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顧一何德何能？
「氣運。」杏婆婆說出了顧一有所猜測的答案，「國運則是最強的氣運，靈鹿王所圖甚大。」
顧一想的卻是，他們這些試煉者進入這個世界的原因。
靈鹿王是大妖，應該就等同於元島的妖獸，從這個角度來說，試煉者的終極目標應該是阻止靈鹿王奪取國運。
而國師的預言裡也提到他們這些異人是有破壞國運的可能的。
老頭臨走時提到靈鹿山莊可能存在的真相。
一切都能理順了，當務之急要做的，應該就是。
「婆婆，靈鹿山莊那邊你有眼線嗎？」
杏婆婆笑得和藹：「小伙子，那可不是我的眼線，那都是孩子。」
「自靈槲王離開，此後多年，我都不知道靈鹿山莊裡的事，現在的這群孩子是五十多年前才去的。也勉強知道了些裡面的事。」
杏婆婆談興很濃，述說著這五十多年的山莊秘史。
靈鹿山莊比靈獅山莊大得多，它的中心有一處湖泊，湖泊里常年浪花翻湧，偶爾還能看到露著脊背的龐然大物。
靈鹿王大多數時候都在湖泊邊的一處密林里，只每日月掛中天時，走到湖泊邊，吸收月亮精華。
而每個月圓之夜，湖泊里都會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不知是否為活物，每次靈鹿王都會虔誠跪拜，直到那物又沒入水中。
直到三十年前，整整十個月，月圓之夜，湖泊里都沒有再出現那物，而後，靈鹿王便離開了靈鹿山莊，再未回來。
這時間，和世子講的重合起來，看來這湖泊里的東西很重要。
此後幾日，顧一白天認真幹著小廝的活，晚上便和杏婆婆通一下情報。
如今的靈鹿山莊，外緊內松，只要想辦法繞過外圍的守衛即可。
而這，難不倒顧一。
這日正是十五，月亮格外圓，顧一帶上靈槲王一起去往靈鹿山莊。
一路順暢，已經能看到山莊的輪廓，靈槲王便先回去了，這裡面有禁制，如今靈鹿王不在，它進去了就再出不來。
等靈槲王離開，顧一取出幻紗衣穿上，大搖大擺地從開著的角門進了山莊。
剛走沒多遠，一股明顯濕冷的風吹在身上，顧一不自主地打了個寒戰，這不對勁。
哪怕是海風，也不可能這麼陰冷。
顧一停下腳步，月光下，湖泊非常平靜，如一面鏡子閃爍著細碎的磷光。
不再往前，他轉彎沿著湖泊繞著走，既然來了，還是要把貓帶回去。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路邊出現一處假山，靠著密林，顧一根據杏婆婆提供的情報，找到假山隱蔽處的一處山洞鑽了進去。
這裡的眼線每日都能看到靈貓從這進進出出，但看不到山洞內的情況。
此刻站在洞內的顧一卻是猶豫了，在火摺子的光亮中，不大的洞內是一個朝著地下的階梯。
地下看著很深，光亮都照不進去，不過在這洞口待了半天，裡面的空氣應該是流通的。
鼓足勇氣，顧一拾級而下，台階很長很深，黑夜中顯得格外難走，直到腳下踩到厚實的地面，他才鬆了口氣。
台階下面的空間不大，光亮能直接照見牆壁，轉過身，顧一才發現後面是一個長長的通道。
這方向，是到了湖泊下面？
顧一想了想，取出吉凶白棋拋出，兩顆棋子在空中盤旋，最終擺成了堆疊狀，大凶。
剛要收回棋子上去，兩顆棋子又是一通盤旋，擺成了相依狀，大吉。
顧一測吉凶太少，不知道這個到底是先凶後吉還是直接轉成了吉，但最終都是大吉，那還說啥，幹了。
通道不算狹窄，只是越往裡走越潮濕，顧一時刻保持警惕，直到前面一堵牆擋住了去路。
這不可能，他還沒找到那隻貓，不可能就成了死路。想到大凶的卜卦，顧一猜測這堵牆是不是障眼法，直接飛斧砍了過去。
「砰。」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這是真實的牆。
顧一滿是疑惑，用手摸著牆壁，看是否有機關，不知觸到了什麼，下一刻，場景變幻。
