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只要能力允許，能幫則幫
」東西買好了？」 居易問。
」都準備好了，你快去吧。
」 居易叮囑道。
傻柱點頭：」好，我這就去。
」 正準備出門，門帘又被掀開，秦淮茹走進來。
」居易也在啊。
」 秦淮茹看見他，笑著問：」傻柱，你要去哪兒？」
傻柱看了居易一眼，笑著說：」晚上我要認一大爺當乾爹，所以要去弄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
秦淮茹眼睛一亮：」不如到我家做吧，我可以幫忙，晚上的餐具我來收拾就行。
」 她心裡早就想到要做些湯湯水水。
以往只要有喜事，大多都在她家辦，不僅一次兩次了，一大爺也不例外。
傻柱無所謂，立刻答應下來。
居易說道：」傻柱，今晚不同往常，在哪裡吃飯意義大不一樣。
這事是一大爺和你的事情，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要不要去問問一大爺？」 居易知道秦淮茹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是想拿那些剩飯剩菜。
再說了，在她家做的話，三個人加兩個大人一頓吃下來，能剩下什麼呢？別到時候連下酒菜都沒了。
傻柱醒悟過來，急忙說：」秦淮茹，真不好意思，居易說得對，今晚有點特殊，我們不在你家做了。
」
傻柱明白了居易的意思，也知道這樣做不合適。
即使自己和一大爺沒意見，居易肯定會有想法。
畢竟東西是居易買的，是為了讓他們認乾親的，不是給秦淮茹一家人吃的。
秦淮茹暗暗看了居易一眼，心裡很不服氣。
本來傻柱都快答應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怎麼能不讓她生氣。
她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我考慮得不周到，秦姐沒想清楚。
那好吧，你先去忙吧。
」
然後轉頭對居易抱歉地說：」居易，真的很抱歉，棒梗和媽媽昨晚有些不當之處，請你不要介意。
」
」沒關係，只要他們以後不來惹我就行。
還有，秦淮茹，你也該管管你們家棒梗了，簡直無法無天。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淮茹心裡一震，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傷感地說：」唉，家裡男人走得早，孩子沒人管教，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孩子嘴饞給你添麻煩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育棒梗的。
那什麼，我先回去了。
」
居易心裡冷笑一聲，心想你要是生在後世去演電影真是太浪費了，這種表演技巧在現在都能成為影后了。
他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到了自行車旁，解開袋子裡的東西，拎著走向前院。
前院的角落裡有一間小屋虛掩著。
居易敲了敲門：」薛大媽，在家嗎？」
滿是補丁的薛禮站起來說：」居叔，奶奶還沒回來呢。
」
」還沒回來？」
居易輕嘆一聲，邁進屋內放下手中的袋子。
「這些都是我不需要的糧食，給你帶過來了，湊合著吃吧。
另外，這裡有棉花和布料，讓**做兩套衣服，薛大媽的外套太單薄了。」
「居叔，我不能收。」
薛禮急忙搖頭。
他自幼受到良好教養，深知不能隨便接受他人饋贈。
「你這孩子。」
居易拍了拍他的頭，溫和一笑，「收下吧，我知道你懂事。
但你總要想想奶奶。
她年紀大了，不能受涼。
將來你有出息了，居叔要是落魄了，也能指望你幫襯幫襯。」
薛禮低垂目光，猶豫難決。
教養讓他無法接受，可為了奶奶，又難以推辭。
「好了，拿著就是了。
這些都是我不愛吃的，留著也是浪費，順便捎過來罷了。」
居易把東西擱在屋裡，說道：
「待會我去拿些煤球，晚上你就點爐子，別讓奶奶挨凍。
別有負擔，你是學生，主要任務是讀書。
等你學有所成，再報答我也不遲。」
薛禮沉思片刻，深深彎腰致謝：「居叔的大恩，我會永遠記住。」
「這才對嘛。
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我，我學習還行。」
拍拍他的頭，轉身離開，不久後便端了一簸箕煤球回來。
「晚上別忘點爐子啊。
還有，讓**多吃細糧，粗糧老人不易消化。」
「知道了。」
薛禮鄭重點頭。
居易忍不住笑了：「小小年紀倒挺會裝大人樣。
去學習吧，晚上飯做好了，我就帶點剩菜過來，別推辭，就是剩飯剩菜而已。」
薛禮眼眶微紅，雙手緊張地攥緊又鬆開。
居易揮揮手，隨手關門，輕嘆了口氣。
「性格倔強且勤奮的人，常常需要承受巨大的磨難。
而那些品行低劣、投機取巧之人，卻往往過得更好。
