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這實在說不過去
居易則繼續說道：「秦淮茹的事情我也清楚得很，你們一家人在她身上榨取了多年利益，而她又從傻柱那裡獲取了不少好處。
這些都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該插手，可你為何偏偏針對我？你以為我不知情嗎？再這樣下去，棒梗將來會變成什麼樣？或許某一天一個小失誤就會毀掉他的一生，到時你就是賈家的罪人，即便下地獄也無法面對列祖列宗！」
一句比一句聲音高，一句比一句語氣重，最終，賈張氏低垂著頭，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平靜的語調：「你也別說我做得絕情，至少我沒逼你走向絕路。」
「時代變了，沒人再推崇貞潔牌坊。
你總不能真想一輩子把秦淮茹拴在賈家，靠一個女人養活全家吧？你守寡這麼多年，再找個伴兒不是更好？你說是不是？」
「不……不行，我不能離開賈家，要是我走了，秦淮茹肯定會改嫁！」
賈張氏雖害怕，但在這件事上，她依然堅持己見。
她的身份早已表明一切——她是站在賈家一邊的。
為賈家，更為棒梗，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這個提議。
居易眉頭微皺，沉聲說道：「難不成你還真想靠榨乾秦淮茹過日子？你覺得這樣可行嗎？或者，你是想讓整個院子都針對你？」
「居易，我知錯了，您能不能放過賈家？我會對您畢恭畢敬，保證不再給您添麻煩！」
賈張氏淚流滿面，苦苦哀求。
她真的很害怕！
她也經歷過失去丈夫的日子，深知秦淮茹這樣的年紀所思所想。
一旦少了她這個婆婆，秦淮茹肯定立刻就會改嫁。
有個男人在家幫忙，晚上還能有個依靠，總比獨自一人要好得多。
那時棒梗豈不是又要改姓了嗎？
她無法接受這種結局，也不願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她現在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去招惹居易呢？還屢次三番地惹他。
她以為棒梗做的事足夠隱秘，殊不知，對方早就掌握了不止一項證據！而且僅憑居易在院子裡的關係網，即便沒有確鑿證據，光是猜疑就足以讓人對她下手了。
居易感到些許頭疼。
其實他也不想逼迫賈張氏。
雖然討厭她這個人，但看到一個淚眼婆娑的老太太，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同情。
「好了好了，別哭了。」
居易煩躁地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你不改嫁也就罷了，難道還想攔著秦淮茹改嫁？」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終究沒有說出聲來。
婆婆不允許兒媳改嫁，這實在說不過去。
沒有喪偶的人可以離婚，喪偶的為什麼就不能再婚？
「沒關係，若秦淮茹改嫁，我會負責棒梗的生活。」
賈張氏說道。
居易忍不住笑了：「你養？你拿什麼養？工作都沒有，難道靠你的積蓄？那點錢夠幹什麼？連生活開銷都難以維持。」
賈張氏沉默了。
她清楚自己的積蓄根本無法支撐兩個人的生活。
即便有五百塊，每月吃喝拉撒也要花費不少，更別說生病買藥了。
一年下來，光是止痛藥就要花掉二十四塊，基本的生活開銷更是至少一百四十塊。
這樣的情況下，如何養育棒梗？
更何況，秦淮茹絕不會輕易將棒梗交出來。
賈張氏感到深深的絕望。
她深知，如果秦淮茹改嫁而不再提供幫助，自己和棒梗可能連生存都成問題。
於是，她想盡辦法阻止秦淮茹，寧願自己承擔風險，也不願失去這根救命稻草。
「居易，這事應該由我們自己解決，我保證以後不再惹你生氣，也讓棒梗不惹你，這樣總行了吧？」
賈張氏低聲懇求，她內心深處依舊不捨得放棄秦淮茹。
居易在心底嘆了口氣。
很多人看電視劇時，都不喜歡賈張氏和秦淮茹的性格。
在那個年代，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實情，特別是從賈家的角度來看，賈張氏捆綁秦淮茹，秦淮茹又捆綁傻柱，都是迫於無奈的選擇。
賈家唯一能賺錢的只有秦淮茹，再沒有其他人有能力工作。
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不能靠自己努力生活？
居易想反駁，這種說法簡直是無稽之談。
如今找個工作的難度，是後人難以想像的。
簡單來說，整個大院裡有幾個婆娘是有工作的？
除了最初嫁進來時就已經有工作的，其他人都沒有。
就說三位大爺的媳婦，她們難道不知道找份工作補貼家用嗎？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想法。
