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問鼎中原 第三十五章 黑水灣冰下雷
潼關的火燒了三天三夜，濃煙飄到十里外都能看見。
蕭景琰蹲在城門口，手裡捏著塊烤得焦黑的饅頭，啃得嘎嘣響：「這火候不錯，外焦里嫩！」
蘇沉璧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你還有心情吃？潼關守軍全跑光了，刺史氣得要上吊！」
「上吊？」蕭景琰挑眉，「繩子夠長嗎？不夠我借他一根！」
老趙從城牆缺口探出腦袋，滿臉煤灰：「主公！剛截了封信，七公主的人馬往黑水灣去了！」
「黑水灣？」蕭景琰拍拍手上的饅頭渣，咧嘴一笑，「那地方冬天能凍掉人卵蛋，她倒是會挑時候！」
蘇沉璧皺眉：「她去那兒幹什麼？」
蕭景琰從懷裡掏出個羅盤——正是雲夢澤撈上來那個，指針正瘋狂顫動，最後死死指向北方。
「還能幹什麼？」他晃了晃羅盤，「收嫁妝唄！」
十日後，黑水灣。
黑水灣的冰層厚得能跑馬車，寒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蘇沉璧裹著狐裘，牙齒打顫：「蕭景琰……我要是凍死在這兒……做鬼也不放過你……」
蕭景琰正拿刀鑿冰洞，聞言回頭沖她笑：「放心，你死了我肯定把你做成冰雕，擺城門口當吉祥物！」
「滾！」
老趙蹲在冰面上生火，凍得鼻涕都結冰了：「主公，這鬼地方連鳥都不拉屎，七公主來這兒能找著啥？」
「誰知道呢！」蕭景琰把最後一刀鑿穿，冰層「咔嚓」裂開個窟窿，「說不定是來冬泳的！」
冰洞剛鑿開，水裡突然「咕嘟」冒出一串氣泡。
蘇沉璧猛地後退三步：「水裡有東西！」
蕭景琰眯眼，突然一把拽過老趙往冰洞前一按：「老趙，驗貨！」
「驗你大——咕嚕嚕嚕！」老趙話沒說完就被按進冰窟窿，撲騰得像只落水雞。
三秒後，這貨猛地竄出來，滿臉驚恐：「主公！水下有鐵箱子！還他媽會冒泡！」
蕭景琰樂了：「七公主這是給咱們送年貨來了？」
半炷香後，三人蹲在冰窟窿邊，盯著水下那口鏽跡斑斑的鐵箱。
箱子上刻著行字：阿兄親啟——小心炸！
蘇沉璧：「……她是不是對你有什麼誤解？」
蕭景琰摩拳擦掌：「我來開！」
「等等！」蘇沉璧一把拽住他，「萬一是炸藥呢？」
「那就更得開了！」蕭景琰笑得燦爛，「我還沒見過冰下放煙花呢！」
老趙默默往後退了十步。
箱子撬開的瞬間，三人齊刷刷閉眼——
「咔」地一聲脆響。
沒炸！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琉璃瓶，瓶里裝著黑乎乎的粘稠液體，還「咕嘟咕嘟」不停地冒泡。
蘇沉璧皺眉：「這什麼玩意兒？七公主特釀毒酒？」
蕭景琰拿起一瓶晃了晃，液體頓時劇烈翻騰。他眼睛一亮：「好東西！比火油還帶勁！」
話音未落，遠處冰面突然傳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老趙扭頭一看，魂都飛了：「主公！冰面上來人了！」
一隊黑衣騎兵踏冰而來，為首的是個戴青銅面具的將領，聲音沙啞：「九殿下，公主有令，箱子留下，人頭也留下！」
蕭景琰把琉璃瓶往懷裡一塞，咧嘴一笑：「行啊，你自己來拿！」
面具將領一揮手，騎兵齊刷刷舉起弩箭——
「放箭！」
「嗖嗖嗖！」
箭雨襲來，蕭景琰猛地扯過蘇沉璧往冰窟窿里跳：「潛水！」
「撲通！」
兩人剛入水，冰面上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老趙把琉璃瓶砸在了騎兵隊中間。
