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泰山封禪疑雲
沙漠的晨光曬得人發燙，蕭景琰蹲在燒焦的駱駝骨架旁，拿刀尖挑著一塊烤得半生不熟的駱駝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一皺：「嘖，柴了！」
老趙湊過來聞了聞，差點吐了：「主公，這肉都糊成炭了，您還吃？」
「浪費糧食遭雷劈！」蕭景琰又割下一塊，順手遞給蘇沉璧，「夫人，嘗嘗？」
蘇沉璧冷著臉一巴掌拍開：「吃你的駱駝肉去吧，我寧可啃沙子！」
蕭景琰也不惱，笑嘻嘻地把肉塞進懷裡：「留著當乾糧！」
遠處，朔州城的輪廓在熱浪中微微扭曲。
老趙擦了把汗，忽然壓低聲音：「主公，剛收到飛鴿傳書——七公主逃回洛陽了，但……」他咽了口唾沫，「但世家那群老狐狸，要在泰山搞封禪大典！」
「封禪？」蕭景琰眯起眼，「祭天還是祭祖宗？」
「祭您！」老趙掏出一張燙金請帖，上面龍飛鳳舞寫著：恭請九殿下攜傳國玉璽赴泰山，共襄盛舉！
蘇沉璧一把搶過請帖，指尖在「傳國玉璽」四個字上摩挲了下，冷笑：「這是要驗貨啊！」
蕭景琰伸了個懶腰，陽光照在他髒兮兮的臉上，卻襯得那雙眼睛格外亮：「驗唄，正好讓他們開開眼！」
五日後，泰山腳下。
泰山腳下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各世家代表穿著華服，腰佩玉飾，一個個端著架子，眼神卻不住往山路上瞟。
「蕭景琰怎麼還不來？」有人不耐煩地嘀咕。
「該不會是怕了吧？」另一人譏笑，「他那玉璽，八成是假的！」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讓讓！借過借過！」
人群被粗暴地分開，老趙扛著一面大旗沖在最前，旗上龍飛鳳舞繡著幾個大字：蕭家軍到此一游！
蕭景琰慢悠悠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個破布包袱，吊兒郎當的樣子活像個趕集的混混。
世家代表們臉都綠了。
「九殿下！」一位白髮老者強壓怒火，勉強擠出笑容，「封禪大典乃國之重事，您這……未免太兒戲了？」
蕭景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兒戲？哪兒兒戲了？」他抖了抖包袱，「玉璽我帶了，香燭紙錢我也備了，就差各位磕頭了！」
眾人：「……」
蘇沉璧站在一旁，指尖銀針寒光閃爍，似笑非笑地掃視眾人，愣是沒人敢再吭聲……
封禪台上，香爐高聳，煙霧繚繞。
蕭景琰大咧咧往主位一坐，包袱往案几上一丟，「咚」的一聲悶響。
世家代表們眼睛都直了。
「九殿下！」一位中年文士上前，故作恭敬，「可否讓我等一觀傳國玉璽？」
「急什麼？」蕭景琰掏了掏耳朵，「先上菜啊，餓著肚子怎麼驗貨？」
眾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景琰終於慢吞吞解開包袱——
一塊四四方方的玉璽露了出來，通體瑩白，雕龍盤踞，底部刻著八個篆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世家代表們呼吸一滯。
那位白髮老者顫巍巍伸手：「可否讓老朽細看？」
蕭景琰大方一推：「隨便看！」
老者捧起玉璽，指尖在底部摩挲，忽然瞳孔一縮——玉璽底部竟暗藏機關，輕輕一按，「咔噠」一聲，側面彈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上面密密麻麻畫著古怪的圖案。
蒸汽機圖紙！
老者手一抖，差點把玉璽摔了。
蕭景琰托著下巴，笑眯眯地問：「怎麼樣？貨真價實吧？」
老者強裝鎮定，乾笑兩聲：「自、自然是真的……」
旁邊幾位世家代表湊過來，看清圖紙後，臉色瞬間精彩紛呈——震驚、貪婪、恐懼，最後統統化為假笑……
「九殿下果然……深藏不露！」
