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淝水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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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淝水之戰

  兩位神醫忙完,總算是一切順利,孟氏讓人送去休息,盧植再讓人來帶走未來的小公主。

  眾人回到太守府內,這才問起究竟發生什麼事,怎麼忽然如此著急的要過來?

  陳信撓撓頭,將那邊的大致情況說了說,聽聞是周瑜沉下的箱子被發現了,眾人都是大喜。

  這就意味著,總算是有渠道,可以給陳信這邊送上些好處。

  陳信環顧四周後開口詢問:「怎麼今日不見公瑾?他應該從遼東回返了吧?」

  盧植道:「在長江出海口那邊,訓練和適配三弓弩呢,你這回來的匆忙,就沒有來得及讓人再通知他。」

  「現在去也來不及了,你要當面感謝的話,待下次吧。」

  「其實我們還是覺得,以你和黃姑娘做的來說,對比咱們現在所付出的,真是不值一提。」

  陳群郭嘉等人都是點頭,這兩位是從平原一路跟過來的,陳信黃欣琪可謂不遺餘力的相助,這些都是看在眼裡的。

  魯肅好奇道:「陳小兄弟這次不會就是為感激公瑾,而提前選擇過來吧?」

  陳信撓撓頭,別說還真就是為這件事。

  聽聞因為沉箱被黃欣琪她父親給發現,陳信無奈之下才求皇叔作為援助,那邊正在大叔對大叔,眾人都是忍俊不禁。

  陳信可不知道他尊敬的,威嚴的黃叔叔,比之他和黃欣琪兩人,其實也沒啥大的區別,確認完劉備的身份後,已經化身新任迷弟。

  並以成年人的眼光,開始給女兒和未來女婿,做查漏補缺呢。

  陳信讓人掛上準備好的輿圖,既然來都來了,那順便把該做的事也給做完,這次將要告知眾人的就是著名的「肥水之戰」。

  陳信挑出揚州北部和豫州,徐州的輿圖來,這次的戰役,主要就發生在這片區域。

  陳信環視一圈,今天在場的有關羽張飛,陳群郭嘉魯肅,盧植這幾位。

  其中關羽張飛統帥能力都在線,盧植多年帶兵更是不用多說,年輕的魯肅還在成長中,郭嘉對於戰局同樣有不俗的眼光和見解。

  陳信道:「水之戰,是華夏古代以少勝多的經典戰役,比之漢末原來的官渡,赤壁兩場戰役,絲毫的不遜色。」

  「這場戰役,也是佐證『守江必守淮」理論的經典戰役,是北方優勢方南下後,在淮河流域被阻擊並最終大敗而歸。」

  「你們應該都多少知道,在漢亡三國之後,是西晉統一中原。但由於司馬家上位的極端不正他們不得不扶持宗親來對抗世家,因此埋下八王之亂的禍根。」

  「八王之亂後,在漢末和三國時期內遷的異族們趁勢而起,造成整個北方生靈塗炭,進入五胡十六國的時期。」

  「經過百來年間,前秦宣昭帝符堅,曾短時間內統一北方,周邊勢力皆來朝拜,自此前秦成為十六國中,實際上最強的國家。」

  「肥水之戰,就是在公元三百八十三年,前秦和東晉發生在水附近的一場戰爭。」

  「肥水就是現在的壽春附近,最終東晉以八萬左右的兵力大勝號稱八十餘萬,實際數量也超過二十多萬的前秦軍。」

  陳信緩緩說完後,在壽春一邊的地界上,做上標籤指明地點。

  當時東晉所占據的,就是眼下劉備眾人所占領的,外加荊州沿線,以及益州南部的部分地域。

  成都和漢中,川東之地,都已經落入前秦之手。

  陳群和魯肅開始記錄,郭嘉則是想著,原來北方淪陷以後西晉滅亡,存活的宗室逃到南方,以淮水為防線,後世稱之為東普嗎?

  那幾次三番提到的南宋,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情況?

  盧植和關羽等人則是看著陳信在輿圖上標註出的線,就這個形勢來看,南方想要翻盤,難度可當真是不小。

  陳信將此戰的背景,和開戰動機大致告知,堅和百年前的曹操一樣,信心滿滿。只要南下掃平江淮,就能定鼎天下重歸一統,

  而他也將成為自始皇開帝制以後,第一個以異族出身統一中原的皇帝。

  這個時候他已經被統一大業沖昏頭腦,在身邊大部分人都反對的情況下,聽信慕容垂和姚之言,力排眾議堅持南征。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忘記了,把他一手推上來的王猛,最後的遺言。


  「臣沒之後,願不以普為圖,鮮卑羌虜,我之仇也,終為人患,宜漸除之,以便社稷。」

  開戰之後的進度,完全不像他所想像的那般摧呼拉朽,淮河流域豐富的水系,給北方軍馬造成不少的麻煩。

  謝玄和他精銳的北府兵的戰力,更是遠遠的超過堅的想像。

  經過長時間的拉扯和反覆,最終雙方隔著肥水,東晉主將謝玄讓人給對面的荷融送信,表示你們那麼多人,也不用害怕的,乾脆退一退,待我們過來之後咱們一決雌雄。

  陳信說到這兒,喝口水道:「諸位感覺如何?」

  魯肅微微皺眉,這太明顯有詐,誰都知道「半渡而擊之」的典故,東晉這邊主動選擇要地方再渡河,百送先機給對方,顯然是不正常的。

  此時盧植已經看明白,前秦的兵力說好聽點是參差不齊,說難聽點是烏合之眾,若是有點風吹草動前面沒頂住,那頓時就是一瀉千里的局面。

  關羽同樣抓到最要緊的點,他抬頭問道:「符堅此人的戰場指揮能力如何?他有在這么小的一片區域裡,指揮那麼多人的能力嗎?」

  「如果沒有的話,他以為可以放對面過來打,但下邊人做得到令行禁止嗎?如此之多的人,前後命令溝通不暢,後軍如何能知道前軍是在後退還是潰敗?」

  陳信笑了笑,現在建業的眾人,都意識到令行禁止,也就是紀律在軍隊中的重要性。

  郭嘉感嘆道:「顯然此人沒有指揮如此之多的人的能力,他不是昔年的淮陰侯,而一旦放東晉士卒開始渡河,他的前軍撤退,後軍必亂。」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不管是堅在壓力之下判斷錯誤,還是他以為能符融能幫他頂住,實際上都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前秦的前軍剛開始後退,後邊的二五仔朱序立刻就散布我軍大敗的謠言,士氣不足,人心浮動,戰意不夠,訓練欠缺,軍隊組合來源過多的各項問題都在此間全面爆發。

  前秦全軍大亂,東普渡河追擊,自此假退變真退,詐敗變潰敗。

  在亂戰中,前秦士卒們相互踩踏而死的數量,要遠遠大於被東晉士卒所殺。並在一場戰役中,

  直接貢獻出「草木皆兵」「風聲鶴唳」的新成語。

  在農曆十一月的季節中,前秦軍逃回北方的路上,餓死者,凍死者,十之七八。

  盧植感嘆一聲,誘敵深入真的是門學問,而且越到上面那個級別和層次,越能體會到當年淮陰侯的恐怖。

  在盧植看來,別說幾十萬人,就是能把五萬人如指臂使,都能算得上天下一等一的將軍。可是在垓下之戰的時候,當初高祖這邊,可是足足有六十萬人。

  陳信最後再將「戰略縱深」的概念,也在這邊一次性的告知建業眾人,由答案反推過程,再從過程中凝聚自身的見解和理論,這邊的幾位都是有這個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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