黑水灣的冰層瞬間被炸出個直徑十丈的大坑，騎兵連人帶馬飛上天，跟下餃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蘇沉璧從水裡冒出頭，抹了把臉：「老趙！你他媽——」
「轟！」
第二瓶炸開，冰層徹底碎裂，湍急的暗流卷著冰塊橫衝直撞！
蕭景琰一把抓住蘇沉璧的手，在浮冰間跳躍：「抓緊了！這可比江南划船刺激多了！」
蘇沉璧：「蕭景琰！我！@#￥%……！！！」
殘存的騎兵在浮冰上追擊，青銅面具將領彎弓搭箭，一箭射向蕭景琰後心——
「叮！」
蘇沉璧甩出銀針打偏箭矢，反手又擲出三根，針上藍汪汪的明顯淬了毒。
面具將領側身躲過，冷笑道：「蘇姑娘的毒針，不過如此！」
蘇沉璧也冷笑：「是嗎？那你低頭看看！」
將領低頭，發現靴子上不知何時扎了根細如牛毛的針。
「操……」
三秒後，他渾身抽搐著栽進冰河，在水裡撲騰得像只觸電的蛤蟆……
蕭景琰吹了聲口哨：「夫人，這招帥啊！」
蘇沉璧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帥你大爺！趕緊想辦法上岸！」
老趙在遠處浮冰上蹦躂：「主公！這邊！這邊冰厚！」
三人剛匯合，冰層下突然傳來「咚」一聲悶響。
蕭景琰臉色一變：「趴下！」
「轟——！！！」
冰層炸裂，一道黑影從水下沖天而起——
竟是個渾身鐵甲的巨人！手持兩柄流星錘，頭盔里傳出機械的嗡鳴：「蕭景琰……死！」
蘇沉璧目瞪口呆：「這他媽又是什麼玩意兒？！」
蕭景琰卻興奮了：「機關傀儡！七公主連壓箱底的玩具都拿出來了！」
鐵甲巨人一錘砸下，冰面瞬間塌陷！老趙躲閃不及，被氣浪掀飛出去，一屁股坐在浮冰上，滑出去老遠：「哎喲我滴娘誒——」
蕭景琰趁機躍上巨人肩膀，掏出匕首往頭盔縫隙里猛捅：「大兄弟，天靈蓋借我開個瓢！」
「鐺！」
匕首斷成兩截！
巨人反手一抓，把蕭景琰甩出去十幾丈！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浮冰上，扭頭沖蘇沉璧喊：「夫人！針上還有毒嗎？」
蘇沉璧咬牙切齒：「有！專治腦殘！」
「妥了！」蕭景琰一個滑鏟鑽到巨人胯下，掏出根繩索往它腿上一纏，「老趙！拉！」
老趙在遠處拽住繩子另一頭，卯足了勁一扯——
「呲啦！」
巨人的鐵褲襠被硬生生撕開，露出裡頭密密麻麻的齒輪。
蘇沉璧眼疾手快，三根毒針「嗖嗖嗖」射進齒輪縫。
「咔……咔……轟！」
巨人渾身冒煙，最後「咣當」一聲跪在冰面上，不動了。
蕭景琰拍拍它頭盔：「兄弟，早泄是病，得治！」
天黑時，三人終於爬上岸，渾身濕透，凍得直哆嗦。
老趙擰著衣角的水：「主公，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蕭景琰掏出羅盤，指針顫了顫，指向西北：「七公主跑得倒快！」
蘇沉璧冷笑：「她再快也快不過你的缺德腦子！」
蕭景琰忽然湊近她，濕漉漉的睫毛下眼睛亮得嚇人：「夫人，你知道黑水灣為什麼叫黑水灣嗎？」
「為什麼？」
「因為……」他變戲法似的摸出個琉璃瓶，「這兒的冰層下全是這玩意兒！」
瓶子裡，黑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蘇沉璧突然懂了：「你要用這個炸……」
「噓！」蕭景琰把瓶子塞進她手裡，笑得像個瘋子，「這是咱們的聘禮！」
