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用女子換太平,為何不用您的?更顯誠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單相誤會了。」

  王建國湊近低語,呼吸掃過單敏耳畔,「我不過是照您的法子辦事——既然能用女子換太平,為何不用您的?更顯誠意!」

  說罷,他甩開衣袖,大步離去,身後傳來單敏咬牙切齒的咒罵聲。

  金鑾殿的爭執如燎原之火,不過半日便燒遍臨安城的大街小巷。

  宰相府內,七盞鎏金宮燈將正廳照得恍如白晝,卻照不暖單敏鐵青的臉色。

  五位姨太太帶著女兒跪了滿地,珠翠釵環散了一地,哭喊聲震得樑上燕巢都在輕顫。

  「老爺!那王建國分明是要逼死咱們女兒!」

  三姨太抓著單敏的蟒袍下擺,珍珠耳墜隨著抽泣劇烈晃動,「匈奴王庭冰天雪地,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啊!」

  五小姐單玉柔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手中帕子絞得不成樣子:「父親,女兒不想嫁給蠻夷......」

  單敏猛地甩開袖子,案上的翡翠筆洗「哐當」摔得粉碎:「都給我住口!」

  他額角青筋暴起,想起朝堂上王建國似笑非笑的眼神,胸中騰起無名業火,「王建國!好你個狼子野心的豎子!竟敢拿我女兒當棋子,我定要你斷子絕孫!」

  罵完一腳踹開雕花木門,夜色裹挾著他的咒罵聲,消散在沉沉夜幕里。

  與此同時,宮牆深處的景仁宮內,合碩公主癱坐在錦榻上,繡鞋早不知踢到何處,烏髮如瀑散在茜色床褥間。

  「母后!女兒不去和親!」

  她扯著單貴妃的衣袖,哭得肝腸寸斷,「那王建國分明是故意針對六皇兄!」

  單貴妃輕撫女兒後背,眼底閃過陰鷙,當即命人傳六皇子進宮。

  暖閣內,六皇子摩挲著腰間玉佩,冷笑出聲:「王建國這是要一箭雙鵰。」

  他突然湊近,壓低聲音,「不過眼下倒是個好機會。太子本就失勢,咱們只需......」

  單貴妃聽著兒子的謀劃,眼中漸漸燃起狠厲的光。

  另一邊,醉仙樓的雕花窗欞外,晚霞將護城河染成血色。

  王建國掀開繪著【千里江山圖】的錦簾,檀木樓梯在腳下發出吱呀聲響。

  二樓雅間的鎏金匾額上,「攬月閣」三個大字在燭光中熠熠生輝。

  推門而入,昭陽公主正倚著窗欞,明黃宮裝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見他進來,眼眶瞬間紅了:「你可算來了。」

  王建國反手閂上門,檀香混著昭陽身上的龍腦香撲面而來。

  「公主萬金之軀,不該冒險。」

  他話雖如此,卻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昭陽突然撲進他懷裡,溫熱的淚透過衣料滲進皮膚:「多謝你昨日在朝堂為我說話。可我知道,這不過是拖延罷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決然,「我們私奔吧!去天涯海角,再也不管這朝堂紛爭!」

  王建國身子一僵,正要說話。

  「我知道!」昭陽後退半步,緊接著說道:「單敏他們正在對付太子哥哥,他們聯合大臣,說太子無德,要改立六皇子!」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可我皇兄他明明......」

  王建國瞳孔驟縮,心中暗嘆單敏手段果然,他肯定會為六皇子鋪路,六皇子乃單敏胞妹單貴妃的皇子。

  他抽出被握住的手,沉聲道:「公主,我答應你,會護太子周全。但朝堂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回到國公府時,新月已掛上屋檐。

