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商場其實就是戰場!開倉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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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正午,安陽郡王府朱漆大門洞開。

  王建國與一襲素白襦裙的李婉清回到府中。

  「夫君!」曾令瑤最先迎上來,繡著並蒂蓮的帕子輕輕擦去他額角的薄汗。

  南宮流雲嘟囔出聲:「這些日子可把我們晾得好苦,有些人倒好,占著相公...」

  沈歸荑臉色微變,正要開口,卻見王建國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望向沈歸川、沈歸鴻兄弟,沉聲道:「你們隨我來。」

  轉身便往內院走去,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坎上。

  穿過九曲迴廊,踏入書房,王建國反手關上門,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李婉清倚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陽光透過雕花窗格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娘,您...」

  沈歸鴻率先打破沉默,看著眼前與在小石村瘋癲模樣截然不同的母親,眼中滿是疑惑與震驚。

  李婉清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川兒、鴻兒,有些事,是時候告訴你們了。」

  她的目光掃過三個兒女,最後落在沈歸荑身上,「荑兒,你自幼聰慧,想必也猜到了幾分。」

  ......

  書房內,李婉清掏出一枚羊脂玉佩,玉佩上雕刻的圖像栩栩如生。

  「這玉匙,能開沈家三百年的寶庫。」

  「但是,現在沈家已經沒人能守住,它隨時能要掉我們的命,就像之前要掉你們父親的命!」

  李婉清的聲音發顫,將玉佩鄭重地按在王建國掌心,「那裡的財富能買下幾個大胤王朝,可守財比奪財更難...」

  「我希望你能護住我們一家......」

  她猛地轉身,目光如刀剜過沈歸川和沈歸鴻,「你們聽好了!往後若敢打玉匙主意,我第一個不認你們!」

  沈歸川撲通跪地,額頭貼著冰涼的青磚:「娘!父親臨終囑託,兒子怎會...」

  他話音未落,沈歸鴻已跟著重重磕頭,發冠散落在地:「娘!父親臨終囑託,兒子定當謹記!」

  王建國看著著玉佩上凸起的紋路,竟然是一副地圖,沈家寶庫的方位圖,但是,王建國知道,現在他還遠遠沒有實力去取走。

  「接下來,歸川、歸鴻有什麼打算?」

  「父親身前曾告誡我,我經商天賦不如荑兒,我想我還是幫妹妹打理冰玉閣。」

  「我想當兵,等強大了,就不用這麼被欺負了!」

  「川兒的話,我支持。但是鴻兒,你要知道,要強大,不一定要當兵。」

  「商場其實就是戰場!」

  「你們三兄妹從小跟著你們父親歷練,一身本事都在經商上面,雖然你們兄弟都不如荑兒,但是你們合在一起。」

  「在大胤這塊土地上你們還是可以掀起波瀾,要不然,單家也不會非要將我們整的家破人亡。」

  「要變強,我相信建國會幫你們的!」

  王建國掏出四枚玉瓶,「洗髓伐骨,可以讓你們能變強!但是要經歷痛如千刀萬剮」

  「準備好了?」王建國問道。

  「請妹夫賜藥!」

  「請姐夫賜藥!」

  玉瓶打開,二人同時仰頭痛飲。

  剎那間,沈歸川、沈歸鴻的肌肉如波浪般起伏。

  王建國目光掃過沈歸荑攥緊的裙角:「歸荑,你既想要...」

  【叮!檢測宿主送沈歸荑洗筋伐髓液一份,獎勵洗筋伐髓液 100份】

  「我也要!」李婉清突然嬌嗔著擠過來。

  【叮!檢測宿主送李婉清洗筋伐髓液一份,獎勵洗筋伐髓液 100份】

  ......

  一個時辰後。

  沈歸荑握著拳頭,聽著骨節發出細密的脆響。

  「我...我真的做到了!」

  「姐夫!這力量...」沈歸鴻聲音顫抖,胸腔劇烈起伏,

  「武道一重天只是開始,單家欠沈家的血債,我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武道一重天!」

  王建國看著四人蛻變的面容,用系統掃過,四人現在都是武道一重天。

  這時李婉清忽然從袖中抓出一把流光溢彩的珠子。

  沈歸鴻「哇」地撲過去:「娘!這是西域進貢的貓眼石?」

  李婉清咯咯笑著將珠子放在掌心,碎鑽般的光芒映得眾人睜不開眼:「荑兒!你看!」

  「這是玻璃。」王建國捻起顆靛藍色珠子,在陽光下輕輕轉動,內部的氣泡缺陷反而成了獨特紋路,「小石村工坊還不完善,每日只能產出百斤。」

  沈歸荑猛地抬頭,杏眼中燃起熾熱的光:「夫君!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抓起一把珠子,任其從指縫間傾瀉而下,「世人追捧寶石,不過因其稀少!這就是寶石,它比很多寶石還珍貴,只要我們控制產量...」

  王建國說道:「那就叫『鑽石』!」

  他想起藍星那則風靡全球的GG,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弧度,「鑽石恆久遠,愛情價更高......」

  ......

  安陽郡縣衙大門前,兩個衙役裹著浸透草藥的布巾,正將一具蒙著破席的屍體抬上板車。

  王建國剛過門檻,腐臭味混著濃烈的艾草氣息撲面而來。

  「王將軍!」

  謝墨知的聲音從議事廳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沙啞。

  這位平日意氣風發的郡守世子,此刻眼眶凹陷,眼底布滿血絲,「您可算來了!」

  李修文案几上堆著厚厚一摞文書,最上方的加急軍報被燭火燒出焦黑的洞。

  王建國掃過「瘟疫橫行,北疆戒嚴」的字跡,瞳孔微縮:「何時開始的?」

  「半月前城西藥鋪爆發病例,現在...」李修文回道。

  謝墨知說道,「連軍營都有人咳血、高熱,士兵們腿軟得拿不動刀!」

  「朝廷已令家父率軍隊去北疆了,如今安陽郡內憂外患,萬一...」

  窗外突然傳來悽厲的哭喊。

  王建國掀簾望去,只見十數個百姓被鐵鏈捆著,像驅趕牲畜般被衙役往城外趕。

  人群中一個孕婦倒在地上抽搐,嘴角溢出白沫,卻無人敢上前攙扶。

  「這是何意?」王建國的聲音冷得像冰。

  「按舊例,染病者一律驅逐出城。」

  謝墨知擦去額頭冷汗,「可...可越趕越多,現在城門都快守不住了!」

  王建國怒吼:「蠢!」

  他想起藍星處理瘟疫的方式,目光掃過謝墨知驚恐的臉,「驅趕病患只會讓瘟疫擴散!」

  「立刻封鎖四門,同時阻絕周圍縣鎮交通要道,斷絕往來!」

  「封城?」

  「封城!並且通知周邊城鎮鄉村,一律不准隨意走動!」

  謝墨知說道:「商賈停擺、糧道斷絕,百姓會造反的!」

  「開倉放糧!」

  王建國說道:「將染病者集中安置在城西義莊,派醫官每日診治。健康者每戶發艾草、硫磺,違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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