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剛到商州地界,就先拿這幫土匪立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建國望著兩條延伸向遠方的路,忽然笑了:「先送你們去商州安頓,我再帶軍隊去定北城。」

  他轉頭對趙猛子道:「分出五千騎兵,隨我護送曾大人他們到商州邊境。」

  趙猛子抱拳應諾,隨即雷天、周罡等五名千夫長率領五千玄甲軍立刻分出,列成護衛隊形。

  玄甲軍的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馬蹄踏在官道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震得路邊的野草都在顫抖。

  曾立言看著王建國堅毅的側臉,忽然明白了為何此人能讓那麼多人甘願追隨——他不僅有雷霆手段,更有體恤下屬的溫情。

  王建國帶隊伍向西行走百餘里,離商州約百里時,前方突然傳來雜亂的哭喊聲。

  只見一群衣衫襤褸的人正跪在路邊磕頭,幾輛被掀翻的馬車橫在道上,貨物撒了一地,其中幾箱瓷器摔得粉碎。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為首的中年男人穿著綢緞馬褂,只是此刻沾滿了泥污,他額頭磕得紅腫,見到王建國他們突然出現,先是渾身一顫,以為是土匪去而復返,磕頭磕得更凶了,「小的張萬利,就是個做絲綢生意的,求好漢們留條活路!」

  周罡上前一腳踹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厲聲道:「瞎了你的狗眼!這是商州節度使王大人的隊伍,不是土匪!」

  張萬利猛地抬頭,看清玄甲軍的旗號,先是愣了愣,隨即又拼命磕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王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家人!土匪把我婆娘和兒子擄上山了,就在前面寡婦嶺!」

  王建國勒住馬韁,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翻身下馬,走到張萬利面前:「你說清楚,寡婦嶺有多少土匪?」

  「一千多啊!」張萬利哭嚎著,「他們占山為王三年了,官府來了三回都沒用,上次三千官兵上去,愣是被打下來了!那山三面是懸崖,就一條路能上去,易守難攻啊!」

  王建國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正好,我剛到商州地界,就先拿這幫土匪立威。」他轉身對雷天道:「你帶大部隊繼續護送曾大人,我帶三百安陽兵去趟寡婦嶺。」

  張萬利聞言,偷偷翻了個白眼。

  他見王建國只帶三百人,心裡直犯嘀咕:這新官怕是不知道寡婦嶺的厲害,三千官兵都攻不下來,三百人還不夠塞牙縫的。

  以前那些官府也總說要剿匪,到頭來都是收了土匪的好處,做做樣子罷了。但他不敢多說,只是低著頭,等著看這位新節度使怎麼出醜。

  曾立言從馬車上下來,走到王建國身邊,低聲道:「建國,寡婦嶺地形複雜,土匪人數眾多,要不還是讓大部隊先……」

  「岳父放心。」王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就跟我去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剿匪。」

  曾立言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又看了看遠處玄甲軍里那些背著奇怪武器的士兵,心想反正兩個女兒都是他的人了,索性跟著瘋一把,便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王建國帶著三百安陽兵,跟著張萬利指的方向,很快來到寡婦嶺腳下。

  他讓隊伍在隱蔽處停下,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架無人機。

  無人機嗡嗡升空,在百米高空盤旋,鏡頭清晰地捕捉到山寨的每一處細節:

  山門厚約半尺,門後藏著十名持弩的土匪;左側山腰有個瞭望塔,兩個土匪正靠著欄杆打盹;聚義大廳的屋脊上插著面黑旗,廳內五名匪首圍坐在八仙桌旁,桌上堆著金銀綢緞,其中那個滿臉刀疤的壯漢腰間別著虎頭令牌,想必就是大當家;後院的柴房裡,十幾個婦孺蜷縮在角落,張萬利的婆娘正緊緊抱著個約莫五歲的男孩。

  「地形摸清了。」

  王建國收起無人機,對清霜和冷雪道:「你們跟我走前面,清霜左路清剿瞭望塔,冷雪右路控制後院,我直取聚義大廳。」

  三人各自背上 AK47,檢查彈匣時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槍身的金屬光澤在樹蔭下泛著寒意。

  其他三百士兵分成十隊,每隊三十人,分別負責山門、糧倉、匪窩窯洞,個個眼神銳利如鷹。

  張萬利遠遠看著,心裡冷笑:就這幾根鐵管子,能比大刀長矛厲害?

  王建國走到山寨大門前,從駝馬的背上掏出唯一的擲彈筒。

  這玩意兒可是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的唯一一個,他還一直沒用過,此刻卻咬了咬牙:「標尺調至三百米,仰角三十度!」


  王建國親自校準參數,親自裝填炮彈,引信點燃的嗤嗤聲在寂靜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放!」

  三發炮彈呼嘯著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哨音撞向山門。

  「轟隆!轟隆!轟隆!」連續三聲巨響震得山林里的飛鳥驚飛一片,落葉簌簌往下掉。

  山門被轟得木屑橫飛,木屑和碎石混合著土匪的殘肢斷臂飛濺而出,門後的弩手瞬間被掀成了血霧。

  「沖!」王建國大喊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AK47的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像暴雨般掃向寨內,「突突突」的聲響在山谷里迴蕩成一片死亡序曲。

  門口喝酒的土匪還沒反應過來,就像被割的麥子般紛紛倒地,鮮血順著石階往下流淌,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清霜如一道白影躥向左側山腰,AK47平端胸前,對著瞭望塔連開三槍。

  塔頂的土匪剛探出頭,就被爆頭摔下塔來,腦漿濺在岩壁上。

  她踩著土匪的屍體登上瞭望塔,扯斷信號旗,舉起望遠鏡觀察全局。

  冷雪則帶著一隊士兵直撲後院,踹開柴房門時,十幾個土匪正想對婦孺動手。「放下人!」她厲聲喝道,AK47橫掃而過,土匪們的刀斧還沒舉起,就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鮮血從指縫裡汩汩冒出。

  張萬利的婆娘嚇得尖叫,冷雪連忙收槍:「別怕,我們是官兵!」

  聚義大廳里的匪首們被爆炸聲震得摔了酒碗。

  刀疤大當家猛地拍桌站起,腰間的虎頭令牌哐當落地:「媽的,是官兵!給我抄傢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