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達摩克利斯之劍
P4實驗室內，臨時審訊區。
當蘇晴將那張寫滿了坐標的、浸透著血與淚的紙條交到林默手中時，整個地下指揮中心都陷入了一種冰冷而狂暴的死寂。如果說之前的戰鬥是倉促的防守反擊，那麼這張紙條的出現，則意味著，復仇的號角已經吹響。
六個坐標，如同六根釘子，死死地釘在約翰·史密斯和51區布設在亞洲的黑色網絡上。
老將軍陳敬之的目光，從蘇振邦那被白布覆蓋的遺體上移開，落在了林默手中的紙條上。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悲傷，迅速被一種鋼鐵般的決絕所取代。他沒有問情報的來源，也沒有質疑其可靠性，蘇振邦的死，已經是最慘烈的投名狀。
「我需要授權。」林默的聲音沙啞，他走到巨大的亞洲電子地圖前，將那六個坐標，一一在上面標記出來。從東南亞的叢林深處，到東亞的繁華都市，再到中亞的荒蕪戈壁，這六個點，像六顆致命的毒瘤，扼守著關鍵的戰略節點。
「常規部隊突襲，會打草驚蛇，而且極有可能陷入無休止的局部衝突。」林默的分析冰冷而精準，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對方是幽靈，對付幽靈，只能用更快的刀。」
「你想要什麼授權？」老將軍的聲音低沉如雷。
「最高行動權限。」林默一字一頓，「我需要繞開所有常規指揮鏈條，直接調動我們最頂尖的、小規模、具備全球快速反應能力的『利劍』部隊。我提供情報和戰術切入點，他們負責執行。行動必須同步，在六個小時內，同時對六個目標，完成『外科手術式』的斬首打擊！」
這個要求，已經超越了戰區司令的權限。
在場的一位少將面露難色：「林默同志，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林默猛地回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其中燃燒的，是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怒火與悲愴，「蘇振邦同志用他的命換來的情報，不是讓你們在這裡討論規定和流程的！敵人用EMP癱瘓我們生產基地的時候，跟我們講規定了嗎？他們用子彈打穿一個功勳科學家的胸膛時，跟我們講規定了嗎？」
「每拖延一分鐘，這六個據點就可能接到警報，人去樓空！到時候，我們付出的所有代價，都將毫無意義！」
那位少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老將軍陳敬之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他拿起了桌上那部紅色的、象徵著最高權力的保密電話。
「接中樞辦公室。」
電話接通，他只說了三句話。
「我是陳敬之。」
「我以我個人的名義，擔保此次行動的一切後果。」
「請求啟動『達摩克利斯』預案，授權代號『麒麟』，執行『斬首』任務。」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最終，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傳來：「准。」
「達摩克利斯」預案，那是懸在所有潛入國土的敵對勢力頭頂的、最高等級的懲戒之劍！一旦啟動，意味著國家將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一切超常規力量，對目標進行毀滅性打擊。
命令，如電流般瞬間傳達到了華夏最神秘的幾處軍事基地。
在雲南的密林深處，數架外形科幻的無聲無人機，悄然滑入夜空。在西北的戈壁之下，數枚搭載著特種戰鬥部的戰術飛彈，進入了發射倒計時。在東海的深處，一艘代號「龍淵」的戰略核潛艇，悄然上浮至通訊深度，接收了來自天基衛星的加密指令……
一場立體的、跨越了數千公里的雷霆風暴，在林默的六個坐標點上，同步展開。
接下來的六個小時，地下指揮中心變成了全世界最緊張的心跳。
「報告！『利劍-1』小組已滲透目標區域，確認目標為51區設在金三角的毒品與生化原料中轉站！請求攻擊！」
「報告！『利劍-3』小組已通過電磁偽裝，鎖定位於東京灣的一艘偽裝成貨輪的電子情報船！請求攻擊！」
「……」
「攻擊！」
老將軍的命令，簡潔而冰冷。
凌晨五點，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時，捷報，雪片般飛來。
「東京灣目標船隻發生劇烈爆炸，已沉沒！」
「金三角目標據點被不明武裝摧毀，核心建築化為一片火海！」
「中亞目標資料庫，已被我方『數字幽靈』植入的邏輯炸彈徹底清除！」
六個據點，無一倖免！
約翰·史密斯苦心經營多年的亞洲情報與行動網絡，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徹底癱瘓！
指揮中心裡，響起了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般的歡呼。但林默沒有笑，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些燃燒的廢墟，眼神深邃而疲憊。他知道，這只是砍掉了毒蛇的幾顆牙齒，蛇頭，還在。
他走到蘇晴身邊，此刻的她，正呆呆地看著父親的遺體，臉上沒有淚，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結束了。」林默輕聲說。
蘇晴緩緩地搖了搖頭，她抬起頭，看著林默，那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她說，「是剛剛開始。」
