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潼關蒸汽絞盤
江東的雨停了，但滿城的《李家罪狀錄》還在風裡嘩啦啦地飄。
蘇沉璧蹲在客棧屋頂，看著遠處李府冒出的黑煙，手裡捏著半張傳單——上面畫著李三少爺被綁在城門口，旁邊還配了行字：
誠徵男寵，器大活好，先到先得！
「蕭景琰！」她咬牙切齒，「你他媽能不能幹點人事？」
蕭景琰正躺在屋檐上啃西瓜，聞言吐出一粒籽，精準砸中樓下路過的衙役腦門：「這不就是人事？」他咧嘴一笑，「多熱鬧！」
老趙從梯子爬上來，滿臉興奮：「主公！剛收到消息，潼關守將派人送信，說願意歸順！」
「歸順？」蕭景琰挑眉，「是打算歸順我，還是歸順我的傳單？」
蘇沉璧冷笑一聲：「八成是怕你把他六十歲尿床的事也印出去！」
「錯！」蕭景琰把西瓜皮一扔，翻身坐起，「他們是怕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上面畫著個巨大的金屬絞盤，旁邊標註：潼關蒸汽絞盤，一力破千軍！
蘇沉璧眯眼：「這玩意兒真能造出來？」
「造不出來就炸！」蕭景琰拍拍手站起來，「走，夫人，去潼關吃席！」
三日後，潼關城外。
潼關的城牆比江東高出一倍，守軍盔甲鋥亮，刀槍如林——至少表面看起來挺唬人！
守將陳大鬍子站在城樓上，聲如洪鐘：「九殿下！久仰大名！」
蕭景琰蹲在馬車頂，掏掏耳朵：「陳將軍，你喊這麼大聲，是怕我聽不見，還是怕自己心虛？」
陳大鬍子臉色一僵，乾笑兩聲：「九殿下說笑了……那個，您要的蒸汽絞盤，我們已經按圖紙造好了，您要不要……驗驗貨？」
蘇沉璧低聲罵：「驗個屁，肯定有詐！」
蕭景琰卻咧嘴一笑：「驗，當然驗！」他跳下馬車，順手從老趙手裡接過個包袱，「順便給陳將軍帶了個小禮物！」
包袱一抖，嘩啦啦掉出一地傳單——
陳將軍秘史：從軍前當過繡花娘……
城樓上一片死寂！
陳大鬍子的臉由紅轉青，最後黑如鍋底：「……開城門！」
蕭景琰一行人在陳大鬍子引領下，一路來到軍械庫，軍械庫里堆滿了刀槍劍戟，正中央卻立著個龐然大物——三層樓高的金屬絞盤，齒輪咬合，蒸汽管道縱橫交錯，像個張牙舞爪的鋼鐵怪物。
蕭景琰吹了聲口哨：「喲，還真造出來了？」
陳大鬍子賠笑：「按您的圖紙，一點不差……」
蘇沉璧繞著絞盤轉了一圈，突然蹲下，從齒輪縫裡摳出塊東西：「那這是什麼？」
——半截沒燒完的火藥引信。
滿場鴉雀無聲。
蕭景琰嘆了口氣：「陳將軍，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他拍拍絞盤，「我誠心誠意來吃飯，你卻想在菜里下毒？」
陳大鬍子猛地後退三步，獰笑一聲：「現在才發現？晚了！」他猛地揮手，「動手！」
「轟！」
絞盤底部的暗門突然彈開，二十個刀斧手咆哮著沖了出來！
蕭景琰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摸出個銅哨，吹了一聲——
「咔！咔！咔！」
絞盤的齒輪突然瘋狂轉動，蒸汽管道「嗤」地噴出一團白霧，刀斧手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速旋轉的鋼索捲住，像串糖葫蘆一樣甩上了天！
「啊啊啊——」
慘叫聲中，蕭景琰掏掏耳朵：「忘了說，圖紙上我少畫了個『自動防衛』功能！」
陳大鬍子面如土色：「你……你陰我？！」
「彼此彼此！」蕭景琰咧嘴一笑，突然一把拽過蘇沉璧，「夫人，玩過陀螺沒？」
「什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蕭景琰已經扳下操縱杆——
「轟隆隆——！」
蒸汽絞盤徹底暴走，鋼索如巨蟒般橫掃全場，刀斧手、兵器架、甚至半堵牆都被抽得粉碎！
陳大鬍子被鋼索纏住腳踝，倒吊著甩上高空，褲腰帶「啪」地斷裂，褻褲隨風飄揚，露出屁股上紋的四個大字：
精忠報國」！
蘇沉璧頓時羞紅了臉：「……你們當兵的都這麼騷？」
蕭景琰：「可能是為了表達忠心！」
老趙豎起大拇指：「紋屁股上，確實夠『忠』！」
殘餘的守軍終於反應過來，潮水般湧進軍械庫。
「放箭！」
箭雨襲來，蕭景琰一把扯過蘇沉璧當盾牌——
「叮叮叮！」
三根銀針從她袖口飛出，精準打落最前的三支箭。
