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眾矢之的，盛無雙出手
護衛握著刀，看著騷亂的人群，有些懵。
他不停搖頭：「我沒碰到他！」
「您怎麼能這麼說？」和百姓們站在一起，身穿店鋪夥計服飾的男人，滿臉不可置信，「剛才您明明就動了手，我們都看見了。」
「今兒個一早盤點藥材的時候，我就發現數目對不上。剛才怕得罪新東家，一直沒敢說。可想不到啊，東家，你們竟然動起刀來了！」另一個夥計也跟著出聲。
「這樣的鋪子，就算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敢再待了！」他迅速脫下身上的外衫，狠狠砸到地上。
「把月錢還給我，我可不想和你們這些草菅人命的傢伙，同流合污！」
「還有我！」
「我也是！」
鋪中做事的夥計一個接一個表態。
「這是我們當初和老東家簽訂的契據！月錢一年付一次，你們把錢結清，今後我們就在沒有瓜葛了！」
他們掏出契據，砸在護衛和家僕們身上。
有這些人的證詞，再加上他們正義的姿態。
不少人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
「老奴方才分明看見是那人故意跌下去的！」全叔急忙開口，唯恐盛無雙誤會了自家人。
她淡應了聲。
見全叔要上去解圍，伸手將人攔住。
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叫囂的夥計，和躲在人群中煽動百姓的幾個陌生男子。
傳音：「再等等。」
「等什麼？你們家鋪子就要被他們沖了！」灰地鼠坐在陸謹言肩上，出聲提醒。
盛無雙搖頭：「不會只有這麼簡單的。」
剛說完，混亂的人群里忽然走出數名身穿華服的老者。
他們面色肅穆威嚴。
「真是想不到，當年以仁義聞名九州的盛家，如今不止家族落魄，竟連風骨也墮落了！」其中一人滿臉失望。
身旁同伴冷哼：「如此家族，豈有誠信可言？請各位鄉親見證，今日起，我聽軒礦石場，將不再與這條街所有靈器鋪合作。停止所有晶石、原石供應。」
「並非我等要把事做絕，實在是盛家的所作所為，讓人太過失望。我商行名下所有靈田，即日起，將不再與盛家藥材鋪有任何合作。過去供應的藥材，勞請盛家全部歸還。此外，這事皆因盛家而起。終止契據的賠償，也請盛家一併付了！」
……
一個又一個曾和商鋪有合作往來的商戶，紛紛發聲，要求索賠。
鋪中夥計手拿契據，要盛家支付高達十餘萬靈石的月錢。
而那男子也在旁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站起來。
吼著叫著，要盛家殺人償命！
一街之隔。
城中茶室最高層雅間裡的陳家家主，站在窗邊，望著遠處街頭的情形，忍不住回頭對木野望大笑著說。
「哈哈哈，木家主這一招實在是高！今日之後，盛家就將如過街老鼠。就算手握靈田，自給自足，城中也無人再敢買他們的藥材。」
「鋪中所有夥計全部請辭，他們手裡無人，再加上今日之事，再想請人做事，更是難如登天。就憑府里那幾個廢物，根本無力管理這麼多間鋪子，更分不出人手看守靈脈，照看靈田。」
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兩天前那一晚，離開盛家時，木野望說那話的意思。
「她以為把家產討回去，就能高枕無憂。我偏要讓她看著，這些心血砸在她手裡！」木野望滿目陰鷙。
「等到她無力回天，不想讓盛家多年的心血付之於流水，她就只能向我們求助！請我們出面幫忙！」
他已經能想像到，盛無雙灰頭土臉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出手救盛家的場景。
心中只覺得暢快，聽著那方傳來的譴責之聲，兩日來壓抑的惡氣，一掃而空。
木野望笑了：「盛家不是很擅長玩弄人心嗎？現在我就要讓他們也嘗一嘗，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他剛說完，遠處長街上忽地響起一聲驚叫。
「盛家來人了！」
兩人笑臉一僵。
目光如炬齊齊望向黑壓壓的人群。
只見人群如潮水般向兩側散開。
一抹紅影緩步行過。
衣擺隨風搖曳，在午後耀眼的日光下，火紅刺目。
「盛無雙。」木野望咬牙切齒。
「她居然敢在這時候露面。」陳家家主莫名地有些不安。
「怕什麼？」木野望嗤笑，「即便她出現，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那些夥計大多都是各世家聘請的。
他早已命人在暗中以重金，將人買通。
那些為店鋪供應原材的商鋪管事，他也都通了氣。
如今的盛家，已與全城世家為敵。
權衡過利弊，這些管事自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更別說，現下盛家鋪子鬧出了人命。
便是盛無雙再有本事，也無力回天！
盛無雙帶著全叔，身後跟著陸謹言，從容走過人群。
來到商鋪外。
眼波輕掃，看向那些叫囂的夥計。
他們身軀一震，下意識收聲。
「小小姐！」
六神無主的家僕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上來。
盛無雙頷首，看也不看其他人，徑直來到地上的女屍旁。
「你想對環兒的屍首做什麼！」男人嘶聲怒吼，「她已經被你們害死了！現在你們連她的屍首也不肯放過嗎！」
他掙脫了百姓的攙扶猛撲上來。
盛無雙衣擺一晃。
抬腳直接將人踢飛了出去。
「砰！」
男人重重摔在幾十米開外的石地上，好半晌也沒爬起來。
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盛無雙竟會當眾出手。
「刷！」
圍堵在她附近的百姓立刻後退。
宛若看見了洪水猛獸。
