎頭山那些人也是像這樣買的嗎？」
「嗯。」
「這樣的情況多嗎？」
牛頂天雖然覺得李勤對人族的關心有些太多了，不像是一個妖族該有的，但還是回答。
「很多很多。」
「像廬陽縣城這樣小地方可能還會好一點，因為我們直接動手就可以抓到人。」
「但是像臨湖城甚至更大的主城，人族倚靠陣法有地理優勢，直接攻城損失很大，反而不如。」
「不如這樣買人是嗎？」
「對。」
「呵呵。」
李勤突然笑了起來，他想起，徐源走時說的那句話。
有些人比妖魔更像是魔！
方平看到他的笑容有些奇怪，並且隱隱的有些不安。他慢慢後退，然後運起真氣轉身就逃。
媽的，遇到個不正常的妖，可惜了這批貨啊！
剃！
李勤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方平面前，他一把抓住他的腰，將他舉到自己眼前。
「你告訴我，你還是人嗎？」
李勤翻開秘籍，林煥陽就坐在邊上靜靜的看著他。
這是一本佛門的煉體功法，主張鎮壓七情六慾，這其中又以憤怒和殺欲為主，並將這部分意念意志當做淬鍊身體的資糧。
他將整本秘籍看完，心中對林煥陽給自己這邊秘籍的原因有些猜測，這本煉體術有著鎮壓心魔和外魔的功效。
林煥陽看到李勤合上秘籍，開口說道。
「那天。」
他停頓了一會。
「你變成妖族，將那隻虎妖斬殺，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充斥著殺意和怒火，並且和一些練功走火入魔的人狀況很像。」
「回去之後我就想，如果你煉的是魔功，讓你變成了妖族，那麼有沒有可能通過其他功法讓你再變回成人。」
「比如那些專門為了降妖、鎮魔的功法，可惜戰功太少了，我也太弱了，哪怕是耗光了戰功也只找到這門佛門的煉體功法。」
李勤沉默。林煥陽似是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沉重，笑了笑。
「你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就行了。」
「老舅，其實當妖族也沒有什麼不好，自由自在，而且壽命還長。」
「你這小子！我知道你現在叫李逍遙對吧！逍遙自在！」
林煥陽瞪了李勤一眼，然後開口問起他這些日子的情況。
「我那天走了之後，尋著氣味到了虎頭山，然後當了那裡的大王。」
李勤說的時候注意林煥陽的表情，發現後者並沒有生氣憤怒，就接著說道。
「我發現妖族吃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開智，但我原本就是人族，所以。」
「我就下了道命令，然後虎頭山所有妖族可殺人但不可吃人，後面有妖不滿，我就……」
林煥陽在聽到李勤可殺人不可吃人命令時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聽到他開學堂教妖族讀書識字時不由驚訝的長大嘴巴，聽到他讓俘虜的妖族割肉來「贖罪」時，忍不住莞爾一笑。
李勤就這樣說著，林煥陽就在那默默的聽，當全部說完時，後者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給他一個傳音的符籙。
「我不能離開營地太久，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太冒險。」
李勤一怔，原本他還想問問老舅這段時間的情況，有沒有被上面處罰等等，卻沒想到他就要離開了。
「嗯。」
林煥陽轉身上馬，他突然說道。
「小勤，哪怕是妖，也不要做個壞人。」
他說完也不等李勤回答就一拍馬屁股，駕馬離開了。
李勤站起來看著林煥陽的背影，低語。
」老舅，謝謝。」
他在原地呆了一會，然後將不怒煉體術的秘籍一口吞下，接著身影消失。
……
牛頂天悠悠醒來，他感覺腦袋一陣劇痛，抬手摸了摸，好熟悉的手感啊！又是一個大包。
「醒啦。」
他聞聲幽怨的看去，李勤正坐在不遠處，手上也不知道從拿弄來的巨大燒烤架，正用一個個肉串在火上烤著。
「來一串？」
牛頂天本來想咀嚼，但是忍不住那誘人的香味，就要了幾串吃了兩口，然後眼睛瞬間一亮。
「好吃吧。」
「嗯！」
「肯定啊，這可是上好的雪花牛肉和黑豬肉。」
「嗯！嗯？」
牛頂天突然反應過來，一雙大眼睛盯著李勤。
「瞪啥眼？又沒割你的肉。」
額，有道理。
牛頂天吧唧了下嘴巴，舔了舔嘴唇，朝著李勤伸出手。
「再給我來兩串。」
李勤又遞過去幾串，二人就這樣擼著串，然後閒聊了一會，就繼續上路了。
鹿鳴湖與虎頭山有幾百公里的路程，其中大多都是深山老林，他們趕路也是儘量避開其他妖族勢力和人族城池。
所以說，雖然他們都是妖氣圓滿，但是要趕到鹿鳴湖依舊需要近兩天的時間。
當路程走到近一半，天色也已經暗了，他們便在一條小溪附近找了一塊空地露宿了一夜。
次日。
當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他們簡單的洗漱了一翻繼續上路，走了還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在這片大山之中聽到了人類的聲音。
「賣人啦！賣人啦！」
「上好的人肉哩！」
「男的、女的都有！」
「青壯的，老幼的都有咯！」
「有路過的妖族老爺過來瞅一瞅看一看嘞！」
李勤聽到聲音突然停下，他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牛頂天也跟著停了下來，聽到聲音，面色有些異樣。
不一會，數十個人類被藤蔓綁著手腳，站成一排走了過來，男女老幼都有，除了用葉子遮擋一下，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
在人群後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看起來有五十多歲，一頭灰發中白絲相間，手上拿著一根鞭子。
「啪！」
「老東西，別給老子裝啊，快點走！」
人群中一個步伐緩慢的老人，被他用鞭子一抽，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方平看到了停下來的李勤二妖，眼睛一亮，收回鞭子，跑上前來。
牛頂天身體微微一轉，側對著他。
「兩位妖爺，要不要買幾隻人回去嘗嘗？」
李勤面無表情，掃視著這群人，他們聽到方平的話沒有絲毫反應，似乎習以為常。
方平見李勤沒有回答，便拉過來一男一女一個七歲左右的女孩過來，將他們僅剩的「遮羞布」扯下。
「妖爺，您看，這男人多壯實。」
「這女人，肉嫩，而且都洗乾淨了。」
「尤其是這女娃，都能聞到奶香呢。」
「還不轉兩圈，讓兩個妖爺看看！」
「啪！」
方平甩動鞭子在地上一抽，三人身體一抖，張開雙腿雙臂朝著李勤轉了一圈。
李勤吐出一口濁氣，沒有理會方平，反而是轉頭對著牛頂天聞了一句。
「之前你來虎頭山那些人也是像這樣買的嗎？」
「嗯。」
「這樣的情況多嗎？」
牛頂天雖然覺得李勤對人族的關心有些太多了，不像是一個妖族該有的，但還是回答。
「很多很多。」
「像廬陽縣城這樣小地方可能還會好一點，因為我們直接動手就可以抓到人。」
「但是像臨湖城甚至更大的主城，人族倚靠陣法有地理優勢，直接攻城損失很大，反而不如。」
「不如這樣買人是嗎？」
「對。」
「呵呵。」
李勤突然笑了起來，他想起，徐源走時說的那句話。
有些人比妖魔更像是魔！
方平看到他的笑容有些奇怪，並且隱隱的有些不安。他慢慢後退，然後運起真氣轉身就逃。
媽的，遇到個不正常的妖，可惜了這批貨啊！
剃！
李勤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方平面前，他一把抓住他的腰，將他舉到自己眼前。
「你告訴我，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