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知道哪路神靈救了我
顧一站在樓梯邊抬頭看去，湛藍的海水裡，那個小女孩正被一群大美人魚妖圍著。
「謝謝你之前的提醒，下面確實不能去。所以我回來了。」
小女孩輕哼一聲：「你已經下去過了，我們就不可能是朋友了。而且你還偷偷帶出來一個罪犯，你死定了。」
一個男美人魚妖怒喝一聲：「按神律，助罪犯逃跑者等同罪犯，爾等速速將其捉拿。」
其餘四隻美人魚妖兩兩合作，一組用尾鰭拍出滔天巨浪，浪花如匹練般直卷向顧一，另一組引吭高歌，音波如劍，直刺向顧一的腦海。
顧一熟練將棋盤舞成盾牌，既擋住了浪花也擋住了音波，奈何實力不夠，只抵擋了十幾秒便力有不逮。
這樣下去不行，顧一忙和小甲溝通，讓其趕緊逃跑，無奈這小甲實在太小，還無法溝通。
顧一這下亡魂大冒，只得兵行險著，對著小美人魚的貝殼髮飾發動詛咒。
下一刻，小美人魚「上吊」了，飛斧直接架在她脖子上：「你們不放我走，我和她只能一起死了。」
怎料那領頭的男妖嗤笑一聲：「你算盤倒是打得好，可惜了，我們可不管她死活。」
說著攻擊更加迅猛，棋盤已經快貼在顧一身上，生死時刻顧一凶性大發，反正是死，殺一個保本。
雖然之前疑似神靈的男子給過一個保命的金蟾，但如今這情形，無非也就是死一次還是死兩次的區別。
驅動飛斧就要照著小美人魚妖的脖子砍去，虛空一聲輕喝，一個男人的手伸了出來，就要抓向飛斧。
這還未現身的男人氣勢非常強，直壓得顧一心神不寧，幾個魚妖也是分了神。
關鍵時刻，此前一直懵懂無知的小甲，像是受到威壓刺激，猛地撕開虛空就要鑽進去。
顧一眼疾手快，收了飛斧，抬腳也往裡鑽。
「哪裡走？」大手越變越大，快到不可思議地抓了過來，快速合攏，顧一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只得扔出金蟾。
金蟾遇風變大，和巨手撞在了一起，成功阻止了巨手的握起，整座塔都抖了起來，巨浪翻滾。
顧一腳下加速鑽了進去，虛空隨即恢復，伴隨著一聲驚訝：「怎麼會是祂的東西？」
顧一還沒來得及慶幸逃出生天，就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奇異空間。
自己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光線存在，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又能感覺到小甲就在前方奮力扒拉。
愣神之際，顧一忽然感覺到擠壓，忙用力往前擠，一直擠到小甲身後，已經被擠得透不過氣來。
小甲憑它的天賦神通在虛空擠出一條通道，但它的身體太小了，這條通道對顧一來說太窄了。
這一點顯然母妖獸也沒有想到。
嘗試著用飛斧、棋盤都沒什麼用處，虛空不是物體，它們碰不到，自然也就沒辦法挖掘。
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擠碎了，顧一靠吸收功德珠勉強撐住，但功德珠的效果也越來越差。
虛空沒有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憑著本能往前挪動的顧一忽然腳下一個踉蹌，被小甲絆倒了。
這次真要死了，顧一靠功德珠撐著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如今摔倒，那口氣沒憋住，整個人昏死過去。
「小小人類，居然敢走虛空？」一道聲音響起，卻無人回應。
小甲縮在顧一身體旁瑟瑟發抖，它本能地感受到了極度的危險。
顧一身上的骨頭全都碎了，生命之火也越來越暗，卻一直未滅。
飛斧、棋盤也是越來越淡，處在消散邊緣。
那聲音終於再次響起：「能得詛咒之神眷顧，也是人族未到滅亡之時，也罷，此番見到怕也是命運之神的意思。
給你這人族後輩一番造化，也算是給我自己一點希望。」
一股清風捲起，虛空之力消失，軟爛如泥的顧一周身浮起一抹青光，體內的碎骨在慢慢復原，身上的傷也在快速痊癒。
