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那份委屈令人難以忍受
賈張氏見到兒媳歸來，立刻眉開眼笑：「回來了！發工資了吧？快去買瓶止痛藥，順便給我三塊錢。」
秦淮茹眉頭微皺，兩塊錢的止痛藥加上三塊錢的零花錢，這已經是多年來的慣例。
然而，今天居易的話讓她開始重新思考這種生活模式。
尤其婆婆一貫的苛刻態度，以及居易的警告，更讓她感到壓力重重。
賈張氏沉下臉，問：「媽，我問你，之前你們弄的那些米飯和面，到底從哪來的？」
賈張氏愣了一下，平靜地說：「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自己用私房錢買的。
怎麼，不許我用自己的錢買吃的？你不給孫子買好東西，難道還不讓我當奶奶的盡心？」
她演技爐火純青，臉不變、氣不喘，連秦淮茹都自愧不如。
「是啊，如果你真用了私房錢，我也就沒話說了。
不過，我聽說是從別人那裡拿的，是真的嗎？」
秦淮茹盯著她，語氣平和但帶著質疑。
賈張氏眼神閃躲，嘴上卻不饒人：「誰胡說八道！我買的東西怎麼成別人的了！太過分了，這是欺負人！這種人該絕後！還有，秦淮茹，你不信我說的話，反而信外人，你還算我們家人嗎？」
「是嗎？」
秦淮茹深知婆婆的套路，她的演技再好，在自己面前也藏不住破綻。
「行，你這樣說，我也沒法反駁。
不過，告訴你一聲，有人要報警了。
既然這事和你沒關係，那就算了。」
「等等，要是和棒梗有關，到時我會作證是你教他的。
我想，看他年紀小、是從犯，應該不會太嚴重。」
「什麼！為了幾頓飯就報警！他還是人嗎？還有人性嗎？」
賈張氏頓時暴跳如雷：「哪有這樣的事！他一點良心都沒有！家裡糧食多得吃不完，給我們一點又如何？不給也罷，我自己還能拿不成？」
「還有你，秦淮茹！」
賈張氏指著她大罵，「我是你婆婆！你就是這樣對我？別忘了，你的工作還是頂替我兒子的！」
……
「說實話，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格，想甩開我？」
「告訴你，沒門兒！你要真這麼做，連工作也別想保住！」
秦淮茹以前或許只會默默流淚，但現在賈張氏的行為就像懸在她心頭的利劍。
她猛然站起，直視著即將噴到她臉上的賈張氏，冷冷說道：
」媽，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別惹居易！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都被教訓過兩次了，怎麼還不長記性？」
」行啊，你本事大，你去廠里鬧，看看領導會不會慣著你？」
」還有！」
秦淮茹眼中寒光閃爍：」我是賈東旭的媳婦，名義上代替他工作是我的權利。
你以為鬧一鬧，廠里就能開除我？我坐月子時無法下床，你用我的名義領了撫恤金，到底多少？拿出來！」
」別耍賴，這不合理。
你是我的婆婆，這錢應該歸我管理。
你別想獨吞！」
」你想都別想！」賈張氏立刻反駁。
那錢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她還要靠它養老呢。
萬一秦淮茹不再養她，她至少得有點積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藏在哪裡？我知道得很清楚，但我之前沒要而已。
」秦淮茹冷笑著。
房間這么小，她又和賈張氏同住一室，這點小事怎麼可能瞞過她？
就算不清楚具 ** 置，這么小的空間，找出來也不難。
」你要是敢動我的錢，我就和你拼命！」賈張氏激動地喊道。
錢是她的命根子，絕不能給！
即使在原著里，秦淮茹住院時，她都不願去醫院，怕花錢。
後來聽說要花一大筆錢，她甚至放棄了秦淮茹。
雖然可能是騙她的，但也能看出這筆錢對她的重要性。
」這事由不得你。
」秦淮茹必須強硬起來。
這關係到她兒子棒梗的未來！
賈張氏的行為再次證實了居易確實握有確鑿的證據。
若居易執意追究，這將不僅僅是賈張氏一個人的問題。
「媽，我已多次警告您，不要唆使棒梗 ** ，但您始終不聽。
如今，對方已掌握證據，只等提交官方處理了。」
「怎麼，您認為他人財物可以隨意侵占？告訴您，對方明確表示，要麼您離開，要麼您與棒梗一同離開。
這兩條路，您自行選擇。」
「另外，如果您不願回鄉下，我可以幫您找媒婆另尋出路，或者您乾脆回老家。」
「可惡的小畜生，他怎能如此對待我！他該斷子絕孫！」
賈張氏憤然罵道，「還有你，秦淮茹，你早就有這打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想讓我搬走？沒門！老天爺啊，睜開眼看看吧，我多可憐啊……」
