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他是下了心思
家裡每天不是窩窩頭就是白菜幫子，早就吃膩了。
誰家不想改善伙食呢？就算偶爾吃頓細糧，總比天天粗糧強吧？於莉在一旁噘著嘴。
心裡默默吐槽，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這麼說。
把車停好後，他拎著豆漿油條敲了敲門。
「拉娣、秋楠，快起來吃飯了。」
丁秋楠喊了一聲，屋裡立刻傳出窸窣的穿衣聲。
很快，她披著衣服跑出來開門。
居易心疼不已，急忙把她推進屋，訓斥道：「你怎麼就不知道照顧自己呢？這樣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丁秋楠甜甜一笑：「我才不會呢，我可是醫生，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在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時，假裝生氣地說：「趕緊回被窩裡去，還敢頂嘴！」
被窩裡的梁拉娣探出頭來調侃：「你不曉得吧，聽到你的聲音，我都拉不住了，一下子衝出去了。」
丁秋楠鑽進被窩，捂著臉害羞地說：「梁姐，我沒有啊。」
「還沒完全清醒呢，一下子就跳下來了。」
梁拉娣哈哈笑著說。
「你這丫頭真是……」
丁秋楠迅速伸出手，往某個地方抓去。
梁拉娣驚叫一聲：「你個小壞蛋，你敢！」
看到她們倆在眼前肆無忌憚地互相掐、抓，讓一個好久沒沾葷腥的人看得直流口水。
看了一眼時間，擔心運動會遲到，急忙說道：
「別磨蹭了，快起來洗臉刷牙，不然真要遲到了。
我先去給孩子送飯，你們動作快點。」
「麼麼噠，謝謝你啦。」
梁拉娣俏皮地送上一個飛吻。
居易白了她一眼，笑著走出門。
隨後，在劉廠長辦公室，劉峰遞上一條煙，笑著說：
「來，我知道你喜歡華子，特意托人給你搞來的。」
現在想弄條好煙挺不容易，普通人都難買到。
就連劉廠長這種身份，也沒資格輕易獲得。
但為了居易，他是下了心思。
「太感謝了。」
居易滿臉欣喜地接過。
雖說偶爾也從楊廠長那兒拿點，但數量實在有限。
如今市面上的菸品質參差不齊，他抽的幾款味道都不理想。
劉廠長笑道：「別跟我客氣。
對了，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居易剛伸手要去拿煙的動作停住了，苦笑道：「我就知道，又有麻煩事。」
「不好意思啊，其實也沒大事。」
劉廠長推了下眼鏡，繼續說道，「快過年了，咱們廠伙食改善不少，也是多虧你。
可年關將至，總得備些物資吧？」
居易立刻明白了，問：「你是想多儲備一些物資？」
劉廠長點點頭，夸道：「還是你機靈，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懂了。」
居易嘴角微微抽動。
「你先說具體需要多少，我也好跟那邊溝通。」
劉廠長撓撓鼻子，試探性地說：「你看能不能搞兩千斤左右？」
眼看就要過年，他對肉價上漲的情況很清楚。
畢竟，不可能讓大家全年都沒機會沾點葷腥，只等到過年才改善生活。
因此，持有肉票的人通常分批購買，到了年底，肉就所剩無幾了。
定量票無法更改，剩下的肉票家庭往往用來換粗糧，畢竟吃飽都困難，哪還能講究吃得好。
當時沒人考慮過年的事，只想著先填飽肚子。
但現在眼看要過年了，許多連年貨都備不全的人開始焦慮起來。
幾天來，生產效率顯著下滑，劉廠長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如果年底交差時出了問題，他會追悔莫及。
於是，他只好找居易商量。
」兩千斤啊……」 居易摸著下巴沉思，目光落在空間裡的豬群上。
此時的空間內堆滿了各種物資，仿佛被無形的平台托起。
物資雖多，但井然有序，分類明確。
地面劃分為三大區域：三分之一是水，三分之一是植物，剩下的三分之二則是各類家畜，包括牛、羊、雞、鴨、鵝，還有一些野味如鹿、野豬和野兔。
其中，豬的數量最多，因為豬肉在當時是最受歡迎的肉類。
目前，空間已有十三畝大小，較最初交易時略有擴大，但產出的物資卻增加了不少。
多餘的部分用來養殖野生動物，或者宰殺後懸浮於空中，以免浪費地面資源。
劉廠長滿懷期待地看著居易，沒有催促。
他知道軋鋼廠能持續供應肉食，肯定離不開居易的關係。
雖然不清楚具體數量，但他推測絕不會少。
按照一萬多人的規模計算，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偶爾吃肉，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居易心想，供應了這麼多肉之後，再額外爭取兩千斤確實不容易。