當蘇晴將那張寫滿了坐標的、浸透著血與淚的紙條交到林默手中時，整個地下指揮中心都陷入了一種冰冷而狂暴的死寂。如果說之前的戰鬥是倉促的防守反擊，那麼這張紙條的出現，則意味著，復仇的號角已經吹響。
六個坐標，如同六根釘子，死死地釘在約翰·史密斯和51區布設在亞洲的黑色網絡上。
老將軍陳敬之的目光，從蘇振邦那被白布覆蓋的遺體上移開，落在了林默手中的紙條上。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悲傷，迅速被一種鋼鐵般的決絕所取代。他沒有問情報的來源，也沒有質疑其可靠性，蘇振邦的死，已經是最慘烈的投名狀。
「我需要授權。」林默的聲音沙啞，他走到巨大的亞洲電子地圖前，將那六個坐標，一一在上面標記出來。從東南亞的叢林深處，到東亞的繁華都市，再到中亞的荒蕪戈壁，這六個點，像六顆致命的毒瘤，扼守著關鍵的戰略節點。
「常規部隊突襲，會打草驚蛇，而且極有可能陷入無休止的局部衝突。」林默的分析冰冷而精準，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對方是幽靈，對付幽靈，只能用更快的刀。」
「你想要什麼授權？」老將軍的聲音低沉如雷。
「最高行動權限。」林默一字一頓，「我需要繞開所有常規指揮鏈條，直接調動我們最頂尖的、小規模、具備全球快速反應能力的『利劍』部隊。我提供情報和戰術切入點，他們負責執行。行動必須同步，在六個小時內，同時對六個目標，完成『外科手術式』的斬首打擊！」
這個要求，已經超越了戰區司令的權限。
在場的一位少將面露難色：「林默同志，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林默猛地回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其中燃燒的，是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怒火與悲愴，「蘇振邦同志用他的命換來的情報，不是讓你們在這裡討論規定和流程的！敵人用EMP癱瘓我們生產基地的時候，跟我們講規定了嗎？他們用子彈打穿一個功勳科學家的胸膛時，跟我們講規定了嗎？」
「每拖延一分鐘，這六個據點就可能接到警報，人去樓空！到時候，我們付出的所有代價，都將毫無意義！」
那位少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老將軍陳敬之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他拿起了桌上那部紅色的、象徵著最高權力的保密電話。
「接中樞辦公室。」
電話接通，他只說了三句話。
「我是陳敬之。」
「我以我個人的名義，擔保此次行動的一切後果。」
「請求啟動『達摩克利斯』預案，授權代號『麒麟』，執行『斬首』任務。」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最終，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傳來：「准。」
「達摩克利斯」預案，那是懸在所有潛入國土的敵對勢力頭頂的、最高等級的懲戒之劍！一旦啟動，意味著國家將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一切超常規力量，對目標進行毀滅性打擊。
命令，如電流般瞬間傳達到了華夏最神秘的幾處軍事基地。
在雲南的密林深處，數架外形科幻的無聲無人機，悄然滑入夜空。在西北的戈壁之下，數枚搭載著特種戰鬥部的戰術飛彈，進入了發射倒計時。在東海的深處，一艘代號「龍淵」的戰略核潛艇，悄然上浮至通訊深度，接收了來自天基衛星的加密指令……
一場立體的、跨越了數千公里的雷霆風暴，在林默的六個坐標點上，同步展開。
接下來的六個小時，地下指揮中心變成了全世界最緊張的心跳。
「報告！『利劍-1』小組已滲透目標區域，確認目標為51區設在金三角的毒品與生化原料中轉站！請求攻擊！」
「報告！『利劍-3』小組已通過電磁偽裝，鎖定位於東京灣的一艘偽裝成貨輪的電子情報船！請求攻擊！」
「……」
「攻擊！」
老將軍的命令，簡潔而冰冷。
凌晨五點，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時，捷報，雪片般飛來。
「東京灣目標船隻發生劇烈爆炸，已沉沒！」
「金三角目標據點被不明武裝摧毀，核心建築化為一片火海！」
「中亞目標資料庫，已被我方『數字幽靈』植入的邏輯炸彈徹底清除！」
六個據點，無一倖免！
約翰·史密斯苦心經營多年的亞洲情報與行動網絡，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徹底癱瘓！
指揮中心裡，響起了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般的歡呼。但林默沒有笑，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些燃燒的廢墟，眼神深邃而疲憊。他知道，這只是砍掉了毒蛇的幾顆牙齒，蛇頭，還在。
他走到蘇晴身邊，此刻的她，正呆呆地看著父親的遺體，臉上沒有淚，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結束了。」林默輕聲說。
蘇晴緩緩地搖了搖頭，她抬起頭，看著林默，那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她說，「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