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十五房妻妾,比太醫院的藥櫃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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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大家現在剛熟悉,總能記住的,但相信自己會愛上她們的。

  清霜看著王建國被簇擁的背影,悄悄對冷雪道:十兩銀子,國公爺今晚要在花名冊上畫滿鬼臉。」

  冷雪輕笑,指尖划過袖中剛得的綠鑽:「我賭他會讓沈大夫人做個『妻妾圖鑑』,就像軍中點兵冊那樣。」

  國公府正廳的銅鐘剛敲過未時三刻。

  管家便領著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匆匆而入,身後跟著位青衫女子,腰間藥囊隨著步伐輕晃,繡著的杏林紋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國公爺,太醫院周醫正到了。」

  管家話音未落,趙猛子已大步流星跨進門檻,「同來的還有……」

  「民女林素問,見過鎮國公。」

  青衫女子突然開口,聲音像浸了秋露,清冽中帶著三分冷硬。

  她抬頭時,卻掩不住眼底的嫌惡,「聽聞國公爺近日連納十五房妻妾,倒比太醫院的藥櫃還熱鬧。」

  王建國正在給新媳婦們分玻璃鑽石,聞言手一頓,抬眼望去。

  只見那女子約摸二十出頭,眉如柳葉,唇畔一顆美人痣卻襯得神情格外凌厲,藥囊上的銀鈴隨著呼吸輕響,倒像是在替主人不耐煩地催促。

  「林醫官這話——」

  王建國故意拖長語調,將手中的七彩琉璃鑽在指間拋接,虹彩映得他眼角微彎,「莫不是在羨慕本公的藥櫃?」

  林素問的臉「騰」地紅了,指尖無意識絞著藥囊流蘇:「民女只是覺得,醫者當以仁心為本,不該趁人之危……」

  「哦?」

  王建國突然湊近,嚇得林素問連退半步,後背抵在雕花屏風上,「林醫官可知,這十五位夫人及她們的家人,此刻正喝著本公的藥退燒?」

  他指了指偏廳堆成小山的奧司他韋藥盒,「若嫌本公的藥櫃熱鬧,大可以讓你那些在隔離區咳血的病人,繼續喝太醫院的麻黃湯。」

  林素問的唇瓣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來。

  她見過太多達官貴人借疫病謀財,卻從未見過有人把救命藥當聘禮的——尤其是那些彩色琉璃鑽,她在沈家商鋪見過,每顆都價值千金。

  「罷了,」王建國突然甩袖轉身,走向庫房,「周醫正,藥都在第三間庫房,按輕症、重症分箱標註。」

  他回頭時,恰好撞見林素問盯著藥盒發愣,突然起了逗弄心思,「林醫官若想學醫,不如嫁進國公府?本公的『醫術』,可比太醫院的《千金方》靈驗十倍。」

  「你!」林素問的臉漲得通紅,藥囊上的銀鈴響成一片,「民女怎會……」

  周無涯看著這齣鬧劇,捋著鬍子直笑:「素問,還不謝謝國公爺?你不是總抱怨太醫院的藥石罔效?」

  林素問低頭看著掌心的藍鑽,突然想起三天前在重症區,那個瀕死的少年喝了王建國的藥後,竟能開口說話。

  她咬了咬唇,突然福身行禮:「民女……民女.......你能說話算.......」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王建國痞痞的笑道,順手將一匣彩色琉璃鑽塞到她手裡,指尖划過她僵硬的手腕,「本公教你『如何讓退燒藥快過咳血』。」

  ......

  酉時初刻,周無涯的馬車駛出國公府。

  林素問隔著車窗,望著門樓上懸掛的琉璃燈,突然發現那些彩色光斑,竟與王建國分給新媳婦的鑽石一模一樣。

  她摸了摸袖中的藥瓶——那是王建國隨手塞給她的布洛芬,說「比你熬的石膏湯見效快三倍」。

  「師傅,您說國公爺的藥……」

  「起死回生!」周無涯突然打斷她,渾濁的目光望向皇宮方向,「老夫行醫一輩子,沒見過此等良藥。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

  與此同時,皇宮昭陽殿內,鎏金香爐里的沉水香快燃盡了,案上的蜜餞果子卻動都沒動。

  昭陽公主攥著繡繃的指尖發顫,繡針在絹面上戳出個歪斜的並蒂蓮。

  「登徒子!」

  她突然將繡繃摔在地上,珍珠流蘇砸在青磚上發出脆響,「十五個!真當自己是開胭脂鋪的?」

  身邊的貼身宮女瑞珠嚇得跪下:「公主息怒,國公爺也是為了救人……」


  「救人?」昭陽公主抓起案上的翡翠擺件,卻在砸出去的瞬間手軟,「他倒會趁火打劫!當年在安陽,他也是這樣騙我的……」

  昭陽殿的燭火一直亮到子時,公主抱著膝坐在窗前,望著宮牆外的萬家燈火。

  「公主,夜深了。」

  昭陽公主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瑞珠,你說,他娶那麼多媳婦,我是不是也該再送幾個給他?莫讓他忘了......」

  市井間,說書人驚堂木一拍,聲情並茂地講述著:「諸位看官!要說咱們大胤能熬過這場瘟疫,全靠當今聖上仁德!想當初,疫情如洪水猛獸,是陛下力排眾議,啟用鎮國公王建國,這才力挽狂瀾!」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有老者捋著鬍鬚感慨:「可不是嘛!陛下知人善任,......,要不是陛下果斷,咱們老百姓哪有今日的安寧!」

  茶館酒肆成的議論,開始像雨後的春筍快速傳播。

  王建國站在月洞門前,聽著屋內新媳婦們討論香囊繡法的歡聲笑語,突然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十五個鶯鶯燕燕的聲音混在一起,比戰場上千軍萬馬的吶喊更讓人頭疼。

  "國公爺,您的'群芳譜'。"

  冷雪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手中花名冊封打趣道。

  花名冊上每個都有不同的標記:雲想容的硃砂痣、楚卿顏的劍穗疤、沈知意的淚痣髮簪,旁邊還配著歪歪扭扭的小字註解。

  王建國接過花名冊,突然注意到角落的四個名字——謝婉婷的蓮花紋、李書芸的書卷氣、清霜的皮鞭配飾、冷雪的銀鏡標記。

  想起清霜與冷雪跟著自己從安陽到京城,至今還沒圓房,心中突然泛起愧疚。"冷雪,"他突然轉身,燭火在眼中跳動,"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冷雪挑眉,指尖拂過腰間佩劍:"國公爺這是在自責?"

  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昨晚清霜還說,您給新媳婦們分玻璃鑽石時,忘了給她的劍穗鑲寶石呢。"

  王建國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突然抓住她的手:"今晚...我陪你。"

  冷雪的瞳孔驟縮,隨即化作繞指柔:"您不是頭疼記不住人名麼?"

  "頭疼歸頭疼,"王建國將她打橫抱起,錦被上的並蒂蓮刺繡蹭過冷雪發燙的臉頰,"總不能讓我的雪兒等成望夫石。"

  王建國低頭吻去她眼角的細汗,指尖掠過她後腰的蝴蝶胎記,忽然想起初見時,這個總板著臉的姑娘,卻在他受傷時毫不猶豫地撕開自己的裙擺包紮。

  "疼麼?"

  冷雪喘息著搖頭,指尖勾住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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