顧一飄蕩在不知何處，他記得自己被虛空擠壓，應該是死了。如今這魂魄不知要飄到哪裡。
思緒翻轉間，光影轉變，他到了一處滿是瓊樓玉宇的地方，層層堆疊，高高低低，似天上不像人間。
「有人在嗎？」顧一試著開口，聲音虛無縹緲，越傳越遠。
沒有任何回應。
他想著進去看看，下一瞬，身體已在樓宇內。
這是一處亭台，正中間擺著一幅棋局。
顧一湊上前一看，看不懂，正準備看向別處，又總覺著漏了什麼。
定下心神看著棋局良久，終於發現了端倪。
這棋盤竟和自己的詛咒棋盤一樣，每一格分了黑白，每個角綴了黑梅，正中有個太極圖。
顧一腦中不知為何就蹦出了取走的念頭，雙手撫上棋盤，卻發現這棋盤好似與石桌合為一體，無法搬動分毫。
他不信邪，搬不動棋盤，那棋子呢？
棋子能拿動，雖然很重，顧一本想用棋罐來裝，奈何也是不能拿動分毫。
拾起五顆棋子，顧一感覺神魂都不穩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如今不是本體，那自己是用什麼來拿起棋子的？
還沒想明白，周邊畫面如水波般蕩漾消散，他睜開了眼。
這裡還是虛空，顧一爬起來，四處張望，空間擠壓沒有了，但四周什麼也感知不到。
摸了摸小甲，這隻虛空鑽山甲像是得了肯定，又開始往前方挖掘。
顧一跟在後面，此刻虛空沒了壓力，他輕鬆了許多，心神通達間，轉身朝虛空躬身致謝：「晚輩顧一，叩謝救命大恩。」
這虛空，不管是哪路神明，自己都高攀不起，能救他大抵是看在詛咒之神的面子吧。
顧一漸漸走遠，步履堅定。
身後的無盡虛空中，一雙眼睛睜開，星辰奪目。
不知何時，顧一一腳邁出，整個身子往下墜落，不及反應，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浮出水面，這是一處池塘，好在周邊沒有人，小甲已經回到手環。
游上岸，顧一環顧四周，這應該是個公園，可惜自己不認識。
此刻應該是傍晚時分，夕陽快墜到雲層後，顧一正準備出去聯繫赫連玉祁。
心神一動，棋盤和赫連玉祁再次綁定了。
「謝謝你之前的提醒，下面確實不能去。所以我回來了。」
小女孩輕哼一聲：「你已經下去過了，我們就不可能是朋友了。而且你還偷偷帶出來一個罪犯，你死定了。」
一個男美人魚妖怒喝一聲：「按神律，助罪犯逃跑者等同罪犯，爾等速速將其捉拿。」
其餘四隻美人魚妖兩兩合作，一組用尾鰭拍出滔天巨浪，浪花如匹練般直卷向顧一，另一組引吭高歌，音波如劍，直刺向顧一的腦海。
顧一熟練將棋盤舞成盾牌，既擋住了浪花也擋住了音波，奈何實力不夠，只抵擋了十幾秒便力有不逮。
這樣下去不行，顧一忙和小甲溝通，讓其趕緊逃跑，無奈這小甲實在太小，還無法溝通。
顧一這下亡魂大冒，只得兵行險著，對著小美人魚的貝殼髮飾發動詛咒。
下一刻，小美人魚「上吊」了，飛斧直接架在她脖子上：「你們不放我走，我和她只能一起死了。」
怎料那領頭的男妖嗤笑一聲：「你算盤倒是打得好，可惜了，我們可不管她死活。」
說著攻擊更加迅猛，棋盤已經快貼在顧一身上，生死時刻顧一凶性大發，反正是死，殺一個保本。
雖然之前疑似神靈的男子給過一個保命的金蟾，但如今這情形，無非也就是死一次還是死兩次的區別。
驅動飛斧就要照著小美人魚妖的脖子砍去，虛空一聲輕喝，一個男人的手伸了出來，就要抓向飛斧。
這還未現身的男人氣勢非常強，直壓得顧一心神不寧，幾個魚妖也是分了神。
關鍵時刻，此前一直懵懂無知的小甲，像是受到威壓刺激，猛地撕開虛空就要鑽進去。
顧一眼疾手快，收了飛斧，抬腳也往裡鑽。
「哪裡走？」大手越變越大，快到不可思議地抓了過來，快速合攏，顧一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只得扔出金蟾。
金蟾遇風變大，和巨手撞在了一起，成功阻止了巨手的握起，整座塔都抖了起來，巨浪翻滾。
顧一腳下加速鑽了進去，虛空隨即恢復，伴隨著一聲驚訝：「怎麼會是祂的東西？」
顧一還沒來得及慶幸逃出生天，就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奇異空間。
