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暴躁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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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暴躁袁紹

  襄陽。

  為了讓徐庶能順利的取信曹操,襄陽工坊的作用已經暴露,劉備讓牽招帶著三千新訓練完畢的近衛軍,配合周泰的親衛,確保工坊及所有相關人員的安全,能做到萬無一失。

  工坊的存在太重要了,工坊未來不可限量,無論是農具,軍械都需要從這邊產出。

  流水線上諸葛連弩的推進,水泥的配方改進和投入產量,以及鍛造設備的更新,淬火等工藝的提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劉備還記得黃欣琪上回給他看過的,那名為望遠鏡的設備,當真是個好東西呀!

  看起來就如此簡簡單單的東西,往眼前一放居然能立馬看的如此之遠。

  望遠的作用太重要了,若是能把這東西給順利的弄出來,戰場上少說又能增加至少一成勝算。

  眼下已經知道這兩塊,清澈透明之物名為玻璃,去區別於琉璃但用同一種手段搞出來的東西,是經過高溫後,在沙子裡燒出來的。

  但究竟需要多少的溫度,材料這邊又要怎麼配置,這些可不是光看個視頻,知道詳細的理論之後,就能一蹴而就的。

  劉備打算再成立個專門研究材料的小組,但是漢末相關的人才實在是不好找。

  上次黃姑娘開玩笑時所說,要是能支援過來幾個大學生的話,那該有多好?

  劉備當即表態,若是真的可以,他願意以每日百兩銀的代價,招攬黃欣琪去漢末。

  黃欣琪當即笑言,我若是能穿越時空,一邊給皇叔打工,一邊再撿幾個古董,那妥妥的人生大贏家。

  吐槽之言一笑而過,技術上的難題,需要時間來逐步攻克,這點劉備也心中有數。

  漢末離開後世,可是有著一千八百年的時光呢,即便有答案能抄,但想靠著三五年時間就輕鬆趕上,還是不可能的。

  好在這才建安二年的春天,時間還早,來日方長。這兩年的時間裡,還是以種田和人口為主。

  《汜勝之書》這本作品,會在這段時間內逐步鋪開到每個郡縣,此書是漢成帝時期議郎,汜勝之所著。

  每個縣內,必須要對於種田有心得的官員,並以平均畝產為政績的重要考核。

  如果成績不錯,經過考核後,會再授予《齊民要術》,這本是賈思勰所著,兩百年後才會有。

  對於抹去賈思勰名字並冠以無名氏,劉備內心表示抱歉,詩詞等作品若是非必要,他不會剽竊。但此等專科技術巨作,實在是不能等,也等不起。

  要不是陳信和黃欣琪都告知過,過早生育的危害,此為竭澤而漁,劉備還想在兩州內儘早的讓女子成婚,現在南邊的人口還是有點少,究竟還有什麼好辦法?

  今年開始,占城稻就會在江南四郡全面鋪開,這是最為關鍵的一年,顧雍在建業總領,諸葛瑾,張,呂范等人全面負責。

  待兩輪種完到明年,就爭取能在江北及荊州的部分地方,也能及時趕上。

  另外考慮到有不少的北邊斥候,都冒充良民在揚州各處種田,等到再過段時間,讓法正那邊往北送此物的種子,也是取信於曹操的另一環。

  對於占城稻的留種是否要保密的問題,劉備這邊曾經猶豫過,終究還是選擇順其自然。

  若要採取保密措施的話,必須官方派人下到各郡縣負責收割,稱量,計數,然後扣除稅賦等再行發放,工作量實在太大也不現實。

  況且真的做到這點,還是無法保證老百姓不會偷偷的送人,豫章的老百姓有了這等種子,私下帶一些去送給在廬江的老表很正常吧?

  陳信當初有說過一句話,深刻的印在了當時建業眾人的心裡。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雖然眾人對於這個槍的理解有誤,但這玩意是武器的字面意思肯定沒跑,這句話的意思也顯而易見。於是還藏什麼啊,大大方方的放給曹操袁紹唄,待到五年十年後,還不都還是咱們自己的?

  另外這才剛剛從亂世中稍微恢復一些,並非是對曹操和袁紹,而是對於苦難流離失所的眾多漢民們,劉備還是願意,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給予足夠的善意。

  鄴城。

  荀諶回來了,也帶回劉虞的協議,上邊內容寫的很明確。

  袁紹和遼東雙方以遼西走廊為界,袁紹軍眾人不越界,遼東戰兵也不會過來,以此視為兩邊和平共處。兩年後的這個時候,遼東會送一千架神臂弓過來,表明態度。


  袁紹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他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誤。臉皮上下抽動,當場被氣笑了。

  我已經很給你台階了,只需要送幾架弩過來,雙方就相安無事,這種協議你劉伯安是吃了什麼膽,才能寫得出來的?你莫不是逃到遼東就忘了,幾個月前還被我和狗一樣摔著到處跑?

  高貴的名門此時很想說幾句髒話,當即招來文武,商議再次兵發遼東的事宜。

  在遼西走廊吃過虧的顏良文丑和審配都不說話,那個地形實在是太適合打阻擊了,是真的不好處理。

  郭圖思來想去,他做了兩次參軍都是敗歸,也不再開口避免背鍋。

  但其餘人等都不買帳,現在所憂慮之物,就是強弩罷了,弩這個東西又不是剛誕生的東西,無非是捨不得士卒而已,真當沒有破解之法?

  許攸嗤笑道:「公孫瓚當年在界橋被打的狼狽逃竄,白馬義從煙消雲散,主公和諸位的手下敗將而已。」

  「劉伯安同樣是喪家之犬,這才剛剛被趕走到遼東,就這樣的兩個人,就算他們能和諧共處,主公又有什麼好怕的?」

  「友若你莫不是失心瘋不成,這種東西也拿回來給主公看?豈不聞主辱臣死?」

  荀諶淡然道:「我的身份是交涉的使者,我嘗試和劉伯安迂迴過了,他一口咬死就這個條件,若是不願大可帶兵去打,至此我還能說什麼?」

  「至於我是不是失心瘋,子遠這次自然可隨軍跟去看看,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許攸道:「只要主公願意發兵,我自然是要隨軍的,我倒要看看,被你們吹噓的那遼西走廊,究竟是何等天塹?」

  荀諶不再開口,以他對袁紹的了解,被激怒至此多半真會出兵。

  荀諶內心再次感到失望,平日裡優柔寡斷,被拂了面子就立竿見影,這算個什麼事兒?

  張郃拱手道:「主公,在我看來,他劉虞無非就是仗著強弩和地形有恃無恐,既然公孫伯圭前往三韓之地,此時正當天賜之時!」

  「劉伯安是個絲毫不懂兵的人,我帶上本部大戟士攜盾頂住,只要防住他的強弩並衝過去貼身近戰,遼東眾人就是那待宰羔羊。」

  (最近工作太忙,更新不穩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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