就說三大爺，那麼精明的人，他難道不想讓自己的媳婦出去工作？
哪怕一個月只賺一點錢也好啊。
可是現實呢？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除了在家整理那幾間小屋，還能有什麼別的事可做？現在的工作機會，就像一個蘿蔔一個坑，只有當前面的人家無人接替時，後面的人才有機會。
這樣的機會有多稀缺，無需多言。
即便有機會，人家會選年輕力壯的男人，而不是需要照顧家庭的婦女。
賈家只有一個工作機會，秦淮茹占了這個位置，為什麼不讓賈張氏？因為賈張氏年紀大了，而秦淮茹還年輕。
在這種情況下，賈張氏又能怎麼辦？只能把秦淮茹牢牢綁住。
一旦秦淮茹改嫁，賈家就只能由賈張氏代替。
可賈張氏進入工廠又能堅持多久？畢竟這個年代也有退休年齡的規定。
等她退休後，沒人接手，工廠不會提供養老金，因為下面還有孩子要養。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孩子長大，由他們來接班。
居易之前也面臨過類似的情況，只是他考了電工證，但最終沒有用上那個名額。
而這個名額，在他入職後也被迅速爭搶一空。
所以，請大家不要再提什麼自力更生的話了，除了農村，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人能夠完全靠自己生存下去了。
微微沉吟片刻，說道：「事情已經不是我找你麻煩與否的問題了，而是你能否再傷害秦淮茹。
儘管這是無奈之舉，但你的行為確實辜負了她的付出。」
「此外，你教唆棒梗做的事情也不能就這樣算完。
你可憐歸可憐，但做錯的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原諒。
我自己已經被噁心了好幾次，若僅僅因為一些小恩小惠就完全釋懷，我也不會甘心。」
「那麼……那你打算怎麼辦？」
賈張氏眼中流露出畏懼。
突然，她眼睛一亮，說道：「居易，你看這樣如何？我給你介紹個對象，用來彌補之前對你的冒犯，你覺得怎樣？」
居易眉頭微皺，道：「你是不是要說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一個月前，賈張氏確實提過此事，但被秦淮茹阻止了。
「對對對，你覺得怎麼樣？秦京茹長得漂亮，又勤快，持家肯定是一把好手！而且，屁股大，肯定能生……」
「停停停！」
居易急忙打斷賈張氏的話，「這都是些什麼話，光說屁股大，孩子都要蹦出來了。」
雖然秦京茹確實不錯，容貌大概有八**分，嫁人後只要能服帖丈夫，肯定是個賢妻良母。
想起之前見過一面、滿臉膠原蛋白的秦京茹，居易心裡確實有些動心。
畢竟，當初秦京茹可是他擇偶的第一人選。
要不是後來認識了丁秋楠，現在的妻子可能就是秦京茹了。
「那麼……居易你覺得……」
賈張氏小心翼翼地問。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條件能讓對方原諒自己，覺得自己擁有的東西對方或許根本看不上。
居易陷入沉思，賈張氏則忐忑不安地站在那裡。
她感覺就像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她當然不想離開賈家，一旦離開，未來的生活將會變得迷茫。
年紀漸長，還能嫁給誰呢？
即便最後能過去，人家的子女肯定也長大成人了。
不是親生的，怎麼可能指望他們對自己孝順呢？
最終，她對自己的晚年生活感到迷茫。
她失去了娘家人的依靠，若是在外面受到欺凌，也無人可以求助。
居易心中略顯煩躁。
賈張氏如今已嫁出大院，這結果也是她所期望的，居易也曾設想過這種情況。
昨日氣憤難當，他本想報復賈張氏，然而到了最後關頭，卻實在狠不下心來。
將賈張氏趕出去，她還能活多久是個未知數；讓她嫁出去，晚年是否會淒涼，他也無法預知。
儘管對方的行為令人厭惡，卻還不至於置人於死地。
最終，他深深嘆息一聲，還是不忍下手，淡然說道：「此事就此作罷，但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
最重要的是，好好教導棒梗，否則他將來真的要毀了。」
「是是是，我一定會教好棒梗！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以後一定安分守己！」
賈張氏內心狂喜，急忙應承著，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長嘆一聲後，他起身準備離開，邊走邊說：「這是最後一次原諒你，若再有過失，就莫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走到門口時，回頭平靜地看著她：「事不過三，你已經惹我三次了，不要再有第四次。
看在你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以後不要隨意鬧騰，像潑婦一樣讓我厭煩。」