看清眼前的場景，顧一亡魂大冒。
他竟然回到了無盡海。
唯一還算好消息的，此刻無盡海里浪濤翻卷，沒有看到一隻妖獸。
此刻也顧不得去想為啥試煉卻到了這裡，顧一趕緊往上一層跑，卻沒能像上一次那樣直接穿過禁制。
就是這麼一耽擱，無盡海里的妖獸發現了他。
這次領頭的妖獸是一隻巨龜，他直接幻化人形立於浪頭，看向顧一。
「人族，你是如何來我無盡海的？無盡海內戰，時空已被封鎖。」
顧一承受著極大的威壓，這隻巨龜妖獸實力非常強悍，他連飛斧、棋盤都無法祭出。
「我本在試煉，不知為何竟來了這無盡海，正想離開此處。不知閣下是否有辦法？」
龜妖倒是沒想到這人族如此大言不慚，無盡海妖族與人族沒有什麼瓜葛，但也沒什麼交情。
倒是這人族，越看心神越是不平，倒像是見了什麼故人：「你身上為何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顧一不吱聲，他都不知道對方說的啥味道。
沒得到回應，龜妖倒是沒生氣，一擺手，一個臉盆大的龜甲出現在面前，一道炎火噴在上面。
顧一眉頭一動，這是龜甲占卜，很可能是龜妖的本命神通，這可比一般的占卜術厲害多了。
仔細看完裂紋的龜妖思索片刻，再次抬頭看向顧一：「奇怪，你個小小人族，為何可以平息我無盡海的戰火？」
顧一一臉問號，你在說啥？我能幹啥？
「既如此，你便隨我去見魚主吧。」
不容顧一反駁，一根潔白如絲的繩索輕易將其捆住，拉進了無盡海。
那繩索遇水變成了一顆透明的圓球，顧一站在其中竟如陸地般呼吸自如。
如此疾馳許久，終於見到了一處如水晶宮般的建築，到處都是貝殼珊瑚，美輪美奐。
龜妖先進去稟報，片刻後兩隻蟹妖遞給顧一一顆避水珠，並將其帶了進去。
大殿上端白玉雕成的座椅上，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正看著顧一。
「原來竟是你這小賊，去年逃走，今日怎又跑了回來？」
顧一想的卻是，他們這些試煉者進入這個世界的原因。
靈鹿王是大妖，應該就等同於元島的妖獸，從這個角度來說，試煉者的終極目標應該是阻止靈鹿王奪取國運。
而國師的預言裡也提到他們這些異人是有破壞國運的可能的。
老頭臨走時提到靈鹿山莊可能存在的真相。
一切都能理順了，當務之急要做的，應該就是。
「婆婆，靈鹿山莊那邊你有眼線嗎？」
杏婆婆笑得和藹：「小伙子，那可不是我的眼線，那都是孩子。」
「自靈槲王離開，此後多年，我都不知道靈鹿山莊裡的事，現在的這群孩子是五十多年前才去的。也勉強知道了些裡面的事。」
杏婆婆談興很濃，述說著這五十多年的山莊秘史。
靈鹿山莊比靈獅山莊大得多，它的中心有一處湖泊，湖泊里常年浪花翻湧，偶爾還能看到露著脊背的龐然大物。
靈鹿王大多數時候都在湖泊邊的一處密林里，只每日月掛中天時，走到湖泊邊，吸收月亮精華。
而每個月圓之夜，湖泊里都會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不知是否為活物，每次靈鹿王都會虔誠跪拜，直到那物又沒入水中。
直到三十年前，整整十個月，月圓之夜，湖泊里都沒有再出現那物，而後，靈鹿王便離開了靈鹿山莊，再未回來。
這時間，和世子講的重合起來，看來這湖泊里的東西很重要。
此後幾日，顧一白天認真幹著小廝的活，晚上便和杏婆婆通一下情報。
如今的靈鹿山莊，外緊內松，只要想辦法繞過外圍的守衛即可。
而這，難不倒顧一。
這日正是十五，月亮格外圓，顧一帶上靈槲王一起去往靈鹿山莊。
一路順暢，已經能看到山莊的輪廓，靈槲王便先回去了，這裡面有禁制，如今靈鹿王不在，它進去了就再出不來。
等靈槲王離開，顧一取出幻紗衣穿上，大搖大擺地從開著的角門進了山莊。
剛走沒多遠，一股明顯濕冷的風吹在身上，顧一不自主地打了個寒戰，這不對勁。
