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朔州元夕驚變
黑水灣的硝煙還未散盡，三艘鐵甲船的血紅旗帆已消失在晨霧中……
蘇沉璧站在鏡塔廢墟上，手裡攥著那封被血浸透的密信，指節發白。
「蕭玉璃這瘋婆娘……」她咬牙切齒，「炸了老娘的實驗室，還留個破鐵匣子當賀禮？」
蕭景琰蹲在焦黑的嫁衣碎片旁，用刀尖挑起半截燒焦的銅管，眯眼看了看：「不是鐵匣，是蒸汽機的冷凝閥。」他忽然咧嘴一笑，「這丫頭倒是念舊，還記得我教她的第一課——『蒸汽機炸膛前，先拆冷凝閥保命』！」
「保命？」蘇沉璧一腳踹飛腳邊的齒輪，「她差點把朔州城送上天！」
蕭景琰拍拍袍子上的灰站起來，順手把冷凝閥塞進她手裡：「拿著，當新婚戒指！」
「滾！」蘇沉璧抬手就要砸，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別鬧！」蕭景琰突然壓低聲音，眼底的笑意褪得一乾二淨，「北狄人來了！」
遠處的地平線上，黑壓壓的騎兵如潮水般湧來，馬蹄聲震得冰封的護城河「咔咔」作響。
朔州城頭，戌時三刻。
「報——！北狄先鋒距城二十里！」
傳令兵的聲音在寒風中發抖，城頭的火把被吹得忽明忽滅。
蕭景琰斜倚在箭垛上，手裡掂著一顆鐵球玩：「來了多少？」
「至、至少三萬……」
「嘖，真給面子！」蕭景琰一把握住鐵球，轉頭沖城樓下喊，「老趙！飛艇準備好了沒？」
城牆下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接著是沙啞的吼叫：「備個屁！七公主炸塔的時候把燃料庫掀了，現在只剩半桶煤油！」
蘇沉璧正往弩機上塗毒藥，聞言冷笑一聲：「要不把你塞炮筒里打出去？反正你皮厚！」
老趙從梯子爬上來，滿臉黑灰：「蘇丫頭，老子當年救你的時候……」
「閉嘴！」蘇沉璧甩手把毒藥瓶砸過去，「再提這事，下次給你傷口抹砒霜！」
蕭景琰突然大笑，一把攬過蘇沉璧的肩：「行了，丫頭，沒飛艇咱照樣打！」他指向城外的雪原，「看見那片松林沒？地下埋了八十顆蒸汽地雷，夠北狄人喝一壺！」
蘇沉璧皺眉：「可引線……」
「不用引線！」蕭景琰摸出個銅製懷表，「用這個！」
錶盤上刻著「∞」符號，秒針正詭異地逆時針轉動……
北狄大營，子時
北狄新可汗阿史那啜正啃著羊腿，帳外突然傳來一片慘叫聲。
「怎麼回事？！」他掀開帳簾，瞳孔驟縮——
夜空中，十二盞巨大的孔明燈正緩緩飄來，燈下吊著的不是祈福符，而是一顆顆滋滋冒煙的……鐵球！
「朔州的妖術！」親兵剛吼完，第一顆鐵球已砸進了馬群中間！
「轟——！」
爆炸的氣浪掀翻了三頂帳篷，鐵片四濺，戰馬驚嘶連連！阿史那啜被親兵撲倒，抬頭時，卻見剩餘的鐵球並未落地，而是懸在半空，突然「咔」地裂開——
無數細小的鋼珠天女散花般傾瀉而下，落地二次爆炸，火浪瞬間吞沒了半個營地！
「跑！快跑！」北狄騎兵亂作一團，卻不知該往哪逃——前方是朔州城牆，後方是埋著地雷的松林……
朔州城頭。
蕭景琰趴在箭垛上，舉著望遠鏡嘖嘖稱奇：「老趙，你這『天女散花雷』不錯啊！」
老趙得意地抹了把鬍子：「那可不！鋼珠里摻了蘇丫頭的痒痒粉，炸不死也痒痒死他們！」
蘇沉璧正給弩箭上弦，聞言手一抖，箭鏃差點扎自己腿上：「……你往我的藥里摻了什麼？」
老趙縮了縮脖子：「就、就一點巴豆粉……」
「我宰了你！」蘇沉璧抄起手術刀就撲了過去！
蕭景琰一把攔住她，突然指向城外：「快看！」
北狄殘軍正慌不擇路地沖向松林，最前排的馬蹄剛踏過界石——
「轟隆隆——！」
埋在地下的蒸汽地雷接連引爆，氣浪將人馬掀上十丈高空！碎冰和殘肢如雨點般砸在城牆上，「噼啪」作響！
蘇沉璧愣住：「這威力……」
「鍋爐廢氣加壓的！」蕭景琰咧嘴一笑，「夠勁兒吧？嘿嘿~~」
