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心中牽掛
葉辰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柱子哥，我們剛說過不許這麼叫的！」
「那不成，老規矩不能丟！」何雨柱倔強地說，「從今以後，不管你怎麼稱呼我，我就喊你師父！」
葉辰嘴角再次抽搐，「唉，早知如此就不該喝茶了……」
「嘿嘿，現在後悔也晚了，來，師父，繼續喝！」何雨柱笑著說。
或許是因為過於興奮，何雨柱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便有些醉意朦朧。
「別再喝了，待會兒又要斷片了！」何雨水急忙勸阻。
冉秋葉卻搖頭道：「他今天高興，讓他多喝些，醉了睡一覺就好。」
葉辰瞬間明白她的意思，但沒有多言。
他突然生出一種愧疚感。
自己好像辜負了何雨柱的信任，這似乎有點不妥。
葉辰在看電視劇時對何雨柱頗有微詞，主要因為他覺得對方太過聖母。秦淮茹明里暗裡占他便宜，他卻毫不在意，甚至甘之如飴。要知道，他可是擁有兩套房的優質單身漢，怎麼會為婚姻煩惱？這個時代一個月三十幾塊已經不少，一斤肉才幾分錢，所以他選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兩人飲酒至醉，何雨水先是送走孩子，接著把何雨柱送回家，最後才回到葉辰處安頓他。
何雨水本想留下陪伴葉辰，但他已醉得不省人事。她回房後未鎖門，打算等夜深人靜時再做決定。這幾天她和葉辰幾乎沒交流，心中牽掛。
次日清晨，葉辰醒來感到腰酸背痛，想起那句GG詞：「酒雖好，莫貪杯。」昨夜的疲憊與醉意似乎隨靈泉的洗滌一掃而空。他猛然記起昨晚的細節：何雨水曾短暫離開，深夜又返回，儘管他無動於衷，但她執意堅持。
之後，四合院歸於平靜，葉辰全力投身科研工作。自首次電機實驗成功後，模具及各部件均已備齊，只待組裝。實際上，電風扇的零件組裝起來並不複雜，即使是小孩子也能完成。
「成敗在此一舉！」葉辰深吸一口氣，在眾人注視下動手組裝。這是一台全新的紅星牌電風扇，外觀簡約，重量輕便，成本控制尤為出色。若大批量生產，其價格可能較市面頂級產品低五成，必將引發搶購熱潮。然而，當前仍需層層審批與計劃調配，才能最終投入市場。
葉辰並非這個時代的人，卻已融入許久，對諸多規則略知一二。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提升政績罷了。這就好比後世的銷售人員追求業績，葉辰若想向上發展，也需要政績加持。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機遇。一個蘿蔔一個坑，李副廠長若不卸任，葉辰便無法接替。老葉的任命文件即將下達，他將升任軋鋼廠的書記。
為何這裡用了「升」字？因為廠長雖權責重大，但書記才是核心人物。廠長負責內部事務，書記則協調上下級關係。這也表明此時的老葉仍受上級重視。
回到科研組，眾人屏息凝神注視著葉辰。他動作迅速，電風扇很快成型。「多麼漂亮的風扇！」於麗率先開口讚嘆。「沒錯，僅憑外觀就勝過其他廠家數倍。」「簡直像藝術品一般。」
其實這只是一台純白簡約的風扇，但在那個年代，人們習慣的大風扇顯得笨拙且缺乏美感。這一對比讓眾人震驚不已。
葉辰並未多在意，插入插座後，電機運轉，葉片隨之轉動，清涼之風拂過眾人。「成功了！」「太厲害了，葉主任！」「我們真的造出了電風扇……」「葉主任，這個風扇我們可以自己購買嗎？」
第一台電風扇的成功研發，無疑是全廠的喜事。但有人歡喜有人憂，李副廠長對此頗為不滿，他認為葉辰已對他構成威脅。但他又無可奈何，畢竟老葉是他背後的依靠，而老葉身後還有更多支持者。
工廠入口處掛起橫幅，寫著：「熱烈祝賀科研組在葉辰主任帶領下研發出第一台紅星電風扇！」字雖小卻清晰可見，每位員工都能看到。
作為廠長的老葉近期十分忙碌，但他樂此不疲。畢竟這是他離任前的重要成就。軋鋼廠主要生產鋼板、鋼管和型鋼，如今竟研發出電風扇，這對轉型意義非凡。
實際上，葉辰早有推動軋鋼廠轉型的想法。目前軋鋼廠依賴上級分配任務，若轉型成功，或許能實現自給自足，為未來的變革奠定基礎。
只要等華夏正式開放，人們的第一件事就是購買家電。在這個時代，擁有一台電視機都能讓人驕傲很久，其他家用電器也是如此。
因此，未來有著巨大的潛力。畢竟除了風扇和空調，還有冰箱等眾多實用之物。再往後，還可以開發吹風機、吸塵器甚至掃地機器人之類的產品。
葉辰對此毫不費力。不過現在推出掃地機器人之類的東西也不會有人買，因為連基本的生活需求都還沒完全滿足。但風扇不同……
