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隨我去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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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謝墨知,王建國倚在國公府朱漆廊柱上,望著西北方漫天黃沙蔽日的天際線,腰間舊傷隱隱作痛。

  寒風捲起他未束好的發梢,帶著遠處戰場的肅殺之氣。

  他揉著酸脹的後腰,暗自盤算:今晚無論如何得告假,再經不起如謝婉婷那般的「折騰」了。

  暮色初臨時,國公府的燈籠次第亮起,將九曲迴廊染成朦朧的緋色。

  王建國正對著鏡子擦拭佩劍,冷不丁瞥見鏡中一道白色倩影閃過。

  回頭望去,只見林素問身著月白色襦裙,發間松松挽著一支竹簪,懷中抱著厚厚的醫案,裙擺還沾著藥草汁液的痕跡,腳步輕快地朝他走來。

  「國公爺……」

  林素問話音未落,王建國已快步上前,指尖輕輕抵住她的唇,壓低聲音道:「叫相公。」

  少女耳尖瞬間染上紅暈,垂下眼眸,聲若蚊蠅:「相……相公。姐妹們說,今晚輪到我了。」

  王建國喉頭一緊,昨夜謝婉婷纏著吟詩論詞,最後演變成十八次歡愛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他望著林素問澄澈的眼眸,不知這位平日裡痴迷醫術的女醫官,今夜又會生出怎樣的「折騰」。

  強壓下心底的忐忑,他勉強笑道:「素心,可否先容我歇.....」

  「不行!」

  林素問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相公,我昨日在隔離區發現一例特殊病患,其症狀與此前病例皆不相同。我思來想去,唯有與你探討才能找到癥結。」

  她晃了晃懷中的醫案,「這上面記錄了我所有疑惑,還請相公不吝賜教。」

  王建國望著她認真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她拉著自己在石桌邊坐下。

  夜風送來遠處更夫的梆子聲,林素問展開醫案,燭火在她清秀的眉眼間投下晃動的陰影,纖細的手指點著密密麻麻的字跡:「相公,你看這發熱不退之症,按你傳授的西醫理論,是否該從免疫系統入手?可我用銀針刺激穴位,卻收效甚微……」

  隨著討論深入,王建國只覺後背冷汗涔涔。

  那些從藍星帶來的醫學知識,早在抗疫期間傾囊相授,如今面對林素問刨根問底的追問,他漸漸捉襟見肘。

  慌亂間,他突然想起中學時代的生理衛生課,靈光一閃道:「素心,病症的根源,有時藏在最基礎的人體構造里。不如我給你講講……人體的生理奧秘?」

  林素問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正該如此!此前我們只顧治病,卻從未深入探究人體本源!」

  說著,她全然不顧女兒家的羞澀,伸手便要解開自己的衣襟,「相公,理論需結合實踐,你且為我詳細講解。」

  王建國瞪大了眼睛,還未及阻攔,林素問已將自己脫得只剩裡衣,又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映得她眼中的求知慾愈發熾熱。

  「素心,這……」

  王建國結結巴巴地想要阻止,卻被林素問直接撲倒在軟榻上。

  「相公莫要害羞。」

  林素問跨坐在他腰間,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膛,「你曾說,醫學不應有男女之防。「

  ......

  」今日,我便要將這『生殖課』學透。」

  她俯身含住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若能藉此參透生命奧秘,或許能找到攻克瘟疫的新方法……」

  王建國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所有的擔憂與抗拒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翻身將少女壓在身下,沙啞著聲音道:「既然如此,夫人可要好好『實踐』一番了。」

  燭火搖曳,羅帳輕顫。

  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王建國腦海中炸響:

  【叮!檢測宿主正式娶妻,檢測宿主與林素問結合,獎勵隨身空間六百四十萬立方。】

  【叮!檢測林素問忠誠度 100%,獎勵武道突破!】

  【叮!檢測林素問好感度 50%,獎勵武技合成一次!】

  【叮!檢測林素問好感度 70%,獎勵武技合成一次!】

  力量如洶湧的潮水在經脈中奔涌,王建國感受著體內武道境界的攀升,低頭望向懷中紅暈未退、眼神卻依舊明亮的林素問,苦笑道:「夫人這學習的勁頭,怕是要將為夫榨乾了。」


  林素問嬌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依偎在他懷中道:「相公傳授的知識,果然精妙絕倫。」

  她突然撐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相公方才講解的『實踐部分』,我還需再鞏固幾遍……」

  卯時初刻,晨霧未散。

  王建國從錦被中驚起,後腰傳來的酸痛讓他悶哼一聲——昨夜林素問為研究人體穴位,將他當作「活體標本」,銀針在周身大穴反覆施針,此刻丹田處還殘留著隱隱麻意。

  床榻另一側,林素問身著素白衣裙,青絲隨意挽起,正托著下巴盯著他的背部。

  見他醒來,立刻湊上前,手中的羊皮紙上密密麻麻寫滿批註:「相公,你看這膀胱經走向……」

  「停!」王建國扯過外袍胡亂披上,逃也似的推開雕花木門,「醫理之事稍後再議!」

  廊下晨光熹微,謝婉婷扶著紅木圍欄緩緩走來,蓮步輕移間卻難掩步態虛浮。

  昨夜詩韻纏綿的記憶湧上心頭,王建國耳根發燙,乾咳一聲:「婉婷,可需喚醫官?」

  「勞煩相公安心。」

  謝婉婷臉頰緋紅,垂眸輕笑,「不過是前夜詩詞太『醉人』罷了。」

  "見過國公爺!"當值的小斯捧著銅盆跪下,聲音裡帶著笑意。

  王建國瞪了他一眼,接過熱毛巾敷臉,忽聞前院傳來趙猛子的粗嗓門:"國公爺!京西大營送來軍報,說副將張統領稱病不朝!"

  「備馬!」

  他將毛巾狠狠甩在石盆中,目光掃過廊下待命的安陽舊部,"讓兩千弟兄上馬,隨我去點卯。"

  「得令!」

  兩千將士齊聲應和,聲浪震得檐下銅鈴嗡嗡作響。

  剎那間,雄渾的武道氣息沖天而起。

  京西大營轅門外,九面飛虎旗獵獵作響。

  王建國身披玄鐵重鎧,腰間虎符泛著幽光,胯下烏騅馬踏地嘶鳴。

  兩千鐵騎列成雁形陣,六千戰馬齊聲長嘶,武道強者周身真氣縈繞,宛如鋼鐵洪流橫亘眼前。

  轅門官臉色驟變,雙腿發顫:「大……大將軍,張統領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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