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藥了,真的沒藥了!滅沈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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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整片大陸,正被一場詭異的瘟疫籠罩。

  北境,匈奴部落的帳篷里,孩童的咳嗽聲混著牛羊的哀鳴,薩滿巫師搖晃的銅鈴再也驅不散帳中瀰漫的腐臭氣息。

  牧民們蜷縮在角落,滾燙的額頭抵著結冰的羊皮,嘴裡喃喃念著聽不懂的禱文,可就連最受尊崇的大薩滿,也在咳出黑血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成群的禿鷲盤旋在部落上空,等待著收割這些被死神選中的生命。

  秦淮河畔的畫舫不再傳出悠揚的歌聲,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與痛苦的呻吟。

  街邊的藥鋪前排起長隊,可抓完最後一劑麻黃的掌柜顫抖著雙手宣布:「沒藥了,真的沒藥了!」

  病人們絕望地癱倒在地,有的咳得滿臉通紅,有的開始嘔吐黑色的黏液,整條街道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

  大胤王朝的都城臨安,巍峨的皇宮也未能倖免於難。

  太醫院內燈火通明,太醫們圍著高燒不退的九皇子急得團團轉,銀針扎遍了穴位,珍貴的千年人參熬成濃湯灌下,卻依舊無法阻止皇子滾燙的額頭和急促的呼吸。

  皇帝站在寢宮外,聽著兒子痛苦的喘息,龍袍下的雙手攥得青筋暴起:「朕要你們三日之內找出藥方,否則——」

  話音未落,貼身太監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猩紅的血跡濺在明黃的宮牆上,宛如盛開的曼珠沙華。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從皇城到州縣,從貴族到平民,無人能倖免。

  青州知府全家染病,臨死前還緊緊握著尚未寫完的奏摺;邊塞軍營中,士兵們咳著血堅持站崗,可手中的長槍卻因顫抖而哐當作響;偏遠山村的老人們蜷縮在祠堂里,祈求祖宗庇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棺材鋪的生意空前火爆,可木匠們卻哭著說:「來不及了,真的來不及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流感瘟疫,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整片大陸的咽喉。

  各王朝的太醫院紛紛派出醫官,在民間四處尋找良方;江湖上的神醫們也被重金請出山,可面對這前所未見的病症,他們也只能搖頭嘆息。

  丑時三刻,沈莊的琉璃燈刺破夜幕。

  這座占地百畝的莊園堪比王府,漢白玉石獅馱著三丈高的朱漆大門,屋檐下懸掛的水晶燈籠將積雪映成血色。

  王建國眯起眼睛,斥候提前搜到的信息:護院總管周泰,武道三重天;四大武教頭,十名武道二重天,二十多名武道一重天,一百多名護衛...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莊內角落的暗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護衛的實力已經不弱,但是面對他今天帶來的人,那還是小菜一碟。

  沈承澤猛地從床上驚醒,懷中小妾的嬌嗔化作刺耳的尖叫。

  「來人!」他踹開壓在身上的女人,「讓周泰帶死士守在門口,今夜誰都不許...」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悽厲的慘叫。

  「殺!」王建國的殺豬刀劈開雕花窗欞,木屑紛飛間,南宮流雲的短弩已射穿兩名武教頭的咽喉。

  沈莊的護衛們還未反應過來,一百名武道高手如黑色潮水般湧入,戰靴踏碎滿地瓦碎。

  周泰怒吼著揮出開山斧,卻被王建國單手握住斧刃,「就這點本事?」

  沈承澤裹著錦被縮在床角,看著趙猛子鐵塔般的身影破門而入。

  他的小妾尖叫著用被子捂住臉,而他顫抖的手指還抓著床頭的翡翠煙杆。

  「王、王將軍!」他膝蓋一軟跪在床上,「都是單宰相的命令!我也是被逼的!」

  「逼你殺人?逼你軟禁沈青山?他可是你族兄!」

  王建國將殺豬刀抵在沈承澤喉間,刀鋒挑起他顫抖的下巴。

  「饒過我,我有密信!單宰相通敵的密信!」沈承澤突然嘶聲力竭地喊道,「在密室暗格里,我帶你去...」

  「不必了。」王建國反手一刀,鮮血濺上精美的雲錦帳幔。

  殺豬刀抽離的瞬間,沈承澤瞪大的雙眼還映著王建國冷冽的面容,溫熱的鮮血如噴泉般濺上雲錦帳幔。

  「把人都押到莊外!」

  王建國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殺豬刀與玄甲相撞發出清越鳴響,「一個時辰後,這裡雞犬不留。」

  莊園內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喝令聲。

  雷鳴一腳踹開檀木衣櫃,將瑟瑟發抖的管家拽出來;南宮昭雪長劍挑開繡樓簾幕,嚇得躲在胭脂堆里的歌姬花容失色。

  他轉身走向沈承澤的書房,在《清明上河圖》真跡前駐足。

  指尖划過畫軸,整幅價值連城的古畫瞬間消失在系統空間,連同牆上的和田玉璧、案頭的翡翠筆洗,都在幽藍光暈中化為虛無。

  當最後一個護衛被推出朱漆大門,王建國獨自走向莊園最深處的庫房。

  兩扇青銅獸首銜環的大門足有兩人高,門上九道銅鎖泛著森冷的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殺豬刀揮出殘影,「轟」的一聲巨響,銅鎖炸成碎片,腐鏽混著檀木香撲面而來。

  庫房內的景象令見慣沙場的他都瞳孔驟縮。

  金磚堆成的小山足有三丈高,每塊金磚都刻著「戶部官造」的篆文;銀錠如溪流般鋪滿地面,反射的銀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銅錢串成的長鏈從房梁垂下,仿佛金色的瀑布。

  東牆根處,翡翠雕琢的竹林七賢栩栩如生,西牆角的珊瑚樹足有一人高,頂端鑲嵌的夜明珠將整個庫房照得亮如白晝。

  「這老匹夫。」

  王建國摩挲著一尊羊脂玉觀音像,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李婉清痴傻時滾燙的體溫。

  系統空間的入口在他身後張開,金磚銀錠如流水般湧入,翡翠竹林轟然倒塌,夜明珠串成的帘子在虛空中閃爍成星河流轉。

  當最後一枚銅錢消失,他的目光突然被牆角暗格里的紫檀木箱吸引。

  箱蓋開啟的瞬間,璀璨光芒幾乎將人灼傷。

  鴿血紅寶石在綢緞上泛著妖異的光,每顆都有雞蛋大小;

  庫房內,王建國抬手一揮,兩百多具屍體如潮水般從系統空間傾瀉而出,重重砸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建國抓起一桶火油,黑色的液體順著他的玄甲流淌,「沈承澤不是喜歡奢華嗎?就讓他的葬身之地,比皇宮還『氣派』!」

  火油刺鼻的氣味迅速瀰漫在整個庫房,當最後一桶火油傾倒完畢。

  王建國從空間拿出打火機,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撥開打火機的防風蓋,拇指輕輕一按,「啪嗒」一聲脆響,豆大的火苗猛地竄起,橙紅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他稜角分明的臉龐。

  他將打火機舉向半空,手腕輕抖,火苗如靈蛇般躍向腳邊的火油桶,漆黑的液體瞬間化作翻滾的火浪,「轟」的一聲巨響,火舌順著地面的血痕,朝著堆積如山的屍體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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