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雲舒,一入皇宮……,這是什麼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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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預計的時間,還早了些。」

  與此同時,李銘還在河上茫然四顧,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王建國,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京城,還大搖大擺地住了下來,靜候皇上下旨召見。

  暮色如血,將臨安城巍峨的城牆染成暗紅。

  楚雲舒勒住馬韁,指尖撫過腰間的羊脂玉佩,那是王建國在鎮朔城大捷後悄悄塞進她掌心的。

  風掠過她鬢邊的碎發,眼中泛起的淚光倒映著城牆輪廓,嘴角卻強撐出一抹笑意:「若不是王將軍神機妙算,本宮恐怕還在黃河上與李銘那老狐狸周旋。」

  王建國望著她被夕陽鍍上金邊的側臉,想起兩個月前在安陽城外的初見。

  那時楚雲舒被困匪寨,他從青龍寨後山山崖殺進賊窩,刀刃上的血還未乾透,就看見她女扮男裝的打扮。

  此刻她眼底的堅韌,與當時如出一轍。

  「如今戰亂未平,疫情又起,公主身份特殊,不可大意。」

  王建國神色一凜,沉聲道,刻意將語氣放冷,掩蓋內心翻湧的情緒。

  他轉頭對趙猛子下令:「即刻派十名快馬,持公主符節和本將軍印信,向皇城急報!就說我們已抵達京郊,等候陛下旨意。」

  趙猛子領命而去,馬蹄聲如驟雨般消失在暮色中。

  王建國望著士兵們忙碌紮營的身影,兩千騎兵如同訓練有素的黑色螞蟻,迅速在京郊開闊地上搭起帳篷。

  他餘光瞥見楚雲舒的貼身宮女悄悄將其他侍衛引開,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原來大家都在默契地為他們留出獨處空間。

  夜幕徹底降臨,月光灑在營帳之上,清冷而寂靜。

  楚雲舒輕輕掀開王建國營帳的布簾,帶著一身夜露的氣息。

  王建國正在擦拭殺豬刀,刀刃映出她窈窕的身影,手不自覺地頓了頓。

  「在想什麼?」

  楚雲舒倚著帳杆,指尖無意識地繞著髮帶。

  她想起在草原那次戰鬥,王建國為護她周全,毅然借兵擊退匈奴。

  王建國將刀收入鞘中,起身時帶起一陣風,捲起她發間的茉莉香。

  「在想第一次見你,女扮男裝的模樣。」他伸手替她拂去肩頭的草屑,動作輕柔得仿佛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那時他就知道,這個倔強的公主,早已在他心裡生了根。

  楚雲舒臉頰微紅,想起在安陽表功宴上,王建國即興賦詩驚四座的模樣。

  滿朝文武皆贊她慧眼識珠,卻不知她早被那人眼中的星河迷了心神。

  「你還敢提?若不是你突然出現,本宮的簪子都要插進那土匪頭子的喉嚨了。」她嗔怪道,語氣里卻藏不住的親昵。

  兩人相對而坐,說起疫情時王建國熬了三天三夜......,說起小村落里他衣不解帶照顧高燒的她,說起黃河上智斗李銘時他胸有成竹的模樣。

  王建國凝視著她泛著柔光的眼眸,突然抓住她的手:「雲舒,一入皇宮……」

  「我知道。」

  楚雲舒將頭靠在他肩上,髮絲垂落在他鎧甲縫隙間。

  她怎會不知皇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單敏的眼線遍布各處,太子與皇子們的爭鬥從未停歇。

  可她更清楚,王建國心中有她,但是她已經被單敏力推定為和親的公主。

  王建國低頭吻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帶著薄荷氣息的唇輾轉而下,落在她顫抖的唇上。

  楚雲舒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所有未說出口的眷戀與不舍,都化作這個熾熱的吻。

  帳外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催促著時間流逝。

  楚雲舒笑看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方繡著並蒂蓮的帕子塞進他手裡。

  那是她在船上偷偷繡的,針腳歪歪扭扭,卻藏著滿心的情意。

  「本宮的駙馬之位,你是應還是不應?」

  ......

  宰相府內,燭火搖曳,將單敏陰沉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死死盯著火盆中漸漸捲曲的信紙,「王建國已至京郊」幾個字在火焰中扭曲變形,仿佛在無情嘲笑他的一次次失利。


  「李銘這個廢物!」單敏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燭台劇烈晃動,燭淚飛濺而出。

  他眼中閃過狠厲的寒光,咬牙切齒道:「傳令下去,密切監視京郊動靜,絕不能讓王建國活著見到陛下!」

  一名黑衣暗衛悄然出現,單膝跪地:「大人,是否啟用『暗月死士』?」

  單敏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後,眼中閃過決絕:「讓『血手閻君』張彪帶隊,集結十位武道九重天高手,今夜子時動手。告訴他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事成之後,每人賞黃金萬兩;若有閃失,誅滅九族!」

  與此同時,京郊王建國的營帳內,氣氛同樣凝重。

  王建國攥著楚雲舒送的並蒂蓮帕子,帕角早已被他捏得發皺。

  他望著跳動的燭火,心中警鈴大作:「單敏絕不會善罷甘休,今夜必有行動。」

  清霜和冷雪悄無聲息地走進營帳,兩人臉色嚴肅。

  清霜沉聲道:「駙馬,我們已在軍營四周布下天羅地網,但凡有風吹草動,定能察覺。」

  王建國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這次,我們來個守株待兔。清霜、冷雪,你們負責外圍警戒,一旦發現刺客,立刻示警;我則埋伏在東側山丘,用『驚雷』狙擊。記住,務必小心,此次來的,恐怕都是武道九重天的頂尖高手。」

  子時,夜色如墨,烏雲遮蔽月光。

  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貼著地面飛速向軍營逼近。

  為首之人正是張彪,他面如寒霜,眼神中透著森冷殺意。

  「都給我聽好了,直取王建國和公主首級,速戰速決!」

  張彪低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當刺客們踏入兩千米範圍的瞬間,王建國藏在特製斗篷下的雙眼立即盯上來者,他早已將「影匿訣」在偵察兩千米範圍內的任何隱匿行為。

  他精準鎖定每一個目標,緩緩舉起由 AK47改造的狙擊步槍,槍口在夜色中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第一個!」王建國心中默念,扣動扳機。

  「砰!」

  一聲悶響,走在最前方的刺客還未反應過來,眉心便出現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有埋伏!散開!」張彪怒吼一聲,眾人迅速分散。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擊,又是一聲槍響,另一名刺客咽喉中彈,痛苦地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噴涌而出。

  「這是什麼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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