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病毒爆發與血色謎團
地底堡壘，中央指揮中心。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鉛塊，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艱難。牆壁上巨大的電子地圖上，一個鮮紅的、不斷擴大的圓圈，死死地標記在京城朝陽區的版圖上，像一道無法癒合的猙獰傷口。
「報告！朝陽區第十七號監測站、第三人民醫院、東壩水源過濾中心……同時上報緊急事態！」一名年輕的情報分析員，聲音因恐懼而顫抖，「首例病人於48小時前收治，症狀……症狀與林默同志的預警描述，完全一致！」
「說具體點！」那位肩扛兩顆金星的老將軍，雙目赤紅，一夜未眠的他，此刻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不明原因高熱，體溫超過四十攝氏度，伴隨快速發展的皮膚點狀潰爛……目前已確認病例一百一十七例，死亡……死亡九十四例，致死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傳播途徑呢？」
「已確認！飛沫、直接接觸、水源……三重傳播！這……這是最高等級的生化危機事件！」
「嗡——」
指揮中心內，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徹每一個角落，所有屏幕瞬間切換成血紅色的「一級警報」字樣。
「將軍！P4實驗室請求您的授權！」
老將軍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最終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異常平靜的年輕人身上——林默。
他沒有歇斯底里的驚恐，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種仿佛早已預知了結局的沉重和悲哀。他手腕上那塊從不離身的電子表，屏幕上，那串血紅的倒計時無聲跳動，與指揮中心屏幕上的死亡數字形成了冰冷的共振。
【12:35:10】
【12:35:09】
時間，只剩下不到十三小時了。
「把他帶到『天壇』去。」老將軍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啟動最高級別生物樣本分析程序！我們需要病毒的基因序列，需要它的所有弱點！現在！立刻！」
「天壇」，是這座地下堡壘核心中的核心，國內最頂級的P4生物實驗室。
當厚重的合金隔離門緩緩開啟，林默看見的，是一個由玻璃和不鏽鋼構築的、純白色的世界。機械臂在密閉的實驗艙內精準移動，穿著臃腫正壓防護服的科研人員，像一個個笨拙的太空人，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我們需要你的『預知』數據，」一名首席科學家隔著玻璃，通過揚聲器對林默說道，「任何細節！結構、形態、可能的蛋白靶點！你『看』到的所有東西，都可能是拯救這座城市的關鍵！」
林默閉上眼，精神力高度集中，試圖從「歸零者」留下的那段末日啟示中，剝離出關於病毒本身的具體信息。然而，他看到的，只有毀滅，只有那冷酷的倒計時。
就在這時，實驗室那扇需要三道獨立授權才能開啟的、厚重的合金大門，發出了「授權通過」的電子音，在一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大門緩緩滑開，一個穿著風衣、面容儒雅卻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在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護送」下，闖了進來。
當蘇晴看清來人的臉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失聲驚呼：「爸？！」
蘇振邦的目光掃過震驚的女兒，沒有絲毫停留，最終死死鎖定在林默身上。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從懷中取出一支被冷凝氣體包裹的金屬冷凍管，「砰」地一聲，扔在了實驗台上。
「這裡面，是針對性噬菌體載體，」他的聲音冰冷而陌生，不帶一絲父子重逢的溫情，「它能救這座城，但缺少一樣東西來激活——你的血樣。」
全場死寂。
蘇晴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衝到父親面前，難以置信地質問：「爸！你怎麼會知道這病毒？這支載體又是從哪裡來的？！」
蘇振邦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他的眼睛，像兩把手術刀，仿佛要將林默從裡到外徹底剖開。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父親的突然出現，51區的最高權限，以及這支仿佛未卜先知般準備好的「解藥」……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讓他不寒而慄的猜測。
「好，我抽血。」林默平靜地回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名護士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臂抽走了一管鮮紅的血液。然而，就在轉身遞交樣本的一剎那，林默利用袖口的遮擋，以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手法，將這管血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另一管從基地醫療兵那裡弄來的普通O型血樣本，進行了調換。
他必須驗證自己的猜想。
實驗，在最高等級的生物安全櫃中進行。
當機械臂將那管被替換過的普通血液，滴入蘇振邦帶來的噬菌體載體時……
什麼都沒有發生。
載體溶液依舊是澄清的藍色，沒有任何活性反應。
「失敗了……」首席科學家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老將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在耍我。」
蘇振邦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默的心上。他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穿了一切的冰冷。
「那不是你的血。」他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把你的真血，交出來。」
林默沉默地與他對視。這一刻，他確認了，自己的父親，與這場病毒危機，甚至與自己重生的秘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在蘇振邦逼視的目光下，林默緩緩攤開手掌，掌心裡，赫然是那管真正屬於他的血液。
第二次實驗，再次啟動。
當林默那滴殷紅的血液，與噬菌體載體接觸的瞬間，奇蹟發生了！原本澄清的藍色溶液，仿佛被注入了靈魂，瞬間劇烈地沸騰起來，並散發出淡淡的金色輝光！分析儀器的屏幕上，無數數據流瘋狂刷新，最終，一行刺眼的文字被解碼鎖定：
【檢測到未知加密序列：Genesis-M01。序列已激活，噬菌體開始增殖。】
看著這行文字，蘇振邦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死死地盯著林默，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駭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退後一步，嘴唇微微顫抖，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讓林默如墜冰窖的話：