這些都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該插手，可你為何偏偏針對我？你以為我不知情嗎？再這樣下去，棒梗將來會變成什麼樣？或許某一天一個小失誤就會毀掉他的一生，到時你就是賈家的罪人，即便下地獄也無法面對列祖列宗！」
一句比一句聲音高，一句比一句語氣重，最終，賈張氏低垂著頭，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平靜的語調：「你也別說我做得絕情，至少我沒逼你走向絕路。」
「時代變了，沒人再推崇貞潔牌坊。
你總不能真想一輩子把秦淮茹拴在賈家，靠一個女人養活全家吧？你守寡這麼多年，再找個伴兒不是更好？你說是不是？」
「不……不行，我不能離開賈家，要是我走了，秦淮茹肯定會改嫁！」
賈張氏雖害怕，但在這件事上，她依然堅持己見。
她的身份早已表明一切——她是站在賈家一邊的。
為賈家，更為棒梗，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這個提議。
居易眉頭微皺，沉聲說道：「難不成你還真想靠榨乾秦淮茹過日子？你覺得這樣可行嗎？或者，你是想讓整個院子都針對你？」
「居易，我知錯了，您能不能放過賈家？我會對您畢恭畢敬，保證不再給您添麻煩！」
賈張氏淚流滿面，苦苦哀求。
她真的很害怕！
她也經歷過失去丈夫的日子，深知秦淮茹這樣的年紀所思所想。
一旦少了她這個婆婆，秦淮茹肯定立刻就會改嫁。
有個男人在家幫忙，晚上還能有個依靠，總比獨自一人要好得多。
那時棒梗豈不是又要改姓了嗎？
她無法接受這種結局，也不願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她現在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去招惹居易呢？還屢次三番地惹他。
她以為棒梗做的事足夠隱秘，殊不知，對方早就掌握了不止一項證據！而且僅憑居易在院子裡的關係網，即便沒有確鑿證據，光是猜疑就足以讓人對她下手了。
居易感到些許頭疼。
其實他也不想逼迫賈張氏。
雖然討厭她這個人，但看到一個淚眼婆娑的老太太，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同情。
「好了好了，別哭了。」
居易煩躁地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你不改嫁也就罷了，難道還想攔著秦淮茹改嫁？」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終究沒有說出聲來。
婆婆不允許兒媳改嫁，這實在說不過去。
沒有喪偶的人可以離婚，喪偶的為什麼就不能再婚？
「沒關係，若秦淮茹改嫁，我會負責棒梗的生活。」
賈張氏說道。
居易忍不住笑了：「你養？你拿什麼養？工作都沒有，難道靠你的積蓄？那點錢夠幹什麼？連生活開銷都難以維持。」
賈張氏沉默了。
她清楚自己的積蓄根本無法支撐兩個人的生活。
即便有五百塊，每月吃喝拉撒也要花費不少，更別說生病買藥了。
一年下來，光是止痛藥就要花掉二十四塊，基本的生活開銷更是至少一百四十塊。
這樣的情況下，如何養育棒梗？
更何況，秦淮茹絕不會輕易將棒梗交出來。
賈張氏感到深深的絕望。
她深知，如果秦淮茹改嫁而不再提供幫助，自己和棒梗可能連生存都成問題。
於是，她想盡辦法阻止秦淮茹，寧願自己承擔風險，也不願失去這根救命稻草。
「居易，這事應該由我們自己解決，我保證以後不再惹你生氣，也讓棒梗不惹你，這樣總行了吧？」
賈張氏低聲懇求，她內心深處依舊不捨得放棄秦淮茹。
居易在心底嘆了口氣。
很多人看電視劇時，都不喜歡賈張氏和秦淮茹的性格。
在那個年代，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實情，特別是從賈家的角度來看，賈張氏捆綁秦淮茹，秦淮茹又捆綁傻柱，都是迫於無奈的選擇。
賈家唯一能賺錢的只有秦淮茹，再沒有其他人有能力工作。
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不能靠自己努力生活？
居易想反駁，這種說法簡直是無稽之談。
如今找個工作的難度，是後人難以想像的。
簡單來說，整個大院裡有幾個婆娘是有工作的？
除了最初嫁進來時就已經有工作的，其他人都沒有。
就說三位大爺的媳婦，她們難道不知道找份工作補貼家用嗎？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想法。
就說三大爺，那麼精明的人，他難道不想讓自己的媳婦出去工作？
哪怕一個月只賺一點錢也好啊。