「蕭景琰！」蘇沉璧暴怒，「你再拿我擋箭試試？！」
「失誤失誤！」蕭景琰笑嘻嘻地把她往身後一塞，順手抄起地上的鐵鍋頂頭上，「現在換我保護你！」
「砰！」
一支重箭射中鐵鍋，震得蕭景琰腦瓜子嗡嗡的：「這鍋……質量不錯！」
蘇沉璧翻個白眼，從藥箱摸出包粉末，往空中一撒——
「阿嚏！阿嚏！」
沖在最前的士兵突然狂打噴嚏，眼淚鼻涕糊一臉：「操……什麼玩意……」
「加強版胡椒麵！」蘇沉璧冷笑，「附贈七日腹瀉套餐！」
老趙更絕，直接跳上蒸汽絞盤的操作台，把動力閥擰到最大：「都閃開！老子要開大了！」
「轟——！！！」
絞盤徹底失控，鋼索亂抽，齒輪狂轉，整個軍械庫地動山搖！
蕭景琰拽著蘇沉璧狂奔出門，身後傳來陳大鬍子悽厲的慘叫聲：
「我的褲子——！！！」
潼關的火燒了整整一夜。
蕭景琰蹲在城門口，清點戰利品：「盔甲五百套，火藥二十桶……」
蘇沉璧踢了踢昏迷的陳大鬍子：「這貨怎麼辦？」
蕭景琰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個印章，往陳大鬍子臉上一按——
鮮紅的「合格」二字印在腦門上。
「綁去江東！」蕭景琰咧嘴一笑，「就說潼關特產——『忠』字牌豬肉！」
老趙豎起大拇指：「主公，論缺德還是你狠！」
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一隊騎兵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個穿官服的老頭，鬍子氣得直翹：
「蕭景琰！你竟敢毀我潼關重器！」
蕭景琰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掏出一疊紙：「刺史大人，您貪污軍餉的帳本，要多少有多少！」
刺史的臉瞬間綠了。
蘇沉璧嘆為觀止：「你這活字印刷……真是玩出花來了！」
蕭景琰翻身上馬，笑得肆意張揚：「走，下一站！」
「還去？！」
「當然！」他揚鞭指向北方，「七公主的嫁妝還沒收完呢！」
蘇沉璧看著潼關的滾滾濃煙，突然覺得——
跟這瘋子比，七公主都算正常人了……
蘇沉璧蹲在客棧屋頂，看著遠處李府冒出的黑煙，手裡捏著半張傳單——上面畫著李三少爺被綁在城門口，旁邊還配了行字：
誠徵男寵，器大活好，先到先得！
「蕭景琰！」她咬牙切齒，「你他媽能不能幹點人事？」
蕭景琰正躺在屋檐上啃西瓜，聞言吐出一粒籽，精準砸中樓下路過的衙役腦門：「這不就是人事？」他咧嘴一笑，「多熱鬧！」
老趙從梯子爬上來，滿臉興奮：「主公！剛收到消息，潼關守將派人送信，說願意歸順！」
「歸順？」蕭景琰挑眉，「是打算歸順我，還是歸順我的傳單？」
蘇沉璧冷笑一聲：「八成是怕你把他六十歲尿床的事也印出去！」
「錯！」蕭景琰把西瓜皮一扔，翻身坐起，「他們是怕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上面畫著個巨大的金屬絞盤，旁邊標註：潼關蒸汽絞盤，一力破千軍！
蘇沉璧眯眼：「這玩意兒真能造出來？」
「造不出來就炸！」蕭景琰拍拍手站起來，「走，夫人，去潼關吃席！」
三日後，潼關城外。
潼關的城牆比江東高出一倍，守軍盔甲鋥亮，刀槍如林——至少表面看起來挺唬人！
守將陳大鬍子站在城樓上，聲如洪鐘：「九殿下！久仰大名！」
蕭景琰蹲在馬車頂，掏掏耳朵：「陳將軍，你喊這麼大聲，是怕我聽不見，還是怕自己心虛？」
陳大鬍子臉色一僵，乾笑兩聲：「九殿下說笑了……那個，您要的蒸汽絞盤，我們已經按圖紙造好了，您要不要……驗驗貨？」
蘇沉璧低聲罵：「驗個屁，肯定有詐！」
蕭景琰卻咧嘴一笑：「驗，當然驗！」他跳下馬車，順手從老趙手裡接過個包袱，「順便給陳將軍帶了個小禮物！」
包袱一抖，嘩啦啦掉出一地傳單——
陳將軍秘史：從軍前當過繡花娘……
城樓上一片死寂！
陳大鬍子的臉由紅轉青，最後黑如鍋底：「……開城門！」
蕭景琰一行人在陳大鬍子引領下，一路來到軍械庫，軍械庫里堆滿了刀槍劍戟，正中央卻立著個龐然大物——三層樓高的金屬絞盤，齒輪咬合，蒸汽管道縱橫交錯，像個張牙舞爪的鋼鐵怪物。
蕭景琰吹了聲口哨：「喲，還真造出來了？」
陳大鬍子賠笑：「按您的圖紙，一點不差……」
