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最終無奈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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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確實沒說謊,他家裡的確被人動過東西。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會忽略那些細節。

  但他是誰?記憶力好得很。

  所以,走的時候是什麼模樣,回來稍微一看便能察覺到異樣。

  不過也罷,他向來習慣將有用之物放入空間,家中僅剩些米麵玉米面之類的裝點門面。

  即便如此,那些糧食卻明顯少了些。

  若不細看,或許真難以發現,只因他記憶力絕佳。

  不得不說,自從上次行蹤暴露後,棒梗這傢伙的本事突飛猛進。

  雖然升級失敗,但基本技能有了顯著進步。

  秦淮茹瞳孔微縮。

  她怎會不知居易家東西為何減少?

  偶爾家中多了些玉米面或大米,她也曾懷疑棒梗出去兼職了。

  可賈張氏堅稱是她用積蓄買的,東西確實不多,僅夠一人份,都被棒梗和賈張氏吃光了,她也就不再深究。

  可如今聽居易這麼一說,她頓時明白了。

  還能是誰幹的?除了棒梗還能有誰?並且,看居易的樣子,顯然早已知曉始作俑者。

  否則,他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這……這跟我有何干係?你找我說這些何意?」

  秦淮茹內心慌亂,卻故作鎮定。

  她不清楚居易是否掌握了確鑿證據,心中毫無底氣。

  居易從她眼中看出不安,輕笑一聲:「無妨,我只是隨便聊聊罷了。

  對了,你家婆婆納的鞋不錯,線頭整理得很整齊。」

  秦淮茹心頭一震,確定對方必有所獲。

  她再也無法維持從容,慌忙問道:「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居易未答,繼續說道:「上次我家也遭了賊,還是靠一位長輩出面,我才勉強壓下此事。

  不過……」

  瞥了眼秦淮茹,他淡然道:「但我已表明,此事不可再犯。

  沒想到有人竟以為我家只剩一人好欺,屢次上門『照顧』。

  你說,我不回敬一番,是不是不大妥當?」

  「居易,我真的不知情,你看他還是個孩子,能不能私下解決?」

  秦淮茹一臉哀求,原本就大的眼睛此刻含著淚水。

  她明白,這件事無論大小,都很棘手。

  畢竟,棒梗犯的事不多。

  但這畢竟是**,居易可不是傻柱,絕不會縱容棒梗的行為。

  要是讓居易真的鬧到學校,棒梗的未來就徹底完了。

  不論物品價值如何,入室**已經涉及道德問題,任何學校都不會容忍這樣的學生。

  居易對此嗤之以鼻,心中對秦淮茹的手段頗為欣賞。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表現確實精彩,她的演技說來就來。

  但居易哪裡知道,這次她是真的慌了。

  居易兩次打棒梗,兩次教訓賈張氏,每次對方都安然無恙,而自家卻在院子裡丟了臉。

  如今,連大爺恐怕都會站在居易那邊,她怎能不害怕?

  「行了,別在這兒說,人多眼雜。

  而且,你這樣對我不管用。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吧。」

  居易環顧四周,示意她隨他走。

  秦淮茹心中一顫,但她握在居易手裡的把柄,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只能乖乖跟著。

  內心卻在糾結,如果居易有所企圖,她是否該答應。

  老實說,她其實隱隱期待。

  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前方的居易,心跳加速。

  到了僻靜處,剛要開口,秦淮茹一時分神,一腳踩空,直直撞進居易懷裡,驚呼一聲,差點摔倒。

  居易迅速環抱住她,穩住了身形。

  秦淮茹本就在胡思亂想,此時突然靠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男人的氣息,耳根不禁泛紅。

  居易並未多想,扶正她後便鬆了手。


  如果是小姑娘,他或許會有些心動。

  但秦淮茹?算了,三個孩子的媽了,還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他可沒那份心思。

  畢竟,他才剛剛擺脫單身生活,這些年滿腦子都是...

  現在嘛,雖然沒完全滿足,但也能自我安慰了,不會看到女人就失了分寸。

  居易鬆開手後,秦淮茹略感失落,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她咬著嘴唇,低頭沉默不語。

  居易點燃一支煙,緩緩吐出煙圈,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嚴肅:「直說吧,這事你打算怎麼辦?我知道你可能不在乎那些東西,但他的行為確實讓我很厭惡。

  你也該明白,誰都不希望家裡總是有外人進進出出的,對吧?」

  他其實並不想跟對方過不去,但對方為何總是針對他,這讓他十分不悅。

  以前婁曉娥在的時候還好些,至少旁邊有人,還能有所顧忌。

  如今可好,每次自己不在家,那人就來轉悠一圈,把屋子當成儲物間了?

