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這是在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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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昔霧為了挑釁她,故意沒把儲物袋收起來,而是一直拿在手裡。

  出門時那看似不經意的一絆,為的可不是讓她出醜。

  只是為了在混亂中,讓她撒手,製造出儲物袋脫手的機會。

  在落地前由隱身的灰地鼠跑過去撿漏。

  至於之後,冷靜下來的沈家人會不會發現,發現後又是什麼反應。

  盛無雙不在乎。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到死好了。

  她眼兒一彎,順手將儲物袋收入空間,給了招財幾塊靈石:「辛苦費。」

  「上道!」它愛死聰明人了!

  灰地鼠嗚嗷一聲吞下去。

  利齒啃咬不斷發出嘎嘣脆的聲音,時不時還有幾聲含糊又饜足的感嘆。

  盛無雙都能想像到它啃靈石時,那鼓起來的小腮幫。

  忽上忽下的搖動,彈彈的,很可愛~

  她沒忍住,伸手輕輕戳了兩下。

  忽然識海中傳來一聲冷哼。

  「呵,一隻老鼠你也看得上眼。」

  盛無雙微怔,垂首看著從契約空間裡現身的黑團。

  平日裡總愛飛在她頭頂傲慢睥睨她的傢伙,現在卻落到她身旁,幾乎和她的衣袖持平。

  這個角度……

  盛無雙眼波微閃,試探性地在灰地鼠腮幫上輕捏了一下。

  氣壓驟降,一股寒氣自它體內逸散,仿佛要將四周的空氣冰封。

  唔。

  果然看得見呢。

  看著沉默卻氣息冰冷的黑毛團,她眼中閃過一抹惡趣味的笑意。

  不僅更加放肆地捏了好幾次,更是仿佛愛不釋手般,揉起了灰地鼠的小腦袋。

  黑毛團:「……」太礙眼了!

  可它也說不出為什麼。

  只是盯著盛無雙那隻戳來戳去的細長手指,越看越覺得刺目。

  直到那手整個覆在灰地鼠頭上。

  而那該死的老鼠竟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

  黑毛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虐,神識傾瀉,如同一隻肉眼看不見的巨手抓住灰地鼠狠狠扔了出去。

  灰地鼠嘴裡還沒啃完的碎石不斷噴出,驚恐大叫。

  「啊啊啊啊!要死了!」

  盛無雙當即出手,靈力捲住它倒飛的身體送回到陸謹言懷裡。

  「你倒是護著它。」黑毛團語氣更加不善,冰冷的獸瞳深處似有危險的暗潮湧動。

  「所以你這是在吃醋嗎?」盛無雙笑著問。

  一句話直接讓黑毛團的眼神凝滯住了。

  沉默兩秒,一身新長出的柔順短毛肉眼可見地炸開!

  一根根豎起。

  「你……」

  盛無雙不等它說完,挑眉一笑:「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了。」

  說著,她伸出手靠近黑毛團。

  黑毛團剛想震開她,卻聽她說:「總覺得還是你的摸起來更舒服呢。」

  蓄勢待發的力量一下子停滯下來。

  看著那隻靠近的手掌,它忽然間就忘了躲開。

  任由它落在自己身上,為它一根根梳理著倒豎的黑毛。

  滿心的暴虐不爽,仿佛隨著毛一起軟塌了下去。

  它撇開眼,冷冰冰警告:「有些玩笑會死人的,不要再有下次……唔!」

  仿佛從尾椎升起,迅速竄過全身的電流,掀起一陣連它骨子都要發軟的酥麻感。

  警告聲瞬間變了調。

  「……別碰那裡!」它隱忍低喝。

  「哪裡?這裡嗎?」盛無雙又碰了下,惹得它整個身子都劇烈地顫動起來。

  該死!都說了讓她別摸!

  黑毛團想呵斥她,可那難耐的感覺,讓它只能死死咬住牙關。

  它怕自己一開口,吐出的會是丟臉至極的呻,吟。


  「怎麼不說話?」她眨巴了下眼睛,「還有剛才你說什麼下次?我沒太聽清,要不你再說一次?」

  靈魂深處的契約壓制,令黑毛團想逃都逃不了。

  無助地感受著那源源不斷騰升的酥麻,已經不止是身體,它甚至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在躁動!

  顫抖著,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一句:「……什麼……也沒說……」

  「原來是我聽錯了啊。」盛無雙笑眯了眼眸,這才肯放過它。

  ……

  重回陸家,遠遠的她就看見宅子外,帶著下人焦急等候的婦人。

  「言兒!」陸母驚喜地喚著,健步迎上前,「可算是見著你了。」

  她拉著陸謹言的手,來來回回把人打量了好幾遍,嘴裡不停地說著「瘦了」「是不是在外邊吃的不好,睡得不好」。

  念叨聲下,是母親對孩子的愛護與疼惜。

  若是盛家沒有出事,娘親見到她回來,一定也會像這樣拉著自己,一遍遍詢問她吧……

  盛無雙低下頭,眼中是誰也看不見的脆弱酸楚。

  「娘。」陸謹言反手握住母親的手腕,餘光悄然看向盛無雙,然後無聲地朝母親搖頭。

  雖然不解,但母子連心,陸母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當即看向盛無雙。

  笑容猛地一僵,一雙美目不自覺睜大。

  女孩子!?

  這……

  陸母驚疑不定,好在多年持家,她迅速調整好情緒。

  「你就是言兒的朋友吧?快些進府,府里已經備好了飯菜,都熱著呢。」她熱情地拉起盛無雙的手。

  「這麼多年言兒還是頭一回帶朋友回家。」

  「小姑娘,你叫什麼呀?家住何地?家裡有幾口人?」

  「你和言兒是怎麼認識的?」

  ……

  引入前廳的一路上,陸母的詢問就沒有停下來過,恨不能將盛無雙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個清楚明白。

  「抱歉,娘她太激動了。」陸謹言面上微褐,暗中向盛無雙解釋。

  她搖了搖頭,回道:「能理解。」

  若是雙親和兄長還在,看見她帶一個男子回去,只會比陸母的反應更大。

  她一點也不覺得煩,而是禮貌地回答著陸母的問題。

  剛進前廳。

  她便看見一個中年男子穩坐在上首。

  「這是你陸伯伯。」陸母介紹道,「這是無雙。」

  她又對陸父說:「言兒帶回來的朋友。」

  陸父的相貌和陸謹言很是相似,只是更加威嚴。

  看起來不苟言笑。

  他先是瞪了眼偷偷離家的兒子:「一會兒再跟你算帳。」

  隨後,努力調整面色,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嚴肅嚇人。

  「無雙是吧?」他極力做出溫和的姿態,看向盛無雙,「你……」

  話戛然而止。

  那雙與陸謹言極其相似的眼眸愕然瞪大。

  仿佛受驚般,猛地站起身,力道之大,掀翻了身後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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