不知這是世道的悲哀，還是……唉？」
他並無憐憫之念，只是偶爾心軟罷了。
只要能力允許，能幫則幫。
賈張氏坐在床邊納鞋底，戴著老花鏡，用力地扎每一針，像是對誰懷恨在心。
「那些東西是做什麼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居易帶來的東西。
提著雞、鵝和豬肉，讓她垂涎三尺。
但她不敢在居易面前放肆，生怕再次被教訓。
於是，她急忙讓秦淮茹去打聽情況。
秦淮茹無奈地說：「別想了，這是大爺和傻柱認乾親用的，對方不同意在我們家做。」
「憑什麼！平時都來這裡做，為什麼這次不行？」
賈張氏立刻不悅，將鞋底丟到一邊喊道。
……
「媽，他們這是認乾親，再在這兒做豈不尷尬？」
秦淮茹憂愁地說。
她多麼希望事情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啊，如果能在她家做，全家都能受益匪淺。
「認什麼乾親！自家沒兒子就想認乾親，這也太沒出息了吧！斷子絕孫就是斷子絕孫，認個乾親就能變親生的嗎？」
賈張氏生氣地說道。
「媽，您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
秦淮茹緊張得心臟狂跳。
她被賈張氏的大膽言論嚇到了。
嚷嚷人家斷子絕孫，若被大爺聽見，後果不堪設想。
「本來就是，傻柱沒用，認別人當爸，換我早就無地自容了。」
棒梗正在寫作業，聽到後冷哼一聲。
沒吃到肉，他也氣憤不已。
秦淮茹心裡一緊，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還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如今聽了棒梗的話，心情更加沉重。
「還是咱家大孫子懂事。」
賈張氏喜笑顏開地誇獎道。
棒梗昂著頭，一副自鳴得意的模樣，似乎對自己的話頗為滿意。
秦淮茹聽後，心中一沉，憂慮地說：「媽，您有沒有想過，如果傻柱和一大爺認了乾親，以後他們還會不會繼續幫襯咱們家？」
正喜形於色的賈張氏聞言臉色微變，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過去易中海老想著靠秦淮茹養老，但暗地裡占了不少便宜。
如今要是真認了乾親，傻柱養老的事兒一落實，他們家還能指望得到多少幫助？
不過轉念一想，沒有那個老傢伙，不是還有傻柱嘛！心裡頓時安穩不少，輕描淡寫地說：「沒事，他不幫襯就算了，傻柱肯定不會不管的。
等認了乾親，易中海的積蓄還不是全歸傻柱了嗎？到時候讓傻柱多分些給我們就行。」
這話聽著有道理，但秦淮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反覆思考也找不到答案，索性不再糾結，心想或許是自己多慮了，應該沒什麼大事發生。
「對了，秦淮茹，你表妹的事，千萬別把她介紹給居易那小子。」
賈張氏突然說道。
秦淮茹苦笑道：「還怎麼介紹啊，關係已經弄成這樣了。
就算是我不介紹，我表妹想不想跟人交往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只是一個表姐，哪有能力左右別人的感情？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暫時壓住這事。」
「什麼不能啊，你是她表姐，她就得聽你的！」
賈張氏語氣霸道，「要是她不聽，讓她別進這個門！」
「媽，怎麼能這樣呢？要是被街坊鄰居知道，我們家的臉面都保不住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要是真這麼做，她明白自己以後就別想回娘家了。
自己的表妹來了都不讓人進門，哪家會這麼對待親戚？
「隨便怎麼說，要是她敢去找那個小子，那就是傷風敗俗！這樣的親戚趁早斷掉。」
賈張氏態度強硬。
賈張氏巴不得秦淮茹和家裡徹底斷絕關係，這樣就能堵死她的後路。
只要後路斷了，她還能不乖乖聽命？
到了那時，別說改嫁，就是讓她向 ** 不敢向西！
賈張氏越想越得意。
秦淮茹聽後立即反駁：」現在都是自由戀愛，你那套舊規矩早就過時了。
我勸你別打如意算盤，有些事可以依你，但這件事沒得商量。
」
」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賈張氏頓時惱羞成怒，高聲喊道。
秦淮茹冷眼看著她：」你想好好過日子，那就別做得太過分；若不想好好過，那就隨你。
」
賈張氏心裡一驚，趕緊坐正，拿起鞋底低聲說：」我這是為你好，那些窮親戚有什麼好留戀的？一年到頭幫不上忙，你還當他們是寶。
」
秦淮茹裝作沒聽見，哼了一聲便去做飯。
即便親戚再窮，也是她的退路，是她的家人。
若真按賈張氏說的做了，她父母在親戚面前連面子都保不住。
到那時，她連娘家都回不去，豈不是任由這老太婆欺負？
秦淮茹並不糊塗，怎會事事都順著賈張氏？