就算是普通的糧食，也不是小數目。
他沉默片刻，勉強答應幫忙溝通。
劉廠長聽後十分高興，連連感謝，並拿出一盒西湖龍井遞給居易，說是特意托人弄來的，讓他帶給丁教授。
居易推辭說不太合適，但想到丁教授的處境，最終還是收下了。
他解釋說，特殊時期，後輩們理應盡一份心意。
劉廠長則表示這是對丁教授的敬意，居易便收下了茶葉。
臨走前，劉廠長叮囑他不用著急回來。
回到工廠後，居易向丁教授轉交了茶葉。
劉廠長迫不及待地詢問結果，居易笑著點頭，說今晚就能解決問題。
「居易啊，我就知道你一出手，肯定沒問題！」
劉廠長興奮地說，不住地感謝。
他之前也嘗試和其他人透露過類似的事情，但都被直接拒絕了。
居易拆開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劉廠長，同時給自己也拿了一根，說道：「下次還是先跟我商量一下吧，人家那邊已經有些不滿的聲音了。」
劉廠長正要把煙送進嘴裡，聽到這話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居易，你別誤會，我只是不小心跟崔大可提過一次，沒想到他誤解了我的意思。」
「您放心，我對您的為人還是了解的。」
居易笑著回應，顯然並不在意。
劉廠長跟著笑了，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這件事得從上一次交易說起。
當時發現生產效率下降，他調查後才發現，主要是因為過年的影響。
這種現象每年都會發生，一到快過年，很多人都無心工作，一心盼著過年那幾天的假期。
家裡條件不好，連肉都吃不上，換作誰心裡都不痛快。
平時就算了，劉廠長也沒太大的野心，畢竟其他工廠也會遇到這種情況。
但如今他正處於關鍵時期，如果別的工廠都因過年產能下降，而他們廠還能維持正常水平，那他就能出風頭了。
越是關鍵時刻，越能展現能力。
因此，他開始琢磨如何提高工人的積極性。
對工人來說，最大的激勵莫過於過個好年。
雖然廠里沒法提供新衣服，但如果能解決肉的問題，工人的幹勁一定會高漲。
於是，他打起了小算盤。
他認為，崔大可既然和供貨方見過多次面，也算有點交情，應該能幫上忙。
於是，他暗示崔大可看看能否多爭取些物資。
崔大可覺得自己熟門熟路，當場答應幫忙問問。
結果，上次崔大可在搬貨時，跟打扮講究的居易多聊了幾句，卻被居易冷眼相對。
之後，居易回到四合院，兩天沒去機修廠。
居易從劉廠長辦公室出來時，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但剛走到門口，那笑容就變得有些冷淡。
他沒有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漫不經心地朝崔大可的住處走去。
崔大可的日子過得悠閒自在，每天除了閒逛廚房、和南易閒聊，便是小酌幾杯。
此時，他正愜意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女子正在忙碌地打掃衛生，滿臉笑意。
」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
門口傳來的聲音讓崔大可猛地抬頭，慌忙站起身，臉上堆滿笑容：
」居師傅，您怎麼來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儘管如此，他的笑容中仍夾雜著一絲不安。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居易怎麼會突然來訪，這讓他難免忐忑。
居易帶著笑意看向站在遠處的小媳婦，問道：」這是你媳婦？領證了嗎？」
」領了領了，沒領的話，誰敢把女人隨便帶回家。
」崔大可急忙回答。
居易輕輕點頭，示意她離開，說：」出來抽根煙吧。
」
」不用不用，你們在屋裡抽就行，我等會再打掃，我去拿菸灰缸。
」小媳婦拘謹地說。
」居師傅，拙荊不懂事，您別在意她說的話，咱們出去抽。
」崔大可瞪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小媳婦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臉色緊張起來，想要解釋。
居易揮揮手：」算了，在屋裡抽吧。
麻煩你了，拿個菸灰缸來。
」
」好嘞，您稍等。
」小媳婦鬆了一口氣，高興地出門去了。
等她走後，居易開口道：」你媳婦挺不錯的，對她好點。
咱們男人，再喜歡玩，也不能沒了擔當。
」
」是是是，我記住了。
」崔大可連連點頭。
居易靠在沙發上，雙腿翹起，靜靜地抽著煙。
崔大可趕緊從桌上拿過一盒煙遞給他，「居師傅，這煙不算好，您別見怪。」
「我自己有。」