家中有老人的話，買一颱風扇回去象徵著孝心。若是家中有幾颱風扇，整個院子的人都會喜歡來你家。
上級對這次研發非常重視，一些領導還親自接見了葉辰。沒想到的是，其中有幾位之前就在陳老家見過葉辰。
於是，葉辰收到了許多邀請，大部分來自科學院，希望他能成為科研人員。葉辰分享了他的電風扇技術給上級和幾個兄弟工廠。
葉辰的名聲也因此打開。讓他稍感意外的是，勝利化工廠真的存在。不過，現在還不是李煥英出現的時候，現實中並沒有李煥英，劇中角色王琴也不存在。
葉辰並不著急，如果系統真的融合了李煥英的情節，將來肯定有機會相遇。
不經意間，葉辰成了廠里最有名的人。而李副廠長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有人說：「養虎為患！」當初葉辰去大領導家做飯，還是李副廠長告訴他的。沒想到不到一年時間，葉辰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城市。
紅星電風扇的問世讓葉辰聲名鵲起。然而這也直接威脅到李副廠長的地位，他開始感到自己的位置不太穩固。
問題是，他該如何扳倒葉辰？
絞盡腦汁後，他實在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最後，李副廠長把葉辰的優點和缺點都列在紙上，卻發現沒什麼可以指責的地方。
葉辰在廠里的表現無可挑剔，無論是在食堂做主任時，還是現在擔任科研組組長時。
無奈之下，李副廠長只能將注意力轉向《射鵰英雄傳》。這本書只有少數人知道，李副廠長是其中之一，因為老葉曾向他炫耀過。
問題是，如何從這篇文章入手？李副廠長想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煽動情緒，然後把《射鵰英雄傳》和資本主義聯繫起來。
在後世，這就是所謂的「帶節奏」。
李副廠長將《射鵰英雄傳》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翻回開頭，幾乎將書頁讀爛。他雖承認這部小說文筆出色，卻始終未找到任何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一時沉浸其中難以自拔的李副廠長，竟狠抽了自己兩記耳光！
眼下葉辰已成敵人，怎能沉醉於他的作品？
客觀而言，這本武俠小說確是近年難得的佳作。
「咚咚咚……」
正當李副廠長愁眉不展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辦公室門推開，許大茂閃身而入。此人神態鬼祟，滿臉虛偽笑意。
「這不是許大茂嘛，你怎麼不上車間待著，跑這兒來幹啥？」李副廠長皺眉問，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許大茂依舊掛著笑：「李廠長，我想舉報一位立場有問題的同志！」
李副廠長眉梢微挑，嘴角卻隱含笑意。這許大茂確實機靈，總是直呼其名，從不當著眾人喊他副字。若非他當眾調戲劉嵐，李副廠長未必會動他，畢竟許大茂算得上一條聽話的狗。
一旦李副廠長點名，無論對方是副主任還是車間主任，許大茂都能將其整垮。
「舉報誰？」李副廠長皺眉，「許大茂同志，既然你在車間，就好好幹活，別摻和我們的事。」
許大茂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李廠長，我最近一直反思，要是當時清醒些，絕不敢對劉嵐動手。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肯定有人害我，讓我喝醉失憶，分明是被人算計了。」
「誰？」李副廠長問。
「葉辰葉主任！」許大茂語氣堅定地說。
「放肆！你竟敢誣陷廠領導，看來是不想待下去了？」李副廠長板起面孔，心中卻另有盤算。
若是許大茂掌握真憑實據，這將是扳倒葉辰的好機會。甚至能順帶牽連老葉，屆時廠長之位空缺，除非空降新人，否則自己的位置便穩固無比。
李副廠長的話音剛落，許大茂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李廠長，我的推測並非無端猜測。」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堅定，「還記得那次聚餐嗎？菜還沒上來，他就拼命讓我喝酒，憑我的酒量，絕不會醉成那樣。而且我已暗中查訪過，葉辰這個人十分可疑。就在婁曉娥跟我離婚前，她晚上從娘家帶回一袋東西，街坊都反映那袋子很沉，可我當時在家，她並未將東西帶入我家，而是留在了葉辰家。」