老趙突然指著遠處：「主公！那是不是阿史那啜的旗？」
蕭景琰眯眼望去——
爆炸的餘燼中，北狄可汗的金狼旗歪斜地插在雪地里，旗下……空無一人！
「跑了？」蘇沉璧皺眉。
蕭景琰卻突然抓起弩機，對準城牆陰影處：「可汗大人，趴牆根聽戲呢？」
「嗖！」
弩箭擦著阿史那啜的耳廓釘入磚縫，這位草原霸主狼狽地滾出來，滿臉是血：「蕭景琰！你……」
「砰！」
蕭景琰跳下城牆，一腳踹翻他，靴底碾住對方喉嚨：「大過年的，送這麼大禮……」他俯身，笑得森然，「本城主得回禮啊！」
阿史那啜突然狂笑，嘴角溢出血沫：「你以為……贏定了？」
他猛地扯開皮甲，露出綁滿胸口的火藥管！
「一起死吧！」
蘇沉璧的銀針比蕭景琰的刀更快——
三根淬毒長針釘入阿史那啜的眉心、喉結、心口，可汗的表情凝固在癲狂的瞬間，轟然倒在地上！
蕭景琰挑眉：「手挺快啊夫人！」
蘇沉璧冷著臉跳下城牆，一把扯掉阿史那啜的火藥引信：「再喊夫人，下次針扎你身上！」
朝陽升起時，朔州城外只剩焦土和殘旗。
蕭景琰蹲在阿史那啜的屍體旁，翻出一封燒了一半的信：「喲，還是漢字寫的！」
蘇沉璧湊過來：「『上元之夜，鏡塔為號』……什麼意思？」
蕭景琰眼神驟冷：「有人給北狄通風報信！」他站起身，撣了撣袍角，「查！」
老趙扛著鐵鍬過來：「主公，屍體埋哪兒？」
「掛城門上！」蕭景琰轉身往城裡走，「讓草原上的狼崽子們看清楚——」
「犯我朔州者，這就是下場！」
蘇沉璧小跑兩步追上他：「喂，你真要查內奸？」
蕭景琰突然轉身，一把將她按在牆上，鼻尖幾乎相觸：「怕了？」
蘇沉璧翻個白眼：「怕你查不出來丟人！」
蕭景琰大笑，鬆開她往城主府走去：「走！吃元宵去！」
「誰跟你吃元宵！」蘇沉璧揉著手腕罵，「老娘要補覺！」
蕭景琰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行，床分你一半！」
「滾——！」
蘇沉璧站在鏡塔廢墟上，手裡攥著那封被血浸透的密信，指節發白。
「蕭玉璃這瘋婆娘……」她咬牙切齒，「炸了老娘的實驗室，還留個破鐵匣子當賀禮？」
蕭景琰蹲在焦黑的嫁衣碎片旁，用刀尖挑起半截燒焦的銅管，眯眼看了看：「不是鐵匣，是蒸汽機的冷凝閥。」他忽然咧嘴一笑，「這丫頭倒是念舊，還記得我教她的第一課——『蒸汽機炸膛前，先拆冷凝閥保命』！」
「保命？」蘇沉璧一腳踹飛腳邊的齒輪，「她差點把朔州城送上天！」
蕭景琰拍拍袍子上的灰站起來，順手把冷凝閥塞進她手裡：「拿著，當新婚戒指！」
「滾！」蘇沉璧抬手就要砸，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別鬧！」蕭景琰突然壓低聲音，眼底的笑意褪得一乾二淨，「北狄人來了！」
遠處的地平線上，黑壓壓的騎兵如潮水般湧來，馬蹄聲震得冰封的護城河「咔咔」作響。
朔州城頭，戌時三刻。
「報——！北狄先鋒距城二十里！」
傳令兵的聲音在寒風中發抖，城頭的火把被吹得忽明忽滅。
蕭景琰斜倚在箭垛上，手裡掂著一顆鐵球玩：「來了多少？」
「至、至少三萬……」
「嘖，真給面子！」蕭景琰一把握住鐵球，轉頭沖城樓下喊，「老趙！飛艇準備好了沒？」
城牆下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接著是沙啞的吼叫：「備個屁！七公主炸塔的時候把燃料庫掀了，現在只剩半桶煤油！」
蘇沉璧正往弩機上塗毒藥，聞言冷笑一聲：「要不把你塞炮筒里打出去？反正你皮厚！」
老趙從梯子爬上來，滿臉黑灰：「蘇丫頭，老子當年救你的時候……」
「閉嘴！」蘇沉璧甩手把毒藥瓶砸過去，「再提這事，下次給你傷口抹砒霜！」