蕭景琰哈哈一笑，順手把玉璽塞回包袱：「既然驗完了，那咱們繼續吃飯？」
眾人：「……」
夜幕降臨，封禪台上燈火通明。
世家代表們各懷鬼胎，酒喝得心不在焉，蕭景琰卻跟沒事人似的，拎著酒壺四處敬酒，活像個熱情過度的主人家。
「來來來，李大人，我敬您一杯！」
「王老爺子，您這鬍子保養得不錯啊，用的什麼油？」
「哎喲張公子，你這玉佩……嘖，仿的吧？」
一圈下來，世家代表們臉都笑僵了……
忽然，遠處傳來「咻——」的一聲銳響。
眾人抬頭，只見夜空中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照亮了整個泰山。
「喲，節目開始了！」蕭景琰拍拍手。
下一秒——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從山腳傳來，震得封禪台都在不住地顫抖！世家代表們嚇得面如土色，有的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
「蕭景琰！你幹什麼？！」有人怒吼。
蕭景琰一臉無辜：「助興啊！」他指了指山下，「各位的私兵不是埋伏在那兒嗎？我幫他們放個炮，熱鬧熱鬧！」
眾人：「……」
蘇沉璧站在一旁，嘴角微揚：「現在，還有人想驗貨嗎？」
世家代表們集體沉默。
蕭景琰伸了個懶腰，拎起包袱往肩上一甩：「既然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走了兩步，又回頭一笑，「對了，下次再搞這種鴻門宴……」
「記得多帶點菜！」
下山路上，老趙忍不住問：「主公，您就不怕他們狗急跳牆？」
蕭景琰哼著小曲兒：「跳唄，反正玉璽是假的！」
蘇沉璧挑眉：「假的？」
「玉是真的，字也是真的！」蕭景琰咧嘴一笑，「就是底下的圖紙……我臨時畫的！」
老趙瞪大眼：「那他們要是照著造……」
「造唄！」蕭景琰聳肩，「炸了別找我賠！」
蘇沉璧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漸漸消失在泰山蜿蜒的山道上……
老趙湊過來聞了聞，差點吐了：「主公，這肉都糊成炭了，您還吃？」
「浪費糧食遭雷劈！」蕭景琰又割下一塊，順手遞給蘇沉璧，「夫人，嘗嘗？」
蘇沉璧冷著臉一巴掌拍開：「吃你的駱駝肉去吧，我寧可啃沙子！」
蕭景琰也不惱，笑嘻嘻地把肉塞進懷裡：「留著當乾糧！」
遠處，朔州城的輪廓在熱浪中微微扭曲。
老趙擦了把汗，忽然壓低聲音：「主公，剛收到飛鴿傳書——七公主逃回洛陽了，但……」他咽了口唾沫，「但世家那群老狐狸，要在泰山搞封禪大典！」
「封禪？」蕭景琰眯起眼，「祭天還是祭祖宗？」
「祭您！」老趙掏出一張燙金請帖，上面龍飛鳳舞寫著：恭請九殿下攜傳國玉璽赴泰山，共襄盛舉！
蘇沉璧一把搶過請帖，指尖在「傳國玉璽」四個字上摩挲了下，冷笑：「這是要驗貨啊！」
蕭景琰伸了個懶腰，陽光照在他髒兮兮的臉上，卻襯得那雙眼睛格外亮：「驗唄，正好讓他們開開眼！」
五日後，泰山腳下。
泰山腳下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各世家代表穿著華服，腰佩玉飾，一個個端著架子，眼神卻不住往山路上瞟。
「蕭景琰怎麼還不來？」有人不耐煩地嘀咕。
「該不會是怕了吧？」另一人譏笑，「他那玉璽，八成是假的！」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讓讓！借過借過！」
人群被粗暴地分開，老趙扛著一面大旗沖在最前，旗上龍飛鳳舞繡著幾個大字：蕭家軍到此一游！
蕭景琰慢悠悠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個破布包袱，吊兒郎當的樣子活像個趕集的混混。
世家代表們臉都綠了。
「九殿下！」一位白髮老者強壓怒火，勉強擠出笑容，「封禪大典乃國之重事，您這……未免太兒戲了？」