可是現實呢？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除了在家整理那幾間小屋，還能有什麼別的事可做？現在的工作機會，就像一個蘿蔔一個坑，只有當前面的人家無人接替時，後面的人才有機會。
這樣的機會有多稀缺，無需多言。
即便有機會，人家會選年輕力壯的男人，而不是需要照顧家庭的婦女。
賈家只有一個工作機會，秦淮茹占了這個位置，為什麼不讓賈張氏？因為賈張氏年紀大了，而秦淮茹還年輕。
在這種情況下，賈張氏又能怎麼辦？只能把秦淮茹牢牢綁住。
一旦秦淮茹改嫁，賈家就只能由賈張氏代替。
可賈張氏進入工廠又能堅持多久？畢竟這個年代也有退休年齡的規定。
等她退休後，沒人接手，工廠不會提供養老金，因為下面還有孩子要養。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孩子長大，由他們來接班。
居易之前也面臨過類似的情況，只是他考了電工證，但最終沒有用上那個名額。
而這個名額，在他入職後也被迅速爭搶一空。
所以，請大家不要再提什麼自力更生的話了，除了農村，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人能夠完全靠自己生存下去了。
微微沉吟片刻，說道：「事情已經不是我找你麻煩與否的問題了，而是你能否再傷害秦淮茹。
儘管這是無奈之舉，但你的行為確實辜負了她的付出。」
「此外，你教唆棒梗做的事情也不能就這樣算完。
你可憐歸可憐，但做錯的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原諒。
我自己已經被噁心了好幾次，若僅僅因為一些小恩小惠就完全釋懷，我也不會甘心。」
「那麼……那你打算怎麼辦？」
賈張氏眼中流露出畏懼。
突然，她眼睛一亮，說道：「居易，你看這樣如何？我給你介紹個對象，用來彌補之前對你的冒犯，你覺得怎樣？」
居易眉頭微皺，道：「你是不是要說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一個月前，賈張氏確實提過此事，但被秦淮茹阻止了。
「對對對，你覺得怎麼樣？秦京茹長得漂亮，又勤快，持家肯定是一把好手！而且，屁股大，肯定能生……」
「停停停！」
居易急忙打斷賈張氏的話，「這都是些什麼話，光說屁股大，孩子都要蹦出來了。」
雖然秦京茹確實不錯，容貌大概有八**分，嫁人後只要能服帖丈夫，肯定是個賢妻良母。
想起之前見過一面、滿臉膠原蛋白的秦京茹，居易心裡確實有些動心。
畢竟，當初秦京茹可是他擇偶的第一人選。
要不是後來認識了丁秋楠，現在的妻子可能就是秦京茹了。
「那麼……居易你覺得……」
賈張氏小心翼翼地問。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條件能讓對方原諒自己，覺得自己擁有的東西對方或許根本看不上。
居易陷入沉思，賈張氏則忐忑不安地站在那裡。
她感覺就像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她當然不想離開賈家，一旦離開，未來的生活將會變得迷茫。
年紀漸長，還能嫁給誰呢？
即便最後能過去，人家的子女肯定也長大成人了。
不是親生的，怎麼可能指望他們對自己孝順呢？
最終，她對自己的晚年生活感到迷茫。
她失去了娘家人的依靠，若是在外面受到欺凌，也無人可以求助。
居易心中略顯煩躁。
賈張氏如今已嫁出大院，這結果也是她所期望的，居易也曾設想過這種情況。
昨日氣憤難當，他本想報復賈張氏，然而到了最後關頭，卻實在狠不下心來。
將賈張氏趕出去，她還能活多久是個未知數；讓她嫁出去，晚年是否會淒涼，他也無法預知。
儘管對方的行為令人厭惡，卻還不至於置人於死地。
最終，他深深嘆息一聲，還是不忍下手，淡然說道：「此事就此作罷，但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
最重要的是，好好教導棒梗，否則他將來真的要毀了。」
「是是是，我一定會教好棒梗！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以後一定安分守己！」
賈張氏內心狂喜，急忙應承著，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長嘆一聲後，他起身準備離開，邊走邊說：「這是最後一次原諒你，若再有過失，就莫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走到門口時，回頭平靜地看著她：「事不過三，你已經惹我三次了，不要再有第四次。
看在你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以後不要隨意鬧騰，像潑婦一樣讓我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