自己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光線存在，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又能感覺到小甲就在前方奮力扒拉。
愣神之際，顧一忽然感覺到擠壓，忙用力往前擠，一直擠到小甲身後，已經被擠得透不過氣來。
小甲憑它的天賦神通在虛空擠出一條通道，但它的身體太小了，這條通道對顧一來說太窄了。
這一點顯然母妖獸也沒有想到。
嘗試著用飛斧、棋盤都沒什麼用處，虛空不是物體，它們碰不到，自然也就沒辦法挖掘。
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擠碎了，顧一靠吸收功德珠勉強撐住，但功德珠的效果也越來越差。
虛空沒有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憑著本能往前挪動的顧一忽然腳下一個踉蹌，被小甲絆倒了。
這次真要死了，顧一靠功德珠撐著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如今摔倒，那口氣沒憋住，整個人昏死過去。
「小小人類，居然敢走虛空？」一道聲音響起，卻無人回應。
小甲縮在顧一身體旁瑟瑟發抖，它本能地感受到了極度的危險。
顧一身上的骨頭全都碎了，生命之火也越來越暗，卻一直未滅。
飛斧、棋盤也是越來越淡，處在消散邊緣。
那聲音終於再次響起：「能得詛咒之神眷顧，也是人族未到滅亡之時，也罷，此番見到怕也是命運之神的意思。
給你這人族後輩一番造化，也算是給我自己一點希望。」
一股清風捲起，虛空之力消失，軟爛如泥的顧一周身浮起一抹青光，體內的碎骨在慢慢復原，身上的傷也在快速痊癒。
顧一飄蕩在不知何處，他記得自己被虛空擠壓，應該是死了。如今這魂魄不知要飄到哪裡。
思緒翻轉間，光影轉變，他到了一處滿是瓊樓玉宇的地方，層層堆疊，高高低低，似天上不像人間。
「有人在嗎？」顧一試著開口，聲音虛無縹緲，越傳越遠。
沒有任何回應。
他想著進去看看，下一瞬，身體已在樓宇內。
這是一處亭台，正中間擺著一幅棋局。
顧一湊上前一看，看不懂，正準備看向別處，又總覺著漏了什麼。
定下心神看著棋局良久，終於發現了端倪。
這棋盤竟和自己的詛咒棋盤一樣，每一格分了黑白，每個角綴了黑梅，正中有個太極圖。
顧一腦中不知為何就蹦出了取走的念頭，雙手撫上棋盤，卻發現這棋盤好似與石桌合為一體，無法搬動分毫。
他不信邪，搬不動棋盤，那棋子呢？
棋子能拿動，雖然很重，顧一本想用棋罐來裝，奈何也是不能拿動分毫。
拾起五顆棋子，顧一感覺神魂都不穩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如今不是本體，那自己是用什麼來拿起棋子的？
還沒想明白，周邊畫面如水波般蕩漾消散，他睜開了眼。
這裡還是虛空，顧一爬起來，四處張望，空間擠壓沒有了，但四周什麼也感知不到。
摸了摸小甲，這隻虛空鑽山甲像是得了肯定，又開始往前方挖掘。
顧一跟在後面，此刻虛空沒了壓力，他輕鬆了許多，心神通達間，轉身朝虛空躬身致謝：「晚輩顧一，叩謝救命大恩。」
這虛空，不管是哪路神明，自己都高攀不起，能救他大抵是看在詛咒之神的面子吧。
顧一漸漸走遠，步履堅定。
身後的無盡虛空中，一雙眼睛睜開，星辰奪目。
不知何時，顧一一腳邁出，整個身子往下墜落，不及反應，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浮出水面，這是一處池塘，好在周邊沒有人，小甲已經回到手環。
游上岸，顧一環顧四周，這應該是個公園，可惜自己不認識。
此刻應該是傍晚時分，夕陽快墜到雲層後，顧一正準備出去聯繫赫連玉祁。
心神一動，棋盤和赫連玉祁再次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