秦淮茹打開門，厲聲說道：「繼續罵！讓所有人都聽見更好！您的所作所為，難道自己不清楚？我要提醒您，一旦事情傳開，您將被趕出這裡！」
「上次居易說的話您不會忘了吧！若再 ** ，您會被直接驅逐！我也告訴過您，我不會保護您，也保護不了！願意談判就談，不願談，家裡容不下您，您就出去喊！」
賈張氏連忙向後退縮。
「我為何要出去？這是我家！」
秦淮茹冷笑一聲，重重關上門。
「您滿意了嗎？居易已來找過我了，給出兩個選擇，您挑一個吧！」
「該死的小畜生！我和他有何仇何怨，竟不容我這個快入土的老太婆！」
賈張氏強壓怒火低聲吼道。
秦淮茹雖覺得居易有點小題大做，畢竟只是拿了些吃食，但多年來的忍耐讓她實在難以承受。
每次只能無助地跑到外面痛哭，那份委屈令人難以忍受。
再想到自己的兒子已被教育成這樣！
這次，正是個好機會，她當然要抓住。
於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能怪誰？還不是因為你整天惹是生非！你以為做了什麼我不知道嗎？看看棒梗現在，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搶，哪裡還有半點孩子模樣！這就是你當婆婆該教的？」
」你想吃，你怎麼不去偷不去搶，為什麼要教唆我兒子！」丈母娘反駁。
賈張氏不甘示弱：」我還不都是為了棒梗！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買好吃的給他呀！」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把你的私房錢拿出來吧。
還有，賈東旭的撫恤金也交出來！」秦淮茹冷聲說道。
賈張氏頓時不悅：」你這人，竟打我私房錢的主意！」
她轉過頭，直接回答：」沒有了，都花光了！」
」花光了？怎麼花的，我怎麼不知道。
」秦淮茹對這話完全不信。
以她對賈張氏的了解，絕不可能輕易動用私房錢，那是只進不出的積蓄。
每月秦淮茹都會給對方三塊錢，而對方並無太多開銷，這筆錢基本都存了下來。
從賈東旭工作開始，這種情況就沒有變過。
那麼多年下來，至少也攢了一兩百。
加上撫恤金，總數可能接近五百。
」你怎麼花的關我什麼事，反正現在沒有了。
」賈張氏轉身背對著秦淮茹，完全不予理會。
」好，你說花完了，那我也只能找三位大爺開會了。
到時候，看你怎麼解釋這些錢！」
既然話已說到這份上，她也不再客氣，甩門而去。
」這個女人，肯定是想男人了，覺得我礙事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離開的方向，臉上帶著惡意。
」不行，我的私房錢絕不能給她，這是我的養老錢。
」
突然想起什麼，她趕緊鎖上門，拉上帘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炕上的被子，取出一塊磚頭。
裡面藏著一個木盒。
拿出木盒打開，裡面是一些零散的票子。
賈張氏像個財迷一樣，兩眼放光地撫摸著這些錢，又舔了舔口水，一張一張地數著。
」一塊，兩塊……」
賈張氏數錢時滿心歡喜，手中的每一張鈔票都讓她倍感滿足。
對她來說，這些錢比親生兒子還要珍貴，絕不會輕易給別人。
「四百六十三，四百六十四。」
確認數目無誤後，她滿意地將裝錢的木盒放回暗格。
此時，窗外一個小男孩正透過窗簾縫隙，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眼珠一轉，轉身跑開了。
傍晚，居易推著裝滿食材的小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就見三大爺正修理自己的舊自行車。
這輛車雖然坐墊已經破損嚴重，但車身還算完整，顯然是三大爺平時精心保養的結果。
居易熱情招呼道：「三大爺，您忙什麼呢？我已把東西買齊了，今晚可別忘了來一起吃飯哦，省得我又跑一趟。」
三大爺打量著車上的食材，滿臉笑意：「居易啊，你這準備的東西可真夠豐富的！」
三大爺覺得臉上都有皺紋能夾死蚊子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美食盛宴，他心情大好。
其實，居易請客主要是為了三大爺。
若非傻柱是廚師需要幫忙，以及一大爺是傻柱的乾親，不得不請到他們，這頓飯或許就只有三大爺一人了。
「幾位大爺，難得請大家吃頓飯，我哪會小氣呢。
腰花、老母雞湯、公雞湯、大鵝，連野豬肉都準備了，還特意買了幾瓶好酒。
怎麼樣，夠講究吧？」
居易自信滿滿地說。
三大爺立刻回應：「這哪裡是夠講究啊，簡直太講究了！過年都沒這麼豐盛過。
今兒晚上可要多謝你了，讓我大快朵頤。」