居易掏出中華煙遞給崔大可一根，依舊沒有多說什麼。
誰家不想改善伙食呢？就算偶爾吃頓細糧，總比天天粗糧強吧？於莉在一旁噘著嘴。
心裡默默吐槽，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這麼說。
把車停好後，他拎著豆漿油條敲了敲門。
「拉娣、秋楠，快起來吃飯了。」
丁秋楠喊了一聲，屋裡立刻傳出窸窣的穿衣聲。
很快，她披著衣服跑出來開門。
居易心疼不已，急忙把她推進屋，訓斥道：「你怎麼就不知道照顧自己呢？這樣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丁秋楠甜甜一笑：「我才不會呢，我可是醫生，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在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時，假裝生氣地說：「趕緊回被窩裡去，還敢頂嘴！」
被窩裡的梁拉娣探出頭來調侃：「你不曉得吧，聽到你的聲音，我都拉不住了，一下子衝出去了。」
丁秋楠鑽進被窩，捂著臉害羞地說：「梁姐，我沒有啊。」
「還沒完全清醒呢，一下子就跳下來了。」
梁拉娣哈哈笑著說。
「你這丫頭真是……」
丁秋楠迅速伸出手，往某個地方抓去。
梁拉娣驚叫一聲：「你個小壞蛋，你敢！」
看到她們倆在眼前肆無忌憚地互相掐、抓，讓一個好久沒沾葷腥的人看得直流口水。
看了一眼時間，擔心運動會遲到，急忙說道：
「別磨蹭了，快起來洗臉刷牙，不然真要遲到了。
我先去給孩子送飯，你們動作快點。」
「麼麼噠，謝謝你啦。」
梁拉娣俏皮地送上一個飛吻。
居易白了她一眼，笑著走出門。
隨後，在劉廠長辦公室，劉峰遞上一條煙，笑著說：
「來，我知道你喜歡華子，特意托人給你搞來的。」
現在想弄條好煙挺不容易，普通人都難買到。
就連劉廠長這種身份，也沒資格輕易獲得。
但為了居易，他是下了心思。
「太感謝了。」
居易滿臉欣喜地接過。
雖說偶爾也從楊廠長那兒拿點，但數量實在有限。
如今市面上的菸品質參差不齊，他抽的幾款味道都不理想。
劉廠長笑道：「別跟我客氣。
對了，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居易剛伸手要去拿煙的動作停住了，苦笑道：「我就知道，又有麻煩事。」
「不好意思啊，其實也沒大事。」
劉廠長推了下眼鏡，繼續說道，「快過年了，咱們廠伙食改善不少，也是多虧你。
可年關將至，總得備些物資吧？」
居易立刻明白了，問：「你是想多儲備一些物資？」
劉廠長點點頭，夸道：「還是你機靈，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懂了。」
居易嘴角微微抽動。
「你先說具體需要多少，我也好跟那邊溝通。」
劉廠長撓撓鼻子，試探性地說：「你看能不能搞兩千斤左右？」
眼看就要過年，他對肉價上漲的情況很清楚。
畢竟，不可能讓大家全年都沒機會沾點葷腥，只等到過年才改善生活。
因此，持有肉票的人通常分批購買，到了年底，肉就所剩無幾了。
定量票無法更改，剩下的肉票家庭往往用來換粗糧，畢竟吃飽都困難，哪還能講究吃得好。
當時沒人考慮過年的事，只想著先填飽肚子。
但現在眼看要過年了，許多連年貨都備不全的人開始焦慮起來。
幾天來，生產效率顯著下滑，劉廠長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如果年底交差時出了問題，他會追悔莫及。
於是，他只好找居易商量。
」兩千斤啊……」 居易摸著下巴沉思，目光落在空間裡的豬群上。
此時的空間內堆滿了各種物資，仿佛被無形的平台托起。
物資雖多，但井然有序，分類明確。
地面劃分為三大區域：三分之一是水，三分之一是植物，剩下的三分之二則是各類家畜，包括牛、羊、雞、鴨、鵝，還有一些野味如鹿、野豬和野兔。
其中，豬的數量最多，因為豬肉在當時是最受歡迎的肉類。
目前，空間已有十三畝大小，較最初交易時略有擴大，但產出的物資卻增加了不少。
多餘的部分用來養殖野生動物，或者宰殺後懸浮於空中，以免浪費地面資源。
劉廠長滿懷期待地看著居易，沒有催促。
他知道軋鋼廠能持續供應肉食，肯定離不開居易的關係。
雖然不清楚具體數量，但他推測絕不會少。
按照一萬多人的規模計算，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偶爾吃肉，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居易心想，供應了這麼多肉之後，再額外爭取兩千斤確實不容易。
就算是普通的糧食，也不是小數目。
他沉默片刻，勉強答應幫忙溝通。
劉廠長聽後十分高興，連連感謝，並拿出一盒西湖龍井遞給居易，說是特意托人弄來的，讓他帶給丁教授。
