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談話
李勤作為虎頭山大王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後的幾天，虎頭山上下所有妖族都對此感到震驚。
「新來的大王竟然要建學堂？」
「學堂是什麼啊？」
「笨蛋妖怪，學堂就是人類讀書識字的地方啊！」
「可我們是妖怪啊，也要讀書嗎？」
「額。」
很多妖族都有些茫然，它們雖然會說話，但是大部分都沒有讀過書，更不知道為什麼要讀書。
不過妖族有一點很好，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大王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反響比較大更多是那條「可殺人不可吃人」的命令。
許多妖族對此反應較大，有的是食肉動物，它們吃人肉吃習慣了；有的是食草動物，擔心的則是，如果不讓吃人肉，自己的孩子如何開智的問題。
每個組織都不缺少刺頭，哪怕是才看過李勤屠戮之後，依舊有一些沒多少腦子的妖族跳出來反抗他的命令和權威。
那結果，自然是。
吃了它啊。
「老蘇，嘗一嘗，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是的蘇爺爺，大王燒的肉真香。」
猴七抓著一塊豬蹄啃的滿嘴是油。
蘇書搖頭苦笑，然後鼻尖一動，還是沒忍住豬肉那油脂的香味，抓了一塊五花肉吃了起來。
「哈哈哈，妖就應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那大王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吃人肉啊？」
小黑熊精熊二埋著頭大口吃著肝臟，隨口說道。
蘇書面色一變，一巴掌拍在熊二的大頭上。
「閉嘴，還不快給大王認錯，哪有那麼多問題。」
「大王，它還是個娃子，不懂事。」
李勤也不生氣，擺了擺手，抓著豬肋排一嗦。
「有問題就要問，好學是好事，要不然怎麼長知識呢？」
他將排骨丟到口中，咔吧幾下就將骨頭嚼碎，他的眼中似乎也有著疑惑。
「人為了飽腹殺野獸吃野獸，野獸也將侵入自己領地的人殺死吃掉。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哪怕是殺人，我也覺得理所應當，畢竟我們是妖。」
「但是你問我不讓你們吃人的原因」
李勤沉默，妖吃人天經地義，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心情來強求所有的妖。
「大王。」
蘇書看向李勤。
「您以前是不是和人族相處過很久？」
「額。」
李勤先是一愣，然後咧嘴一笑。
「是啊，我從小就是和人族在一起長大的啊。」
我原本就是人啊！
蘇書瞭然。
它對此並不奇怪，人族就有飼養豬牛馬之類的，這些開智之後的妖族，對人自然會有些親近。
「大王您是將人也當做了自己的同類啊，所以您不想看到其他妖吃人。」
「我這樣做對嗎？」
蘇書竟然點了點。
「您是我們的大王，您說的都是對的，我們服從您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勤眼神一亮。
對啊，在妖族的世界，弱肉強食，強大就是真理。
只要我夠強，我就可以要求所有的妖族按照我的想法來，甚至還包括所有的人。
蘇書咽下肉塊，嘆了口氣。
「可是啊大王，我們虎頭山中吃肉的妖怪已經死的沒剩幾個，哪怕是大家有些不滿也沒有什麼問題。」
「關鍵是您這樣的命令，若是被其他妖族知道，我擔心它們以此為藉口刁難甚至攻打我們虎頭山。」
「哦。」
李勤拿起豬耳朵咬了一塊，然後彎曲手臂，將自己剛領悟的道理說了出來。
「老蘇啊，你以為這個世界最關鍵的是什麼？」
「法律？道德？規矩？」
「都不是，而是力量啊！」
他指著串著烤的豬妖。
「它為什麼在這裡？因為反抗我的命令嗎？」
「不是，是因為它弱，如果它比我強，那麼被烤被吃的就是我。」
「在這個世界，弱小就是原罪！強大就是真理！」
蘇書沉默，它突然感覺手上的肥肉似乎沒有了滋味，不過很快它的心中又莫名的產生了些安全感。
李勤拍了拍沒在吃了，在達到練氣或者妖氣期後，基本上就可以吸納靈氣，不需要再通過吃食補充能量了。