哪怕是海風，也不可能這麼陰冷。
顧一停下腳步，月光下，湖泊非常平靜，如一面鏡子閃爍著細碎的磷光。
不再往前，他轉彎沿著湖泊繞著走，既然來了，還是要把貓帶回去。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路邊出現一處假山，靠著密林，顧一根據杏婆婆提供的情報，找到假山隱蔽處的一處山洞鑽了進去。
這裡的眼線每日都能看到靈貓從這進進出出，但看不到山洞內的情況。
此刻站在洞內的顧一卻是猶豫了，在火摺子的光亮中，不大的洞內是一個朝著地下的階梯。
地下看著很深，光亮都照不進去，不過在這洞口待了半天，裡面的空氣應該是流通的。
鼓足勇氣，顧一拾級而下，台階很長很深，黑夜中顯得格外難走，直到腳下踩到厚實的地面，他才鬆了口氣。
台階下面的空間不大，光亮能直接照見牆壁，轉過身，顧一才發現後面是一個長長的通道。
這方向，是到了湖泊下面？
顧一想了想，取出吉凶白棋拋出，兩顆棋子在空中盤旋，最終擺成了堆疊狀，大凶。
剛要收回棋子上去，兩顆棋子又是一通盤旋，擺成了相依狀，大吉。
顧一測吉凶太少，不知道這個到底是先凶後吉還是直接轉成了吉，但最終都是大吉，那還說啥，幹了。
通道不算狹窄，只是越往裡走越潮濕，顧一時刻保持警惕，直到前面一堵牆擋住了去路。
這不可能，他還沒找到那隻貓，不可能就成了死路。想到大凶的卜卦，顧一猜測這堵牆是不是障眼法，直接飛斧砍了過去。
「砰。」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這是真實的牆。
顧一滿是疑惑，用手摸著牆壁，看是否有機關，不知觸到了什麼，下一刻，場景變幻。
看清眼前的場景，顧一亡魂大冒。
他竟然回到了無盡海。
唯一還算好消息的，此刻無盡海里浪濤翻卷，沒有看到一隻妖獸。
此刻也顧不得去想為啥試煉卻到了這裡，顧一趕緊往上一層跑，卻沒能像上一次那樣直接穿過禁制。
就是這麼一耽擱，無盡海里的妖獸發現了他。
這次領頭的妖獸是一隻巨龜，他直接幻化人形立於浪頭，看向顧一。
「人族，你是如何來我無盡海的？無盡海內戰，時空已被封鎖。」
顧一承受著極大的威壓，這隻巨龜妖獸實力非常強悍，他連飛斧、棋盤都無法祭出。
「我本在試煉，不知為何竟來了這無盡海，正想離開此處。不知閣下是否有辦法？」
龜妖倒是沒想到這人族如此大言不慚，無盡海妖族與人族沒有什麼瓜葛，但也沒什麼交情。
倒是這人族，越看心神越是不平，倒像是見了什麼故人：「你身上為何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顧一不吱聲，他都不知道對方說的啥味道。
沒得到回應，龜妖倒是沒生氣，一擺手，一個臉盆大的龜甲出現在面前，一道炎火噴在上面。
顧一眉頭一動，這是龜甲占卜，很可能是龜妖的本命神通，這可比一般的占卜術厲害多了。
仔細看完裂紋的龜妖思索片刻，再次抬頭看向顧一：「奇怪，你個小小人族，為何可以平息我無盡海的戰火？」
顧一一臉問號，你在說啥？我能幹啥？
「既如此，你便隨我去見魚主吧。」
不容顧一反駁，一根潔白如絲的繩索輕易將其捆住，拉進了無盡海。
那繩索遇水變成了一顆透明的圓球，顧一站在其中竟如陸地般呼吸自如。
如此疾馳許久，終於見到了一處如水晶宮般的建築，到處都是貝殼珊瑚，美輪美奐。
龜妖先進去稟報，片刻後兩隻蟹妖遞給顧一一顆避水珠，並將其帶了進去。
大殿上端白玉雕成的座椅上，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正看著顧一。
「原來竟是你這小賊，去年逃走，今日怎又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