蕭景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兒戲？哪兒兒戲了？」他抖了抖包袱，「玉璽我帶了，香燭紙錢我也備了，就差各位磕頭了！」
眾人：「……」
蘇沉璧站在一旁，指尖銀針寒光閃爍，似笑非笑地掃視眾人，愣是沒人敢再吭聲……
封禪台上，香爐高聳，煙霧繚繞。
蕭景琰大咧咧往主位一坐，包袱往案几上一丟，「咚」的一聲悶響。
世家代表們眼睛都直了。
「九殿下！」一位中年文士上前，故作恭敬，「可否讓我等一觀傳國玉璽？」
「急什麼？」蕭景琰掏了掏耳朵，「先上菜啊，餓著肚子怎麼驗貨？」
眾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景琰終於慢吞吞解開包袱——
一塊四四方方的玉璽露了出來，通體瑩白，雕龍盤踞，底部刻著八個篆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世家代表們呼吸一滯。
那位白髮老者顫巍巍伸手：「可否讓老朽細看？」
蕭景琰大方一推：「隨便看！」
老者捧起玉璽，指尖在底部摩挲，忽然瞳孔一縮——玉璽底部竟暗藏機關，輕輕一按，「咔噠」一聲，側面彈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上面密密麻麻畫著古怪的圖案。
蒸汽機圖紙！
老者手一抖，差點把玉璽摔了。
蕭景琰托著下巴，笑眯眯地問：「怎麼樣？貨真價實吧？」
老者強裝鎮定，乾笑兩聲：「自、自然是真的……」
旁邊幾位世家代表湊過來，看清圖紙後，臉色瞬間精彩紛呈——震驚、貪婪、恐懼，最後統統化為假笑……
「九殿下果然……深藏不露！」
蕭景琰哈哈一笑，順手把玉璽塞回包袱：「既然驗完了，那咱們繼續吃飯？」
眾人：「……」
夜幕降臨，封禪台上燈火通明。
世家代表們各懷鬼胎，酒喝得心不在焉，蕭景琰卻跟沒事人似的，拎著酒壺四處敬酒，活像個熱情過度的主人家。
「來來來，李大人，我敬您一杯！」
「王老爺子，您這鬍子保養得不錯啊，用的什麼油？」
「哎喲張公子，你這玉佩……嘖，仿的吧？」
一圈下來，世家代表們臉都笑僵了……
忽然，遠處傳來「咻——」的一聲銳響。
眾人抬頭，只見夜空中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照亮了整個泰山。
「喲，節目開始了！」蕭景琰拍拍手。
下一秒——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從山腳傳來，震得封禪台都在不住地顫抖！世家代表們嚇得面如土色，有的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
「蕭景琰！你幹什麼？！」有人怒吼。
蕭景琰一臉無辜：「助興啊！」他指了指山下，「各位的私兵不是埋伏在那兒嗎？我幫他們放個炮，熱鬧熱鬧！」
眾人：「……」
蘇沉璧站在一旁，嘴角微揚：「現在，還有人想驗貨嗎？」
世家代表們集體沉默。
蕭景琰伸了個懶腰，拎起包袱往肩上一甩：「既然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走了兩步，又回頭一笑，「對了，下次再搞這種鴻門宴……」
「記得多帶點菜！」
下山路上，老趙忍不住問：「主公，您就不怕他們狗急跳牆？」
蕭景琰哼著小曲兒：「跳唄，反正玉璽是假的！」
蘇沉璧挑眉：「假的？」
「玉是真的，字也是真的！」蕭景琰咧嘴一笑，「就是底下的圖紙……我臨時畫的！」
老趙瞪大眼：「那他們要是照著造……」
「造唄！」蕭景琰聳肩，「炸了別找我賠！」
蘇沉璧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漸漸消失在泰山蜿蜒的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