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是對是錯
程津的直接和坦蕩讓阮熹驚訝，同時也為他這份體貼而心裡一動。
她還想說什麼，就聽到程津認真說：「你覺得我來找你要這個項目，僅僅是因為想要分紅嗎？別忘了這段時間，我看了太多資料，這個餅你自己是絕對吃不下的。」
以程津的能力，和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阮熹其實相信他說的話。
初創團隊要拿下商業中心這個競標已經足夠惹人眼球，如果說要完全吃下這個餅，的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阮熹也在考慮，要不要吸引注資。
但是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程津就已經送上門。
「我會對你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在考慮方方面面的條件之後，我覺得由我來跟你分這個餅比起你找其他合作商要強的多。」
程津說著又表示自己公司可以拿出很大一部分資金，全力支持阮熹的項目。
阮熹除了他這個人之外，不用去找其他人，這也能為阮熹省去很多麻煩。
聽到最後阮熹心頭的思緒更是洶湧，她抬頭看著男人認真說道：「可是這樣一來，我不覺得你還有什麼參與的必要，首先投資就是很大一筆錢，如果你只是為了分紅，不用在開始就下這麼大的成本，因為以收益來看的話，我不覺得能夠讓你大賺。」
「我猜律師平時能接手的項目應該很多，完全沒有必要在我這裡……」
程津直接打斷了阮熹的話：「就當我賣你一個人情，等你做大做強了，你手中的項目我還要再分一杯羹。」
大家都是商人，赤裸裸的利益在阮熹看來並不可恥，可是同樣的話和態度，如果是從宋墨川嘴裡說出來，阮熹恐怕會嗤之以鼻。
可當這個對象變成了程津，反倒讓她感到一種直接和信任。
把野心和欲望寫在臉上沒什麼不好的，起碼阮熹是這麼想。
看著眼前的男人，阮熹也毫不懷疑，程津想做的事肯定都能成功。
而且有他的參與，這個項目一定也能進行的更加順利。
從各方面考慮，阮熹答應程津的要求，似乎對她來說是很划算的買賣，起碼不會虧本。
但這個買賣對程津來說是不是穩賺的，就不一定了。
阮熹最後確認道：「程律師真的要跟我合作嗎？如果這個項目沒有成功的話，很可能會血本無歸。即便如此，你也要投資嗎？」
雖然這些事的確是要提前說清楚的，可阮熹說的未免太早。
以至於程津聽到之後笑了一下。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看著對面的女人，突然向前探了探身子。
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但他的動作無形中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笑著開口：「一般的人面對注資商都會畢恭畢敬，生怕自己拉不到投資，你倒好，千方百計的要把我勸退？」
阮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只是擔心會讓你賠錢。」
「畢竟我們兩個也算是好朋友，不是嗎？」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我的身家就算是賠錢也賠得起。」
程津說出這話很是豪橫，阮熹聽到時無奈的笑了一下。
「錢可不是這麼浪費的。」
「投給你我不覺得浪費。」
反正不管怎麼說，程津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阮熹皺眉：「你今天來是帶著一定要把這個合同給簽下的決心？」
似乎連給她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程津點點頭：「我很高興到現在，你終於看透了我的目的。」
「既然程律師強烈要求，那我們就合作吧。」
白瑩瑩恰好回來，看到兩人談的差不多了，將咖啡送上，這才問起這個合作最後有沒有塵埃落定。
阮熹點點頭：「程律師還帶來了一份草擬好的合同，你去列印出來給我。」
不出五分鐘，兩份還帶著墨香的合同已經放到兩人面前，阮熹和程津同時盯著仔細瀏覽。
是程津的公司起草的，程津自己也參與了。
所以對他來說沒有什麼要注意的，只要在細節再多看看。
對阮熹來說這個決定就太過慎重，盯著看了許久。
合同倒是沒什麼問題，而且大部分都是對阮熹有利的。
這樣的讓利卻讓阮熹心裡再次咯噔。
蘇若煙之前說的那些話，毫無預兆的在阮熹腦海中浮現。
「你說他會不會是對你有意思？」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占有欲不就是這樣嗎？而且你們兩個在同一個行業，他應該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你吧？」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詢問一些資料，程津願意傾囊相助，那現在……
這麼大的項目，讓阮熹也不得不懷疑程津是別有用心。
但一切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嗎？
阮熹盯著合同發了會兒呆，只聽到對面的程津笑著開口：「如果你到現在還無法下定決心，是不是我的要求對你來說太過強人所難？」
「實在不想合作的話，我也可以……」
阮熹猛地出聲：「並不是。既然程律師找上門找我合作，我當然不會拒絕。」
兩人現場簽了字。
其實從程津在競標會偷偷做了手腳想讓阮熹競標成功那一天起，阮熹或許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這一件事一直到程津離開，她才看清。
「阮總……你怎麼愁眉苦臉的，這會兒不應該高興才是嗎？」
白瑩瑩收起合同，看到阮熹表情不對，急忙過來詢問：「我們拉到這麼大的投資商，對於我們工作室以後的發展很有幫助。」
「我們現在已經不能算工作室了，」阮熹回過神看著小助理，「有了程律師的注資，我們該升級為公司了。」
不然也太對不起對方的良苦用心。
和白瑩瑩說完話，阮熹又拿起手機。
這才發現程津在三分鐘前發了一條消息。
【回去發現無事可做，要不要共進晚餐？】
【也算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看到這條消息的瞬間，阮熹心底一陣輕快。
但想到幾分鐘前他們還在這，阮熹又咬唇。
兩人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他已經不知道這樣是對是錯。