居易推辭說不太合適，但想到丁教授的處境，最終還是收下了。
他解釋說，特殊時期，後輩們理應盡一份心意。
劉廠長則表示這是對丁教授的敬意，居易便收下了茶葉。
臨走前，劉廠長叮囑他不用著急回來。
回到工廠後，居易向丁教授轉交了茶葉。
劉廠長迫不及待地詢問結果，居易笑著點頭，說今晚就能解決問題。
「居易啊，我就知道你一出手，肯定沒問題！」
劉廠長興奮地說，不住地感謝。
他之前也嘗試和其他人透露過類似的事情，但都被直接拒絕了。
居易拆開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劉廠長，同時給自己也拿了一根，說道：「下次還是先跟我商量一下吧，人家那邊已經有些不滿的聲音了。」
劉廠長正要把煙送進嘴裡，聽到這話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居易，你別誤會，我只是不小心跟崔大可提過一次，沒想到他誤解了我的意思。」
「您放心，我對您的為人還是了解的。」
居易笑著回應，顯然並不在意。
劉廠長跟著笑了，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這件事得從上一次交易說起。
當時發現生產效率下降，他調查後才發現，主要是因為過年的影響。
這種現象每年都會發生，一到快過年，很多人都無心工作，一心盼著過年那幾天的假期。
家裡條件不好，連肉都吃不上，換作誰心裡都不痛快。
平時就算了，劉廠長也沒太大的野心，畢竟其他工廠也會遇到這種情況。
但如今他正處於關鍵時期，如果別的工廠都因過年產能下降，而他們廠還能維持正常水平，那他就能出風頭了。
越是關鍵時刻，越能展現能力。
因此，他開始琢磨如何提高工人的積極性。
對工人來說，最大的激勵莫過於過個好年。
雖然廠里沒法提供新衣服，但如果能解決肉的問題，工人的幹勁一定會高漲。
於是，他打起了小算盤。
他認為，崔大可既然和供貨方見過多次面，也算有點交情，應該能幫上忙。
於是，他暗示崔大可看看能否多爭取些物資。
崔大可覺得自己熟門熟路，當場答應幫忙問問。
結果，上次崔大可在搬貨時，跟打扮講究的居易多聊了幾句，卻被居易冷眼相對。
之後，居易回到四合院，兩天沒去機修廠。
居易從劉廠長辦公室出來時，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但剛走到門口，那笑容就變得有些冷淡。
他沒有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漫不經心地朝崔大可的住處走去。
崔大可的日子過得悠閒自在，每天除了閒逛廚房、和南易閒聊，便是小酌幾杯。
此時，他正愜意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女子正在忙碌地打掃衛生，滿臉笑意。
」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
門口傳來的聲音讓崔大可猛地抬頭，慌忙站起身，臉上堆滿笑容：
」居師傅，您怎麼來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儘管如此，他的笑容中仍夾雜著一絲不安。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居易怎麼會突然來訪，這讓他難免忐忑。
居易帶著笑意看向站在遠處的小媳婦，問道：」這是你媳婦？領證了嗎？」
」領了領了，沒領的話，誰敢把女人隨便帶回家。
」崔大可急忙回答。
居易輕輕點頭，示意她離開，說：」出來抽根煙吧。
」
」不用不用，你們在屋裡抽就行，我等會再打掃，我去拿菸灰缸。
」小媳婦拘謹地說。
」居師傅，拙荊不懂事，您別在意她說的話，咱們出去抽。
」崔大可瞪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小媳婦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臉色緊張起來，想要解釋。
居易揮揮手：」算了，在屋裡抽吧。
麻煩你了，拿個菸灰缸來。
」
」好嘞，您稍等。
」小媳婦鬆了一口氣，高興地出門去了。
等她走後，居易開口道：」你媳婦挺不錯的，對她好點。
咱們男人，再喜歡玩，也不能沒了擔當。
」
」是是是，我記住了。
」崔大可連連點頭。
居易靠在沙發上，雙腿翹起，靜靜地抽著煙。
崔大可趕緊從桌上拿過一盒煙遞給他，「居師傅，這煙不算好，您別見怪。」
「我自己有。」
居易掏出中華煙遞給崔大可一根，依舊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