遠處，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冰河……
蕭景琰蹲在城門口，手裡捏著塊烤得焦黑的饅頭，啃得嘎嘣響：「這火候不錯，外焦里嫩！」
蘇沉璧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你還有心情吃？潼關守軍全跑光了，刺史氣得要上吊！」
「上吊？」蕭景琰挑眉，「繩子夠長嗎？不夠我借他一根！」
老趙從城牆缺口探出腦袋，滿臉煤灰：「主公！剛截了封信，七公主的人馬往黑水灣去了！」
「黑水灣？」蕭景琰拍拍手上的饅頭渣，咧嘴一笑，「那地方冬天能凍掉人卵蛋，她倒是會挑時候！」
蘇沉璧皺眉：「她去那兒幹什麼？」
蕭景琰從懷裡掏出個羅盤——正是雲夢澤撈上來那個，指針正瘋狂顫動，最後死死指向北方。
「還能幹什麼？」他晃了晃羅盤，「收嫁妝唄！」
十日後，黑水灣。
黑水灣的冰層厚得能跑馬車，寒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蘇沉璧裹著狐裘，牙齒打顫：「蕭景琰……我要是凍死在這兒……做鬼也不放過你……」
蕭景琰正拿刀鑿冰洞，聞言回頭沖她笑：「放心，你死了我肯定把你做成冰雕，擺城門口當吉祥物！」
「滾！」
老趙蹲在冰面上生火，凍得鼻涕都結冰了：「主公，這鬼地方連鳥都不拉屎，七公主來這兒能找著啥？」
「誰知道呢！」蕭景琰把最後一刀鑿穿，冰層「咔嚓」裂開個窟窿，「說不定是來冬泳的！」
冰洞剛鑿開，水裡突然「咕嘟」冒出一串氣泡。
蘇沉璧猛地後退三步：「水裡有東西！」
蕭景琰眯眼，突然一把拽過老趙往冰洞前一按：「老趙，驗貨！」
「驗你大——咕嚕嚕嚕！」老趙話沒說完就被按進冰窟窿，撲騰得像只落水雞。
三秒後，這貨猛地竄出來，滿臉驚恐：「主公！水下有鐵箱子！還他媽會冒泡！」
蕭景琰樂了：「七公主這是給咱們送年貨來了？」
半炷香後，三人蹲在冰窟窿邊，盯著水下那口鏽跡斑斑的鐵箱。
箱子上刻著行字：阿兄親啟——小心炸！
蘇沉璧：「……她是不是對你有什麼誤解？」
蕭景琰摩拳擦掌：「我來開！」
「等等！」蘇沉璧一把拽住他，「萬一是炸藥呢？」
「那就更得開了！」蕭景琰笑得燦爛，「我還沒見過冰下放煙花呢！」
老趙默默往後退了十步。
箱子撬開的瞬間，三人齊刷刷閉眼——
「咔」地一聲脆響。
沒炸！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琉璃瓶，瓶里裝著黑乎乎的粘稠液體，還「咕嘟咕嘟」不停地冒泡。
蘇沉璧皺眉：「這什麼玩意兒？七公主特釀毒酒？」
蕭景琰拿起一瓶晃了晃，液體頓時劇烈翻騰。他眼睛一亮：「好東西！比火油還帶勁！」
話音未落，遠處冰面突然傳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老趙扭頭一看，魂都飛了：「主公！冰面上來人了！」
一隊黑衣騎兵踏冰而來，為首的是個戴青銅面具的將領，聲音沙啞：「九殿下，公主有令，箱子留下，人頭也留下！」
蕭景琰把琉璃瓶往懷裡一塞，咧嘴一笑：「行啊，你自己來拿！」
面具將領一揮手，騎兵齊刷刷舉起弩箭——
「放箭！」
「嗖嗖嗖！」
箭雨襲來，蕭景琰猛地扯過蘇沉璧往冰窟窿里跳：「潛水！」
「撲通！」
兩人剛入水，冰面上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老趙把琉璃瓶砸在了騎兵隊中間。