她還想說什麼，就聽到程津認真說：「你覺得我來找你要這個項目，僅僅是因為想要分紅嗎？別忘了這段時間，我看了太多資料，這個餅你自己是絕對吃不下的。」
以程津的能力，和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阮熹其實相信他說的話。
初創團隊要拿下商業中心這個競標已經足夠惹人眼球，如果說要完全吃下這個餅，的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阮熹也在考慮，要不要吸引注資。
但是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程津就已經送上門。
「我會對你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在考慮方方面面的條件之後，我覺得由我來跟你分這個餅比起你找其他合作商要強的多。」
程津說著又表示自己公司可以拿出很大一部分資金，全力支持阮熹的項目。
阮熹除了他這個人之外，不用去找其他人，這也能為阮熹省去很多麻煩。
聽到最後阮熹心頭的思緒更是洶湧，她抬頭看著男人認真說道：「可是這樣一來，我不覺得你還有什麼參與的必要，首先投資就是很大一筆錢，如果你只是為了分紅，不用在開始就下這麼大的成本，因為以收益來看的話，我不覺得能夠讓你大賺。」
「我猜律師平時能接手的項目應該很多，完全沒有必要在我這裡……」
程津直接打斷了阮熹的話：「就當我賣你一個人情，等你做大做強了，你手中的項目我還要再分一杯羹。」
大家都是商人，赤裸裸的利益在阮熹看來並不可恥，可是同樣的話和態度，如果是從宋墨川嘴裡說出來，阮熹恐怕會嗤之以鼻。
可當這個對象變成了程津，反倒讓她感到一種直接和信任。
把野心和欲望寫在臉上沒什麼不好的，起碼阮熹是這麼想。
看著眼前的男人，阮熹也毫不懷疑，程津想做的事肯定都能成功。
而且有他的參與，這個項目一定也能進行的更加順利。
從各方面考慮，阮熹答應程津的要求，似乎對她來說是很划算的買賣，起碼不會虧本。
但這個買賣對程津來說是不是穩賺的，就不一定了。
阮熹最後確認道：「程律師真的要跟我合作嗎？如果這個項目沒有成功的話，很可能會血本無歸。即便如此，你也要投資嗎？」
雖然這些事的確是要提前說清楚的，可阮熹說的未免太早。
以至於程津聽到之後笑了一下。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看著對面的女人，突然向前探了探身子。
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但他的動作無形中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笑著開口：「一般的人面對注資商都會畢恭畢敬，生怕自己拉不到投資，你倒好，千方百計的要把我勸退？」
阮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只是擔心會讓你賠錢。」
「畢竟我們兩個也算是好朋友，不是嗎？」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我的身家就算是賠錢也賠得起。」
程津說出這話很是豪橫，阮熹聽到時無奈的笑了一下。
「錢可不是這麼浪費的。」
「投給你我不覺得浪費。」
反正不管怎麼說，程津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阮熹皺眉：「你今天來是帶著一定要把這個合同給簽下的決心？」
似乎連給她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程津點點頭：「我很高興到現在，你終於看透了我的目的。」
「既然程律師強烈要求，那我們就合作吧。」
白瑩瑩恰好回來，看到兩人談的差不多了，將咖啡送上，這才問起這個合作最後有沒有塵埃落定。
阮熹點點頭：「程律師還帶來了一份草擬好的合同，你去列印出來給我。」
不出五分鐘，兩份還帶著墨香的合同已經放到兩人面前，阮熹和程津同時盯著仔細瀏覽。
是程津的公司起草的，程津自己也參與了。
所以對他來說沒有什麼要注意的，只要在細節再多看看。
對阮熹來說這個決定就太過慎重，盯著看了許久。
合同倒是沒什麼問題，而且大部分都是對阮熹有利的。
這樣的讓利卻讓阮熹心裡再次咯噔。
蘇若煙之前說的那些話，毫無預兆的在阮熹腦海中浮現。
「你說他會不會是對你有意思？」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占有欲不就是這樣嗎？而且你們兩個在同一個行業，他應該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你吧？」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詢問一些資料，程津願意傾囊相助，那現在……
這麼大的項目，讓阮熹也不得不懷疑程津是別有用心。
但一切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嗎？
阮熹盯著合同發了會兒呆，只聽到對面的程津笑著開口：「如果你到現在還無法下定決心，是不是我的要求對你來說太過強人所難？」
「實在不想合作的話，我也可以……」
阮熹猛地出聲：「並不是。既然程律師找上門找我合作，我當然不會拒絕。」
兩人現場簽了字。
其實從程津在競標會偷偷做了手腳想讓阮熹競標成功那一天起，阮熹或許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這一件事一直到程津離開，她才看清。
「阮總……你怎麼愁眉苦臉的，這會兒不應該高興才是嗎？」
白瑩瑩收起合同，看到阮熹表情不對，急忙過來詢問：「我們拉到這麼大的投資商，對於我們工作室以後的發展很有幫助。」
「我們現在已經不能算工作室了，」阮熹回過神看著小助理，「有了程律師的注資，我們該升級為公司了。」
不然也太對不起對方的良苦用心。
和白瑩瑩說完話，阮熹又拿起手機。
這才發現程津在三分鐘前發了一條消息。
【回去發現無事可做，要不要共進晚餐？】
【也算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看到這條消息的瞬間，阮熹心底一陣輕快。
但想到幾分鐘前他們還在這，阮熹又咬唇。
兩人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他已經不知道這樣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