「你……果然是『他們』的產物……」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鉛塊，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艱難。牆壁上巨大的電子地圖上，一個鮮紅的、不斷擴大的圓圈，死死地標記在京城朝陽區的版圖上，像一道無法癒合的猙獰傷口。
「報告！朝陽區第十七號監測站、第三人民醫院、東壩水源過濾中心……同時上報緊急事態！」一名年輕的情報分析員，聲音因恐懼而顫抖，「首例病人於48小時前收治，症狀……症狀與林默同志的預警描述，完全一致！」
「說具體點！」那位肩扛兩顆金星的老將軍，雙目赤紅，一夜未眠的他，此刻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不明原因高熱，體溫超過四十攝氏度，伴隨快速發展的皮膚點狀潰爛……目前已確認病例一百一十七例，死亡……死亡九十四例，致死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傳播途徑呢？」
「已確認！飛沫、直接接觸、水源……三重傳播！這……這是最高等級的生化危機事件！」
「嗡——」
指揮中心內，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徹每一個角落，所有屏幕瞬間切換成血紅色的「一級警報」字樣。
「將軍！P4實驗室請求您的授權！」
老將軍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最終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異常平靜的年輕人身上——林默。
他沒有歇斯底里的驚恐，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種仿佛早已預知了結局的沉重和悲哀。他手腕上那塊從不離身的電子表，屏幕上，那串血紅的倒計時無聲跳動，與指揮中心屏幕上的死亡數字形成了冰冷的共振。
【12:35:10】
【12:35:09】
時間，只剩下不到十三小時了。
「把他帶到『天壇』去。」老將軍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啟動最高級別生物樣本分析程序！我們需要病毒的基因序列，需要它的所有弱點！現在！立刻！」
「天壇」，是這座地下堡壘核心中的核心，國內最頂級的P4生物實驗室。
當厚重的合金隔離門緩緩開啟，林默看見的，是一個由玻璃和不鏽鋼構築的、純白色的世界。機械臂在密閉的實驗艙內精準移動，穿著臃腫正壓防護服的科研人員，像一個個笨拙的太空人，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我們需要你的『預知』數據，」一名首席科學家隔著玻璃，通過揚聲器對林默說道，「任何細節！結構、形態、可能的蛋白靶點！你『看』到的所有東西，都可能是拯救這座城市的關鍵！」
林默閉上眼，精神力高度集中，試圖從「歸零者」留下的那段末日啟示中，剝離出關於病毒本身的具體信息。然而，他看到的，只有毀滅，只有那冷酷的倒計時。
就在這時，實驗室那扇需要三道獨立授權才能開啟的、厚重的合金大門，發出了「授權通過」的電子音，在一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大門緩緩滑開，一個穿著風衣、面容儒雅卻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在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護送」下，闖了進來。
當蘇晴看清來人的臉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失聲驚呼：「爸？！」
蘇振邦的目光掃過震驚的女兒，沒有絲毫停留，最終死死鎖定在林默身上。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從懷中取出一支被冷凝氣體包裹的金屬冷凍管，「砰」地一聲，扔在了實驗台上。
「這裡面，是針對性噬菌體載體，」他的聲音冰冷而陌生，不帶一絲父子重逢的溫情，「它能救這座城，但缺少一樣東西來激活——你的血樣。」
全場死寂。
蘇晴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衝到父親面前，難以置信地質問：「爸！你怎麼會知道這病毒？這支載體又是從哪裡來的？！」
蘇振邦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他的眼睛，像兩把手術刀，仿佛要將林默從裡到外徹底剖開。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父親的突然出現，51區的最高權限，以及這支仿佛未卜先知般準備好的「解藥」……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讓他不寒而慄的猜測。
「好，我抽血。」林默平靜地回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名護士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臂抽走了一管鮮紅的血液。然而，就在轉身遞交樣本的一剎那，林默利用袖口的遮擋，以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手法，將這管血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另一管從基地醫療兵那裡弄來的普通O型血樣本，進行了調換。
他必須驗證自己的猜想。
實驗，在最高等級的生物安全櫃中進行。
當機械臂將那管被替換過的普通血液，滴入蘇振邦帶來的噬菌體載體時……
什麼都沒有發生。
載體溶液依舊是澄清的藍色，沒有任何活性反應。
「失敗了……」首席科學家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老將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在耍我。」
蘇振邦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默的心上。他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穿了一切的冰冷。
「那不是你的血。」他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把你的真血，交出來。」
林默沉默地與他對視。這一刻，他確認了，自己的父親，與這場病毒危機，甚至與自己重生的秘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在蘇振邦逼視的目光下，林默緩緩攤開手掌，掌心裡，赫然是那管真正屬於他的血液。
第二次實驗，再次啟動。
當林默那滴殷紅的血液，與噬菌體載體接觸的瞬間，奇蹟發生了！原本澄清的藍色溶液，仿佛被注入了靈魂，瞬間劇烈地沸騰起來，並散發出淡淡的金色輝光！分析儀器的屏幕上，無數數據流瘋狂刷新，最終，一行刺眼的文字被解碼鎖定：
【檢測到未知加密序列：Genesis-M01。序列已激活，噬菌體開始增殖。】
看著這行文字，蘇振邦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死死地盯著林默，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駭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退後一步，嘴唇微微顫抖，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讓林默如墜冰窖的話：
「你……果然是『他們』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