「這又能證明什麼？」李副廠長冷淡地問。
「那不成，老規矩不能丟！」何雨柱倔強地說，「從今以後，不管你怎麼稱呼我，我就喊你師父！」
葉辰嘴角再次抽搐，「唉，早知如此就不該喝茶了……」
「嘿嘿，現在後悔也晚了，來，師父，繼續喝！」何雨柱笑著說。
或許是因為過於興奮，何雨柱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便有些醉意朦朧。
「別再喝了，待會兒又要斷片了！」何雨水急忙勸阻。
冉秋葉卻搖頭道：「他今天高興，讓他多喝些，醉了睡一覺就好。」
葉辰瞬間明白她的意思，但沒有多言。
他突然生出一種愧疚感。
自己好像辜負了何雨柱的信任，這似乎有點不妥。
葉辰在看電視劇時對何雨柱頗有微詞，主要因為他覺得對方太過聖母。秦淮茹明里暗裡占他便宜，他卻毫不在意，甚至甘之如飴。要知道，他可是擁有兩套房的優質單身漢，怎麼會為婚姻煩惱？這個時代一個月三十幾塊已經不少，一斤肉才幾分錢，所以他選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兩人飲酒至醉，何雨水先是送走孩子，接著把何雨柱送回家，最後才回到葉辰處安頓他。
何雨水本想留下陪伴葉辰，但他已醉得不省人事。她回房後未鎖門，打算等夜深人靜時再做決定。這幾天她和葉辰幾乎沒交流，心中牽掛。
次日清晨，葉辰醒來感到腰酸背痛，想起那句GG詞：「酒雖好，莫貪杯。」昨夜的疲憊與醉意似乎隨靈泉的洗滌一掃而空。他猛然記起昨晚的細節：何雨水曾短暫離開，深夜又返回，儘管他無動於衷，但她執意堅持。
之後，四合院歸於平靜，葉辰全力投身科研工作。自首次電機實驗成功後，模具及各部件均已備齊，只待組裝。實際上，電風扇的零件組裝起來並不複雜，即使是小孩子也能完成。
「成敗在此一舉！」葉辰深吸一口氣，在眾人注視下動手組裝。這是一台全新的紅星牌電風扇，外觀簡約，重量輕便，成本控制尤為出色。若大批量生產，其價格可能較市面頂級產品低五成，必將引發搶購熱潮。然而，當前仍需層層審批與計劃調配，才能最終投入市場。
葉辰並非這個時代的人，卻已融入許久，對諸多規則略知一二。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提升政績罷了。這就好比後世的銷售人員追求業績，葉辰若想向上發展，也需要政績加持。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機遇。一個蘿蔔一個坑，李副廠長若不卸任，葉辰便無法接替。老葉的任命文件即將下達，他將升任軋鋼廠的書記。
為何這裡用了「升」字？因為廠長雖權責重大，但書記才是核心人物。廠長負責內部事務，書記則協調上下級關係。這也表明此時的老葉仍受上級重視。
回到科研組，眾人屏息凝神注視著葉辰。他動作迅速，電風扇很快成型。「多麼漂亮的風扇！」於麗率先開口讚嘆。「沒錯，僅憑外觀就勝過其他廠家數倍。」「簡直像藝術品一般。」
其實這只是一台純白簡約的風扇，但在那個年代，人們習慣的大風扇顯得笨拙且缺乏美感。這一對比讓眾人震驚不已。
葉辰並未多在意，插入插座後，電機運轉，葉片隨之轉動，清涼之風拂過眾人。「成功了！」「太厲害了，葉主任！」「我們真的造出了電風扇……」「葉主任，這個風扇我們可以自己購買嗎？」
第一台電風扇的成功研發，無疑是全廠的喜事。但有人歡喜有人憂，李副廠長對此頗為不滿，他認為葉辰已對他構成威脅。但他又無可奈何，畢竟老葉是他背後的依靠，而老葉身後還有更多支持者。
工廠入口處掛起橫幅，寫著：「熱烈祝賀科研組在葉辰主任帶領下研發出第一台紅星電風扇！」字雖小卻清晰可見，每位員工都能看到。
作為廠長的老葉近期十分忙碌，但他樂此不疲。畢竟這是他離任前的重要成就。軋鋼廠主要生產鋼板、鋼管和型鋼，如今竟研發出電風扇，這對轉型意義非凡。
實際上，葉辰早有推動軋鋼廠轉型的想法。目前軋鋼廠依賴上級分配任務，若轉型成功，或許能實現自給自足，為未來的變革奠定基礎。
只要等華夏正式開放，人們的第一件事就是購買家電。在這個時代，擁有一台電視機都能讓人驕傲很久，其他家用電器也是如此。
因此，未來有著巨大的潛力。畢竟除了風扇和空調，還有冰箱等眾多實用之物。再往後，還可以開發吹風機、吸塵器甚至掃地機器人之類的產品。
葉辰對此毫不費力。不過現在推出掃地機器人之類的東西也不會有人買，因為連基本的生活需求都還沒完全滿足。但風扇不同……
家中有老人的話，買一颱風扇回去象徵著孝心。若是家中有幾颱風扇，整個院子的人都會喜歡來你家。
上級對這次研發非常重視，一些領導還親自接見了葉辰。沒想到的是，其中有幾位之前就在陳老家見過葉辰。