  秦淮茹咬著唇,眼眶微紅,低聲說道:「居易,能不能別把這件事說出去?都是因為我無能,不能讓他們吃得好,才導致他們起了貪心。」

  「行了!」

  居易打斷她的話,「你每月的錢雖不多,但吃飽飯總該沒問題吧,頂多就是吃得差一點。

  你看外面,誰家的日子是容易的?就說三大爺家,之前一家七口,其中還有三個男孩子,吃的比你們家棒梗少了嗎?人家怎麼就沒偷沒搶?」

  「我告訴你,三大爺雖然吝嗇,但他的品行我很欽佩。

  他常說,別人的財物絕不能動貪念。

  他能做到管住自己的手,為什麼你就不行?所以別再說這種可憐的話了,現在誰的日子好過?」

  「沒錯,我們家吃得是不錯,但這都是 ** 自己努力得來的。

  你知道我家以前的處境吧?父親去世,我在外求學,幾乎耗盡了家裡的積蓄,最後連吃飯都成了問題,我怎麼沒去偷沒搶?」

  居易羞愧地將前人的功勞據為己有,嚴肅地說:「能不能吃飽飯跟人品沒關係。

  你家教育有問題,照棒梗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

  秦淮茹欲言又止,最終無奈放棄。

  她明白居易的話沒錯。

  居易家境原本不錯,但父親去世後,家底被掏空,連吃飯都困難。

  穿的衣服都是補了又補,而棒梗的衣服雖有補丁,卻少得多。

  然而,居易靠自身努力拿到了電工證,進入軋鋼廠,如今生活穩定,人人羨慕。

  看著居易安穩的日子,秦淮茹哽咽道:「我每天忙於工作和家務,根本沒時間教育孩子,棒梗就跟著學壞了。」

  居易笑著建議:「不如把賈張氏送回老家,或者讓她改嫁?」

  秦淮茹搖頭:「她不會聽我的。

  撒潑打滾是她的拿手戲,我可應付不來。」

  居易冷笑道:「她不聽話?這事我說了算。」

  秦淮茹震驚地看著他:「你想怎麼做?」

  她也曾想過類似的辦法,但顧慮重重。

  她的工作是接替賈東旭的,而這崗位是賈張氏兒子爭取來的。

  一旦賈張氏鬧起來,她可能會失去工作,後果不堪設想。

  「你丈夫賈東旭的撫恤金怎麼到了你婆婆手裡?」

  居易問道。

  秦淮茹猶豫片刻,回答:「我當時坐月子,她用我的名義領走了。」

  「果然是這樣。」

  居易原本還有些不確定,現在一聽,果然不出所料。

  他很納悶,按理說秦淮茹心思縝密,怎麼會把這筆錢交給賈張氏這種視財如命的人呢?除了錢一開始就進了她的口袋,再無其他可能。

  於是,他不緊不慢地問:「那個簽字的人,應該就是你的名字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點頭默認了。

  「你知道嗎,這筆錢其實應該是你拿的,而不是她?」

  居易追問。


  秦淮茹露出困惑的表情:「有什麼區別嗎?畢竟死了的是她兒子,她領這筆錢不是人之常情嗎?」

  這是農村的傳統觀念作祟,當時人們的法律意識非常淡薄,大多遵循舊習俗行事。

  只能說,既可悲又無奈。

  那個時代的人們格外重視規矩,不像後來的時代,隨便提出離婚都會被人唾棄,甚至被當成二手貨,根本不會有好男人看得上。

  居易嘆了口氣,解釋道:「簡單來說,在法律上,你和你丈夫才是真正的家人,他的父母只是你們夫妻關係的附屬者。

  所以,這筆錢從法律角度講,應該是你的,而不是她父母的。

  除非賈東旭生前留有遺囑。」

  「沒有!他什麼遺囑也沒留!」

  秦淮茹急忙否認。

  這關係到將近三百塊錢的賠償金,她不得不慎重對待。

  之前她一直以為這筆錢該歸賈張氏,但現在得知,這錢實際上是屬於她的!

  (bde)這可是兩百多塊呢!

  至於遺囑……

  別開玩笑了,賈東旭是因工去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會突然離世,誰會那麼早準備遺囑?

  居易攤了攤手:「既然這樣,你就以你婆婆冒領撫恤金的理由要求她歸還。

  如果不還,就說家庭開銷不足逼迫她交出來。

  如果還不給,就在全院大會上公開批評她。

  若她仍不妥協,我親自出面,以這個理由把她趕出院子。」

  他實在是被賈張氏惹惱了。

  居易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語氣冰冷,「秦淮茹,你婆婆已經讓我很不痛快了,現在又讓你兒子添亂,你究竟打算怎麼辦?」

  秦淮茹慌忙擺手,臉上寫滿了不安,「別,別這樣……我去做,我去做就是了。」

  然而,她的態度並未讓居易滿意。

  他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煙緩緩掐滅,「你倒是想得很簡單。

  若你婆婆繼續糾纏不清,我也不介意連你兒子一塊兒收拾掉。

  你考慮清楚了再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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