若是那樣，她早就吃夠苦頭了。
待秦淮茹走後，賈張氏招手喚來棒梗：」大孫子，過來。
」
」都準備好了，你快去吧。
」 居易叮囑道。
傻柱點頭：」好，我這就去。
」 正準備出門，門帘又被掀開，秦淮茹走進來。
」居易也在啊。
」 秦淮茹看見他，笑著問：」傻柱，你要去哪兒？」
傻柱看了居易一眼，笑著說：」晚上我要認一大爺當乾爹，所以要去弄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
秦淮茹眼睛一亮：」不如到我家做吧，我可以幫忙，晚上的餐具我來收拾就行。
」 她心裡早就想到要做些湯湯水水。
以往只要有喜事，大多都在她家辦，不僅一次兩次了，一大爺也不例外。
傻柱無所謂，立刻答應下來。
居易說道：」傻柱，今晚不同往常，在哪裡吃飯意義大不一樣。
這事是一大爺和你的事情，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要不要去問問一大爺？」 居易知道秦淮茹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是想拿那些剩飯剩菜。
再說了，在她家做的話，三個人加兩個大人一頓吃下來，能剩下什麼呢？別到時候連下酒菜都沒了。
傻柱醒悟過來，急忙說：」秦淮茹，真不好意思，居易說得對，今晚有點特殊，我們不在你家做了。
」
傻柱明白了居易的意思，也知道這樣做不合適。
即使自己和一大爺沒意見，居易肯定會有想法。
畢竟東西是居易買的，是為了讓他們認乾親的，不是給秦淮茹一家人吃的。
秦淮茹暗暗看了居易一眼，心裡很不服氣。
本來傻柱都快答應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怎麼能不讓她生氣。
她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我考慮得不周到，秦姐沒想清楚。
那好吧，你先去忙吧。
」
然後轉頭對居易抱歉地說：」居易，真的很抱歉，棒梗和媽媽昨晚有些不當之處，請你不要介意。
」
」沒關係，只要他們以後不來惹我就行。
還有，秦淮茹，你也該管管你們家棒梗了，簡直無法無天。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淮茹心裡一震，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傷感地說：」唉，家裡男人走得早，孩子沒人管教，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孩子嘴饞給你添麻煩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育棒梗的。
那什麼，我先回去了。
」
居易心裡冷笑一聲，心想你要是生在後世去演電影真是太浪費了，這種表演技巧在現在都能成為影后了。
他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到了自行車旁，解開袋子裡的東西，拎著走向前院。
前院的角落裡有一間小屋虛掩著。
居易敲了敲門：」薛大媽，在家嗎？」
滿是補丁的薛禮站起來說：」居叔，奶奶還沒回來呢。
」
」還沒回來？」
居易輕嘆一聲，邁進屋內放下手中的袋子。
「這些都是我不需要的糧食，給你帶過來了，湊合著吃吧。
另外，這裡有棉花和布料，讓**做兩套衣服，薛大媽的外套太單薄了。」
「居叔，我不能收。」
薛禮急忙搖頭。
他自幼受到良好教養，深知不能隨便接受他人饋贈。
「你這孩子。」
居易拍了拍他的頭，溫和一笑，「收下吧，我知道你懂事。
但你總要想想奶奶。
她年紀大了，不能受涼。
將來你有出息了，居叔要是落魄了，也能指望你幫襯幫襯。」
薛禮低垂目光，猶豫難決。
教養讓他無法接受，可為了奶奶，又難以推辭。
「好了，拿著就是了。
這些都是我不愛吃的，留著也是浪費，順便捎過來罷了。」
居易把東西擱在屋裡，說道：
「待會我去拿些煤球，晚上你就點爐子，別讓奶奶挨凍。
別有負擔，你是學生，主要任務是讀書。
等你學有所成，再報答我也不遲。」
薛禮沉思片刻，深深彎腰致謝：「居叔的大恩，我會永遠記住。」
「這才對嘛。
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我，我學習還行。」
拍拍他的頭，轉身離開，不久後便端了一簸箕煤球回來。
「晚上別忘點爐子啊。
還有，讓**多吃細糧，粗糧老人不易消化。」
「知道了。」
薛禮鄭重點頭。
居易忍不住笑了：「小小年紀倒挺會裝大人樣。
去學習吧，晚上飯做好了，我就帶點剩菜過來，別推辭，就是剩飯剩菜而已。」
薛禮眼眶微紅，雙手緊張地攥緊又鬆開。
居易揮揮手，隨手關門，輕嘆了口氣。
「性格倔強且勤奮的人，常常需要承受巨大的磨難。
而那些品行低劣、投機取巧之人，卻往往過得更好。
不知這是世道的悲哀，還是……唉？」
他並無憐憫之念，只是偶爾心軟罷了。