於是，葉辰收到了許多邀請，大部分來自科學院，希望他能成為科研人員。葉辰分享了他的電風扇技術給上級和幾個兄弟工廠。
葉辰的名聲也因此打開。讓他稍感意外的是，勝利化工廠真的存在。不過，現在還不是李煥英出現的時候，現實中並沒有李煥英，劇中角色王琴也不存在。
葉辰並不著急，如果系統真的融合了李煥英的情節，將來肯定有機會相遇。
不經意間，葉辰成了廠里最有名的人。而李副廠長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有人說：「養虎為患！」當初葉辰去大領導家做飯，還是李副廠長告訴他的。沒想到不到一年時間，葉辰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城市。
紅星電風扇的問世讓葉辰聲名鵲起。然而這也直接威脅到李副廠長的地位，他開始感到自己的位置不太穩固。
問題是，他該如何扳倒葉辰？
絞盡腦汁後，他實在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最後，李副廠長把葉辰的優點和缺點都列在紙上，卻發現沒什麼可以指責的地方。
葉辰在廠里的表現無可挑剔，無論是在食堂做主任時，還是現在擔任科研組組長時。
無奈之下，李副廠長只能將注意力轉向《射鵰英雄傳》。這本書只有少數人知道，李副廠長是其中之一，因為老葉曾向他炫耀過。
問題是，如何從這篇文章入手？李副廠長想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煽動情緒，然後把《射鵰英雄傳》和資本主義聯繫起來。
在後世，這就是所謂的「帶節奏」。
李副廠長將《射鵰英雄傳》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翻回開頭，幾乎將書頁讀爛。他雖承認這部小說文筆出色，卻始終未找到任何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一時沉浸其中難以自拔的李副廠長，竟狠抽了自己兩記耳光！
眼下葉辰已成敵人，怎能沉醉於他的作品？
客觀而言，這本武俠小說確是近年難得的佳作。
「咚咚咚……」
正當李副廠長愁眉不展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辦公室門推開，許大茂閃身而入。此人神態鬼祟，滿臉虛偽笑意。
「這不是許大茂嘛，你怎麼不上車間待著，跑這兒來幹啥？」李副廠長皺眉問，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許大茂依舊掛著笑：「李廠長，我想舉報一位立場有問題的同志！」
李副廠長眉梢微挑，嘴角卻隱含笑意。這許大茂確實機靈，總是直呼其名，從不當著眾人喊他副字。若非他當眾調戲劉嵐，李副廠長未必會動他，畢竟許大茂算得上一條聽話的狗。
一旦李副廠長點名，無論對方是副主任還是車間主任，許大茂都能將其整垮。
「舉報誰？」李副廠長皺眉，「許大茂同志，既然你在車間，就好好幹活，別摻和我們的事。」
許大茂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李廠長，我最近一直反思，要是當時清醒些，絕不敢對劉嵐動手。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肯定有人害我，讓我喝醉失憶，分明是被人算計了。」
「誰？」李副廠長問。
「葉辰葉主任！」許大茂語氣堅定地說。
「放肆！你竟敢誣陷廠領導，看來是不想待下去了？」李副廠長板起面孔，心中卻另有盤算。
若是許大茂掌握真憑實據，這將是扳倒葉辰的好機會。甚至能順帶牽連老葉，屆時廠長之位空缺，除非空降新人，否則自己的位置便穩固無比。
李副廠長的話音剛落，許大茂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李廠長，我的推測並非無端猜測。」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堅定，「還記得那次聚餐嗎？菜還沒上來，他就拼命讓我喝酒，憑我的酒量，絕不會醉成那樣。而且我已暗中查訪過，葉辰這個人十分可疑。就在婁曉娥跟我離婚前，她晚上從娘家帶回一袋東西，街坊都反映那袋子很沉，可我當時在家，她並未將東西帶入我家，而是留在了葉辰家。」
「這又能證明什麼？」李副廠長冷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