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王兄,婚期……疫情愈發嚴重,囚犯接連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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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猛子舉著火把撞開房門,火光映得少女蒼白的臉頰泛起生機。

  李文遠撲通一聲再次跪倒,死死攥住王建國衣角:「國公爺既已與小女有肌膚之親,又救她性命,今日便請京兆府尹為媒,結下這門親事!」

  話音未落,書房門轟然洞開。

  頭戴烏紗的京兆府尹捧著婚書疾步而入,身後跟著二十名禮部官吏,手中紅綢、印璽一應俱全。

  王建國愕然看著李文遠掏出早已備好的庚帖,這才驚覺對方早有謀劃。

  「李大人這是脅迫?」王建國劍眉倒豎,腰間尚方寶劍已出鞘三寸。

  「非也非也!」李文遠突然老淚縱橫,「今日見您在朝堂聽封時,知道你在安陽郡治疫有方,便知您心懷天下。「

  」書芸若能嫁您為妻,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轉向京兆府尹,「煩請速速登記造冊,莫要誤了良辰!」

  紅燭搖曳間,蕭鳴凰悠悠轉醒。

  她望著為自己擦拭嘴角的陌生男子,又看看滿屋喜慶布置,突然抓住王建國手腕:「可是公子救我?」

  少女掌心溫熱,指甲上還沾著方才咳血的痕跡。

  就在王建國進退維谷之際,熟悉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炸響:

  【叮!檢測配偶蕭鳴凰首次接受宿主財物,激活萬倍返還——奧司他韋 10000盒,布洛芬 10000盒,N95口罩 50萬隻!】

  「我……我願娶!」

  王建國突然大笑出聲,驚得眾人面面相覷。

  「要不,李大人順便再幫我辦三張婚書!」

  很快,王建國與謝婉婷,清霜,冷雪,李書芸四人的婚書就已辦好,待疫情結束就舉行婚禮。

  這時,管家神色慌張地跑來,額頭上滿是汗珠:「國公爺,不好了!京中各路權貴、世家都來了,府外車馬已經把整條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王建國微微皺眉,與謝婉婷對視一眼,便快步朝著府門走去。

  清霜和冷雪緊隨其後,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推開厚重的朱紅大門,刺眼的陽光撲面而來,更讓人目眩的,是門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堆積如山的賀禮。

  綢緞、金銀、珠寶玉器,甚至還有西域進貢的奇珍異獸,各色賀禮擺滿了整條街道。

  「鎮國公救我!」

  人群中突然傳出一聲哭喊,一位華服婦人衝破侍衛的阻攔,撲到王建國面前,「我兒染病多日,太醫院的藥石無靈,求國公爺施以援手!」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響起:「國公爺慈悲,救救我家老父!」

  「只要能治好我家娘子,我願將全部家財奉上!」

  「不管什麼要求,國公爺但說無妨,只要能救人!」

  權貴們紛紛上前,爭先恐後地表達訴求。

  王建國目光掃視眾人,這時管家上前扯了扯王建國的衣服,暗示看向的幾人,那幾人都是宰相單府的下人,之前他們都認識。

  王建國心中冷笑,猛地抽出腰間的尚方寶劍,劍身寒光閃爍,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諸位!」王建國的聲音鏗鏘有力,在街道上空迴蕩,「既蒙陛下重託,我王建國定當竭盡全力抗擊疫情。但此事絕非一人之力可成,還需大家齊心協力!」

  他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首先,將病患按症狀分級。有輕微發熱、咳嗽者,歸為輕症;高熱不退、呼吸困難者為重症;昏迷不醒、命懸一線則是危重症。不同等級分開隔離,避免交叉感染。」

  「清霜,你即刻帶人徵用城東的空置宅邸,作為輕症患者隔離點。每間屋子最多住兩人,每日用石灰水混合草木灰,對地面、牆壁進行消殺。記住,病患使用過的碗筷,必須用沸水煮半個時辰以上。」

  「冷雪,去召集城中木匠,打造簡易通風窗。每個隔離房間都要保證空氣對流,再安排人採摘新鮮艾草,每日早晚在屋內熏煙,可殺菌驅邪。」

  王建國看向太醫院院正:「貴院需立刻整理醫案,找出對疫病有效的藥方。同時,大量熬製藿香正氣湯,分發給百姓預防。「

  」藥材不夠,就用我帶來的板藍根、金銀花,這些都是藍星上對抗瘟疫的良藥。」

  這時,天牢典獄長渾身血污地衝來:「國公爺!天牢八百犯人染疫,獄卒也倒下大半!」


  王建國神色凝重,將令牌拋給趙猛子:「帶五百御林軍接管天牢。把犯人按病情分開,重病者單獨關押,牢房每日用醋熏蒸三次。給每個犯人發一塊硫磺皂,強制他們每日清潔身體。」

  安排完一切,王建國才發現謝墨知早已在旁等候多時。

  謝墨知上前一步,晃了晃手中的婚書:「王兄,婚期……」

  王建國歉意一笑:「墨知,半月後如何?眼下疫情緊急,你速回安陽,組織百姓採摘青蒿、連翹,這些草藥對抗疫病有奇效。再徵集十口大鍋,我們要熬製大量湯藥。」

  夜幕降臨,國公府依舊燈火通明。

  王建國站在庭院中,聽著遠處傳來的熬藥聲,望著天空中高懸的明月。

  他下意識伸手入懷,指尖觸到一塊溫潤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正是曾氏姐妹臨行前交給他,作為與曾父相認的信物。

  玉佩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光澤,上面雕刻的紋路清晰可見,那是曾家獨有的印記。

  王建國握緊玉佩,眼神變得堅定,當即喚來清霜、冷雪和趙猛子。

  「備馬,隨我去天牢。」

  王建國沉聲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清霜面露擔憂:「國公爺,天牢疫情嚴重,您親自前去太危險了。」

  「無妨,我自有分寸。」

  王建國擺擺手,「此次前去,一來查看疫情防控情況,二來……有些私事要辦。」

  一行人趁著夜色疾馳,不多時便到了天牢。

  天牢外戒備森嚴,厚重的鐵門緊閉,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趙猛子上前出示令牌,獄卒們見是國公親臨,趕忙打開大門。

  王建國等人悄無聲息地進入天牢。

  裡面昏暗潮濕,腐臭與藥味混雜,令人作嘔。

  病患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在空蕩蕩的牢獄中迴蕩,更添幾分淒涼。

  「趙猛子,帶我去重症關押區。」王建國壓低聲音說道。

  在趙猛子的帶領下,他們小心翼翼地穿過一個個牢房。

  王建國以查看病人的藉口,仔細觀察著每一個人。

  終於,在一間單獨隔離的牢房中,趙猛子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人面色蒼白,身形消瘦,虛弱地躺在稻草堆上。

  王建國心跳陡然加快,快步走到牢門前。

  「曾……曾伯父?」王建國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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