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將軍!夫人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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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漢子說話時脖頸青筋暴起,正是練「驚雷裂空刀」的雷天。

  王建國眸光微閃,突然抽出腰間短刃,寒芒在帳內划過:「敢接我三招殺豬刀法,便算你們過關。」

  話音未落,短刃已如毒蛇般刺向周罡面門。

  周罡瞳孔驟縮,陌刀倉促橫擋,卻見王建國手腕翻轉,刀刃貼著刀背滑入死角,正是殺豬刀法中「剔骨斷筋」的殺招。

  「好快的刀!」雷天暴喝一聲,雁翎刀化作驚雷劈來。

  王建國側身避開,短刃順勢撩向他下盤,逼得他連連後退。

  五個漢子見狀,竟默契地擺出合擊之勢,五柄長刀在空中織成密不透風的刀網。

  「來得好!」王建國長嘯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中。

  殺豬刀法本是市井屠夫宰豬之技,此刻在他手中卻化腐朽為神奇,時而如切肉般輕巧卸力,時而似劈骨般剛猛無匹。

  三招過後,五人兵器全被擊飛,卻個個雙目圓睜,滿臉興奮。

  「將軍這刀法......看似粗陋,卻暗藏玄機!」

  使燎原焚天斬的霍原喘著粗氣,「小人斗膽請教,這招『破喉』可否這樣改良?」

  說著,他抄起地上長刀演練起來,刀鋒帶起的勁風竟將帳內燭火吹得明滅不定。

  此後三日,校場西北角成了最熱鬧的所在。

  王建國與五人從早到晚切磋,殺豬刀法與破軍八荒斬相撞,濺起的火星能點燃三丈外的草垛;驚雷裂空刀與混世拳對轟,氣浪掀翻了整排箭靶。

  趙猛子遠遠看著直搖頭:「國公爺這是要把軍營變成鐵匠鋪啊!」

  第三日深夜,王建國盤坐在演武廳內,五套刀法的招式在腦海中不斷交織。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

  【叮!檢測到可合成武技,是否將破軍八荒斬、血站十字訣、驚雷裂空刀、燎原焚天斬、玄甲破陣刀與殺豬刀法融合?】

  他毫不猶豫選擇「是」,剎那間,無數刀光在識海中迸發,最終凝聚成一道開天闢地般的刀芒。

  【叮!新刀法「混世破穹斬」合成成功!入門需斷千石,小成可裂山嶽,大成時天地皆可斬!】

  王建國猛地睜開眼,抽出案上佩刀隨意一揮,刀氣竟將青石地面劈出三尺深的溝壑。

  「試試這招!」

  他飛身躍到校場,混世破穹斬第一式「開天」轟然劈出,方圓十丈內的沙土被盡數掀起,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沙牆。

  周罡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雷天突然跪地:「將軍若不嫌棄,小人願終身追隨!」

  王建國伸手將他拉起,目光掃過眾人:「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親衛軍統領!」

  說罷,他拳風驟起,混世拳從圓滿境界突破至大圓滿,拳勁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翌日申時,王建國手扶校場高台的欄杆。

  五萬將士列成的方陣如鋼鐵森林,整齊劃一的甲冑反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他剛要開口宣布接下來演練科目要點,忽覺地平線騰起一片灰黃色煙塵。

  官道上二十餘輛雕花馬車如游龍般疾馳而來,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響驚飛了棲息在轅門的寒鴉。

  「將軍!夫人們來了!」

  趙猛子的大嗓門混著銅鑼聲炸開,驚得校場將士齊刷刷轉頭。

  王建國望著最前方馬車車門緩緩推開,謝婉婷手持湘妃竹傘邁出,月白色襦裙繡著的並蒂蓮隨著步伐輕顫,發間東珠流蘇垂落,在陽光下晃出細碎的銀芒。

  她抬眸望向高台,眼神裡帶著嗔怪與思念:「建國,你在軍營可還記得家中時日?」

  話音未落,楚卿顏已踩著車轅飛身而下,腰間兩壇烈酒隨著動作哐當作響。

  她扯下披風,露出內里勁裝,腰間軟劍泛著寒光:「聽說有人在校場擺擂台?本姑娘今日便要會會那些瞧不起女眷的兵痞!」

  而素來羞怯的雲想容抱著新縫製的棉衣,在丫鬟攙扶下緩步走來,臉頰緋紅:「相公,這新衣絮了一層軟絨,夜裡練兵切莫著涼……」

  王建國望著校場邊嘰嘰喳喳的娘子軍,忽然想起昨日深夜在帥帳核對軍餉時,燭火將影子拉得老長。

  原來不知不覺,已在軍營待了整整三日。


  他抬手摘下頭盔,任由墨發披散,嘴角揚起難得的溫柔弧度:「趙猛子,接下來演練由你接受。本將……要回家看看。」

  國公府的銅製門環撞出清脆聲響時,王建國剛跨過門檻,便聞到熟悉的沉水香混著藥草氣息。

  林素問攥著醫案匆匆跑來,發間玉簪還沾著藥汁:「太好了!之前感染重症的十二位姐妹,今早都能起身走動了!」

  她掀開屏風,只見沈知意正靠在榻上翻閱話本,見他進來,立刻拋了書撲進懷裡:「你可算回來了,再不來,我的繡帕都要繡出窟窿了!」

  暮色漸濃時,冷雪捧著燙金花名冊款步而入。

  王建國展開泛黃的宣紙,目光掃過娟秀字跡:「謝婉婷,初十日;林素問,十一日……」

  每個名字旁還細緻標註著「宜溫補」「需靜養」等小字,更在末尾赫然寫著:「每三日設休憩之期,望夫君保重龍體。」

  他握著花名冊的手指微微發顫,抬眼望向圍坐在圓桌旁的妻妾們。

  燭火搖曳間,二十餘雙眼睛裡盛滿關切與柔情,讓他想起昨夜在軍營,對著冰冷的沙盤謀劃戰局時,心底泛起的那抹孤寂。

  柳如煙:十八歲,幾個字赫然在紙上,眼中藏著促狹的笑意。

  「相公在看誰的名字?」沈知意突然湊過來,發間茉莉香混著胭脂甜撲面而來。

  王建國慌忙合上名冊,卻見林素問已經眼尖地瞥見扉頁,噗嗤笑道:「今晚該輪到柳妹妹了?聽說她的《霓裳羽衣曲》能讓百鳥駐足呢。」

  夜色漸深,王建國推開柳如煙的房門時,沉香混著梨花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床榻上,十八歲的柳如煙身披藕荷色鮫綃,青絲如瀑鋪散在繡著並蒂蓮的錦被上。

  她聽到腳步聲,微微側首,月光掠過她小巧的耳垂,墜著的東珠輕輕搖晃,映得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愈發清澈。

  「夫君。」她的聲音像浸了蜜的絲線,抬手時,廣袖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羊脂玉鐲。

  「叫相公!」王建國說道。

  少女起身時,月白色襦裙勾勒出婀娜曲線,腰肢盈盈一握,發間茉莉與她身上的梨花香氣交織,在暖風中釀成醉人的酒。

  王建國喉結滾動,此刻見她蓮步輕移,腰肢款擺,那曲線在燭光下如春水蕩漾,哪裡只是「彈力驚人」?

  他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觸手溫軟如玉。

  柳如煙突然踮腳在他耳邊低語,溫熱氣息掃過脖頸。

  她指尖划過他胸前如靈蛇般滑開,她猛地扯開衣襟。

  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內里繡著並蒂蓮的抹胸。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如玉的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夫君可要接住了。」

  「叫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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