  王建國望著手中的花名冊,目光落在雲想容的名字上。

  「十六歲......」

  他捏著名冊的手在猶豫,想起藍星上這個年紀的女孩還在讀書。

  正猶豫間,轉角處傳來細碎的抽噎聲,抬眼望去,雲想容正攥著繡帕站在廊下,眼淚吧嗒吧嗒落在月白色襦裙上。

  「相...相公......」她怯生生開口,絞著帕子的指尖泛白,「若是你不願......」

  王建國心中一軟,那些拒絕的話突然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罷了,她既然已經嫁給自己,現在拒絕,以後她哪有臉面見人?」


  他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擦去眼淚:「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去我房裡等我。」

  雲想容破涕為笑,如受驚的小鹿般跑開,發間茉莉香在夜風中久久不散。

  王建國望著她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夜空。

  朝著林素問的院落走去,推開門扉,藥香裹挾著燭火的暖意撲面而來。

  只見林素問青絲半綰,腕間藥囊隨著執筆動作輕輕搖晃,案頭擺著一本書籍,正是他前日留給她的《人體經絡與現代解剖對照圖》。

  「你來了!」

  林素問抬頭時眼波流轉,沾著墨漬的指尖點向圖紙,「相公快看,按你說的『血液循環』理論,我將十二經脈與血管走向重新標註,竟與古醫典中的『氣血運行』不謀而合!」

  她起身時素裙掃過地上散落的草藥標本,發間茉莉簌簌落在翻開的《瘟疫防治》上。

  王建國望著她眼中迸發的熾熱光芒,心底泛起:這些九年義務教育的知識,或許真能在這亂世開出新花。

  他拉過竹椅坐下,指尖划過她新繪的人體胸腔透視圖:「素問,你可知為何傷口感染會發熱潰爛?」

  林素問眨了眨眼睛,將研磨好的硃砂墨推向他:「古書言是『邪氣入體』,但按你教的『顯微鏡』之說,莫不是那些肉眼難見的『細菌』作祟?」

  「正是!」

  王建國隨手摺下案頭桂枝,在沙盤上劃出螺旋狀紋路,「這些微生物比灰塵還小千倍,遇傷口便瘋狂繁衍。若要阻止,需用『酒精』『煮沸』等法殺滅。」

  他突然想起什麼,從空間掏出玻璃試管,「看這個,用沸水蒸煮後密封,便能隔絕細菌,保存藥劑。」

  林素問捧著試管湊近燭火,琉璃般的眸子映著跳動的火苗:「就像做蜜餞時高溫滅菌?」

  她突然扯過羊皮紙,狼毫飛動:「如此一來,外傷敷藥前用烈酒擦拭,接生時沸水燙刀,豈不是能減少病患傷亡?」

  於是,王建國將藍星的化學元素周期表拆解成口訣,用硃砂寫在屏風上。

  把物理力學原理編成童謠,教林素問以槓桿原理改良藥臼。

  當他用竹筒、獸皮與陶片組裝出簡易蒸餾器時,林素問竟舉一反三,......。

  推開房門,雲想容的聲音響起:「相公。」

  她的聲音軟糯如糯,提著裙擺盈盈拜倒,廣袖滑落處,腕間的羊脂玉鐲碰撞出清越聲響,「妾身備了桂花釀,您可要嘗嘗?」

  王建國望著她鬢邊斜插的白木蘭,忽覺眼前人美得驚心動魄,腦海中突然閃過藍星李白的詩句,鬼使神差般開口:「花想衣裳雲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話音未落,雲想容手中的酒盞「噹啷」墜地,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磚上漫成一片。

  她睜著水潤的杏眼,睫毛劇烈顫動:「這……這是為我寫的?」

  不等回答,她已撲進他懷中,帶著茉莉香的呼吸噴灑在脖頸:「從未有人這般誇我……」

  纖長的手指勾住他的脖頸,溫熱的唇如蝶翼般輕輕落在他喉結處。

  王建國只覺一股熱浪直衝腦門,他反手攬住雲想容纖細的腰肢,觸手一片溫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