確實，北方人過年通常也就是包頓肉餃子，大年初一再加一道葷菜而已。
秦淮茹眉頭微皺，兩塊錢的止痛藥加上三塊錢的零花錢，這已經是多年來的慣例。
然而，今天居易的話讓她開始重新思考這種生活模式。
尤其婆婆一貫的苛刻態度，以及居易的警告，更讓她感到壓力重重。
賈張氏沉下臉，問：「媽，我問你，之前你們弄的那些米飯和面，到底從哪來的？」
賈張氏愣了一下，平靜地說：「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自己用私房錢買的。
怎麼，不許我用自己的錢買吃的？你不給孫子買好東西，難道還不讓我當奶奶的盡心？」
她演技爐火純青，臉不變、氣不喘，連秦淮茹都自愧不如。
「是啊，如果你真用了私房錢，我也就沒話說了。
不過，我聽說是從別人那裡拿的，是真的嗎？」
秦淮茹盯著她，語氣平和但帶著質疑。
賈張氏眼神閃躲，嘴上卻不饒人：「誰胡說八道！我買的東西怎麼成別人的了！太過分了，這是欺負人！這種人該絕後！還有，秦淮茹，你不信我說的話，反而信外人，你還算我們家人嗎？」
「是嗎？」
秦淮茹深知婆婆的套路，她的演技再好，在自己面前也藏不住破綻。
「行，你這樣說，我也沒法反駁。
不過，告訴你一聲，有人要報警了。
既然這事和你沒關係，那就算了。」
「等等，要是和棒梗有關，到時我會作證是你教他的。
我想，看他年紀小、是從犯，應該不會太嚴重。」
「什麼！為了幾頓飯就報警！他還是人嗎？還有人性嗎？」
賈張氏頓時暴跳如雷：「哪有這樣的事！他一點良心都沒有！家裡糧食多得吃不完，給我們一點又如何？不給也罷，我自己還能拿不成？」
「還有你，秦淮茹！」
賈張氏指著她大罵，「我是你婆婆！你就是這樣對我？別忘了，你的工作還是頂替我兒子的！」
……
「說實話，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格，想甩開我？」
「告訴你，沒門兒！你要真這麼做，連工作也別想保住！」
秦淮茹以前或許只會默默流淚，但現在賈張氏的行為就像懸在她心頭的利劍。
她猛然站起，直視著即將噴到她臉上的賈張氏，冷冷說道：
」媽，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別惹居易！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都被教訓過兩次了，怎麼還不長記性？」
」行啊，你本事大，你去廠里鬧，看看領導會不會慣著你？」
」還有！」
秦淮茹眼中寒光閃爍：」我是賈東旭的媳婦，名義上代替他工作是我的權利。
你以為鬧一鬧，廠里就能開除我？我坐月子時無法下床，你用我的名義領了撫恤金，到底多少？拿出來！」
」別耍賴，這不合理。
你是我的婆婆，這錢應該歸我管理。
你別想獨吞！」
」你想都別想！」賈張氏立刻反駁。
那錢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她還要靠它養老呢。
萬一秦淮茹不再養她，她至少得有點積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藏在哪裡？我知道得很清楚，但我之前沒要而已。
」秦淮茹冷笑著。
房間這么小，她又和賈張氏同住一室，這點小事怎麼可能瞞過她？
就算不清楚具 ** 置，這么小的空間，找出來也不難。
」你要是敢動我的錢，我就和你拼命！」賈張氏激動地喊道。
錢是她的命根子，絕不能給！
即使在原著里，秦淮茹住院時，她都不願去醫院，怕花錢。
後來聽說要花一大筆錢，她甚至放棄了秦淮茹。
雖然可能是騙她的，但也能看出這筆錢對她的重要性。
」這事由不得你。
」秦淮茹必須強硬起來。
這關係到她兒子棒梗的未來！
賈張氏的行為再次證實了居易確實握有確鑿的證據。
若居易執意追究，這將不僅僅是賈張氏一個人的問題。
「媽，我已多次警告您，不要唆使棒梗 ** ，但您始終不聽。
如今，對方已掌握證據，只等提交官方處理了。」
「怎麼，您認為他人財物可以隨意侵占？告訴您，對方明確表示，要麼您離開，要麼您與棒梗一同離開。
這兩條路，您自行選擇。」
「另外，如果您不願回鄉下，我可以幫您找媒婆另尋出路，或者您乾脆回老家。」
「可惡的小畜生，他怎能如此對待我！他該斷子絕孫！」
賈張氏憤然罵道，「還有你，秦淮茹，你早就有這打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想讓我搬走？沒門！老天爺啊，睜開眼看看吧，我多可憐啊……」
秦淮茹打開門，厲聲說道：「繼續罵！讓所有人都聽見更好！您的所作所為，難道自己不清楚？我要提醒您，一旦事情傳開，您將被趕出這裡！」