霎時間，盛無雙四周出現了一片真空地帶。
他不停搖頭：「我沒碰到他！」
「您怎麼能這麼說？」和百姓們站在一起，身穿店鋪夥計服飾的男人，滿臉不可置信，「剛才您明明就動了手，我們都看見了。」
「今兒個一早盤點藥材的時候，我就發現數目對不上。剛才怕得罪新東家，一直沒敢說。可想不到啊，東家，你們竟然動起刀來了！」另一個夥計也跟著出聲。
「這樣的鋪子，就算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敢再待了！」他迅速脫下身上的外衫，狠狠砸到地上。
「把月錢還給我，我可不想和你們這些草菅人命的傢伙，同流合污！」
「還有我！」
「我也是！」
鋪中做事的夥計一個接一個表態。
「這是我們當初和老東家簽訂的契據！月錢一年付一次，你們把錢結清，今後我們就在沒有瓜葛了！」
他們掏出契據，砸在護衛和家僕們身上。
有這些人的證詞，再加上他們正義的姿態。
不少人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
「老奴方才分明看見是那人故意跌下去的！」全叔急忙開口，唯恐盛無雙誤會了自家人。
她淡應了聲。
見全叔要上去解圍，伸手將人攔住。
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叫囂的夥計，和躲在人群中煽動百姓的幾個陌生男子。
傳音：「再等等。」
「等什麼？你們家鋪子就要被他們沖了！」灰地鼠坐在陸謹言肩上，出聲提醒。
盛無雙搖頭：「不會只有這麼簡單的。」
剛說完，混亂的人群里忽然走出數名身穿華服的老者。
他們面色肅穆威嚴。
「真是想不到，當年以仁義聞名九州的盛家，如今不止家族落魄，竟連風骨也墮落了！」其中一人滿臉失望。
身旁同伴冷哼：「如此家族，豈有誠信可言？請各位鄉親見證，今日起，我聽軒礦石場，將不再與這條街所有靈器鋪合作。停止所有晶石、原石供應。」
「並非我等要把事做絕，實在是盛家的所作所為，讓人太過失望。我商行名下所有靈田，即日起，將不再與盛家藥材鋪有任何合作。過去供應的藥材，勞請盛家全部歸還。此外，這事皆因盛家而起。終止契據的賠償，也請盛家一併付了！」
……
一個又一個曾和商鋪有合作往來的商戶，紛紛發聲，要求索賠。
鋪中夥計手拿契據，要盛家支付高達十餘萬靈石的月錢。
而那男子也在旁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站起來。
吼著叫著，要盛家殺人償命！
一街之隔。
城中茶室最高層雅間裡的陳家家主，站在窗邊，望著遠處街頭的情形，忍不住回頭對木野望大笑著說。
「哈哈哈，木家主這一招實在是高！今日之後，盛家就將如過街老鼠。就算手握靈田，自給自足，城中也無人再敢買他們的藥材。」
「鋪中所有夥計全部請辭，他們手裡無人，再加上今日之事，再想請人做事，更是難如登天。就憑府里那幾個廢物，根本無力管理這麼多間鋪子，更分不出人手看守靈脈，照看靈田。」
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兩天前那一晚，離開盛家時，木野望說那話的意思。
「她以為把家產討回去，就能高枕無憂。我偏要讓她看著，這些心血砸在她手裡！」木野望滿目陰鷙。
「等到她無力回天，不想讓盛家多年的心血付之於流水，她就只能向我們求助！請我們出面幫忙！」
他已經能想像到，盛無雙灰頭土臉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出手救盛家的場景。
心中只覺得暢快，聽著那方傳來的譴責之聲，兩日來壓抑的惡氣，一掃而空。
木野望笑了：「盛家不是很擅長玩弄人心嗎？現在我就要讓他們也嘗一嘗，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他剛說完，遠處長街上忽地響起一聲驚叫。
「盛家來人了！」
兩人笑臉一僵。
目光如炬齊齊望向黑壓壓的人群。
只見人群如潮水般向兩側散開。
一抹紅影緩步行過。
衣擺隨風搖曳，在午後耀眼的日光下，火紅刺目。
「盛無雙。」木野望咬牙切齒。
「她居然敢在這時候露面。」陳家家主莫名地有些不安。
「怕什麼？」木野望嗤笑，「即便她出現，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那些夥計大多都是各世家聘請的。
他早已命人在暗中以重金，將人買通。
那些為店鋪供應原材的商鋪管事，他也都通了氣。
如今的盛家，已與全城世家為敵。
權衡過利弊，這些管事自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更別說，現下盛家鋪子鬧出了人命。
便是盛無雙再有本事，也無力回天！
盛無雙帶著全叔，身後跟著陸謹言，從容走過人群。
來到商鋪外。
眼波輕掃，看向那些叫囂的夥計。
他們身軀一震，下意識收聲。
「小小姐！」
六神無主的家僕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上來。
盛無雙頷首，看也不看其他人，徑直來到地上的女屍旁。
「你想對環兒的屍首做什麼！」男人嘶聲怒吼，「她已經被你們害死了！現在你們連她的屍首也不肯放過嗎！」
他掙脫了百姓的攙扶猛撲上來。
盛無雙衣擺一晃。
抬腳直接將人踢飛了出去。
「砰！」
男人重重摔在幾十米開外的石地上，好半晌也沒爬起來。
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盛無雙竟會當眾出手。
「刷！」
圍堵在她附近的百姓立刻後退。
宛若看見了洪水猛獸。
霎時間，盛無雙四周出現了一片真空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