蕭景琰突然大笑，一把攬過蘇沉璧的肩：「行了，丫頭，沒飛艇咱照樣打！」他指向城外的雪原，「看見那片松林沒？地下埋了八十顆蒸汽地雷，夠北狄人喝一壺！」
蘇沉璧皺眉：「可引線……」
「不用引線！」蕭景琰摸出個銅製懷表，「用這個！」
錶盤上刻著「∞」符號，秒針正詭異地逆時針轉動……
北狄大營，子時
北狄新可汗阿史那啜正啃著羊腿，帳外突然傳來一片慘叫聲。
「怎麼回事？！」他掀開帳簾，瞳孔驟縮——
夜空中，十二盞巨大的孔明燈正緩緩飄來，燈下吊著的不是祈福符，而是一顆顆滋滋冒煙的……鐵球！
「朔州的妖術！」親兵剛吼完，第一顆鐵球已砸進了馬群中間！
「轟——！」
爆炸的氣浪掀翻了三頂帳篷，鐵片四濺，戰馬驚嘶連連！阿史那啜被親兵撲倒，抬頭時，卻見剩餘的鐵球並未落地，而是懸在半空，突然「咔」地裂開——
無數細小的鋼珠天女散花般傾瀉而下，落地二次爆炸，火浪瞬間吞沒了半個營地！
「跑！快跑！」北狄騎兵亂作一團，卻不知該往哪逃——前方是朔州城牆，後方是埋著地雷的松林……
朔州城頭。
蕭景琰趴在箭垛上，舉著望遠鏡嘖嘖稱奇：「老趙，你這『天女散花雷』不錯啊！」
老趙得意地抹了把鬍子：「那可不！鋼珠里摻了蘇丫頭的痒痒粉，炸不死也痒痒死他們！」
蘇沉璧正給弩箭上弦，聞言手一抖，箭鏃差點扎自己腿上：「……你往我的藥里摻了什麼？」
老趙縮了縮脖子：「就、就一點巴豆粉……」
「我宰了你！」蘇沉璧抄起手術刀就撲了過去！
蕭景琰一把攔住她，突然指向城外：「快看！」
北狄殘軍正慌不擇路地沖向松林，最前排的馬蹄剛踏過界石——
「轟隆隆——！」
埋在地下的蒸汽地雷接連引爆，氣浪將人馬掀上十丈高空！碎冰和殘肢如雨點般砸在城牆上，「噼啪」作響！
蘇沉璧愣住：「這威力……」
「鍋爐廢氣加壓的！」蕭景琰咧嘴一笑，「夠勁兒吧？嘿嘿~~」
老趙突然指著遠處：「主公！那是不是阿史那啜的旗？」
蕭景琰眯眼望去——
爆炸的餘燼中，北狄可汗的金狼旗歪斜地插在雪地里，旗下……空無一人！
「跑了？」蘇沉璧皺眉。
蕭景琰卻突然抓起弩機，對準城牆陰影處：「可汗大人，趴牆根聽戲呢？」
「嗖！」
弩箭擦著阿史那啜的耳廓釘入磚縫，這位草原霸主狼狽地滾出來，滿臉是血：「蕭景琰！你……」
「砰！」
蕭景琰跳下城牆，一腳踹翻他，靴底碾住對方喉嚨：「大過年的，送這麼大禮……」他俯身，笑得森然，「本城主得回禮啊！」
阿史那啜突然狂笑，嘴角溢出血沫：「你以為……贏定了？」
他猛地扯開皮甲，露出綁滿胸口的火藥管！
「一起死吧！」
蘇沉璧的銀針比蕭景琰的刀更快——
三根淬毒長針釘入阿史那啜的眉心、喉結、心口，可汗的表情凝固在癲狂的瞬間，轟然倒在地上！
蕭景琰挑眉：「手挺快啊夫人！」
蘇沉璧冷著臉跳下城牆，一把扯掉阿史那啜的火藥引信：「再喊夫人，下次針扎你身上！」
朝陽升起時，朔州城外只剩焦土和殘旗。
蕭景琰蹲在阿史那啜的屍體旁，翻出一封燒了一半的信：「喲，還是漢字寫的！」
蘇沉璧湊過來：「『上元之夜，鏡塔為號』……什麼意思？」
蕭景琰眼神驟冷：「有人給北狄通風報信！」他站起身，撣了撣袍角，「查！」
老趙扛著鐵鍬過來：「主公，屍體埋哪兒？」
「掛城門上！」蕭景琰轉身往城裡走，「讓草原上的狼崽子們看清楚——」
「犯我朔州者，這就是下場！」
蘇沉璧小跑兩步追上他：「喂，你真要查內奸？」
蕭景琰突然轉身，一把將她按在牆上，鼻尖幾乎相觸：「怕了？」
蘇沉璧翻個白眼：「怕你查不出來丟人！」
蕭景琰大笑，鬆開她往城主府走去：「走！吃元宵去！」
「誰跟你吃元宵！」蘇沉璧揉著手腕罵，「老娘要補覺！」
蕭景琰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行，床分你一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