「上次居易說的話您不會忘了吧！若再 ** ，您會被直接驅逐！我也告訴過您，我不會保護您，也保護不了！願意談判就談，不願談，家裡容不下您，您就出去喊！」
賈張氏連忙向後退縮。
「我為何要出去？這是我家！」
秦淮茹冷笑一聲，重重關上門。
「您滿意了嗎？居易已來找過我了，給出兩個選擇，您挑一個吧！」
「該死的小畜生！我和他有何仇何怨，竟不容我這個快入土的老太婆！」
賈張氏強壓怒火低聲吼道。
秦淮茹雖覺得居易有點小題大做，畢竟只是拿了些吃食，但多年來的忍耐讓她實在難以承受。
每次只能無助地跑到外面痛哭，那份委屈令人難以忍受。
再想到自己的兒子已被教育成這樣！
這次，正是個好機會，她當然要抓住。
於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能怪誰？還不是因為你整天惹是生非！你以為做了什麼我不知道嗎？看看棒梗現在，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搶，哪裡還有半點孩子模樣！這就是你當婆婆該教的？」
」你想吃，你怎麼不去偷不去搶，為什麼要教唆我兒子！」丈母娘反駁。
賈張氏不甘示弱：」我還不都是為了棒梗！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買好吃的給他呀！」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把你的私房錢拿出來吧。
還有，賈東旭的撫恤金也交出來！」秦淮茹冷聲說道。
賈張氏頓時不悅：」你這人，竟打我私房錢的主意！」
她轉過頭，直接回答：」沒有了，都花光了！」
」花光了？怎麼花的，我怎麼不知道。
」秦淮茹對這話完全不信。
以她對賈張氏的了解，絕不可能輕易動用私房錢，那是只進不出的積蓄。
每月秦淮茹都會給對方三塊錢，而對方並無太多開銷，這筆錢基本都存了下來。
從賈東旭工作開始，這種情況就沒有變過。
那麼多年下來，至少也攢了一兩百。
加上撫恤金，總數可能接近五百。
」你怎麼花的關我什麼事，反正現在沒有了。
」賈張氏轉身背對著秦淮茹，完全不予理會。
」好，你說花完了，那我也只能找三位大爺開會了。
到時候，看你怎麼解釋這些錢！」
既然話已說到這份上，她也不再客氣，甩門而去。
」這個女人，肯定是想男人了，覺得我礙事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離開的方向，臉上帶著惡意。
」不行，我的私房錢絕不能給她，這是我的養老錢。
」
突然想起什麼，她趕緊鎖上門，拉上帘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炕上的被子，取出一塊磚頭。
裡面藏著一個木盒。
拿出木盒打開，裡面是一些零散的票子。
賈張氏像個財迷一樣，兩眼放光地撫摸著這些錢，又舔了舔口水，一張一張地數著。
」一塊，兩塊……」
賈張氏數錢時滿心歡喜，手中的每一張鈔票都讓她倍感滿足。
對她來說，這些錢比親生兒子還要珍貴，絕不會輕易給別人。
「四百六十三，四百六十四。」
確認數目無誤後，她滿意地將裝錢的木盒放回暗格。
此時，窗外一個小男孩正透過窗簾縫隙，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眼珠一轉，轉身跑開了。
傍晚，居易推著裝滿食材的小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就見三大爺正修理自己的舊自行車。
這輛車雖然坐墊已經破損嚴重，但車身還算完整，顯然是三大爺平時精心保養的結果。
居易熱情招呼道：「三大爺，您忙什麼呢？我已把東西買齊了，今晚可別忘了來一起吃飯哦，省得我又跑一趟。」
三大爺打量著車上的食材，滿臉笑意：「居易啊，你這準備的東西可真夠豐富的！」
三大爺覺得臉上都有皺紋能夾死蚊子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美食盛宴，他心情大好。
其實，居易請客主要是為了三大爺。
若非傻柱是廚師需要幫忙，以及一大爺是傻柱的乾親，不得不請到他們，這頓飯或許就只有三大爺一人了。
「幾位大爺，難得請大家吃頓飯，我哪會小氣呢。
腰花、老母雞湯、公雞湯、大鵝，連野豬肉都準備了，還特意買了幾瓶好酒。
怎麼樣，夠講究吧？」
居易自信滿滿地說。
三大爺立刻回應：「這哪裡是夠講究啊，簡直太講究了！過年都沒這麼豐盛過。
今兒晚上可要多謝你了，讓我大快朵頤。」
確實，北方人過年通常也就是包頓肉餃子，大年初一再加一道葷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