黑水灣的冰層瞬間被炸出個直徑十丈的大坑，騎兵連人帶馬飛上天，跟下餃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蘇沉璧從水裡冒出頭，抹了把臉：「老趙！你他媽——」
「轟！」
第二瓶炸開，冰層徹底碎裂，湍急的暗流卷著冰塊橫衝直撞！
蕭景琰一把抓住蘇沉璧的手，在浮冰間跳躍：「抓緊了！這可比江南划船刺激多了！」
蘇沉璧：「蕭景琰！我！@#￥%……！！！」
殘存的騎兵在浮冰上追擊，青銅面具將領彎弓搭箭，一箭射向蕭景琰後心——
「叮！」
蘇沉璧甩出銀針打偏箭矢，反手又擲出三根，針上藍汪汪的明顯淬了毒。
面具將領側身躲過，冷笑道：「蘇姑娘的毒針，不過如此！」
蘇沉璧也冷笑：「是嗎？那你低頭看看！」
將領低頭，發現靴子上不知何時扎了根細如牛毛的針。
「操……」
三秒後，他渾身抽搐著栽進冰河，在水裡撲騰得像只觸電的蛤蟆……
蕭景琰吹了聲口哨：「夫人，這招帥啊！」
蘇沉璧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帥你大爺！趕緊想辦法上岸！」
老趙在遠處浮冰上蹦躂：「主公！這邊！這邊冰厚！」
三人剛匯合，冰層下突然傳來「咚」一聲悶響。
蕭景琰臉色一變：「趴下！」
「轟——！！！」
冰層炸裂，一道黑影從水下沖天而起——
竟是個渾身鐵甲的巨人！手持兩柄流星錘，頭盔里傳出機械的嗡鳴：「蕭景琰……死！」
蘇沉璧目瞪口呆：「這他媽又是什麼玩意兒？！」
蕭景琰卻興奮了：「機關傀儡！七公主連壓箱底的玩具都拿出來了！」
鐵甲巨人一錘砸下，冰面瞬間塌陷！老趙躲閃不及，被氣浪掀飛出去，一屁股坐在浮冰上，滑出去老遠：「哎喲我滴娘誒——」
蕭景琰趁機躍上巨人肩膀，掏出匕首往頭盔縫隙里猛捅：「大兄弟，天靈蓋借我開個瓢！」
「鐺！」
匕首斷成兩截！
巨人反手一抓，把蕭景琰甩出去十幾丈！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浮冰上，扭頭沖蘇沉璧喊：「夫人！針上還有毒嗎？」
蘇沉璧咬牙切齒：「有！專治腦殘！」
「妥了！」蕭景琰一個滑鏟鑽到巨人胯下，掏出根繩索往它腿上一纏，「老趙！拉！」
老趙在遠處拽住繩子另一頭，卯足了勁一扯——
「呲啦！」
巨人的鐵褲襠被硬生生撕開，露出裡頭密密麻麻的齒輪。
蘇沉璧眼疾手快，三根毒針「嗖嗖嗖」射進齒輪縫。
「咔……咔……轟！」
巨人渾身冒煙，最後「咣當」一聲跪在冰面上，不動了。
蕭景琰拍拍它頭盔：「兄弟，早泄是病，得治！」
天黑時，三人終於爬上岸，渾身濕透，凍得直哆嗦。
老趙擰著衣角的水：「主公，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蕭景琰掏出羅盤，指針顫了顫，指向西北：「七公主跑得倒快！」
蘇沉璧冷笑：「她再快也快不過你的缺德腦子！」
蕭景琰忽然湊近她，濕漉漉的睫毛下眼睛亮得嚇人：「夫人，你知道黑水灣為什麼叫黑水灣嗎？」
「為什麼？」
「因為……」他變戲法似的摸出個琉璃瓶，「這兒的冰層下全是這玩意兒！」
瓶子裡，黑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蘇沉璧突然懂了：「你要用這個炸……」
「噓！」蕭景琰把瓶子塞進她手裡，笑得像個瘋子，「這是咱們的聘禮！」
遠處，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