吃這些東西，不過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罷了。
「老蘇，你給我說下附近妖族的勢力。」
雖然說的輕鬆，但現在的李勤還處於妖族的底層，必要的情報了解是必須的。
前世有個偉人說過，在戰略上我們要藐視一切敵人，在戰術上我們要重視一切敵人。
蘇書將手上的肥肉丟給熊二。
「大王，您知道妖族的修行嗎？」
呵，我才來這個世界多久，我知道個屁。
李勤搖了搖頭。
「咳咳，那我就來和大王您好好說說。」
蘇書身體坐正，眼神放光。
「人族的修煉除了初期和一些道派，都以鍊氣為主。」
「而我們妖族不同，既要修煉妖氣，對肉身血脈也要修行。」
「很多妖族開始修行時都是同一個種族，但是隨著修為的提高，血脈身形都會發生變化。」
「就比如之前的虎大王，它修行越深，可能就越會向白虎轉變，甚至會多出羽翼等其他部位。」
李勤若有所思。異變和進化嗎？
蘇書雙眼看向李勤。
「大王，您知道您現在處於什麼境界嗎？」
「妖氣期？」
蘇書摸了摸自己鬍鬚，搖了搖頭。
」「非也，非也。」
李勤牙齒磨動。
「那些都是人族對我們的說法，從我們妖族的歷史上，對於未開智的統稱為妖獸。」
「只有開智的才算是妖族，沒有妖氣的叫妖怪，誕生妖氣的叫雜碎妖怪。」
「呵呵。」
李勤嘴角抽動。
我TM修煉這麼久還是個雜碎妖怪？
蘇書沒看到李勤的表情，繼續講解。
「渡過一次天劫是為小妖，二次天劫是大妖，然後是。」
「妖將、妖帥、妖王、妖帝、妖皇、妖聖。」
「以及渡過九次天劫的妖仙！」
蘇書眼神憧憬。
「而我們妖族最大的三股勢力據說存在著妖仙之上的存在。」
「三大勢力？」
「嗯。分別是龍、鳳、麒麟。」
李勤聽到這三個名字，不由想起前世看的一些小說中的龍鳳初劫。
「這些都太遠了，我連一次天劫還沒渡過呢，說說周邊的。」
蘇書說話被打斷，有些不滿的掃了一眼李勤。
「虎頭山隸屬於鹿鳴湖，而鹿鳴湖的大王又是黑熊嶺大妖熊霸的下屬。」
「我們虎頭山還是別人的下屬？」
蘇書白了一眼。
「那當然，我們妖族崇尚弱肉強食，弱小的妖自然要依附強大的妖族。」
「哦。」
「在虎頭山東方三百里是…」
……
時間匆匆，一晃眼就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了。
這天，虎頭山腳下來了一些客人。
哦，應該說是客妖。
「新來的大王竟然要建學堂？」
「學堂是什麼啊？」
「笨蛋妖怪，學堂就是人類讀書識字的地方啊！」
「可我們是妖怪啊，也要讀書嗎？」
「額。」
很多妖族都有些茫然，它們雖然會說話，但是大部分都沒有讀過書，更不知道為什麼要讀書。
不過妖族有一點很好，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大王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反響比較大更多是那條「可殺人不可吃人」的命令。
許多妖族對此反應較大，有的是食肉動物，它們吃人肉吃習慣了；有的是食草動物，擔心的則是，如果不讓吃人肉，自己的孩子如何開智的問題。
每個組織都不缺少刺頭，哪怕是才看過李勤屠戮之後，依舊有一些沒多少腦子的妖族跳出來反抗他的命令和權威。
那結果，自然是。
吃了它啊。
「老蘇，嘗一嘗，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是的蘇爺爺，大王燒的肉真香。」
猴七抓著一塊豬蹄啃的滿嘴是油。
蘇書搖頭苦笑，然後鼻尖一動，還是沒忍住豬肉那油脂的香味，抓了一塊五花肉吃了起來。
「哈哈哈，妖就應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那大王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吃人肉啊？」
小黑熊精熊二埋著頭大口吃著肝臟，隨口說道。
蘇書面色一變，一巴掌拍在熊二的大頭上。
「閉嘴，還不快給大王認錯，哪有那麼多問題。」
「大王，它還是個娃子，不懂事。」
李勤也不生氣，擺了擺手，抓著豬肋排一嗦。
「有問題就要問，好學是好事，要不然怎麼長知識呢？」
他將排骨丟到口中，咔吧幾下就將骨頭嚼碎，他的眼中似乎也有著疑惑。
「人為了飽腹殺野獸吃野獸，野獸也將侵入自己領地的人殺死吃掉。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哪怕是殺人，我也覺得理所應當，畢竟我們是妖。」