蘇沉璧繞著絞盤轉了一圈，突然蹲下，從齒輪縫裡摳出塊東西：「那這是什麼？」
——半截沒燒完的火藥引信。
滿場鴉雀無聲。
蕭景琰嘆了口氣：「陳將軍，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他拍拍絞盤，「我誠心誠意來吃飯，你卻想在菜里下毒？」
陳大鬍子猛地後退三步，獰笑一聲：「現在才發現？晚了！」他猛地揮手，「動手！」
「轟！」
絞盤底部的暗門突然彈開，二十個刀斧手咆哮著沖了出來！
蕭景琰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摸出個銅哨，吹了一聲——
「咔！咔！咔！」
絞盤的齒輪突然瘋狂轉動，蒸汽管道「嗤」地噴出一團白霧，刀斧手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速旋轉的鋼索捲住，像串糖葫蘆一樣甩上了天！
「啊啊啊——」
慘叫聲中，蕭景琰掏掏耳朵：「忘了說，圖紙上我少畫了個『自動防衛』功能！」
陳大鬍子面如土色：「你……你陰我？！」
「彼此彼此！」蕭景琰咧嘴一笑，突然一把拽過蘇沉璧，「夫人，玩過陀螺沒？」
「什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蕭景琰已經扳下操縱杆——
「轟隆隆——！」
蒸汽絞盤徹底暴走，鋼索如巨蟒般橫掃全場，刀斧手、兵器架、甚至半堵牆都被抽得粉碎！
陳大鬍子被鋼索纏住腳踝，倒吊著甩上高空，褲腰帶「啪」地斷裂，褻褲隨風飄揚，露出屁股上紋的四個大字：
精忠報國」！
蘇沉璧頓時羞紅了臉：「……你們當兵的都這麼騷？」
蕭景琰：「可能是為了表達忠心！」
老趙豎起大拇指：「紋屁股上，確實夠『忠』！」
殘餘的守軍終於反應過來，潮水般湧進軍械庫。
「放箭！」
箭雨襲來，蕭景琰一把扯過蘇沉璧當盾牌——
「叮叮叮！」
三根銀針從她袖口飛出，精準打落最前的三支箭。
「蕭景琰！」蘇沉璧暴怒，「你再拿我擋箭試試？！」
「失誤失誤！」蕭景琰笑嘻嘻地把她往身後一塞，順手抄起地上的鐵鍋頂頭上，「現在換我保護你！」
「砰！」
一支重箭射中鐵鍋，震得蕭景琰腦瓜子嗡嗡的：「這鍋……質量不錯！」
蘇沉璧翻個白眼，從藥箱摸出包粉末，往空中一撒——
「阿嚏！阿嚏！」
沖在最前的士兵突然狂打噴嚏，眼淚鼻涕糊一臉：「操……什麼玩意……」
「加強版胡椒麵！」蘇沉璧冷笑，「附贈七日腹瀉套餐！」
老趙更絕，直接跳上蒸汽絞盤的操作台，把動力閥擰到最大：「都閃開！老子要開大了！」
「轟——！！！」
絞盤徹底失控，鋼索亂抽，齒輪狂轉，整個軍械庫地動山搖！
蕭景琰拽著蘇沉璧狂奔出門，身後傳來陳大鬍子悽厲的慘叫聲：
「我的褲子——！！！」
潼關的火燒了整整一夜。
蕭景琰蹲在城門口，清點戰利品：「盔甲五百套，火藥二十桶……」
蘇沉璧踢了踢昏迷的陳大鬍子：「這貨怎麼辦？」
蕭景琰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個印章，往陳大鬍子臉上一按——
鮮紅的「合格」二字印在腦門上。
「綁去江東！」蕭景琰咧嘴一笑，「就說潼關特產——『忠』字牌豬肉！」
老趙豎起大拇指：「主公，論缺德還是你狠！」
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一隊騎兵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個穿官服的老頭，鬍子氣得直翹：
「蕭景琰！你竟敢毀我潼關重器！」
蕭景琰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掏出一疊紙：「刺史大人，您貪污軍餉的帳本，要多少有多少！」
刺史的臉瞬間綠了。
蘇沉璧嘆為觀止：「你這活字印刷……真是玩出花來了！」
蕭景琰翻身上馬，笑得肆意張揚：「走，下一站！」
「還去？！」
「當然！」他揚鞭指向北方，「七公主的嫁妝還沒收完呢！」
蘇沉璧看著潼關的滾滾濃煙，突然覺得——
跟這瘋子比，七公主都算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