只要能力允許，能幫則幫。
賈張氏坐在床邊納鞋底，戴著老花鏡，用力地扎每一針，像是對誰懷恨在心。
「那些東西是做什麼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居易帶來的東西。
提著雞、鵝和豬肉，讓她垂涎三尺。
但她不敢在居易面前放肆，生怕再次被教訓。
於是，她急忙讓秦淮茹去打聽情況。
秦淮茹無奈地說：「別想了，這是大爺和傻柱認乾親用的，對方不同意在我們家做。」
「憑什麼！平時都來這裡做，為什麼這次不行？」
賈張氏立刻不悅，將鞋底丟到一邊喊道。
……
「媽，他們這是認乾親，再在這兒做豈不尷尬？」
秦淮茹憂愁地說。
她多麼希望事情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啊，如果能在她家做，全家都能受益匪淺。
「認什麼乾親！自家沒兒子就想認乾親，這也太沒出息了吧！斷子絕孫就是斷子絕孫，認個乾親就能變親生的嗎？」
賈張氏生氣地說道。
「媽，您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
秦淮茹緊張得心臟狂跳。
她被賈張氏的大膽言論嚇到了。
嚷嚷人家斷子絕孫，若被大爺聽見，後果不堪設想。
「本來就是，傻柱沒用，認別人當爸，換我早就無地自容了。」
棒梗正在寫作業，聽到後冷哼一聲。
沒吃到肉，他也氣憤不已。
秦淮茹心裡一緊，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還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如今聽了棒梗的話，心情更加沉重。
「還是咱家大孫子懂事。」
賈張氏喜笑顏開地誇獎道。
棒梗昂著頭，一副自鳴得意的模樣，似乎對自己的話頗為滿意。
秦淮茹聽後，心中一沉，憂慮地說：「媽，您有沒有想過，如果傻柱和一大爺認了乾親，以後他們還會不會繼續幫襯咱們家？」
正喜形於色的賈張氏聞言臉色微變，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過去易中海老想著靠秦淮茹養老，但暗地裡占了不少便宜。
如今要是真認了乾親，傻柱養老的事兒一落實，他們家還能指望得到多少幫助？
不過轉念一想，沒有那個老傢伙，不是還有傻柱嘛！心裡頓時安穩不少，輕描淡寫地說：「沒事，他不幫襯就算了，傻柱肯定不會不管的。
等認了乾親，易中海的積蓄還不是全歸傻柱了嗎？到時候讓傻柱多分些給我們就行。」
這話聽著有道理，但秦淮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反覆思考也找不到答案，索性不再糾結，心想或許是自己多慮了，應該沒什麼大事發生。
「對了，秦淮茹，你表妹的事，千萬別把她介紹給居易那小子。」
賈張氏突然說道。
秦淮茹苦笑道：「還怎麼介紹啊，關係已經弄成這樣了。
就算是我不介紹，我表妹想不想跟人交往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只是一個表姐，哪有能力左右別人的感情？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暫時壓住這事。」
「什麼不能啊，你是她表姐，她就得聽你的！」
賈張氏語氣霸道，「要是她不聽，讓她別進這個門！」
「媽，怎麼能這樣呢？要是被街坊鄰居知道，我們家的臉面都保不住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要是真這麼做，她明白自己以後就別想回娘家了。
自己的表妹來了都不讓人進門，哪家會這麼對待親戚？
「隨便怎麼說，要是她敢去找那個小子，那就是傷風敗俗！這樣的親戚趁早斷掉。」
賈張氏態度強硬。
賈張氏巴不得秦淮茹和家裡徹底斷絕關係，這樣就能堵死她的後路。
只要後路斷了，她還能不乖乖聽命？
到了那時，別說改嫁，就是讓她向 ** 不敢向西！
賈張氏越想越得意。
秦淮茹聽後立即反駁：」現在都是自由戀愛，你那套舊規矩早就過時了。
我勸你別打如意算盤，有些事可以依你，但這件事沒得商量。
」
」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賈張氏頓時惱羞成怒，高聲喊道。
秦淮茹冷眼看著她：」你想好好過日子，那就別做得太過分；若不想好好過，那就隨你。
」
賈張氏心裡一驚，趕緊坐正，拿起鞋底低聲說：」我這是為你好，那些窮親戚有什麼好留戀的？一年到頭幫不上忙，你還當他們是寶。
」
秦淮茹裝作沒聽見，哼了一聲便去做飯。
即便親戚再窮，也是她的退路，是她的家人。
若真按賈張氏說的做了，她父母在親戚面前連面子都保不住。
到那時，她連娘家都回不去，豈不是任由這老太婆欺負？
秦淮茹並不糊塗，怎會事事都順著賈張氏？
若是那樣，她早就吃夠苦頭了。
待秦淮茹走後，賈張氏招手喚來棒梗：」大孫子，過來。
」