「但是你問我不讓你們吃人的原因」
李勤沉默，妖吃人天經地義，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心情來強求所有的妖。
「大王。」
蘇書看向李勤。
「您以前是不是和人族相處過很久？」
「額。」
李勤先是一愣，然後咧嘴一笑。
「是啊，我從小就是和人族在一起長大的啊。」
我原本就是人啊！
蘇書瞭然。
它對此並不奇怪，人族就有飼養豬牛馬之類的，這些開智之後的妖族，對人自然會有些親近。
「大王您是將人也當做了自己的同類啊，所以您不想看到其他妖吃人。」
「我這樣做對嗎？」
蘇書竟然點了點。
「您是我們的大王，您說的都是對的，我們服從您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勤眼神一亮。
對啊，在妖族的世界，弱肉強食，強大就是真理。
只要我夠強，我就可以要求所有的妖族按照我的想法來，甚至還包括所有的人。
蘇書咽下肉塊，嘆了口氣。
「可是啊大王，我們虎頭山中吃肉的妖怪已經死的沒剩幾個，哪怕是大家有些不滿也沒有什麼問題。」
「關鍵是您這樣的命令，若是被其他妖族知道，我擔心它們以此為藉口刁難甚至攻打我們虎頭山。」
「哦。」
李勤拿起豬耳朵咬了一塊，然後彎曲手臂，將自己剛領悟的道理說了出來。
「老蘇啊，你以為這個世界最關鍵的是什麼？」
「法律？道德？規矩？」
「都不是，而是力量啊！」
他指著串著烤的豬妖。
「它為什麼在這裡？因為反抗我的命令嗎？」
「不是，是因為它弱，如果它比我強，那麼被烤被吃的就是我。」
「在這個世界，弱小就是原罪！強大就是真理！」
蘇書沉默，它突然感覺手上的肥肉似乎沒有了滋味，不過很快它的心中又莫名的產生了些安全感。
李勤拍了拍沒在吃了，在達到練氣或者妖氣期後，基本上就可以吸納靈氣，不需要再通過吃食補充能量了。
吃這些東西，不過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罷了。
「老蘇，你給我說下附近妖族的勢力。」
雖然說的輕鬆，但現在的李勤還處於妖族的底層，必要的情報了解是必須的。
前世有個偉人說過，在戰略上我們要藐視一切敵人，在戰術上我們要重視一切敵人。
蘇書將手上的肥肉丟給熊二。
「大王，您知道妖族的修行嗎？」
呵，我才來這個世界多久，我知道個屁。
李勤搖了搖頭。
「咳咳，那我就來和大王您好好說說。」
蘇書身體坐正，眼神放光。
「人族的修煉除了初期和一些道派，都以鍊氣為主。」
「而我們妖族不同，既要修煉妖氣，對肉身血脈也要修行。」
「很多妖族開始修行時都是同一個種族，但是隨著修為的提高，血脈身形都會發生變化。」
「就比如之前的虎大王，它修行越深，可能就越會向白虎轉變，甚至會多出羽翼等其他部位。」
李勤若有所思。異變和進化嗎？
蘇書雙眼看向李勤。
「大王，您知道您現在處於什麼境界嗎？」
「妖氣期？」
蘇書摸了摸自己鬍鬚，搖了搖頭。
」「非也，非也。」
李勤牙齒磨動。
「那些都是人族對我們的說法，從我們妖族的歷史上，對於未開智的統稱為妖獸。」
「只有開智的才算是妖族，沒有妖氣的叫妖怪，誕生妖氣的叫雜碎妖怪。」
「呵呵。」
李勤嘴角抽動。
我TM修煉這麼久還是個雜碎妖怪？
蘇書沒看到李勤的表情，繼續講解。
「渡過一次天劫是為小妖，二次天劫是大妖，然後是。」
「妖將、妖帥、妖王、妖帝、妖皇、妖聖。」
「以及渡過九次天劫的妖仙！」
蘇書眼神憧憬。
「而我們妖族最大的三股勢力據說存在著妖仙之上的存在。」
「三大勢力？」
「嗯。分別是龍、鳳、麒麟。」
李勤聽到這三個名字，不由想起前世看的一些小說中的龍鳳初劫。
「這些都太遠了，我連一次天劫還沒渡過呢，說說周邊的。」
蘇書說話被打斷，有些不滿的掃了一眼李勤。
「虎頭山隸屬於鹿鳴湖，而鹿鳴湖的大王又是黑熊嶺大妖熊霸的下屬。」
「我們虎頭山還是別人的下屬？」
蘇書白了一眼。
「那當然，我們妖族崇尚弱肉強食，弱小的妖自然要依附強大的妖族。」
「哦。」
「在虎頭山東方三百里是…」
……
時間匆匆，一晃眼就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了。
這天，虎頭山腳下來了一些客人。
哦，應該說是客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